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武侠,我们反派正的发邪 第255节
两人大惊失色,脸上得意的神情瞬间被惊骇取代,还未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徐天川岂会放过这等千载难逢的良机?
他虽也诧异于对手为何突然弃剑,但多年江湖搏杀练就的战斗本能驱使着他,立刻揉身而上,气沉丹田,双掌齐出,结结实实印在白氏兄弟匆忙格挡的臂膀和胸口!
“啪啪!”
两声闷响,白氏兄弟如遭重锤,闷哼一声,踉跄着向后连连倒退,“哗啦”一声撞翻了身后一张空桌,才勉强稳住身形,脸色一阵潮红一阵惨白,胸口气血翻腾,半晌说不出话来。
徐天川得手,立刻警惕地后退一步,拉开安全距离,抱拳道:“二位,得罪了!”
说完,不再看他们,大步退回到林正身后站定。
白氏兄弟又惊又怒,捂着依旧酸麻无力的手腕和隐隐作痛、气血不畅的胸口,目光齐刷刷地、如同淬毒般瞪向始终安坐、仿佛事不关己的林正。
白寒松强忍不适,厉声喝道:
“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真刀真枪,光明正大地跟我们兄弟打过!”
阿珂在一旁看得真切,她武功根基尚浅,眼力有限,根本没看清林正那快如闪电的出手,只看到白氏兄弟打着打着,眼看要赢了,忽然两人手同时一软,剑就莫名其妙掉了,然后就被徐天川趁机打飞。
此刻听他们指责别人暗算,不由得撇了撇娇艳欲滴的小嘴,小声嘀咕道:
“师傅,他们自己没拿稳剑,输了就输了,怎么还赖别人呀?打不过就找借口,真不害臊。”
第248章 阿珂,你得为我正道狠狠出力啊!
阿珂那句嘀咕,在骤然沉寂、落针可闻的客栈大堂里,清晰得如同冰珠滚过玉盘。
白氏兄弟,脸色一红。
徐天川紧绷的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差点“噗嗤”笑出声来,但瞥见独臂神尼那冰冷的面色和林正莫测的神情,立刻又强行敛住,化作嘴角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抽搐。
独臂神尼却并未动怒,只是淡淡地瞥了心直口快的徒弟一眼,那目光如同深秋的寒潭,让阿珂心头一凛。
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眼力不到,便如盲人观象。方才那电光石火之间,若非有人以极高明的手法,将内力凝于微末石子,精准无误地击中了他们二人手腕‘曲池穴’,白氏兄弟又怎会瞬间臂软筋麻,兵刃脱手?”
她说话时,目光已骤然变得锐利如冷电,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牢牢锁定了窗边安然静坐的林正。
白氏兄弟听到这话,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慌忙捡起地上的长剑,急急站到独臂神尼身侧稍后的位置,仿佛找到了倚仗。
白寒枫更是抱拳躬身,语气里充满了委屈、愤慨,还有一丝找到靠山后的底气:
“师太明鉴!我沐王府行事,向来是明刀明枪,光明磊落!从不做仗势欺人之事,更不屑使那暗箭伤人的下作伎俩!
今日败在这等鬼蜮手段之下,实是心有不甘,还请师太慧眼如炬,为我等主持一个公道!”
独臂神尼的目光在林正身上停留了数息,那目光沉凝如铁,带着岁月沉淀的威压。
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仿佛冰泉撞击山石,在空旷寂静的大堂内激起微弱的回响:
“这位天地会的小兄弟,好功夫。内力凝练如丝,认穴精准似尺,出手之快更是如白驹过隙,惊鸿一瞥。
看你年纪不过弱冠,竟有如此修为,莫非……是陈近南暗中栽培、秘而不宣的衣钵传人?”
