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你也跳剧情? 第163节
“看到这股力量了吗?!”
大荒无锋剑激动地咆哮道:“小子!只要你把体内那些乱七八糟的五行真炁全部散去,将其统统转化为最纯粹的肉身力量!老夫保证,你能一拳打爆这片天!”
“不要。”
张孟拒绝得干脆利落,甚至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千辛万苦才凑齐了四道先天真炁,好不容易搭建起了大五行道基的框架,甚至连元神法都提上日程了。
现在让他自废武功,把顶级的高魔修仙号洗点,去玩纯物理加点的狂战士?
他除非是脑子进太平洋了才会干这种蠢事!
“什么?你竟然拒绝?!”
听到张孟如此果断的拒绝,大荒古剑那幻化出的肌肉手臂瞬间垮了下来。
它在半空中连连晃动剑身,直摇头,语气中满是痛心疾首,仿佛张孟错过了一个成为仙道霸主的绝佳机会。
“朽木!朽木不可雕也!”
“你这是在自毁前程!!
“竖子不足与谋!放着无敌的力修大道不走,偏要去学那些炼气士耍杂技!”
张孟忽然有种想自裁归天、赶紧结算出局的冲动了。
心里疯狂吐槽:他要是真把四道真炁全换成肌肉,那特么才是真正的朽木!
“罢了,罢了。”
大荒古剑的叹息声渐渐收敛:
“你既不愿意当老夫的儿子,又不愿意继承老夫以力证道的核心衣钵……”
“那老夫只能……”
轰——!!!
大荒无锋剑猛地冲天而起,直入云霄!
咔嚓!咔嚓!
剑身之上,那些沉积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干涸血迹,竟开始片片剥落!
随着伪装的褪去,露出了它隐藏在岁月之下的真容。
那是一种深邃如九天星空,漆黑如墨的厚重本色!
大荒本相!
铮——!!!
一道如同泰山压顶般恐怖的莽荒剑意,从大荒古剑那星空般的本体上剥离而出。
那剑意在半空中极速凝结,最终化作一枚极其古朴,散发着镇压一切力量波动的漆黑剑印!
那枚剑印如同坠落的黑色流星,以根本无法躲避的速度,轰然刺向张孟的眉心!
第142章 风雷剑成!
这是见说服他不成功,改直接动武了?!
张孟看着那枚当头砸下的恐怖剑印,云龙九变都来不及施展。
他和那大荒古剑之间的境界差距实在是太大了,简直是萤火与皓月争辉,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一瞬间,那裹挟着磅礴意志的剑印就冲到了他眉心!
轰!
一瞬间,那漆黑的剑印就冲进了他的体内!
“完了,这下要被强行认亲了……”
张孟甚至做好了被种下某种神魂禁制,或者被强行改造成肌肉猛男的心理准备,紧闭双眼,听天由命。
然而。
一息过去了,两息过去了。
诶,没事?
张孟小心翼翼地睁开眼,预想中的死亡并没有降临,反倒是他腰间的储物袋,忽然剧烈震颤起来!
“嗖!”
一道流光不受控制地飞出。
是风雷剑坯!
而且看那沉甸甸的质感,那明显就是真实的风雷剑坯!
大荒古剑看来跟青御一样,拥有虚实转化,将真实之物拉入虚境的大神通!
张孟心中大震。
这说明这两位曾经绝对是同一层次的恐怖存在,都已经勘破了虚实界限的领域!
难怪大荒古剑一直看青御不爽,却又拿她没办法。
或许这就是王不见王吧,同级别的强者,谁也奈何不了谁。
“哼!不知好歹的小子。”
大荒古剑悬浮半空,传来一道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既然你不愿意当老夫的儿子,又不愿意走老夫以力证道的路子……那老夫也不能让你空着手回去,免得让那妖女笑话老夫小气!”
“你身上这块剑坯底子不错,但太糙了!!”
“看好了!老夫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铸剑!”
大荒无锋剑的声音依旧粗犷豪迈,一把抓住了悬浮在空的风雷剑坯。
“万剑听令!”
“借尔等锋芒一用!”
这一声,如同帝王号令。
整个剑冢崖底,那成千上万柄插在岩石中的残剑断剑,在这一刻,竟然全部苏醒了!
它们剧烈颤抖,发出激昂的共鸣声。
无数道凌厉的剑气从它们身上剥离而出,化作漫天流光,如百川汇海般冲入那虚空烘炉之中,化作了最为猛烈纯粹的剑火!
“万剑朝宗?!”
张孟震撼地看着这一幕。
大荒古剑亲自上阵。
它没有使用任何花里胡哨的法术,而是以自身那如星空般深邃的剑体为锤,以天地法则为砧!
叮!当!叮!当!
虚空中仿佛有无形的巨锤在敲击。
每一次敲击,都有雷火四溅,震得虚空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
那原本漆黑粗糙的剑坯,在万剑灵性的冲刷下,开始褪去杂质,剑身逐渐变得修长锋利。
原本狂暴杂乱的风雷之力,被大荒剑意强行镇压梳理下,最终化作了一道道古朴玄奥的天然雷纹,烙印在剑脊之上!
张孟站在下方,仰头看着那柄在雷火中不断蜕变的剑坯,心中除了震撼,更生出了一丝由衷的敬意。
他好像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大荒古剑前辈虽然说话冲了点,行事匪气了点,动不动还要收儿子。
但这胸襟,这气度,确实没得说!
之前那句收他为儿子后送他一场大造化,恐怕也是真心实意的,并没有任何陷阱。
“不愧是古之名剑啊……”
张孟又悄悄看了一眼大荒古剑身后,那群残剑。
难怪它身后能有这么多“剑儿子”追随,原来靠的不是威逼利诱,是纯粹的人格,不,是剑格魅力啊!
不知过了多久。
“成!!”
随着大荒古剑一声大喝。
昂——!
一道震耳欲聋的龙吟,伴随狂暴的雷音冲天而起!
原本幽黑黯淡的剑胚,此刻已经彻底脱胎换骨。
剑长三尺三,剑身不再是宽阔厚重的毛胚,而是变得轻薄的柳叶状,通体流转着青色罡风与紫色雷弧。
虽然薄了,但剑身如秋水般清澈,透着令人心悸的寒芒,轻轻一震,周围的虚空便隐隐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