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融合万职，从唱鬼戏开始 第203节

　　“蛊神遗蜕！地狱图！你身上，只有这两样东西能换得起。当然，这件法器比不上你那两件宝贝，我会再补你一些其他东西。”甲十三眯起眼睛说道。

　　张拜仁听完他的话，身形瞬间紧绷起来。

　　“别紧张，我是生意人，不会动粗。你愿意卖就卖，不愿意就算了。如果我真想强取豪夺，有很多机会可以下手。”

　　张拜仁闻言，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他摇了摇头。

　　蛊神遗蜕这东西，是阿银复活的重要道具，不可能卖。

　　地狱图对他来说没什么用，但里面可是封印着一只货真价实的邪神。关键时刻扔出去，完全可以当作核武器使用，就更不可能卖了。

　　“那很遗憾。”甲十三拍着双手。

　　“你消息还挺灵通的。”张拜仁道。

　　“我是孟婆，没人知道我们在这片大地上有多少分身。”甲十三嘴角微微上扬，接着说道：“我有个情报，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你们不是不卖情报吗？”张拜仁问道。

　　“我们只是不卖自己打听到的情报，假如有人愿意将情报作为典当物卖给我们，那就不在这个限制范围内。这个情报是昨天有人给我的，非常便宜，只要一枚银元，你听不听？”

　　张拜仁闻到了很浓重的阴谋气息，他弹起一枚银元落在桌子上。

　　“这份情报，是关于王家军少帅王闲空的。这位少帅是点灯境强者，上九流，行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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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氏武馆。

　　孙清漪眉头紧蹙，她看着王闲空说道：“你说是王云帆宗师要公开授课演武，特意邀请我，我才过来的。”

　　“王馆长已经是我们军的武术教官，随时都能授课。”王闲空微笑着说道：

　　“我知道你不喜欢欠人情，所以作为交换，你把张拜仁的情报告诉我，怎么样？”

第236章 千夫长

　　“我说过，张拜仁的事情我现在一点儿都不想管，更不想过问。”孙清漪低垂着眼眸，语气里满是抗拒。

　　三葬村发生的事，对她影响极大，甚至改变了她对未来的看法。她的内心，也不禁涌起一种疲惫感，这种感觉时刻萦绕在心头。

　　对于张拜仁，她的情感十分复杂，恨、感激、忿怒等各种情绪都有。不过，他俩之间的恩怨，在张拜仁第一次“死亡”，以及他救自己离开三葬村时，就已经一笔勾销了。

　　所以，孙清漪对张拜仁的态度，更多是选择无视，不想再与他见面，甚至连他的消息都不想听到。

　　“你不是真的不想管，要是你真的只是无视他，那你应该不会介意把他的情报告诉我。”王闲空说道，“我很好奇，你和张拜仁在三葬村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不是挺会查的吗？自己查去呗。”孙清漪懒得再说话，转身就要走。

　　王闲空见状，连忙伸手去拦，就在这时，他瞥见孙清漪眼睛深处闪过的一丝精光，顿时被吓得愣在原地。

　　直到孙清漪离开，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王云帆，才忍不住感叹道：“了不起啊，一个女子竟能在十八岁的年纪，修炼到点灯境。”

　　“她已经点灯了？”王闲空不可置信地说道。

　　“没错，不过应该是刚步入点灯境不久，而且还是处子之身。”王云帆意味深长地说道。这个老江湖，一眼就看穿了王闲空心中的想法，还进一步补充道，“一位点灯境的女性武者，生出来的后代身体素质天生就会比普通人强，而且更加聪慧。孙姑娘和你，可谓是郎才女貌。”

　　王闲空咧嘴大笑起来，说道：“清漪才十八岁，还不懂人情世故，这也是我喜欢她的原因。不过等过几年她真正成熟起来，就会明白王家军少帅意味着什么。”

　　王云帆看着门口石狮子上挂着的红绣球，微笑着没有说话。

　　他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自然明白王闲空的身份有多尊贵。

　　一旦能搭上这条线，他未来成为天津武术界的领军人物，也不是没有可能。

　　真是走运啊！

　　那天碰到的那个术士，果然是有真本事的，还好自己当时没有得罪对方。

　　王云帆松了口气，却没注意到头顶的关公雕像眼中闪过反光，将房间里的一切情形都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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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拜仁嗅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偏偏这个阴谋他又不得不蹚这趟浑水。

　　“虽然我对你所说的情报很感兴趣，但我更好奇它的来源。”

　　“我说过，这条情报算是客人典当在我们这儿的商品，我没办法为你提供它的来源。”甲十三坚定地摇了摇头。

　　张拜仁叹了口气，说道：“那你直接告诉我吧。”

　　“王闲空，二十七岁，叩心境巅峰，距离点灯境只差最后一步。他的行当是夫长，而且是千夫长。”

