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秦神话:从河神开始 第185节
“通俗些说,就是以此,约束世人,以成【阶级】。”
“当然……”
“自第一位被推举为首领的人出现,阶级由此诞生,算是自古有之,无可避免,但刻意凸显,以礼约束……若是真礼还好,若是假礼之道,只为满足私欲,行享受之事,荒唐治下,那……人道确实不喜,合该礼崩乐坏也。”
权铭算是再一次理解了《周易》之言。
明面上这是一本占卜的易书,可其中易解,却满含御人之道。
好坏参半!
真假难知!
但不管如何,都是为了稳定世人,让其依照其上的规矩而行,不可抗之……若是违抗,当有《周礼》制约,施以刑法,以此巩固阶级。
权铭暂且压下心中情绪。
他撇开这些【大道理】,看向修行之法。
《周易》之修行,亦有下正上极之分,若详细划分,便是入门、术、法、道。
入门……
对于仙神而言,只要成为仙神,即是入门。
这也是道天之下,大多数仙神对【周易之道】,真正的领悟,或者说是另外一种境界,道天几重是【法力高低】的境界,而下正上极,是对道的领悟境界……二者相辅相成,犹如那武侠中的内力与招式……
可惜……
道天中的低位仙神,无缘接触入门之外的术、法、道。
甚至是高位仙神中,恐怕也所知不详……毕竟王权不会让神权凌驾于自己之上,特别是在周天此时孱弱的情况下,仙神即使有心修行,也无法顶开周天,达到另一个上限。
“下正上极……只是一条道路。”
“能真正走上极限的,又有几位……周至今不过三百余载,《周易》存时也越不过这个时间,怎可能出现大神威者?”
“始终不比那些古神……毕竟《连山》与《归藏》的来历,可久远得多,不知几何。”
“只是,当初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然此世怎会古神皆亡。”
不去想这些。
权铭继续参悟周易之道。
周易之入门,是借道天施展术法,也就是那所谓的【以心成术】,或者是以楚地意志施展术。
始终是借他人之力。
外物也……
是为下位。
而第二阶段,正位之术,即使脱离道天,也可以自己的力量施展术法,可这个阶段……
——周易八卦,分八王——
——可成之六十四道令——
王,即是首领之意,意为一方统领,手握道令!
见此。
权铭失笑。
原来手握【道令】,就是周易之道的第二阶段,可是……而吾手中虽有道令,可这道令却是王令与神令下达,同时持有时才能出现,若是道天或楚王一方撤走命令,那这道令也即可归还。
“怪不得说,借以王命,行之地权,假天之道,以……御人!”
“这【御人之道】,仙神修行,亦是如此。”
“道天为【王】。”
“仙神为【人】。”
“是以,阶级桎梏……“
权铭叹了一口气,这周易之道的前景实在令人担忧,当然,他也清楚,这是因为他是后世来者,若是此世土生土长的人,天生就无什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之想,自然能服从此道,不在意什么阶级与否,只清楚,此道,确实有通天之路。
这也是前几日昭巨言若是权铭不了解三易的由来,怕会让这周天子得逞算计,而他笑而不语的原故。
作为后世来者。
他如何会受到此算计?
但……此道,还是有可取之处,何况他如今在道天之下修行,当随遇而安,掌握此道,也能施展更强的神威,以砥砺人道。
他当利用《周易》,而不是被《周易》利用。
——封地为臣,化六十四规矩——
这是上位之法的修行,而要封地为臣……他如今就有申地为封地,是以如何利用手中【道令】,化为六十四种规矩之一,是为关键……规矩……当是天地法则,也就是说,在此封地中,他持有道令,即是主宰,申地之上的生灵,皆受他制定的天地法则所约束!
当真是上位之法!
威能难以想象,就犹如在楚国道天之内,开辟了一处专属于自己的小道天一般。
这正如周王朝分封诸侯。
而诸侯分封众世家食邑。
国之国也!
各有其道!
而最后……
——以礼封地,以地束人,以人定胜天——
这是极位之道的解释,同时,也是一条警示,因为人定胜天者,唯有天命所归的周王朝,天子一人,其余人,如何胜天?
毕竟,《周礼》之中,唯有周天子拥有直接祭天、沟通“上天”的权力。
其余者,即使是诸侯,也是僭越!
而诸侯,只能祭祀境内的名山大川及社稷,无权祭天。
卿大夫,只可祭祀祖先和家神。
庶民……礼不下庶民。
若不是权铭建立【鬼节】,楚人甚至连立庙祭祀祖先亲属的权利都没有,何谈上天?
是以,此为警示。
也明确告知,此世,唯有周天有道。
诸侯之天,皆是借道而行,仙神,也唯有周天之神,有望入道!
……
……
第192章 灭邓毒计
观毕!
权铭收起《周易》,实际上,其中还有许多细则可以参悟,特别是【周易六十卦】,因为周易当中蕴藏的术法,皆在当中……
但天已明亮。
门外昭巨已经赶来敲门。
权铭且让他进来。
就听昭巨道:“叔父……新君来了讯息。”
昭巨行礼后,面上带着一丝愁容,对权铭恭敬道:“之前您让新君以母妃之名,派出使节去探查邓国在此次齐国会盟之事中的态度。”
“邓候无意参与……但,邓国世子却态度不善,在宴席中当着邓候的面,言说:楚得申地,这邓也成了楚的,如今被围困在汉水之畔,什么事都做不成。”
说罢,昭巨望向权铭。
权铭垂眸。
询问:“是当着邓候的面说的,那邓候是何态度?”
昭巨答:“邓候不言,只是客套笑笑,接过了邓国世子之言,不过邓候有提及旧楚之地,似准备以旧楚之地,与楚国交换……换……鄾地。”
“不过邓候说后,邓国世子就驳回了。”
“……言旧楚是他的食邑,即使丢给鄀庸之国换些粮食,也不可能交给新君的,说罢,气愤而离,场面尴尬,邓侯也不愉地散去了宴席。”
说至此,昭巨的脸色都变得复杂起来。
十年来,昭巨出使多国,锻炼了不少,对于各国君主对楚国态度的变化自然敏锐,而昭巨跟随权铭多年,自然也不是蠢人,他很清楚,邓国世子之言,也暗合了邓侯的心思,只是邓候不会明说。
至于什么旧楚之地换取鄾地,分明是试探楚国。
楚国自然不可能把鄾地交给邓国,不然申地岂不是成了飞地,往后往来都要借道邓国?
当然,邓国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是为试探。
但邓国真正想要什么,昭巨却不得而知,是以,他继续看向权铭。
权铭沉吟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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