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从捡到曲非烟开始 第267节
沈安心中暗凛,若自己方才直接冲进中院,这两张弩从侧面放冷箭,倒真是个麻烦。
他贴着墙壁无声逼近,先一剑刺穿了靠外那人的后心,另一人反应极快,翻身便要扣弩机,但沈安的左手已抢先一步捏住了弩机的机括,右手软剑顺势横削,那人咽喉中剑,闷哼一声倒地。
弩机落地前被沈安伸脚勾住,轻轻放在了地上。
至此,百炼坊外围的明哨暗哨已被沈安拔了个干干净净。
他前后用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手法干净利落,连一声惨叫都没有传出。
此时若有不知情的人从巷口经过,只会觉得这百炼坊与平日一样,浑然不会想到里头已换了一番天地。
哈哈,什么叫刺客式潜行啊,沈安一个战术后仰。
沈安站在夹道口,运起冰心诀重新感知了一番。
中院里的呼吸声依旧嘈杂,喝酒的、划拳的、掷骰子的,喧闹声此起彼伏,显然对院外的变故一无所知。
如今只剩最后一处,中院正厅的屋顶。
百炼坊的正厅是一座单檐歇山顶的砖木建筑,屋脊高约两丈,瓦面上铺着青灰色的筒瓦。
沈安方才在茶楼屋脊上感知时,便已察觉到屋顶伏着两道气息。
这二人呼吸绵长而克制,显然是受过潜伏训练的探子,居高临下,俯瞰整座百炼坊及周遭巷道的动静。
若不将这两人拔除,待会儿在中院动起手来,屋顶上的眼睛便会将他的虚实看得一清二楚,如果有的话,甚至可能以弓弩从高处袭击。
当然,主要是怕他们跑了。
沈安绕到正厅背面,仰头打量了一番。
后墙与院墙之间只隔了五六尺宽的一条窄巷,墙根下堆着些破瓦残砖,倒是个借力的好所在。
他将紫薇软剑衔在口中,运起正踩三叠云的轻功,足尖在墙面上连点两下,身形便如壁虎般贴着墙壁升了上去。
田伯光这轻功,确实适合翻墙。
升至屋檐处,他右手探出,五指扣住檐口的飞椽,借着腕力将整个人无声无息地翻上了屋面。
沈安在屋顶上往院中看去,中院是一片宽敞的练武场,长约十丈,宽约六七丈。
院中或坐或站,聚了不下三十个魔教教众。
院东角堆着几个大木箱,箱子上贴着封条,想来是魔教从分舵库房中搜出来的物什。
那气息较强之人,正在他身下正厅之中。
沈安再探头向前望去,另一侧伏着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相隔约五六尺。
左边那个正趴在正脊上,探出半个脑袋往中院里张望,右边那个则仰面躺着。
两人都未曾察觉身后已多了个人。
沈安缓缓抽出紫薇软剑,将剑锋平贴在瓦面上,无声无息地向左边那人挪去。
三丈,两丈,一丈,他已近到能闻到那人身上散发出的汗臭味。
便在此时,右边那仰面躺着的汉子忽然翻身坐了起来。
他揉了揉眼,嘴里嘟囔着“撒泡尿”,摇摇晃晃地爬起身,往屋脊这边走了两步。
然后他看见了沈安。
那人怔了一瞬,酒意醒了大半,猛地张开嘴便要喊。
沈安心中暗叹一声,知道已来不及在无声无息中将两人都料理掉。
他右腕一抖,紫薇软剑如飞星一剑刺穿了那人的后颈,同时左足在屋脊上猛地一蹬,几片筒瓦被他蹬得飞了出去,哗啦啦地滚下屋面,摔在院中青砖地上,砸得粉碎。
那酒醉汉子终究是喊了出来:“有敌——”
“袭”字尚未出口,沈安左掌已拍在他胸口。
那人被震得倒飞出去,后背撞在屋脊的鸱吻上,将那陶制的鸱吻撞得四分五裂,碎瓦稀里哗啦地滚了一院子。
这一下,整个中院都惊动了。
底下喝酒的、赌钱的、擦刀的,齐齐抬头望向屋顶。
有人高声喝问:“什么动静?”
有人已抄起兵刃往院中聚拢。
中院正厅大堂里的几个人也疾步走了出来,为首的白面汉子仰头望向屋顶,厉声道:“什么人?”
