先秦神话:从河神开始 第215节
一对戎人妆束的青年护卫着一个少年来到大河岸边……看着河上神异,那少年喜道:“总算逮到你出来了……”
“嘿,瞧着,待吾杀了那河伯,看这河宗氏敢不臣服我义渠大族!”
说着,拉弓射箭。
见此弓箭,周围义渠人大惊:“少族长!这是周天子的弓箭,虽能杀神,但唯有天子能用……不可啊!”
天子方可用?
少族长不信,狂笑拉弓,猛然射出一箭!
却听……
嗡!
箭羽飞驰,穿透大河神异。
唔!
又听少族长呕血,坠马落地,周围人急忙围上搀扶,少族长才勉强起身,他气势萎靡,但眼中凶色不减,但也有后怕之声,若非关键时刻,他身为义渠少族长的气运庇护了他,他恐怕已然身死。
嗡!
大河神异散去。
在少族长的期许中,露出权铭与河伯对坐的身影。
河伯不解望来……
权铭头顶上插着一箭的滑稽模样。
方才,若非权铭从参悟中退出,及时闪躲此箭,恐怕还真要被此箭射中……此箭中,蕴含浓郁的天子威势……竟然是天子之珤器?
摘下箭羽。
权铭目下冷光一闪。
从参悟《河图》中被迫退出,这份打断,实在可恶。
一侧,河伯也是惊疑不定。
见那少年,只道:“是义渠部落的人,咱们身为仙神不可对活人出手,且……收缴了此箭与弓,作罢吧……如今你也记下了《河图》上对于昆仑之地的方位记载,可以从中自由来往,吾这就带你去入口……”
闻言,还不待权铭开口。
那底下的少年已经怒言:“你是何神,竟敢迷惑于吾,害吾失手……且速速归还天子箭矢,本少族长饶你一命!”
……
……
第224章 此虫出,天下灾
“义渠之人?”
“……很好,你这小子,看着也不似讲理之辈,想来日后为王,也会对四方出战,烧杀抢掠……”
权铭下界,以他新领悟的黄泉法则,强行拉这少年……入黄泉走上一遭。
嘭!
少年应声而倒。
义渠之人大惊,这仙神竟然敢对世人出手!
轰隆隆……
义渠之天,猛然来袭,这犬戎的天可没有周天那般温和,直接也是以大势压来,欲在此地杀权铭。
权铭见之,直接招来那少年,以这少年为盾,让这义渠之天进退不敢,对此,权铭只道:“他还未死……只不过是魂入幽都,在经历幽狱之苦……等刑满,自然释放……且带回去罢。”
说着,扣留了弓箭,把这具空荡荡的身躯丢给已经乱作一团的义渠之人。
而权铭那七情六欲之劫也越发浓郁。
一侧的河伯苦笑,又是道:“吾道你这七情六欲之劫从何而来,原是这般……你还真是不惧神陨之危。”
说着,带权铭纵入大河之内。
这义渠之天也难以探寻踪迹。
不多时,权铭与河伯乘巨龟,来到一处特殊的山势。
河伯道:“此山,吾唤其为栗广之山,只因古时,此地为栗广之野的一部分,女娲氏一族曾在此地繁衍生息……直到娲皇补天之后,才迁离此处,不知去向……”
“这山中有遗留的补天之石。”
“依靠此石,可与道亡之地建立关连,当初穆天子就是先在此处祭祀娲皇,才前往昆仑,以补天之石进入道亡之地,此石,也是你离开道亡之地的指引……若无此石,你只能在参悟道碑之后,才能离开。”
闻言,权铭颔首。
又道:“敢问河伯,这补天之石,有多少人来取用?”
