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融合万职，从唱鬼戏开始 第305节

　　巴图立刻在一旁出声解释：“四智印是密宗至高四种秘印，分别为大智印、三昧耶智印、法智印、羯磨智印，四印总揽佛门一切印契与修行法要。”

　　“这四印的核心妙用，便是能让人在异域污染侵蚀中，坚守本心、不迷失自我。这世间，除大光明寺外，唯有枯云大师能传授此印。大师当年，也是在菩提寺现世之时，习得这门绝学。”

　　菩提寺上一次现世，已是百年之前。

　　如此算来，枯云大师的年岁，早已远超表象。

　　“这么说，这四智印，能彻底根除体内的异域污染？”张拜仁开口问道。

　　“若真有这般奇效，大光明寺早已将四智印传遍天下。此印修行难度极高，即便是你师父，也始终不得其门而入。整个西域地界，能完整修成四智印的人，不超过三位。”枯云大师沉声说道。

　　“我想试一试。”张拜仁望着自己的模仿天赋面板，心中笃定，语气平静地说道。

第355章 扭曲现实

　　密宗四大智印，分属大智印、三昧耶智印、法智印、羯磨智印。四印与金刚诵一脉相承，修持皆不离身、语、意三密。

　　手印修行的核心，从不在外在招式姿态，而在内心的观想与心境契合。而四大智印更为殊异，结印之时，需辅以各类法器，方能契合法旨。

　　枯云取出一尊金刚萨埵法像，这法像并非伊舍那驼，其本源实力无从知晓，法像身形姿态，恰好与大智印的结印姿势完全契合。

　　张拜仁先左手结金刚拳，置于左胯一侧，右手执持金刚杵，安放于心口之处。此印要义，在于观想五相成身的深妙法要，以此洞见宇宙万物的真实本相。

　　大智印的关键，在于凝神观想金刚萨埵，将本尊法相与自身神魂相融，内外通透、心神澄彻。

　　如此可得无上加持，令身、语、意三密皆合印契，所修之功不致虚耗，所行之法不生违逆，诸般印诀皆可快速成就。按理而言，若能悟透此印，余下三印的修行，便会顺遂许多。

　　“善哉，这般悟性，实属罕见。”枯云望着张拜仁，满目惊叹，转头看向巴图，“难怪你对他倾心栽培，你确定，他是初次接触四智印？”

　　“千真万确，绝无虚言。”巴图沉声应道。

　　枯云心中大为震撼，他修行一生，从未见过有人初次接触四智印，便能即刻进入大智印修持状态。此刻张拜仁结印而立，周身气韵，竟与金刚萨埵本尊毫无二致。

　　张拜仁手上动作未曾停滞，顺势便开始修习第二印，三昧耶智印。

　　此印分三步修习。

　　先结金刚掌，双手十指舒展，于心口处平掌相合，为起手根基；再结金刚缚，保持双掌相合，十指在外交错钩结，如金刚锁链般紧固难摧；最后成印，于金刚缚之态上，随观想本尊的法相，竖起双手食指即可。

　　凭借自身模仿天赋，张拜仁周身很快便透出三昧耶智印独有的法韵。紧接着，法智印、羯磨智印依次修习，每一道印诀施展，都尽显章法神韵，毫无滞涩之感。

　　整套印诀修习完毕，张拜仁收印调息，周身气息平稳，神清气爽。

　　方才还满心赞叹的枯云，忽然眉头紧锁，察觉出异样。他细细打量张拜仁，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开口：“此事有异，你周身为何没有四智印本该有的本源法韵？”

　　“四智印的本源法韵？”张拜仁抬眼看向枯云，面露疑惑。

　　枯云不言，双手于胸前缓缓结起金刚拳，从大智印起，依次从容施展，直至羯磨智印。一套印诀行云流水，周身缓缓流转出独属于四智印的浑厚禅韵。他枯瘦的身形之上，透出独一不二的尊贵气场，浩荡慈悲之意弥散周身，世间万物在他身前，皆显平和虚妄。

　　这是修炼四智印所散发出的韵味，同样的，这也是枯云领悟的大道。

　　张拜仁看罢，依样结起金刚拳，重新将四智印完整演练一遍，周身也刻意散发出与之相似的尊贵慈悲气韵。

　　“且住！”枯云骤然沉声叫停，语气凝重，“老僧已然明了，你这并非真正修得四智印，不过是刻意模仿其形其韵罢了。”

　　真假之别，终究在真身面前，显露无遗。

　　“此非正道，不可取。”枯云缓缓说道。

　　张拜仁神色淡然，沉声反问：“大师只言，这般模仿的气韵，能否镇压我体内的异域污染？”

　　“确有几分效用，只是镇压之效，至多一成罢了。”枯云语重心长，目光沉静地看着他，“施主天资卓绝，慧根深厚，有一言你需谨记，学我者生，像我者死。”

　　“你自有大道可寻，切莫让我等凡俗修持之法，化作你未来证道路上的桎梏，耽误了你的本心归途。”

　　“晚辈记下了。”张拜仁淡淡应道。

　　张拜仁骤然向后退去，身形在此刻发生剧变，身躯猛地拔高，直至接近三米。

　　他头顶悬着一顶象征帝威的冠冕，背后浮现出一轮边缘泛着黑晕的日冕，周身同时伸出八条手臂，各只手臂姿态各异，有的收于胸前，有的高高扬起，八条手臂同时结印，恰好凝成完整的四大智印。

