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修仙:向日葵领主 第75节
“咚咚咚。”
门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问答之后“吱呀”一声,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中年仆妇,看到赵武,脸上顿时露出如释重负的惊喜:
“老爷!您可回来了!”
赵武点点头,带着姬如常和钱老六走进院子。
那仆妇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说:
“老爷,镇上昨天来了几个人,也是巡夜人装束,说是从县城来的。
他们昨晚上跟那鬼物大战了一场,动静大得很,我们在屋里听着都害怕……”
赵武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县城来的巡夜人?几个人?”
“四个?五个?没看清……只知道昨晚上打完后,今天白天他们又出去了一趟,天黑前还来找过您,说您回来了就去镇长家找他们。”
仆妇说完,退到一旁。
赵武和钱老六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意外。
县城来的巡夜人?
新镇守那帮人?
他们来干什么?
姬如常站在院中,目光微微闪动。
新镇守的人,动作倒是快。
不过——
他们昨晚和子母鬼大战一场,今天还在,说明没死。
没死,说明那子母鬼要么被重伤了,要么……另有打算。
姬如常跃上房顶,抬头看了看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又看了看镇中心一大片宅院的所在的方向。
那里,隐约透出一些灯火,比别处亮得多。
去镇长家?
不急!不急!
第59章 石龙镇宅,厉鬼围张家!
赵武的宅院里,姬如常站在廊下,目光扫过那几个忙着收拾房间、端茶倒水的仆役和侍女。
他们的神色,有些不对劲。
不是害怕——镇上闹鬼,害怕是正常的。
但他们的害怕里,似乎还掺杂着一些别的东西。
躲闪的眼神,欲言又止的表情,还有偶尔飘向镇子中央方向的、复杂的目光。
姬如常没有问。
他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些细节,然后转身进了赵武给他安排的厢房。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入夜后的张家镇,安静得可怕。
没有狗叫,没有婴儿啼哭,甚至连风声都没有。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有风了。
那风不是从镇外吹来,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带着浓重的、几乎凝成实质的幽冥雾气。
雾气在风中翻滚、汇聚,最后化作一条颜色深沉的巨蟒,张牙舞爪地扑向镇子中央——那座灯火通明、门禁森严的张家庭院。
巨蟒撞向院墙的瞬间——
“嗡……”
一道无形的屏障,在院墙上空骤然亮起!
那屏障呈淡金色,虽然稀薄得几乎看不见,却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将那条雾气巨蟒生生挡在外面!
巨蟒疯狂挣扎、冲撞,但每一次撞击,都只能在那屏障上激起一圈淡淡的涟漪。
最终,它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溃散成漫天的雾气,消散在夜色中。
张家大院,正厅。
厅内灯火通明,五名身穿巡夜司制服的修士,或坐或立,神色各异。
坐在主位的,是张家的族长,也是这张家镇的镇长——张广元。
这是个五十来岁、保养得宜的男人,脸上带着久居人上的倨傲和此刻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的目光,不时飘向正厅最深处。
那里,横陈着一道巨大的石梁。
长约一丈七尺,最粗的地方直径有一尺半,一头隐没在厅堂深处的黑暗中,另一头距离正门不过数尺。
最奇特的是,这石梁的表面,密布着密密麻麻的、巴掌大小的鳞片状纹路。
那些纹路并非人工雕刻,而是天然形成,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青黑色光泽,仿佛真的是一条巨龙的鳞片。
只是——
无头。
无尾。
无爪。
只有一截躯干,和那些鳞片。
“不瞒诸位,”张广元站起身,走到那石梁前,伸手抚摸那些鳞纹,脸上满是骄傲,“这是我张家祖上在一处深山古洞中发现的宝物——石龙!”
“有此物在,任何邪祟,都不能侵扰我张家分毫!”
他转过身,看着那五名巡夜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昨夜那鬼物来犯,诸位想必也看到了,它在院外折腾了半夜,可曾踏入我院中半步?”
五名巡夜人面面相觑。
他们确实看到了。
昨夜他们赶到张家镇,本想先了解情况,却被张广元热情地迎进府中。
还没来得及细问,那子母鬼便来了。
他们在院门外与那鬼物大战一场,消耗不少真元,最终将其逼退。
而自始至终,那鬼物都没能踏入张家大院一步。
他们原本以为是自己击退了鬼物。
现在才知道,真正挡住那鬼物的,是这截……石龙?
五人对视一眼,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截巨大的石梁上。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历?
“张镇长,”为首的巡夜人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炼气四层修为,此刻皱着眉头开口,“昨夜您可没说这东西。若早知有它在,我们也不会……”
“呵呵,”张广元笑了笑,摆摆手,“诸位辛苦,老夫心知。今夜那鬼物必然再来,届时还需诸位出力。至于这石龙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五人:“它只能护住我院墙之内。院墙之外,还是要靠诸位。”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五人脸色都不太好看,但谁也没说什么。
毕竟,他们确实是来除鬼的。
而且……那截石龙,确实不凡。
与此同时,张家镇外,幽冥雾气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汇聚。
那些雾气比平时更加浓稠,更加阴冷,仿佛活物般翻涌着、蠕动着。
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环绕整个镇子,最后形成一道厚厚的、几乎不透光的雾墙,将张家镇围得严严实实。
雾墙之内,隐隐约约有哭声传来。
先是女子的哭声——幽幽怨怨,断断续续,像是从极远的地方飘来,又像是就在耳边低语。
然后是婴儿的啼哭——尖锐,凄厉,一声接一声,刺得人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镇上的每一户人家,门窗紧闭,瑟缩在黑暗中,大气都不敢喘。
那些哭声,就在他们屋外徘徊。
有时近,有时远。
有时就在窗户外面,似乎有一只冰冷的手,正在轻轻叩击窗棂。
上一篇:诸天修仙,从凡人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