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武侠,我们反派正的发邪 第296节
这慕容复……所用武功邪门霸道更胜化功大法,功力深不可测,简直非人!
苏星河呆呆地看着丁春秋的干尸,又望向山洞方向,忽然老泪纵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向着山洞磕了三个响头:
“师父!您老人家的大仇,今日终于得报了!”
说罢,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横剑就往自己颈间抹去,“弟子无用,苟活至今,如今心愿已了,这便随师父去了!”
“叮!”
一声轻响,苏星河手中精钢长剑应声而断。却是林正屈指一弹,一缕无形指风精准地击在剑身之上。
“苏先生,”
林正看着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无崖子前辈临终有命,命你辅佐本掌门,将逍遥派发扬光大。你此刻求死,是违抗师命,是为不忠不孝。你,要违抗师命么?”
苏星河浑身一震,抬头望着林正,望着他指间那枚象征掌门身份的七宝指环,又想起师父临终前的嘱托与笑容。
他深吸一口气,丢开断剑,再次恭恭敬敬地磕下头去,声音哽咽却坚定:
“弟子……弟子糊涂!多谢掌门点拨!苏星河谨遵师父遗命,从此愿追随慕容掌门左右,竭尽所能,助掌门重振逍遥派!”
第276章 鸠摩智:送我去见慕容博?
林正点了点头,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面色变幻不定的鸠摩智身上。
鸠摩智眼见林正举手投足间便吸干了丁春秋及其数十弟子,施展的武功霸道诡异更胜化功大法,心知今日绝难讨得好处,甚至可能自身难保。
他心思电转,脸上立刻堆起惯有的、看似宝相庄严的笑容,双手合十,语气显得格外客气甚至带着几分恭维:
“阿弥陀佛。慕容公子神功盖世,深不可测,小僧今日大开眼界,着实佩服。恭喜公子得获逍遥派无上真传,荣膺掌门之位,实乃武林一大盛事。”
他话锋一转,眼神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旁边脸色发白的段誉,继续讨好地说道:
“说起来,令尊慕容博老先生,当年与小僧乃是至交好友,彼此引为知己。慕容老先生生前曾托付小僧一事,关乎大理段氏的不传之秘,六脉神剑经。
小僧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本想请段公子前往姑苏一叙,完成故友遗愿,奈何段公子行踪飘忽,机缘未至。
如今公子您既已执掌逍遥派,威震武林,何不请段公子交出剑经,祭奠慕容老先生在天之灵?
小僧不才,愿从旁略尽绵力,以全朋友之义,也好了却这桩陈年旧约。”
他这话说得委婉含蓄,甚至带着几分“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义气,但其中撺掇、挑拨之意,在场精明者都听得明白:
这是想借林正之手,逼迫段誉交出六脉神剑,甚至可能对段誉不利,他鸠摩智好从中渔利,或者至少完成与慕容博的约定,换取剩余的少林绝技。
段誉闻言,脸色更加苍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嘴唇抿紧。
他体内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极难控制,单独面对一个鸠摩智已是凶多吉少,若再加上慕容公子……
他心中凄然,一股绝望涌上,甚至闪过“与其受辱,不如自我了断”的念头。
林正却笑了起来,那笑容明朗干净,仿佛听不出鸠摩智话中的机锋,却又让鸠摩智心头莫名一跳,升起一股不安。
“国师果然重信守诺,一诺千金,至今仍惦记着先父的嘱托,实在令人感动。”
林正慢条斯理地说着,语气平和,“不过,国师,若要完成此事,又何必为难我段誉兄弟?更无需打打杀杀,伤了和气。”
鸠摩智一愣,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公子此言何意?小僧愚钝,还请明示。”
林正笑容不变,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戏谑的光芒。
“我的意思是,国师既然对先父的承诺如此念念不忘,对那少林七十二绝技又如此朝思暮想、渴求不已……
何必舍近求远,迂回算计呢?”
他顿了顿,看着鸠摩智眼中闪过的惊疑,才缓缓继续道:
我直接送你见他老人家一面,如何?”
鸠摩智脸上的笑容瞬间彻底僵住。
送,送我去见慕容博?
这是要杀我?!
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脸上褪去,变得一片煞白,连握着念珠的手指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慕容公子……你……你说什么?”
鸠摩智的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慕容老先生他……他早已在多年前便……便仙逝了……此事天下皆知……公子莫要……莫要玩笑……”
他心中已是惊涛骇浪,翻腾不休。
不仅鸠摩智,在场众人也都大吃一惊,面面相觑,交头接耳之声嗡嗡响起。
“慕容老英雄不是早就去世了吗?”
