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你也跳剧情? 第404节
而小牢山这一片地方的支线比较多、因果也更杂,眼下还只能算重新挑战的区域,似乎没办法一口气全都跳过。
这样也行。
不能直接扫荡整张图的话,那就一格一格地去跳。
反正都是跳过,不过是全跳和多跳几次的区别。
张孟收回心神,开始检查自身。
肉身境界果然,不出所料地重新跌回了铁衣力士状态,体内那一点气血以及灵力,简直都可以直接用“寒酸”两个字来形容。
但他的神魂最深之处,那些一轮轮历经生死磨炼才得以留下的传承以及真炁,依然如同不灭的星辰一般,在那里静静地沉浮着!
太上三法还在!
云龙九变、元神雷身、牵机契命纂、五浊阴神以及幽阙唤灵经,都静静地伏在识海的深处。
五行筑基的太乙金气、青帝长生炁、涅槃火、元磁地炁以及太浊五行祖炁,也都跟着一起回来了!
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在原地把大五行道基重新构筑起来。
可这一次,张孟反倒不着急了。
大五行道基固然显得惊艳且稳固,但上一轮已经证明了,它的高度还不够。
沉星古海那个老东西吃掉了他一条命,逼得他从玉虚道场一路读档回了灯芯巷。
如果还照着上一轮再走一遍,那就确实太对不起这口气了。
太清祖炁、太浊祖炁。
混沌之炁。
这些东西,都在小牢山固有的流程里!
以前他一直忙着去补五行,忙着进入万法道宗,忙着去应付一个接一个的局,所以很多东西都只是来得及拿来救急。
这一世,他便要走上一条更疯更彻底一些的修行之路!
“两仪筑基,甚至还可以是混沌筑基!”
若能集齐小牢山与玉虚道场中的诸般造化,先定五行,再御两仪,最后把太清以及太浊这两股本源融为一体……
这样筑出来的道基,就远远不只是天道筑基了!
道体是假,道基可以为真!
黑影一直都在惦记着“混沌道体”。
未必不能成真!
张孟想到这里,嘴角微扬。
脚边趴着的黑豹瞧见这一幕,兽躯跟着又是一颤。
它总觉得,这个人族此时笑起来所呈现出的样子,比刚才看那一眼时还要恐怖十倍。
“起来。”张孟收回目光,淡淡说道。
黑豹先是僵了一下,随后又小心翼翼地把脑袋抬了起来:“前辈,小妖……能起来?”
“带路要用腿。”
“是是是!”
黑豹如蒙大赦,四爪撑着地,刚要站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张孟的目光忽然偏了一下,朝着巷角那片比夜色还要更深的阴影看了过去。
那里安静到了极点,夜风吹拂而过,两旁灯笼里的火烛 却不曾摇晃半分。
但在虚空当中,已经弥漫开来一股让张孟感到无比熟悉的清冷香气。
巡天司,凌清羽。
那个喜欢穿男装的傲娇死人妖。
“这几轮下来,这家伙一直都藏在这里,先看完豹子精来偷袭,接着再跳出来和我进行互相试探。碰上这么多次,也都有些感情了……”
所以好像不能再把人家叫做人妖了,人家只是喜欢这样的穿搭。
张孟刚想开口,打个招呼,系统界面先一步弹出。
【检测到可以跳过的战斗。】
【是否跳过战斗?】
张孟没有多想,心念落下。
“是的。”
反正系统这么智能人性化,豹子精都没怎么伤到。
凌清羽作用更大,跳过肯定也不会怎么样的。
念此。
张孟意识微微一沉。
……
阴影深处,凌清羽原本藏得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她折扇半掩,浑身气机收敛得如同枯木顽石,与夜色融为一体。
按巡天司这边的情报来看,灯芯巷里的这个铁衣力士,应当只是陈家送进来的一个探子。
可刚才那力士微微侧目,豹妖直接跪地求饶的这一幕,直接把她原有的认知给颠覆了。
这绝对不可能是什么一个铁衣力士!
那头墨云豹妖的耳窍天赋极为敏锐,妖族的本能也远比寻常修士更强。
能把它吓成那般模样,说明这力士身上藏着某种极其危险的东西!
此刻凌清羽心中刚刚冒出了“再看一眼”的念头。
巷中那人已经到了她面前!
太快!
快到连阴影都来不及合拢!快到她甚至来不及眨眼!
那张年轻的面孔就已经近在咫尺,眼神显得空而冷,平静得仿佛是一口无底的渊井。
“不好!”
凌清羽星瞳骤缩,几乎是本能地运转遁法,整个人在瞬间化成了三道虚实难辨的残影,分别朝着屋檐、墙角以及巷口飞射而去。
但那人只是简简单单地抬了抬手。
“啪!”
三道遁法残影如同气泡般,在半空中同时崩溃碎裂。
再挥手,凌清羽手中的折扇一寸一寸地炸开!
整个人闷哼了一声,真身从虚无当中踉跄着跌了出来。
足尖刚一触地,一缕极细的金光就已经点到了她眉心前三寸的位置。
凌清羽浑身灵力骤停。
所有后手,都在这一瞬卡住!
藏在袖中的神符燃不起火,护身的法宝照不出光,甚至连那尊即将祭出的天司冕驾,都被那如神山压顶般的恐怖指力,给生生按回了储物袋里!
凌清羽大气都不敢出,心中寒意大盛。
此人出手太准也太狠,几乎每一步都卡在她最难受的命门上。
她甚至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
那人低头看她,眼神依旧空冷。
一页幽金符文从他掌心飞出。
符文上,细密命线交错成章,像一张专门捕捉命机的网。
牵机契命纂!
这是要收她为奴仆!?
凌清羽脸色大变。
“你敢!”
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向符文,想要强行断契。
可那张符文在半空轻轻一折,避开精血,反手落在她眉心。
轰!
凌清羽只觉得一根冷线钩住自己的命机,神魂深处所有遁逃反噬,以及传讯的念头,全给那根冷线一一压下。
唇间只剩一声闷哼。
契文落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