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融合万职，从唱鬼戏开始 第193节

　　【通用经验：2200】

　　两条路清晰地摆在面前。按常理，提升格斗家是当下的最优选择。只需少量经验就能冲到15级门槛，解锁全新的职业天赋，战力涨幅将立竿见影。

　　但这一次，张拜仁想走一条不一样的路。他要把所有筹码都压在“端公”上。

　　一方面，端公职业已经摸到了点灯境的门槛。一旦跨过去，不仅能狩猎更凶险的高阶怪物，还能通过“先点灯带后点灯”的方式，彻底拉开与其他人的等级差距。

　　而另一方面，他心中有个荒诞却又诱人的猜测，急需验证。

　　“梭哈了。”

　　张拜仁心念一动，面板上的经验条瞬间清空。

　　【消耗680点通用经验，端公等级提升至lv17】

　　【消耗1480点通用经验，端公等级提升至lv19】

　　【获得职业技能点*3】

　　那点刚捂热的经验瞬间缩水到两位数，不过换来的却是三枚珍贵的技能点。张拜仁没有半分迟疑，全部砸向了敕封。

　　【敕封lv3：可敕封神明上限提升至六位（当前剩余名额：5）】

　　“五次机会，够了。”

　　张拜仁缓缓从怀中掏出一面镜子。

　　“张拜仁，”在保罗错愕的神情中，他对着镜子一字一顿地自言自语，“今日，我封你为，执符大天尊！”

　　话音刚落，面板上的剩余名额数字跳动，最终定格在了2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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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谦德庄，西河桥。

　　桥洞底下阴凉得很，可河风却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一个身材高壮的男人靠在桥墩上紧紧抱着一块匾，上面用大字写着“铁木尔摔跤馆”。

　　他身上盖着一条薄毯，颜色灰扑扑的，根本盖不住全身。露在外面的手和脚腕子上，各有一道翻卷着的刀口，伤口处血肉模糊，一群绿头苍蝇趴在上面，不停地搓着腿、振动着翅膀。

　　一条铁链紧紧拴着他的脖子，另一头牢牢锁在桥柱的铁环上，让他动弹不得。

　　这时，一阵脚步声从桥头传了过来。

　　两个穿着劲装的男子踩过地上的烂泥，在壮汉跟前站定。其中一个瘦长脸，另一个塌鼻子。瘦长脸低头瞅了瞅那块牌匾，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笑。

　　“铁木尔摔跤馆，呵呵呵。”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脚，鞋底重重地踩在牌匾上，还用力碾了碾。

　　“你个臭外地的，也敢来津门开武馆？”

　　话还没说完，他又猛地一脚踹在壮汉的肋下。只听“闷”的一声响，壮汉的身子歪了歪，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可手脚却软塌塌地瘫着，根本动不了分毫。

　　塌鼻子见状，赶忙伸手拦住同伴：“王间，别把人踹死了。”

　　他瞟了一眼壮汉那惨白的脸，接着说：“还没从他嘴里弄出金刚诵的秘密呢。你要是把他踹死了，师父不得狠狠罚你？”

　　说着，他手里端着一个铁碗，碗里盛着稀粥。只见他手腕轻轻一倾，粥便泼在了地上。

　　“这是你今天的饭。”塌鼻子把铁碗往地上一扔，碗沿磕在石头上，发出“当啷”一声响，接着在地上滚了两圈。“我们明天再来。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什么时候就能结束这种苦日子。”

　　两人说完，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壮汉蜷缩在阴影里，眼睛睁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地上那滩很快就被泥吸干的粥印。苍蝇从他的伤口上飞起来，盘旋一圈后，又落了回去。

第224章 再见

　　谦德庄。

　　“二十年前，因为战争的原故，很多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当时，有一位姓李的大善人，在这里盖了两百间土坯房，这便是最早的谦德庄。”保罗给张拜仁解释谦德庄的来历。

　　“到如今，当初落难的那批人大多已经离开。如今这里住着许多偷渡过来的洋人，还有不少地痞流氓。另外，有几个大恶霸在庄子里修建了赌场、妓院。”

　　张拜仁默默听着，眼睛扫过一排排土坯房子。他看到许多衣不蔽体、抱着小孩的外国人，心中涌起一种诡异的既视感。

　　这幅场景非常像他过去在电影里看到的画面：国人劳工偷渡到发达国家，不仅受到各种欺负，还得被迫出卖身体给当地的地头蛇。只不过在新朝，这幅场景完全反了过来。

　　张拜仁已经看到好几个黑头发的国人，正指挥着金发碧眼的洋人疏通水道、挑大粪。他还瞧见几个身材火辣的外国女人，穿着开衩到大腿根的旗袍，露出白皙的大腿，她们身后就是土窑。只需几枚刻着“当十”字样的铜元，就能体验一把异域风情。

