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妖,我修成真龙 第65节
泠娥周身灵机澄澈,气息沉稳,显然是得了极大的好处,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走在柏徽二人身后。
转过珊瑚回廊,便见一名身着淡青纱裙的侍女匆匆踏波而来,裙摆亦随水流轻扬。见到沐岚之后,连忙快步上前,屈膝行礼。
“启禀龙君,淮水水面有西海龙宫之人到访,为首者是西海校尉,持西海龙纹令牌求见,言称因流沙河争斗一事追寻龙气至此,特来拜会。”
话音落下,沐岚先是挑眉,随即轻笑出声,转头看向柏徽,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哦?西海的人都来了?看来柏兄在流沙河可不是和那玄麟水君讲讲道理那么简单。”
柏徽无奈一笑:“这水君肚量还真是小,身为水君,受西海管辖,若真心有不甘,去西海告状,倒也在情理之中。”
“那玄麟素来狡诈,此番引西海之人前来,怕是要颠倒黑白,污蔑龙君。”
泠娥闻言,秀眉微蹙。
沐岚摆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又很快化作从容:“无妨,我淮水乃是正神地界,他西海校尉持令牌而来,不见不合礼数。况且是非曲直,自有水脉见证,他玄麟想搬弄是非,也得看我淮水答不答应。”
说罢,沐岚看向柏徽,笑道:“柏兄,既然有西海之人寻来,咱们便出去见见如何?”
“既如此,便出去一见。”
柏徽浑不在意。
三人不再多言,沐岚在前引路,柏徽与泠娥并肩随行,顺着水晶琉璃路,破水而出。
水面之上,云舟静静悬浮,敖烈负手立于舟首,目光平静地望着茫茫江面。不多时,淮水江面忽然泛起层层涟漪,紧接着,三道身影踏浪而出。
为首的沐岚一身青蓝龙纹长袍,龙气凛然,眉眼间带着淮水龙君的威严,柏徽身着青墨衣袍,周身龙气内敛,腕间定水珠隐隐泛着微光,泠娥紧随其后,一身红衣裙衫,灵气澄澈,气质温婉。
三人立于浪尖,水汽环绕,宛如水中仙神,瞬间吸引了云舟上所有人的目光。
敖烈见三道身影破水而出,目光先是落在为首的沐岚身上,眼中闪过一丝郑重,微微颔首行礼。
他虽为西海校尉,却也知晓淮水沐龙君乃是一方正神,执掌水泽气运,不可怠慢。
而当他的视线扫过沐岚身侧的柏徽时,眸光骤然一凝。
柏徽也看到了敖烈的面目,露出一丝惊讶,随即朗声出口:“原来是敖烈校尉,淙洞湖一别,好久不见了!”
“柏龙君,果真是你啊!”
敖烈一向严肃的面孔此时露出苦笑,当即落下身形。
还在云舟上的玄麟听到两人话语,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熟人???
不是说无有道场,恰好路过吗?
怎么好像哪里都是熟人一样?!
玄麟怎么也想不到,这条在流沙河将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蛟龙,不仅与淮水沐龙君相识,竟还与西海校尉敖烈还有交情!
更让他心中隐隐发凉的是,西海小殿下口中跟随君上同入洞天的龙君,恐怕也是他了……
敖烈身形化作一道银虹掠下,稳稳落在浪尖之上,先对着沐岚拱手一礼,神色谦和。
“沐龙君,久仰。”
沐岚语气爽朗:“敖校尉不必客气,驾临淮水,有失远迎。”
敖烈随即转向柏徽,眉眼间添了几分熟稔,拱手笑道:“柏龙君,别来无恙。”
“敖校尉,久违了。”
柏徽也微笑拱手。
一旁泠娥亦敛衽行礼:“见过敖校尉。”
四人立在浪尖之上,水汽轻绕,气氛平和,只作寻常相见寒暄,一时间倒丝毫未提及流沙河半分。
几人客套几句,敖烈这才转向柏徽:“柏龙君,淙洞湖一别,竟在此处重逢,倒是没想到流沙河一事,牵扯的竟是你。”
“当日西海龙宫之时,未曾见到校尉身影,柏某也没想到会在此处再会。”
……
第七十七章 真相大白,得力干将
寒暄过后,敖烈终于收敛了面上笑意,语气郑重了几分。
“柏龙君,实不相瞒,前些时日流沙河水军前往西海龙宫求助,言称境内生乱,有蛟龙作乱夺令,公主殿下知晓后,特命我前来调查此事。”
“此事不假,我前些时日,确实在流沙河面与人有所争斗。”
柏徽闻言倒也干脆,没有半分遮掩。
此话一出,敖烈眸中也浮现讶色,神色愈发严肃,一旁沐岚则眉梢轻挑,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并未插话,只静静听着。
柏徽语气平静,继续说道:“争斗虽有,却也是事出有因。”
“哦?不知是何缘由?”敖烈目光落在柏徽身上,静待下文。
正待柏徽思索如何开口之际,身侧的泠娥已然上前一步,对着敖烈深深躬身行礼。
“请敖校尉明鉴,此事并非龙君挑起事端,实乃玄麟水君谋逆叛乱!”