“是啊,听说慕容公子就是因为父亲早逝,才年纪轻轻就挑起了家族重担。”
“慕容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慕容老先生没死?”
“不可能吧……这都多少年了……”
王语嫣更是睁大了美眸,疑惑不解地看向林正,轻声唤道:
“表哥……舅舅他……你……”
她自幼听母亲说过舅舅慕容博早已身故,这是武林中公认的事实,表哥为何突然说出这样匪夷所思的话?
少林寺的玄难大师闻言,面色骤变。
他上前一步,挡在林正与鸠摩智之间,双眉倒竖,沉声喝道:
“慕容公子!此话万万不妥!慎言!少林七十二绝技乃本寺历代高僧心血所凝,镇寺之宝,不传之秘!
岂能任由施主私下赠予外人?此等荒唐之事,绝无可能!贫僧代表少林,绝不同意!还请公子收回此言,莫要玷污了慕容老施主身后清名,也莫要诋毁我少林清誉!”
玄难语气严厉,目光灼灼,显然动了真怒。
林正却仿佛没感受到他的怒意,神色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然。
他转向玄难,目光清正,缓缓道:
“玄难大师,稍安勿躁。此事关乎的,恐怕不止是几本武功秘籍,更关乎贵寺数十年清誉与前程未来,绝非大师你一人可以决断。不如……”
他目光扫过一旁懵懂站立、还未完全从悲伤中走出的虚竹,语气更加意味深长。
“我们一同上少林,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亲自问问贵寺方丈玄慈大师,看他……同不同意?或许,届时自有公论。”
玄难心中猛地一凛,如同被一盆冰水浇下。
他隐隐觉得,这慕容复话中有话,似乎握有某种足以动摇少林根基的秘密。
一时之间,他竟不敢再像刚才那般疾言厉色地反驳,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铁青着脸,重重哼了一声,不再言语,但眼神中的警惕与忧虑却更深了。
林正不再理会脸色难看的玄难,转身拍了拍虚竹瘦削的肩膀,语气变得温和:
“虚竹兄弟,你自幼在少林寺长大,对寺中一草一木、路径殿堂最为熟悉。
此番可否劳烦你,为我带路,上少林寺去?
一来,寻我父亲;二来,也好了却这位吐蕃国师多年来的一桩心愿。如何?”
虚竹本就憨直质朴,心思单纯。他刚才还沉浸在无崖子逝去的悲伤中,又为慕容复“父亲早逝”而暗自同情难过。
此刻突然听慕容复说父亲可能在少林寺,虽然觉得难以置信,但见慕容复说得笃定,眼中又带着期待,顿时大为惊讶,随即又替慕容复感到由衷的高兴。
他忙不迭地点头,双手合十,语气诚挚:
“好好好!慕容公子,啊,慕容掌门!小僧认得路!从小在少林寺挑水劈柴,哪条路都熟!这就带你们去!
能找到父亲,一家团聚,真是天大的好事,佛祖保佑!”
看着虚竹那毫无杂质、充满真诚祝福的憨厚笑容,林正眼中闪过一丝怅然。
赤子之心,不外如是。
他转向肃立一旁的苏星河,沉声吩咐道:“苏先生,眼下有几件要紧事需你立刻去办。”
苏星河躬身:“请掌门示下。”
“第一,劳你即刻修书一封,以逍遥派新任掌门之令,遣快马送至丐帮现任帮主乔峰手中。”
林正略一沉吟,字句清晰地说道,“书信内容如下:
‘少林将乱,旧怨新仇,一朝齐发。请乔帮主速赴少室山,共饮烈酒,同平纷争,助我一臂之力。’
就照此写,一字不改,加急送出。”
苏星河闻言,脸上露出明显的难色,迟疑着劝谏道:
“掌门……如此写法,未免……未免太过直白,甚至有些……有些挑衅意味。乔帮主虽已离任,但毕竟师承少林玄苦大师,与少林渊源极深。
他得知少林有乱,以他的性情,恐怕非但不是前来相助,反而极可能前来问罪,或是强力调解。
届时,岂不是……岂不是徒增强敌,于掌门大计不利?是否……婉转一些?”
林正摆摆手,态度坚决:
“不必多虑,更不必婉转。就照我说的写,一字不改。乔峰是顶天立地的豪杰,更是明白人。
他看到此信,自会懂得其中深意,也自会做出他的选择。你只管送去便是。”
苏星河见掌门神色笃定,不容置疑,知道再劝无益,只得压下心中忧虑,躬身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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