　　他腹部裂开一张巨口，口中传出的音波震颤间，化作佛门义理符文，以音声行佛法之事。

　　一丝淡而澄澈的慈悲气韵，从这尊异化身形中缓缓弥散开来。

　　“这种状态下，我的近身战力似乎彻底被压制了。”张拜仁开口说道。

　　见张拜仁依旧保持着清醒神智，没有被污染改变心智，巴图才松开暗中紧握的拳头，开口说道：“四智印本就是极强的术法，你还可以凭借四智印催动各类御术。”

　　也就是说，自己此刻的形态，相当于转为了法师类型？

　　不对，他本身的法术造诣本就极为出众。

　　张拜仁双手结起三昧耶智印，周身瞬间覆上一层淡淡的金光。这一印对应佛门“身密”，功效是护持自身、稳固本心誓愿，结印之后，可令肉身金刚不坏，神智恒久清明。

　　“这是防御类的法术？”

　　张拜仁转而结起法智印，真言之力震荡四方，直指佛法真义。

　　巴图听到耳边响起的真言音浪，脸色骤变，当即以最快速度退出帐篷。

　　“切勿在此地施展法智印！但凡听到你真言之声的生灵，都会被污染侵染，最终异化为受你操控的异域魔物。当然，若是以人类形态施展此招，也可用来降伏异神。”

　　好强横的手段！

　　经此一试，张拜仁也算彻底摸清了西域佛门降伏异神的核心手段。

　　而法智印对应的，正是金刚诵中的声密之道。

　　“意印有什么效果？”张拜仁问，他这次倒没有再实验。这里的人很多，一个弄不好，容易搞出大事故。

　　当然，张拜仁能感觉到自己变成异域怪物之后，实力强化非常夸张。他此时，甚至想要找一位启明强者，来试试自己的水准。

　　“异域状态下，你应该能做到一定程度上的扭曲现实！”

　　“扭曲现实？”张拜仁瞪大双眼。

第356章 诡异消失

　　“扭曲现实？”张拜仁再次确认，脑海中瞬间闪过现实扭曲者、基金会等诸多词汇。

　　“能演示一番吗？”张拜仁追问道。

　　枯云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缓缓开口：“这份能力，惟有在我们化身异神的状态下才能施展。在此形态下催动羯磨智印，的确可以扭曲现实规则，比如让水逆往高处流淌，让土块化作黄金。但从本质而言，这份力量，是借助异域本源才能达成的。”

　　“所有被扭曲的事物，都会变得诡异扭曲。土块变成黄金的同时，或许会凭空生出一张嘴；水流向上攀升的过程中，也会滋生出异常可怖的魔物。”

　　“除此之外，这项能力只能扭曲无生命的死物。一旦目标拥有基础的思考意识，想要扭曲便会难如登天。”

　　“此招在危急关头，确实能救命脱困，但代价也极为惨重。除了扭曲之物会变得诡异异常，施法者自身，还会承受异域的侵蚀污染。施主若非到了绝境，万万不可轻易动用。”

　　这般看来，这招的缺陷着实极大。

　　而且这并非能靠反复练习熟练掌控的招式。张拜仁双手虽摆出羯磨智印的姿势，却不敢轻易引动印诀的本源气韵。

　　可既然枯云说此印能在关键时刻救命，想必威力定然不容小觑。

　　这般设定，反倒让他心痒难耐，忍不住想要一试。

　　这便是佛家所说的疑障与寻慧之心吧。

　　就在此时，察觉到诡异波动消散，巴图回到了帐篷中。

　　“四智印，你应当都学会了？若是掌握，我们即刻进入菩提寺，时间不容耽搁。”

　　张拜仁看向巴图，心中疑惑，不知他为何突然如此急切，进入帐篷后，竟连与枯云打声招呼都没有。

　　“好。”张拜仁点头应下，随即转身看向枯云大师，微微躬身行礼，“多谢大师授道解惑。”

　　巴图见此情景，眉头微蹙，开口问道：“你在做什么？枯云大师是何人？”

　　张拜仁一愣，猛地看向巴图，又骤然转头看向枯云——方才还端坐于帐篷中的老僧，早已没了踪影。

　　“就是枯云大师，您让我前来学习四智印的师父啊。”

　　“什么四智印？我要教你的，是十二合掌与六种拳。”

　　十二合掌，包含坚实心合掌、虚心合掌、未敷莲华合掌、初割莲华合掌等十二种基础掌印；六种拳则分为莲华拳、金刚拳、内缚拳、外缚拳、忿怒拳、如来拳。

　　这些皆是所有复杂手印的根基，被佛门称作印母。

　　而关键在于，张拜仁早已通过师伯的传承记忆，学会了全部印母。

　　是被扭曲现实了吗？

　　张拜仁第一时间，便想到了方才与枯云的最后一番对话。

　　还要向巴图解释吗？

　　短暂思索后，张拜仁将满心疑惑压在心底。枯云既然不想让巴图知晓此事，定然有他的缘由。

　　可明明说过，扭曲现实要付出巨大代价，怎会毫无痕迹？

　　“没什么事，我们尽快动身吧。”张拜仁开口说道，这番思索，足足耗费了两三分钟。

　　可巴图却像全然没有察觉异常，只是微微点头。

　　他带着张拜仁来到一处平地，地面上只露出一截塔尖，这塔尖仿佛只是冰山一角，菩提寺真正的主体建筑，实则全都深埋于地下。

　　塔尖四周早已围满了人，大多数人将手抚上塔尖后，都满脸失望地离去；也有少数人触碰塔尖后，身形凭空消失，这些人，便是被接引至塔底菩提寺的有缘人。

　　张拜仁粗略观察，往往一两百个人触摸塔尖，才会有一人能获得进入菩提寺的资格。

　　自己能得到菩提寺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