提起玄麟水君,泠娥语气中充满恨意。
她话音刚落,云舟上的玄麟脸色骤变,眼底凶光毕露。
他万万没想到泠娥竟会当众将此事和盘托出,一旦叛乱之事坐实,他便是死路一条!
情急之下,玄麟再也顾不得许多,周身神光暴涨,身形从云舟瞬间扑出,一双手掌化作巨大利爪直抓泠娥脖颈。
“贱人!你敢胡言!”
“放肆!”
一声冷喝骤然响起。
沐岚身影微动,不过瞬息便挡在泠娥身前,袖袍轻挥,一股浑厚龙气伴随龙影席卷而出,直接将玄麟的攻势震得粉碎。
玄麟身形踉跄后退,还未站稳,便发现头顶不知何时悬浮着一颗珠子,青墨色灵光垂下,顿时浑身神力一滞。
又有一道锁链灵光从敖烈手中飞出,链上铭文密布,瞬间缠上玄麟四肢,将他死死钉在半空。
“玄麟!你敢当面行凶!”
敖烈浑身银芒泛起,厉声喝道。
被锁链缚住的玄麟水君使尽力气挣扎,却丝毫挣不开这龙宫锁链,反而越收越紧,连神力灵机都被闪烁的铭文锁死。
数名龙宫侍卫也立刻御法飞至玄麟身旁,将其控制。
“校尉大人!万万不可听这贱人信口胡言!她才是叛女,与外人勾结,构陷于我!那蛟龙才是真凶,强夺神令,屠戮我部众,我是受害者啊!”
眼见挣扎不开,玄麟当即嘶声竭力地喊了起来。
敖烈面色冷沉,扫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喙:“是非对错,我自会判断!”
玄麟脸色瞬间惨白,还想再喊,却被敖烈一道灵光封住了口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眼中满是怨毒与恐惧。
泠娥望着玄麟,目光里恨意翻涌,一字一句,清晰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缓缓道出,她声音清亮,句句恳切,每一字都像利刃,狠狠扎在玄麟心上。
淮水之上,风平浪静,唯有泠娥的声音回荡在水波之间。
敖烈静静听着,面色越来越沉,眼底的怒意渐浓,这玄麟不仅犯上作乱,暗害主君,还敢欺瞒龙宫,已经是死罪。
沐岚则站在一旁,神色淡漠,却也听得清清楚楚,观玄麟气急败坏的作态,真相已然明了。
泠娥将玄麟如何趁河伯闭关,勾结水犼等精怪叛乱,如何屠戮河伯旧部,重伤河伯,又如何伪造求援之词构陷柏徽的前因后果,条分缕析,一一诉尽。
每说一句,敖烈的脸色便沉上一分,周身的龙威也随之凛冽几分。最后,泠娥深深一揖,语气悲切却坚定。
“柏龙君出手,本是为护我周全,止玄麟恶贼毒手,绝非强夺神令。校尉明察,请还柏龙君一个清白,也还流沙河一个公道!”
话音落,淮水江面静得能听见浪花拍击的轻响。
敖烈垂眸凝视着被锁链缚住,眼中怨毒几乎要溢出来的玄麟,又看向一旁神色坦然的柏徽以及眸含悲戚的泠娥,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他缓缓转身,对着柏徽拱手一礼,语气带着几分郑重与歉意:“柏龙君,此番追查,本是奉君上之命,却险些被玄麟这奸佞之徒蒙蔽双眼,错怪了龙君,敖某在此赔罪。”
柏徽摆了摆手,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平和地:
“敖校尉不必多礼。你也是受西海之令,既已查明真相,也算不负龙宫所托。只是这玄麟犯上作乱,欺瞒龙宫,按律当如何处置,还需你带回西海,由龙宫定夺。”
“柏龙君所言极是。玄麟罪大恶极,定当押回西海,交由殿下严惩,以儆效尤。”
敖烈颔首应道。
说罢,他看向被侍卫押解着的玄麟,眼神冰冷刺骨:“带下去,严加看管,不许有任何闪失!待回到西海问心台,看他如何狡辩!”
“是!”
数名侍卫应声上前,将玄麟如死狗一般拖拽着,往云舟而去。
玄麟拼命挣扎,却被锁链死死束缚,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柏徽与泠娥,充满了不甘与恨意。
待玄麟被带走,敖烈又转头看向柏徽和沐岚,“此番之事,多谢二位出手,镇此恶徒,也算是帮了西海一个大忙。”
“举手之劳罢了。玄麟倒行逆施,我等也是恰逢其会。”
柏徽拱手道。
“多谢敖校尉明察,为我父亲与流沙河众灵洗清冤屈。”
一旁的泠娥也对着敖烈盈盈一礼,感激出声。
上一篇:我的职业可以无限提升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