闻言,河伯抚须而笑:“想要取石,首先得会这祭祀拜山之法,此外,还需有巫族血脉……老朽一族,先祖冰夷乃是北地水神,也是女娲十神之一,不是巫,却胜于巫,只是后来天地塌陷,身死道消,吾继承先祖之权柄,成这大河水伯……这血脉,也能动用此祭祀。”
说着,河伯带权铭入山中去。
开启祭祀……
祭祀并不复杂,很快,一枚手心大小的补天之石落入手中。
随之,河伯指向西边:“后面的路,你自己去吧……顺着大河向西去,在昆仑山口之处,这补天之石自会指引你……因为昆仑山中有【西王母·道亡之地】还未被参悟,是以其余道亡之地被压制,不得现世……你也不怕走岔了道……去吧,待进入后,一切小心,且记得你在《河图》中看见的,按照此路行进,收益才最大。”
说罢,河伯乘龟离去。
而权铭,也乘坐篷车,顺着大河,向昆仑而往。
……
……
楚地,是夜,熊恽才刚刚继任新君之位,就趁夜来大乘山,寻找权铭。
可等待他的,却是丰华所言:主上外出寻道,这几月不在楚地,新君若想看书以学,或是参悟道亡玉璧,主上为新君留了权限,您可随时入帝屋之中。
老师不在?
熊恽错愕。
略感失落,但他清楚权铭为道而行,他也无话可说,只是在帝屋中睡了一晚,就离开大乘山,回归郢都,在权铭留给他的诸位学宫弟子以及推荐的臣子的辅佐之下,开始接触那些复杂的政治之事……
“几月罢了!”
“老师……等你回来,可要夸奖恽儿……恽儿已经能解决一些小事,很快就能压制那些人给楚国留下的烂摊子……”
……
……
世事难料,岁月无情。
说是几月?
可一年……又是一年……熊恽每个月必会前往帝屋,对外界言,是为学习治国之道,参悟【道亡玉璧】,对内,却是等了权铭十六年……
朝臣劝阻。
熊恽盛怒,一气之下,将楚国具有的七枚【道亡玉璧】也请入帝屋之内,楚国之人想参悟玉璧,不管是世家之人还是王室族人,皆须由他首肯,进入帝屋参悟……
而那些有异言的臣子,皆被此刻已经借助权铭留下的昭阳学子,众多小臣,集权自身的熊恽,贬谪下野……一时间,朝中隐隐有暴君之苦,但熊恽铭记权铭的人道之言,以帝道可兼容人道之心,实行帝道,对待楚人,以德治理,对待他国,以德交往,对待兼并的他国之人,或是南越诸部落,也以德感化……
是以,朝中虽有暴君之声。
但朝外,民心可用,皆推崇熊恽之政。
同时,因为熊恽一朝,以昭阳君为主要祭祀的神明,这十六年来,各种大小祭祀,宣扬昭阳君之名,权铭的声望,已是楚国仙神之首……即使是大水,即使是已故还未归来的东皇太一,皆无法比拟。
可……
随着权铭一年年未归。
熊恽越发孤僻……即使他已经顺应先王之令,娶妻生子,迎娶比自己大十六岁的昭巨之女,子月为妻,可……只能说相敬如宾,对孩子也难以亲近,那些妾,妾生子,更是冷淡……好似一位无情君主,眼中只有大爱,而无私情……妻女儿子只是完成君王所需,而非情欲。
这般景象,令权铭留给熊恽的近臣们,担忧不已。
若是……
若是哪一日权铭神陨的消息确认。
他们不敢相信,这位被权铭教养成人,以权铭之道为王政的楚王,会变成何等模样。
……
……
秋日,又是一年秋祭在即,对昭阳君的祭祀也紧锣密鼓,但今年……却出现了怪事,各地,各国,每一处田地之间,皆有臭虫飞舞,密密麻麻,令人生畏。
有流言……
此为蜚虫,古有记:此虫出,天下灾!
……
“王上,今年的田地情况已经上报,恐怕……”楚王宫内,安然作为楚国农尹,此刻在为熊恽回报田地的结穗情况,以估计收成,但明显,安然的神情凝重,宣告着秋收有难,他道:“今年蜚虫作乱,初春倒寒,深春病根,初夏干旱,深夏洪涝……秋日,这蜚虫更是比蝗虫还厉害……恐怕……”
无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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