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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聊斋世界当道士 第235节

  咒毕。

  “轰隆——”

  莲台失了凭依,登时被赤日吞没,焚作飞灰!

  但见大经师头顶天书,垂落道道白光,护持周身,脚踏虚空,步步生莲,竟视赤焰如无物,白莲法衣纤尘不染,连衣角都未受到火焰侵袭!

  待他从容踏出赤日范围,那大日却好像变成了他的佛光,他忽的睁目喝道:“无相无我,遁入大千,肉眼凡胎,不见真身。”

  “孽畜,还有什么手段?”

  声如雷霆,震得虚空嗡嗡作响!

  率然君面色微凝,心中雪亮,这“身化虚空”本是仙人手段,大经师不过借天书强施,虽避过赤日焚炼,却已遭反噬!

  身化虚空者,形神俱入大千,似存非存,似灭非灭。除非真正的仙家手段,否则难伤分毫。

  此日虽由赤练真火凝聚,能焚山煮海、熔金化石,然较之九天之上的大日真精,终究是云泥之别,对虚空的影响,不过十之一二。

  这次,确是他输了。

  他一展朱袍,冷眼瞧着对方耳中渗出的金血:“滚吧。”

  大经师脸色一喜,还以为对方是黔驴技穷,可片刻就察觉周身似有异样,周身的虚空竟在微微震颤,反噬已然来临。纵然是金丹圆满,可仙人之下,亦是蝼蚁,强借天书,不过是一时之举。

  大经师强忍身体被碾碎的剧痛,拭去耳畔金血,暗叹:小觑了这赤蛇……

  最后深深瞥了率然君一眼,身形“嗖”地化作白光遁走。

  待敌人退去。

  夜空唯余双日悬照。

  率然君手掐“赤阳诀”,轻喝一声:“收!”

  但见那轮赤日光华渐敛,由磨盘大小缩作碗口,再由碗口凝为鸽卵,最终化作一枚赤红丹丸,“嗖”地投入率然君口中。

  这便是率然君的妖丹,已被其炼化至不拘实体,可随意变化,大小由心。丹丸入腹,率然君周身赤芒也同时收敛。

  数息之后。

  夜空终归漆黑。

  此番斗法,虽只片刻,却已翻天覆地。

  举目四望,但见客栈周遭数里,山峦成焦,草木化灰,溪流蒸干,鸟兽绝迹。

  夜风卷过,挟着刺鼻的焦臭,呜呜咽咽,如泣如诉。

  唯独那来福客栈,在率然君暗中护持之下,丝毫未损,门前两盏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烛火幽幽,映得门匾上“来福”二字忽明忽暗。

  “阴七,且先留在张道长身旁!”

  “遵命!”

  话落。

  “嗖!”

  一道赤芒划破天际,消失在夜空。

  待得风烟散尽,那信州的镇魔司的铁骑,这才姗姗而至。

  ……

  “他临走时……还朝我这看了眼?”

  陈鸣抿了抿唇,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

  率然君这一眼,虽不比通幽这般直指人心,却叫他如芒在背,周身都被大日所照,双眼被烈火烧灼了般。

  好个深藏不露的率然君!

  罢了,罢了。

  陈鸣一甩青袍,身影如孤鹤掠空,足尖在枯枝上轻点。那光秃秃的树梢微微一沉,复又弹起,托着他飘出十余丈远。转眼间,人已化作天边一点黑影,踩着连绵树梢,朝龙虎山方向而去。

  龙虎山。

  乌云遮月,星光惨淡。

  但见云海之上,似雪浪翻银,更如棉山堆絮。

  云涛起伏间,偶有人影隐现。

  东边站着面容清癯,身着灰布道袍,上绣北斗七星的净明道宗主,洞真先生,

  正中有位玄冠少年身着金绣绛袍,上绣郁罗萧台,衣袂间隐有雷纹流动,少年身旁还站着位身着广袖云袍,发须如雪,双目含炁,面容肃穆的魁梧男子。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许久之前,陈鸣被雷部勘罪时,所遇到的雹神——李左车。

  此人来历非凡!

  想当年楚汉相争时,他辅佐兵仙韩信暗度陈仓,十面埋伏困霸王,乃是定鼎三秦的谋主。后来兵解登真,位列神班,掌人间雹雪霜霰。

  如今还成了虚靖天师的护法神将。

  说来也是好笑!

  虚靖天师于人间却是难逢敌手,李左车这尊护法神将,倒成了个专司传讯的闲职。除却例行布雹施雪,平日里连出手的机会都寻不着半回!

  不过除非有人加害天师,不然,他也不能出手!

  “此子逃得倒快,就不担心那客栈会成替罪羔羊?!”

  洞真先生声若寒泉,眉间隐现愠色。

  他那徒孙忠庆尚在客栈,没想到陈鸣却一走了之,示警的话都未曾说。

  “呵呵——”

  虚靖天师轻笑一声,少年面容浮现几分玩味:“此子怕是以为罗浊会来追他,才直奔我龙虎山……”

  “左车,我记得你先前与此子还有过一面之缘,且说来听听。”

  “是!”

第216章 梢公停船揽香客,青云登船话来由

  翌日。

  天醒。

  泸溪河上白雾氤氲,初阳将升未升,却势将那雾霭照得透亮。

  “哗啦——”

  长浆摆动。

  一叶乌篷小舟划开镜面,惊碎满河金影。

  站在船尾的中年船夫抬头看向两岸,而后松开长浆,走到篷子前,他掀开苇帘探进头去,但见书生王筠仓蜷卧如虾,此刻正睡的香甜。

  “王相公,快醒醒!”

  中年船夫沙哑嗓音混着河风灌进来

  此刻的王筠仓梦里正与周公手谈,忽觉一阵刺骨寒意,原是苇帘荡开,那刺骨的白雾顺着缝隙就钻了进来,却是冻了他一个激灵。

  “哎呀——”

  他猛地一哆唆,便听得“咚”的一声,脑袋撞上了篷顶。

  “于梢公,怎么了?”

  王筠仓摸了摸自己脑袋,看着脸庞多黢黑风霜的梢公。

  于三搓着树皮似的手掌,赔笑道:“这不快到渡口了……老汉想稍停片刻,瞧瞧可有同去龙虎山的香客……”

  “好啊!”

  王筠仓闻言一喜,脸上倦色顿消,这连日孤舟独行,正愁无人对谈解闷。

  “多谢王相公体恤!”

  于三听得应允,忙不迭作了个长揖,说罢便退回船尾,抄起长篙。乌篷船轻轻一晃,船头调转,缓缓向岸边划去。

  “哗啦啦——”

  “嘎吱——”

  船身一震,原是船底触到了浅滩。

  于三已跳下船去,踩着岸边湿泥,将缆绳系在了柳树干上。

  渡口简陋,只有一方青苔斑驳的石碑矗立,上刻:上扬渡三字。

  碑旁有一条黄土小路蜿蜒伸向远方,想必之前也是多商旅,所以这路面碾得平整,两侧芦苇丛生,足有丈余高,风过时簌簌作响,如翠浪翻涌。

  不过片刻功夫。

  这芦苇丛中一阵晃动,突兀钻出个青袍道士。

  “有船?”

  那道士眉眼一喜,没想到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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