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黄枫谷,每日一卦稳健修仙! 第94节
眼前金光骤亮。
【今日卦象:小凶】
【卦辞:今日辰时,你赶回洞府,却没料到,有位宗门执事携掌门手令于你洞府外等候……
见面之后,执事立即征调你前往金鼓原前线对敌!】
“什么!”林川脸色一变。
来不及细想,他神识已捕捉到——就在他洞府门外,一道筑基后期的强大气息,正驾驭法器,悬停于“玄甲阵”光罩之外!
那是一名身着黄枫谷执事服饰、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手持一卷金光流转的绢帛,正欲激发传音符。
林川的身形在半空中骤然一滞。
那执事也察觉到了他的气息,猛然回首,目光如电,牢牢锁定林川。
“你是何人?可是这座洞府的主人?”
执事的声音冷硬,不带丝毫客气。
“嗯!”
林川刚刚回应,执事已将那卷绢帛展开,高高举起。
绢帛之上,一道蕴含着结丹修士灵压的掌门徽记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光芒。
“黄枫谷弟子听令!
今有魔道进犯,依据掌门法谕,征调你即刻编入前线预备队,不得推诿,不得延误!”
执事目光逼视林川,语气斩钉截铁:“你被征调了!”
第101章 战场绞肉机?这是发家之路!
“是!林川领命!”
林川面色不变,抱拳领命,语气中没有丝毫犹豫或抗拒。
他心中虽觉得此事打乱了计划,却也明白此刻的形势。
战乱时期,宗门调令便如山岳,一旦拒绝,执法队立刻便会出手,轻则废去修为逐出山门,重则当场处决,以儆效尤。
七派的执法队中,常年有结丹修士坐镇。
以他如今的实力,若血线蛟完全恢复,配合血玉蜘蛛及诸多底牌,或许能在结丹初期修士手下全身而退。
但那又如何?
战胜一个执法队,接下来便是整个七派的怒火。
届时元婴老祖亲自出手,他纵有再多手段,也只有陨落一途。
“识时务者为俊杰。”
林川心中暗道,“既躲不过,便顺势而为。战场虽险,但对我而言,未必不是机遇。”
那执事见他如此配合,冷峻的面容稍缓,微微颔首:“林师弟,随我来吧。”
林川驾驭法器离开洞府所在的山峰。
不久后,两人来到黄枫谷主峰之上,那座气势恢宏的宗门大殿前。
殿门大开,殿内已聚集了一百多名修士。
林川目光一扫,迅速估算出大致实力——筑基修士约莫十三人,其中筑基后期一人,筑基中期三五人,其余为筑基初期。
剩下的近百人,皆是练气期弟子,修为参差,但大多在练气中后期。
大殿正中的主位上,端坐着一位面容清癯、气息渊深的中年男子,正是黄枫谷掌门——钟灵道。
“掌门师兄,这位是李化元师叔座下弟子林川,已被征调,安排在此次支援边境的队伍中。”
执事上前,恭敬禀报。
钟灵道点了点头,目光在林川身上一扫,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
“嗯!”钟灵道点了点头。
执事引着林川走到那十几名筑基修士聚集的区域。
这里的气氛比练气弟子那边凝重得多,毕竟筑基修士是此次支援队伍的主力,也是真正要在战场上发挥作用的中坚力量。
“余师弟,这位林川师弟,是李师叔前些年新收的弟子,你恐怕还没见过吧?”掌门钟灵道忽然开口,对着那群筑基修士中唯一的一名筑基后期修士笑道。
那是一名年约四十、面容方正、眼神锐利、气息沉稳如山的中年男子,背脊挺直,一看便是久经战阵、手染鲜血的人物。
“哦?”
那余姓修士闻言,目光转向林川,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他大步上前,拍了拍林川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股子豪爽之气。
“你就是师父跟我提过的林师弟?”
余朝海咧嘴一笑,“血色禁地一役,你一人带回二十八株筑基丹主药,助师父赢下赌局,这事儿可是轰动了整个黄枫谷。师父跟我说起你时,可是赞不绝口。”
他顿了顿,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但更多的是欣赏: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修炼进境,啧啧……不愧是能够在禁地带出二十八株灵药的狠人。那些所谓的天才,跟你一比,倒成了笑话。”
“二师兄谬赞,师弟愧不敢当。”林川连忙拱手,态度谦逊。
师父李化元曾与他提及门下众弟子的情况,这位余朝海余师兄,修为最高,乃是李化元座下弟子中实力最强者。
他为人豪爽仗义,在众师兄弟中颇有威望,对同门照拂。
“哈哈,不必谦虚。”
余朝海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道,“林师弟,此去战场凶险异常,不比在宗门内安稳修炼。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忧,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师兄。战场上,经验比修为更重要。”
“多谢二师兄指点。”
林川真心道谢。
……
众人并未在宗门大殿久留。
余朝海身为此次支援队伍的领队,当即带领众人离开大殿,来到殿外广场。
他一拍腰间储物袋,一道青光飞出,迎风便涨,眨眼间化作一艘长达十余丈、宽约三丈的巨型飞舟。
飞舟通体呈青灰色,两侧船舷刻满阵纹,舟首有一尊狰狞的兽首雕像,散发着一股厚重、肃杀的气息。
“都上来!”余朝海率先跃上飞舟。
林川等筑基修士紧随其后,近百名练气弟子也鱼贯登舟。
飞舟内部空间颇为宽敞,足以容纳所有人,但此刻众人心情沉重,无一人交谈,气氛压抑。
余朝海立于舟首,双手掐诀,打入一道法力。
飞舟微微一颤,随即腾空而起,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着北方天际疾驰而去。
……
数日后。
飞舟终于临近了越国北部边境的金鼓原区域。
林川立于船舷旁,俯瞰下方,瞳孔不由微微一缩。
放眼望去,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荒凉平原。
地表植被稀疏得可怜,只有些枯黄的野草在狂风中瑟瑟发抖。
狂风卷起漫天黄沙,遮天蔽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未散的灵气波动,那是无数修士陨落后残留的怨念与法力混杂而成的独特气息。
地面上随处可见战争留下的疮痍——巨大的坑洞深达数丈,焦黑的土地寸草不生,断裂的山石散落一地。
偶尔有阳光照射下来,便能看见一些反射着金属光泽的法器碎片,静静躺在尘土之中。
更触目惊心的,是那些未能及时清理的残骸——有的已彻底风干,只剩一具枯骨,身上还残留着破碎的服饰碎片;有的半掩在尘土中,露出半截手臂或头颅,面容早已无法辨认。
战争的残酷与肃杀,毫无掩饰地展现在这片土地上。
林川心中凛然,但并无畏惧。
这里原本是越国与车骑国的交界地带。
自从车骑国被魔道六宗攻占、沦为进攻跳板后,金鼓原便成了七派联军抵御魔道南下的第一道,也是最重要的一道防线。
双方在此对峙,大小战役不计其数,陨落修士早已上千。
“戒备!”
余朝海低沉的声音在飞舟上响起,他一边操控飞舟,一边对众人叮嘱,“虽说这里已经接近七派大营,但保不准有魔道的探子或小股队伍绕过来偷袭。
都打起精神,别到了家门口反而翻了船。”
众人闻言,纷纷祭出法器,警惕地扫视四周。
飞舟又飞行了约三四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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