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命格成圣开始修仙 第20节
冯曜摇了摇头,自家使的是追风剑,扛着块铁板还怎么追风?
一连挑了十几把,都没挑到合适的。
王宝有些意兴阑珊,心底琢磨着就算这单不做,也不想跟着干耗着了。
“扣扣搜搜的真好意思,又是个光挑不买的……”
“符器有什么好物吗?”冯曜心念一动,开口问道。
王宝眼前一亮,心道原是个大主顾上门,连忙差人请茶,热切了几分,笑着说道:
“阁里新进一批宝剑,我带您瞧瞧?”
“可以。”
冯曜心想就算不买,长长见识总是好的,便跟着伙计上了二楼。
一楼迎来送往,陈列都是些凡俗器具,上不得台面。
二楼则大有不同,这里陈放着符器灵物,每一件都价值不菲,练炁修士驻守看管,由此可见一斑。
“给您介绍介绍下品符器。”
王宝带着冯曜兜兜转转,逛遍了整个二楼,终于挑出三柄合适的剑器。
磐风剑、捉云剑、卷沧剑。
三者都是下品符器,唯独禁制数量略有不同。
“这磐风剑和捉云剑都有七道天宝大禁,作价三千五百符钱,概不赊账。”
“但因为捉云剑炼形时失了手,导致剑身灰扑扑的,品相不好,因此可以给个五百符钱的折扣,在操使上是绝对没问题的。”
“卷沧剑有九道天宝大禁,只需再请人练形一次,便有望突破中品符器,因此价格也贵上不少,作价五千符钱。”
“依我看,卷沧剑还是太贵了,只多了两道禁制,后续就算请人练形,也是一笔大开销,远没有前者划算。”
冯曜微微颔首,握住捉云剑,灰扑扑的剑身倒映出模糊面容。
“就这把了,结账。”
王宝大喜过望。
……
冯曜从兵武阁出来,腰上多了把符剑,心情不由大好。
他沿街一路走到宝药斋,上次那个小厮依旧在招揽顾客。
“小店新出破窍丸,服之助人冲破胎息四窍,一颗作价两千五符钱咯。”
小厮跟着冯曜步入店里,他开口说道:“回春丹,净秽丹,涤心草……还有雷合砂作价几何?”
“前面几样都好说,合起来也就四千符钱,唯独这雷合砂向来紧俏,您若诚心要,两千八百符钱一两。”
冯曜买下捉云剑,兜里只剩七千符钱,远不够数。
听到这个价格,只能另做打算。
他摇了摇头,笑着说道:“那就不要雷合砂了,上面那些二千五百符钱是吧?给我装起来。”
说着,冯曜就把两千五符钱堆在柜台上,等着算账的清点,小厮装点药物丹丸。
小厮对照了一下名册,先是跑到后堂,没过多久去而复返。
不多时,一位身着紫衣的管事踱入大堂,对着冯曜打了个稽首,笑着问道:
“小友修行的可是六品上阶,分震伤雷炁?”
第十九章 直捣黄庭
“不错。”
冯曜回了一礼,微微颔首道。
罗浮派中,雷合砂最大的用处就是修行震雷真炁,自己既然问价,店家猜出来也不稀奇。
林怀海捋了捋颌下长须,伸手一请,笑容含蓄:“请这位小友到内一叙。”
冯曜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着身处罗浮派中,买卖难有诡谲,索性往客室进去。
客室内火炉正旺,入目便见一副大红醒狮壁画,动作神态栩栩如生,既威严又喜庆。
冯曜看了眼落款,砚池陈白。
待两人坐定,请了热茶,相互寒暄片刻,才直入正题。
“冯小友,我有一事相请。”
“林掌柜请说吧。”冯曜轻笑一声。
“数年之前,我在越国发现一方筑基修士的墓室。”
“墓室长年累月,阴气郁结难除,唯恐有鬼邪作祟。”
“我前后筹集了各方人士,现只差一位修行堂皇辟邪真炁的修士,助我等开路。”
“倘若小友愿意同去,突破所需的雷合砂便由我来提供,墓室收获再另算,如何?”
“林掌柜就这么确信我能突破练炁?派中修行震雷真炁的弟子虽少,但不是没有,何以求到我一个胎息身上?”冯曜不解。
“我是看你打通命门不久,现在又将打通幽阙,想必是参得了山上真传的,才有此一搏。”
林怀海脸上浮出苦笑,解释道:“那些弟子出身高贵,求他们出手岂是些许符钱能打发的,我问过了,二八分账。”
“给出去二成也不多。”
“二成是咱的,八成是人家的,拿二成,还得看人家的脸色,这不成跪着要饭的吗?”
“况且,那处墓室所在一旦暴露,依照世家的行事风格,说不准把我一脚踹开,自行掘开墓室,一口汤也不给我留。”
“……”
林怀海谈及此处,语气有些愤愤不平,见冯曜陷入沉思,才缄口不言。
他已经悟透八品上阶练炁术,只待打通幽阙黄庭,即可成就练炁。
打通两窍要不了两月功夫。
两千符钱一两的雷合砂需要八两,两个月的时间凑足一万六千符钱,无异于天方夜谭。
眼下,答应对方应该是最优解。
但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落在自己身上,不免令人生疑。
观对方眉头微锁,隐有回绝之意。
林怀海一咬牙,将一身练炁九层的修为展露无余,露出干枯树皮般苍老的面容。
那股长青真炁中透着几分行将就木的意味。
“给你交个底,老夫大限将至,再不突破筑基,就没几年好活了。”
“筑基墓室阴气深重,极有可能产出幽篁竹,倘若寻得此物,其余物什我都不要,只要幽篁竹。”
冯曜眸光闪了闪,轻声说道:“前辈有此诚意,曜愿为一试。”
“好好好!”林怀海哈哈大笑,连道三声好。
接着,他取出一份灵契,当着他的面拟定条款。
冯曜一一看过,对方没在条约里做手脚。
随后,两人又敲定了一系列细节,签名按印,此事才算约成。
林怀海脸上带笑,试探道:“冯师弟估摸什么时候突破练炁?”
按他的设想,冯曜短时间内连破两窍已是神速。
但《分震伤雷炁》行文晦涩,定然要消磨不少时日参悟,一年内能突破便是万幸。
冯曜伸出一只手,在空中晃了晃。
“四个月,最迟四个月内突破。”
林怀海那对浑浊黯淡的瞳孔缓缓睁大,脸上呈出抑制不住的喜悦,一把握住了冯曜的手臂,压低了声音问道:
“此话当真?”
感受到手上传来微微颤抖的厚实力道,冯曜迎着老人期盼的目光,轻声道: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
灵秀峰,静室。
完颜鸿在柜台前站定,放上一串符钱,对执事说道:
“上等静室,十天。”
“实在抱歉,最后一间已经订出去了,中等静室还有几间,您要是不嫌弃……,”
执事搓着手,讪讪笑道。
完颜鸿眉头一皱,语气不耐烦:“上等静室九号房这么些天都给谁占了?里面真的有人在修行吗?”
“有的,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