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邪魔世界横炼肉身 第20节
覆盖在卫衣下,盘踞着九道镇体纹的筋肉发出轻微、如同弓弦绷紧又放松的嗡鸣。
麻烦找上门了。
也好。
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凶戾的弧度。
正愁这一身刚淬炼到极致的铁布衫,没地方开锋呢。
该活动活动了。
第17章 不速之客
窗外下着淅沥的小雨。
路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晕染开一片昏黄。
丁青刚结束晚上的力量训练,洗去一身薄汗,只穿了条运动短裤。
正站在客厅窗边,喝着水,望着楼下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柏油路。
九道镇体纹路在他宽阔的背脊和虬结的臂膀上若隐若现,像某种古老的刺青。
“妈的,又是个编故事的!”
王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键盘敲得噼啪响。
“青哥,你说这玩意儿是不是真就那么稀罕?咱们撞上大运了?”
丁青转过身,目光沉静地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水杯。
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滑落,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
“稀罕,未必是好事。”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看透本质的漠然。
“十九年,才撞上这么一回,要么是运气太背,要么……是这潭水,深得看不见底。”
王阳张了张嘴。
他想反驳,却最终泄了气般瘫在椅子上。
是啊,这种运气,他宁可不要。
“青哥,你说这种事要是大范围的出现,我们这个世界会不会一下子乱起来?”
“不知道。”
回想这段时间的经历,丁青忍不住摇摇头。
这个世界跟上一世如出一辙,甚至更强大。
转折就出现在,这个世界里他脚下的这片土地,并没有遭受到侵害,甚至是当年的战胜国。
当西方列强打开国门,迎接他们的却是精锐之师。
一国战全球!
就此划分东西半球话事人。
这就是这个世界和上一世的不同之处。
就好像校内关于凤山的窃窃私语,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
起初激起涟漪。
但很快就在官方“意外事故”的定调和时间的冲刷下,沉入了冰冷的水底,再无声息。
而日子像浸了水的旧报纸,黏糊糊地向前翻着页。
欢聚的喧闹散去,生活似乎真的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按回了正常的轨道。
学校的处理意见,如同一张熨斗烫平的薄纸,轻飘飘地落下。
一张考研保送的意向书递到了丁青面前,附带着一个月的“心理康复假”。
条件是彻底封口。
赵小雅、王阳和孙浩也收到了类似的安抚。
那张轻飘飘的考研保送书和为期一个月的休假,成了堵住嘴巴最有效的软塞。
黄国华升任了社团主任,一个远离教学一线,油水却颇为丰厚的闲职。
同样附带沉默的枷锁。
他脸上的惊悸被一种更深沉、更麻木的疲惫取代,仿佛灵魂的一部分永远留在了那片浓雾里。
至于学校联合市局举行的新闻发布会,更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滑稽戏。
开得潦草而公式化。
面对镜头,发言人言辞闪烁。
将整场灾难定性为一次“极端恶劣天气下因意外引发的,原因暂时不明的重大安全事故”。
重点强调了救援的及时与尽力。
至于那十多个消失的生命?
大富大贵如张翰、周青海者,自有家族在背后不甘地搅动暗流。
其余大多来自普通家庭。
他们的悲伤和疑问,在春城日复一日的喧嚣中显得如此微弱。
轻易被其他更“重要”的新闻淹没、覆盖。
面对官方定性和缺乏证据的现实,也只能私下寻找。
凤山事件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过后,水面复归死寂。
关于凤山的消息更是被彻底封死。
丁青曾独自回去过一次。
远远地,只看到蜿蜒的山路被冰冷的铁网和荷枪实弹的军装身影彻底封锁。
警告牌上鲜红的“军事管制区”字样刺得人眼睛发痛。
甚至预想中张、周两家苦寻无果后,从而牵连发怒的疯狂报复,也诡异地没有降临。
如同暴风雨来临前令人窒息的宁静。
整个事件,仿佛被一只无形而庞大的巨手,从物理到舆论层面,死死地按在了春城的地界。
不容置疑,不容窥探。
表面看,尘埃似乎落定了。
丁青的生活也似乎回归了往日的轨道。
白天,他按部就班地上着那些早已滚瓜烂熟的体育专业课。
汗水浸透训练服,肌肉在阳光下贲张。
古铜色的皮肤下,那九道镇体纹路沉静如蛰伏的黑龙。
夜晚,则大多和王阳耗在电脑屏幕前。
两人的搜索范围从国内灵异论坛,扩展到一些需要特殊手段才能进入的国外暗网角落。
关键词从“凤山”、“浓雾”到更广泛的“异常事件”、“未解现象”。
然而,收获寥寥。
绝大多数信息要么是捕风捉影的都市传说,要么是拙劣的PS图片和视频剪辑。
偶尔蹦出几个看似有点门道的帖子。
等深入追查下去,线索往往断在某个荒诞的节点或干脆石沉大海。
“真他么烦,不说这个了,最近赵小雅和孙浩走的很近,青哥你不发表下意见吗?”
王阳惬意的点了根烟,贱兮兮的望向丁青。
他的笑里有种幸灾乐祸。
是那种看兄弟吃瘪,恨不得庆祝一下的贱。
“孙浩?”
丁青愣了下,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你跟这个人很熟吗?”
“一般般啊,还是上次凤山那事以后才熟悉的,不过我看赵小雅跟他很熟。”
王阳耸了耸肩。
“青哥干嘛这么问,孙浩进社团不也有一年了吗?”
丁青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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