唉,看来得上正统刺客潜行了。
只要杀完,就没人发现我来过了。
第357章 剑声喧嚣于中庭
沈安索性不再隐藏,耸了耸肩,将紫薇软剑往身前一横,纵身从屋顶跃下。
青衫在空中猎猎作响,整个人便落在了中院正中央的练武场上。
院中魔教教众见他孤身一人从屋顶跃下,先是一愣,随即齐声发喊,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三十余双眼睛齐刷刷地转向沈安,有惊愕,有警惕,有疑惑,却唯独没有恐惧。
这也难怪,一个孤身而来的少年郎,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儿去?
“干他!”
话音未落,离沈安最近的四个魔教教众已同时扑了上来。
第一个使刀的当头便是一招“力劈华山”,刀光如匹练般劈头盖脸地砍了下来;
第二个使剑的则是一招“仙人指路”,剑尖颤动如蛇信,直刺沈安左肋;
第三个手中捏着三枚铁蒺藜,手腕一抖,三点寒星成品字形射向沈安胸腹;
第四个则绕到了沈安身后,手中一根短棒疾扫沈安后膝弯,招式阴狠,专攻下盘。
四人合击,前后夹攻,暗器封锁,端的是配合默契。
沈安等的便是这一瞬。
冰心诀的空明之境中,四人的动作在他眼中清晰得如同慢放。
使刀的刀势刚猛有余而变招不足,刀锋落下时右肋露出一处空门;
那使剑的剑招虽快,脚下步法却慢了半拍,剑到身未至;
那暗器来的角度刁钻,三枚铁蒺藜封住了他左右闪避的空间,却在他正前方留了半尺的空隙;
身后那一棒来得最晚,力道最弱,反而不急于应付。
都说不死印法最不惧群战,这冰心诀用于此也不弱嘛,说不得冰心诀还能克制不死印法的幻术呢。
夹攻之下,沈安竟还有空隙想着这有一搭没一搭的。
之后他身形微侧,紫薇软剑自腰间弹射而出。
这一剑用的不是独孤九剑,而是思过崖后洞石刻上的衡山派剑法“回风落雁”。
衡山剑法以变化繁复著称,这一招“回风落雁”更是如此,相传刘正风、莫大能一剑落五雁、九雁,端是了得。
但沈安就只能以一剑化三式,剑锋在空中挽出三道剑花,正合此刻以一敌四的局面。
第一道剑花撞上了迎面而来的三枚铁蒺藜,只听“叮叮叮”三声脆响,三枚暗器被剑尖依次拨开,向两侧弹飞出去,其中一枚不偏不倚地射入了右边使短枪的那人的大腿,那人惨叫一声,踉跄着退了两步。
第二道剑花抹过了使刀汉子的刀背,剑锋顺着刀身滑下,在刀柄处轻轻一转,那汉子只觉得虎口一麻,单刀竟拿捏不住,“当啷”一声脱手落地。
第三道剑花则后发先至,在使剑者剑尖刺到之前,已抢先点在了他的剑身上,内力轻吐,将那柄长剑震得嗡嗡作响,剑势一偏,刺了个空。
身后那一棒扫来,沈安头也不回,左足向后一撩,正中那人手腕,短棒脱手飞出。
这一招四式说来繁复,实则一气呵成,快如闪电。
院中众人只见沈安手腕一抖,四道攻势便已被化解得干干净净,不由得齐齐发出一声惊呼。
沈安却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衡山剑法以连绵不绝著称,一招甫毕,后招立至。
他身形一转,紫薇软剑在空中涌出,这一招却是泰山派的“十八盘”。
泰山剑法以雄浑厚实见称,“十八盘”更是其中少有的快剑之式,剑势如泰山十八盘山道一般蜿蜒曲折,在人群中穿梭而过。
两名试图从侧面逼近的魔教教众只觉眼前紫芒一闪,胸口一凉,低头看去,衣襟已被划开了一道尺许长的口子,鲜血汩汩渗出。
那白面汉子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厉声喝道:“都愣着做什么!并肩子上!”
魔教教众如梦方醒,发一声喊,从四面八方蜂拥而上。刀光剑影交织如网,将沈安的身形全然笼罩其中。
沈安不慌不忙,脚下踏着独孤九剑的步法,身形在刀光剑影的缝隙之间穿梭来去。
他在冰心诀的空明状态中,对院中每一个人的位置都了如指掌,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往往妙到毫巅。
一柄长刀从他头顶三寸处扫过,却只削断了他一根发丝。
一根短矛自他腋下刺来,却被他略一侧身便让了过去,反而刺中了对面一个魔教教众的肩头,那人痛呼一声,破口大骂。
而沈安的反击,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
紫薇软剑虽轻,在他手中却重如铁棍,一剑劈下,便是一个魔教教众连人带刀被震飞出去。
上一篇:长生仙族:从垂钓洪荒开始!
下一篇:洪荒:三霄弟子,掠夺词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