　　“你还是给我说说，我师兄到底是什么情况吧。”张拜仁把目光从那些大长腿上收了回来。

　　“这就要从几个月前说起了。”保罗这时也换了一副模样，他用的是那张一次性的川剧面谱。

　　“几个月前，你离开后，巴图老先生又找到了你的师兄铁木尔，想带他回西域草原。但铁木尔最终拒绝了他，选择南下。没办法，巴图老先生只好把你留下的钱全部给了铁木尔，事后甚至还找我们借了一些。”

　　张拜仁斜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后来的事情，我是听说的。铁木尔来到津门，当时他已经成了入行的武者，便想着开武馆来维持生计。但津门可不是广平城那种乡下地方，区区一个刚入行的武者，怎么可能开得了武馆呢？”

　　“所以你师兄开武馆后没多久，就遇到地痞流氓来闹事。虽说入行武者在津门确实不算什么厉害角色，但对付几个小混混还是不成问题的。可这一动手就出事儿了，他直接打死了人！”

　　张拜仁听后，皱眉问道：“被算计了？”

　　“是不是被算计，已经不重要了。总之，你师兄被关进了牢房，还被治安员敲诈走了所有银元。他在牢房里的日子也不好过，估计被拷打和饿了很长一段时间。刚出来不久，就又遇到了乞丐，而且是入了行的乞丐。那些乞丐依靠偷袭，划断了你师兄的手筋脚筋。”

　　乞丐这个行当在这片大地上有几千年的历史，虽然没出过几个高人，但架不住人数众多。他们正面作战能力不强，恶心人的手段却非常多。

　　当初巴图就曾经教导过张拜仁，宁愿得罪一位点灯强者，也不要去招惹入了行的乞丐。

　　“这件事的幕后推手有哪些？”

　　张拜仁问道。在他看来，区区几个乞丐顶多是被他人利用的棋子。虽然也要收拾他们，但绝对不能放过真正的幕后主谋。

　　“这就说不清楚了，或许整个津门的武行都脱不了干系！”

　　强龙不压地头蛇，津门本地的武行之间或许彼此存在摩擦，但当有外地人来时，他们肯定会团结一致、一致对外。

　　这十几年来，只有一个外地人成功在津门开了一家新武馆。而他能做到这一步，也是因为他有一个名气极大的师父。

　　“那你操的什么心？”张拜仁忍不住吐槽。

　　保罗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小声嘟囔道：“当初你师兄伤口发炎感染，是我找药师开的药。我只是个逃犯，能提供多大帮助啊。”

　　张拜仁摇摇头，倒也不是真的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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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河桥，昨夜倒在地上的稀粥已经消失不见，泥土也有被舔掉一块的痕迹。

　　穿着劲装的王间、王力又一次来到天桥底下，两人居高临下地看着闭眼倚靠在桥墩上的铁木尔。

　　“哈哈……王间你看，他真的把地上的粥舔干净了。”

　　王间表情有些难看，但还是从怀里取出一枚银元，扔到了王力手上。

　　显然，他们俩在昨夜离开后，用这一碗稀粥设了赌局。

　　赌博内容是，铁木尔会不会将这碗倒在地上的稀粥舔干净。

　　输了钱的王间，似乎很不爽。

　　他大踏步来到铁木尔身旁，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

　　铁木尔身形颤抖，闷哼一声后，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双手抱头，尽量蜷缩成一团，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在发泄了十几分钟后，铁木尔被踢击的皮肤已经由青转黑，王力才伸手制止王间单方面的施虐。

　　王力蹲下，俯视着铁木尔。

　　“铁师傅，我们其实也不想折磨你。但是没办法，谁叫你坏了规矩呢？你还活着，并不是因为其他武馆的师傅们发了善心，而是我们王氏武馆保了你。我们希望你能交出金刚诵，到时候我们会送你出津门的，只要你发誓不再回来。”

　　“赫……赫……烟！烟！烟！”铁木尔突然扯着嗓子喊道，涎水不受控制地流出。

　　见到这一幕，王力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木盒，又用勺子挖出一小坨黑色油膏，点在烟枪上。

　　“想抽吗？”王力将烟枪点燃，在铁木尔面前晃了晃。

　　“你已经有两天没抽这福寿膏了吧？”

　　即使手脚筋被挑断，铁木尔还是尽力伸出右手。

　　“想抽的话，就将金刚诵的修炼之法说出来！”

　　伸在半空中的手，又慢慢缩了回来。

　　王力看到这一幕，顿时眯起了眼。

　　他用手指将烟枪掐灭，又将另一碗稀粥一起扣在地上。

　　“我希望你明天能把金刚诵的修行之法说出来。”

　　王力说完，仰头示意王间可以离开了。

　　这福寿膏可不是市面上卖的那种普通货色，里面还添加了洋人的炼金药物，比鸦片的成瘾性强上几百倍。

　　他相信，等再过几天，就能从铁木尔口中撬出金刚诵的秘密了。

　　然而，就在他与王间准备离开时。

　　一道低沉的声音叫住了他们：“你们两个，将地上的稀粥舔干净再离开！”

第225章 人生路远，无非是你帮我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