　　“千夫长？”张拜仁还是头一回听说这个行当。

　　“无论是武者、道士还是和尚，都属于江湖上的行当。而兵卒，则属于官府的行当。大部分兵卒只是普通的大头兵，这属于下九流。兵卒可以顺利过渡到夫长这个行当，当然，这两个行当在大多数情况下并不冲突。”

　　“夫长能够将军队的力量凝聚起来，然后部分加持在自己身上。你别看王闲空只是叩心境巅峰，在军队中，即便与他单挑，就算是点灯境中期的武者也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如果不是他想先成为将军再突破，现在早就已经进入点灯境了。”

　　怪不得这个世界，仍旧是以王朝为主导。

　　这些行当，只有依靠王朝才能得以存在，所以即便已经过去了几千年，江湖依旧只是江湖。

　　不过张拜仁听后，心中却产生了一个疑问：“夫长属于上九流，那将军、元帅岂不是超越上九流了？”

　　“当然不会，夫长和将军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行当，特性和侧重点也不一样。将军能够指挥军队，结成战阵增强士卒的实力，还能调控煞气来破解术士的法术。当然，他们也可以抽取军势附加在自己身上。”

　　“而千夫长想要成为将军，有两个办法，一是得到麾下绝大部分士卒的认可；二是得到皇帝的册封。只可惜，现在的皇帝……”甲十三双手一摊，露出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他现在正急着想办法做出功绩来证明自己呢。”

　　明白了。

　　如此看来，必须将王闲空引出大军的范围，才有希望将其击杀。

　　“那王闲空的个人习惯，你有吗？”张拜仁又问道。

　　这个其实不难调查，只需要雇佣个路人或者派出某位神明去观察，花上几天时间就能大致弄清楚。

　　他问这个，只是为了节省时间。

　　“没有。”

　　“那您有王闲空带来的军队人员情报吗，比如说里面有什么高手？”

　　“这个我有，但这是因为他的军队中有我的分身。我自己打探出来的情报，不能当作当铺的商品来交易。”

　　“唉，那我再买点疗伤药物。”张拜仁叹了口气。

　　“没……这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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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孟氏当铺后，张拜仁直奔消防局。

　　得感谢他一贯谨慎的行事风格，基本上每次出行办事，他都会换上一张新面孔。所以，对于津门的人来说，消防局副局长这个身份对应的是个完全陌生的人。

　　回到那间空旷且装满防火器材的屋子，张拜仁立刻感觉到后脑勺有一股劲风袭来。

　　不过很快，保罗看清来人后，总算及时收住了手。

　　“外界情况怎么样？”保罗紧张兮兮地问道。

　　“我看到你们俩的通缉令了，而且街道上多了不少便衣。”张拜仁把风衣搭在一只灭火器上，说道，“你们最近别出门了。”

　　“为什么有我俩的通缉令，却没有你的？”保罗有些不理解。

　　“你觉得通缉一个有变脸能力的戏子，有意义吗？”

　　“额……好像没有。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张拜仁将装着疗伤药物的瓷瓶扔给躺在灭火器中间的铁木尔后，才说道：“弄死王闲空！”

　　“行，等等！”保罗停顿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张拜仁说了什么，“你知不知道，杀死王家军少帅意味着什么？”

　　“你应该算是张大帅的人吧，杀死敌对势力的继承人，对你来说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保罗听后瞪大了双眼，愣了好一会儿，最终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需要你帮我调查，津门最近有没有从国外来的新面孔，手上还拿着各种火器。”

　　“至于我，得去一贯教那边一趟，虽说已经下定决心动手了，但总得做些准备措施。比如说，给后续调查我们的王家军找点麻烦。而且，我打算先把一贯道放在津门的神明全部收服了再说。”

第237章 草台班子的架构人

　　在一贯道馆内，张拜仁再次换上了笔挺的西装。

　　他花钱雇了两个小混混，让他们用板车推着灭火器，送往一贯道在津门的各个据点。

　　消防局的人对这个花钱买官的副局长毫无敬意，但他们敬重银元。当张拜仁承诺，能把灭火器以九个银元的高价卖出后，自然就没人阻拦了。

　　张拜仁依照名单上的地址，将灭火器送到一贯道在津门设立的各个分部。

　　每一间分部供奉的神明都不一样，有老子、弥勒佛、观世音菩萨、济公活佛，甚至还有外国的耶稣。总之，哪位神明的传播范围广，他们就供奉哪位。

　　只不过，让张拜仁失望的是，五十多座一贯道据点中，只有十多处养出了神明，而且大多数位于棚户区，且这些神明大多实力孱弱。

　　张拜仁暂时没有对这些神明动手，虽然祂们等级不高，但都是需要战斗才能收伏。白天动静始终太大，还是等晚上再说。

　　根据他打探到的情报，这些雕像每隔几年就会更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