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三霄弟子,掠夺词条! 第436节
“广成子,你是为师最看重的弟子。为师,会为你指引一条通天大道。”
元始天尊看着手中的杏黄旗,眼中满是期许。
很快,白鹤童子便带着广成子踏入玉虚宫内。
广成子一身八卦紫绶仙衣,面容冷峻高傲,他走到大殿中央,恭敬地向元始行礼。
“弟子广成子,拜见师尊。”
元始微微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广成子,你可知晓截教碧霄证道混元之事?”
元始天尊看着广成子,出言问道。
广成子微微点头,恭敬回言道。
“弟子自然知晓,通天师叔门下弟子碧霄凑齐了三件同源的先天灵宝,这才三尸合一证道。”
“只是,弟子不知师尊召弟子前来,提及此事,有何深意?”
元始看着广成子那高傲的模样,心中微微点头,他阐教弟子,就该有这般傲骨。
他将手中的中央戊己杏黄旗递向广成子,出言说道。
“广成子,这面杏黄旗,你且拿去,为师要你以这面旗帜,作为斩去三尸的寄托之物。”
“日后,为师还会为你寻另两件五方旗,赐予你斩尸之用,到时候三尸合一,证道混元,扬我阐教威名!”
第296章 谗言出妲己来,司法天神(二合一)
广成子一听,看着元始手中那散发着强大气息的杏黄旗,顿时倍感欣喜。
他连忙上前,双手恭敬地接过杏黄旗,感激连连。
“多谢师尊栽培,弟子必不负师尊厚望,定当努力修炼,早日证道混元。”
元始看着广成子那信心满满的模样,心中既是欣慰,又有些无奈。
他摆了摆手,令其退下。
“去吧,好生修炼。”
广成子退下后,玉虚宫再次恢复了寂静。
元始坐在宝座上,眉头微微皱起。
他想到通天截教门下的弟子们。
实力各有所强,有大罗金仙,有准圣,三代弟子还有玄珩这个天帝,能轻易碾压准提接引,如今更是有碧霄这个混元大罗金仙。
反观他阐教门下弟子。
十二金仙,虽然个个都是他精挑细选的福德之仙,但如今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大罗金仙,连一个准圣都没有。
这其中的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
至于燃灯,早已被元始排除在外。
“唉……”
元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但他心中的那份高傲,却让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眼光不如通天。
“通天门下,虽然实力强横,但大部分都是一群披毛戴甲、卵生之辈,不知天数,不识礼数。”
“吾阐教弟子,皆是顺应天道之辈,只要度过这封神量劫,必能一飞冲天!”
元始将心中的杂念抛去,从宝座上站起身来。
他看了一眼首阳山的方向,身形一闪,便消失在玉虚宫中。
“封神之事,还需与大兄商议一番。”
与此同时的朝歌城内,风云变幻。
费仲与尤浑二人,在每一次的朝会之上,极尽谄媚之能事,向高坐龙椅的帝辛吹捧。
“大王神威盖世,四海臣服,只是这后宫之中,似乎略显清冷,许久未添新人了。”
费仲眯着小眼,语气中满是讨好。
尤浑紧随其后,躬身道。
“费大人所言极是,大王为国事操劳,理应有佳人相伴,以解疲乏,不知大王可有纳妃之意?”
这两个奸佞之臣,其品性文武百官心中皆如明镜,但偏偏就是他们,最得帝辛的欢心。
毕竟忠言逆耳,而甜言蜜语,却总是让人心情愉悦。
面对费仲与尤浑的谗言,帝辛陷入了沉思,龙椅上的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朝堂之下,商容等一众忠良大臣纷纷出列,言辞恳切地劝谏。
“大王,如今北海战事未平,我大商应以国事为重,纳妃之事,可暂缓议之!”
“后宫已有姜皇后母仪天下,贤良淑德,大王实不应再为女色分心啊!”
然而帝辛骨子里的叛逆,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越是众人反对,他便越要为之。
他冷眼扫过下方群臣,最终将目光落在费仲与尤浑身上。
“哦?依你们二人之见,有何合适的人选?”
费仲与尤浑对视一眼,心中暗喜,连忙上前一步。
“回大王,民间佳丽虽多,但若论姿色过人,堪配君王者,臣曾听闻冀州侯苏护之女苏妲己,有倾国倾城之貌。”
“臣亦有耳闻,此女德才兼备,若能入宫侍奉大王,实乃我大商之福。”
帝辛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当即拍板。
“传朕旨意,宣冀州侯苏护之女苏妲己,即刻入朝歌侍君!”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文武百官纷纷跪地,再次抗议,声浪几乎要将大殿的顶棚掀翻。
帝辛却对此置若罔闻,他心中作何感想,无人知晓。
只见他猛地站起身,龙袍一甩,发出一声冷哼。
“退朝!”
话音落下,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殿,只留下一众唉声叹气、忧心忡忡的文武大臣。
费仲与尤浑二人则在人群之后,脸上泛起得意的笑容,心中盘算着,那女子许诺的后续报酬,想来是稳了。
至于为何要牵扯上苏护之女,令其入朝歌。
在费仲尤浑看来,那都不是事,那三个女子,料想绝非凡人,只因他们身上的大商人族气运有反应。
无论是谁入宫为妃,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有办法,替代苏妲己。
此刻。
帝辛回到自己的寝宫,独自一人坐在殿中,神情却显得有些奇怪。
他回想着自己近些年来的行事作风,似乎越来越偏离常轨,与曾经励精图治的自己判若两人。
正在此时,姜王后款款而来,她见帝辛眉宇间带着一丝烦躁,便轻步上前,柔声劝慰。
“大王,今日朝堂之事,臣妾已有所耳闻。”
帝辛抬眼看了她一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
姜王后挨着帝辛坐下,轻声说道。
“大王为何要与满朝文武对立?此举于国不利啊。”
她虽不知帝辛为何执意要纳妃,但作为王后,她并未表示反对,只是担忧帝辛与臣子们的关系会因此恶化。
听到姜王后如此说,帝辛的语气骤然变得冷淡。
“对立又如何?!”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声音中透着一股旁人无法理解的孤傲与自信。
“我大商的真正底蕴,那些凡夫俗子又岂能知晓?!”
姜王后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默默地起身,静静地陪伴在帝辛身旁,心中却涌起一丝不安。
与此同时,冀州。
当帝辛的旨意传到冀州侯府,苏护在听完传旨官的话后,顷刻间勃然大怒。
他一掌拍碎了身前的案几,虎目圆瞪。
“昏君无道,竟敢欺我太甚!我苏护之女,岂能侍奉此等暴君!”
怒火攻心之下,苏护当即在府门前的照壁上题下反诗,公然写下冀州苏护,永不朝商八个大字。
消息传回朝歌,帝辛闻之,同样龙颜大怒,即刻下令,派遣大军围剿冀州,镇压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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