林正闻言,轻轻放下了手中那只把玩许久的粗瓷茶杯。
神色平静无波,坦然地摇了摇头,声音清越:
“师太误会了。
在下与天地会,确有些事务往来,却并非其会中成员。
与陈总舵主,也只是机缘巧合下的合作之谊,并无师徒名分。”
他略作停顿,语气依旧平和舒缓,仿佛在闲谈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
“至于在下的武功……
说来惭愧,不过是机缘巧合,东鳞西爪,胡乱学了些皮毛。
见识过几路别家功夫,心有所感,便随手练练。
博而不精,杂而不纯,实在谈不上什么正经师承门派。
不过是兴之所至,取各家之长,聊以自娱罢了。”
他这番话说得云淡风轻,神情自若,既无少年人骤然被高人点破秘密的惊慌,也无刻意隐藏底细的扭捏作态。
那份从容,仿佛山间清风拂过岗峦,又如夜空明月映照大江,自然流淌,令人难以捉摸其深浅虚实。
阿珂听着林正开口,那声音清朗悦耳,字字清晰,当真如珠玉相继滚落银盘,叮咚有致。
再看他容貌,俊雅非凡,眉目疏阔,即便身处这简陋破败的荒野客栈,依旧如孤松独立于危崖,芝兰静置于幽谷,自有一种卓然不群的风姿。
她心中不由得微微一荡。
俏脸悄悄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淡淡红晕,目光忍不住又在他脸上多停留了片刻。
心中暗忖:
“天下竟真有这般人物……模样生得这样好,武功还如此高深莫测……”
这念头一起,竟有些微醺之感。
随即,她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林正身旁,那个一直低垂着头、仿佛与周遭一切隔绝的建宁身上。
只见这女子虽然神情郁郁,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但侧脸线条却优美如画,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即便笼罩在浓重的愁云惨雾之中,也自有一种弱柳扶风、我见犹怜的独特韵致。
其容貌之精致,竟似不比自己逊色多少。
她心中莫名地泛起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深究的酸意,以及浓浓的好奇:
“这女子是谁?看她衣着料子虽不张扬,但剪裁做工皆是不凡,气质沉静中带着贵气,绝非寻常江湖女子,倒似哪家落难的千金小姐……
莫非,是这位林少侠的师妹?
还是……他的红颜知己,青梅竹马?”
这个念头无端升起,竟让她心绪微乱,生出几分没来由的烦躁。
这时,独臂神尼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呵呵”轻笑。
笑声中毫无暖意,反而透着一股冰冷的审视与一丝若有若无、却逐渐升腾的战意。
“我看小兄弟你,是不愿透露真实根脚吧?”
她独目微眯,精光内敛,“也罢,江湖路远,人心叵测,各藏隐秘也是常情。老尼并非那等刨根问底之人。不过……”
她那只仅存的右手,轻轻按在了面前的实木桌面上。
动作看似随意,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然而,就在她掌心触及桌面的刹那:
“吱——呀——”
厚重结实的桌面竟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桌腿微微震颤,桌上杯盏中的残茶荡起圈圈涟漪。
她缓缓站起身。这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牵动了整间客栈的气机。
一股无形无质、却沉重如山岳压顶般的磅礴气势,以她为中心骤然弥漫开来!
客栈内本就昏暗的光线似乎都随之凝滞、黯淡了几分,空气变得粘稠,呼吸为之困难。
徐天川只觉得胸口一闷,气息不由自主地一窒;白氏兄弟更是脸色发白,下意识地连退两步,方才站稳。
“你既出手干预他人争斗,又身怀如此绝技,”独臂神尼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金铁交鸣般的坚定质感,字字铿锵。
“贫尼九难,今日便来领教领教小兄弟你这‘取百家之长’的武功,究竟到了何等境界!”
“师父!杀鸡焉用牛刀!让弟子先来会会他!”
阿珂闻言,“霍”地站起身,柳眉倒竖,一手已按在了腰间剑柄之上,清澈的眸子里燃起跃跃欲试的火焰。
看林正年纪与自己相差不大,怎能让师父出手?
就算胜了,岂不是落个以大欺小的名声?
林正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阿珂娇艳却带着怒气的脸庞,又掠过一旁虎视眈眈、满脸不忿的白氏兄弟,最后落回独臂神尼那沉凝如渊的面容上。
他嘴角微扬,竟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正气凛然:
“我这个人,向来尊老爱幼。”
九难师太眉头一蹙,独目中寒光一闪:“你是说,贫尼老了?
哼!倒也不必因我年长而相让!”
林正摇了摇头,笑容加深,目光依次扫过阿珂、白氏兄弟,最后又回到九难身上,慢条斯理地道:
“师太误会了。”
他顿了顿,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清晰地说道:
“我的意思是,你不‘幼’。你的徒弟,也不算‘老’。至于那边两位姓白的朋友……
嗯,看着也不太像‘人’。”
“你!”
“放肆!”
“混账东西!”
此言一出,阿珂气得俏脸通红,白氏兄弟更是勃然暴怒,齐声喝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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