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谁能比我更不择手段! 第95节
沉默,在酒香弥漫的洞府中蔓延开来,带着一丝微妙的紧绷。
叶珊珊等了片刻,眼中的光渐渐黯淡下去,随即被一种自嘲般的笑意取代。
她“呵”了一声,收回目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饮尽,语气恢复了平日那种略带娇蛮与算计的口吻,却更显急促:
“哼,你不愿,三姐我还不愿呢!
我祖父早就给我定下了姻缘。”
她放下酒杯,声音提高了一些,
“他的那位金丹死生之交,名为赤霄真人,林青平。
他亲口承诺会助我筑基,然后将我许配给他十几年前新收的弟子,夜凌云。”
她顿了顿,语气复杂,混杂着一丝炫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更深的苦涩:
“夜凌云可是货真价实的真传弟子,今年才三十岁,修炼不过十五年,已是练气九层。
身具上品变异雷灵根,比起那些极品灵根的天才也不遑多让。
一身雷法据说出神入化,恐怖如斯。
筑基对他而言,不过是水到渠成,未来便是金丹大道,也未必没有可能。”
她看向陈易,目光灼灼:“这次乙木秘境之行,就是他陪同我一起去。”
陈易听罢,脸上依旧是一贯的平静,仿佛与他毫无关系。
他甚至举起酒杯,向着叶珊珊示意了一下,语气平淡无波:
“原来如此。那四弟就恭祝三姐秘境之行一切顺利,早日筑基,姻缘美满。”
“你……”
叶珊珊胸口起伏,眼中瞬间涌上一层薄薄的水汽,不知是醉意还是委屈。
她似乎真的被陈易这油盐不进、毫无波澜的态度给气到了。
猛地抓起酒坛,对着坛口就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酒液顺着她精致的下颌滑落,浸湿了紫色的衣襟。
“咳咳……”
她呛了一下,放下酒坛,眼圈微红,声音带着醉意和一股压抑不住的倾诉欲:
“小弟!你当三姐就愿意吗?!
三姐也没有办法啊,那个夜凌云我早有耳闻,淫荡成性,光是小妾就有十几个。”
她撑着桌子,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哽咽般的颤抖:
“我祖父他今年已经一百四十多岁了。
这个年纪,比起一部分筑基修士活得都长了,他靠着丹药硬撑,可再撑也快到大限,要坐化了。”
泪水终于控制不住,从她眼角滑落,冲淡了胭脂:
“祖父一死,我叶珊珊独木一支,炼丹师的家业,那些丹方、人脉、资源……多少双眼睛盯着。
我会被吃绝户的啊!你明不明白?!”
陈易看着眼前这个褪去所有光环与伪装,显露出深深恐惧与无助的女子,心中某处被轻轻触动。
他能理解,或者说,他太理解这种身处悬崖边缘、必须抓住每一根救命稻草的绝望感。
他放下酒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叶珊珊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
“三姐,你……受累了。”
这句简单的话,没有华丽的安慰,却仿佛一下子戳中了叶珊珊心中最柔软也最委屈的地方。
她身体一僵,随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嘤咛一声,直接软软地扑进了陈易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压抑地抽泣起来。
第102章 二阶炼丹师传承
温香软玉满怀,混合着酒气与女子特有的馨香。
陈易身体微僵,但很快放松下来。
他迟疑了一下,手臂缓缓抬起,最终轻轻揽住了叶珊珊的肩膀。
陈易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襟。
洞府内只剩下叶珊珊低低的啜泣声,和两人交错的、带着酒意的温热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叶珊珊的哭泣渐止。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陈易的脸。
那张总是平静甚至有些冷漠的脸上,此刻也带着一丝酒意和异样的柔和。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下交织,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而灼热。
不知是谁先主动,两人的唇贴在了一起。
起初是试探的、轻柔的触碰,随即如同干柴烈火,瞬间点燃。
唇舌交缠,呼吸交融,带着酒液的辛辣与甘甜,也带着彼此复杂难言的情绪。
陈易的手臂收紧,将她更用力地嵌入怀中。
叶珊珊则热烈地回应着,双手攀上他的脖颈,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衣衫在喘息与纠缠中变得凌乱,温度急剧攀升。
意乱情迷间,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向石床。
然而,就在最后一道防线即将被突破的刹那,叶珊珊忽然身体一僵,用尽力气,按住了陈易探向衣襟深处的手。
她喘息着,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最后的清醒与挣扎,声音破碎而急促:“不……小弟,不要……”
陈易动作顿住,眼中翻涌的情欲逐渐被更深的冷静取代。
他没有强行继续,只是保持着压在她身上的姿势,静静地看着她。
叶珊珊偏过头,避开他过于锐利的目光,脸颊绯红,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
“三姐还是处子之身……祖父和赤霄真人的约定……这身子,自然是要……留给那夜凌云查验的……”
突然,叶珊珊深吸一口气,再度凑到陈易耳边,眼中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媚意和算计:
“不过,四弟……你不必担心。
那赤霄真人如今已经四百多岁了,早年还中了一头三阶妖王的本命阴毒,伤势至今未愈。
他的根基受损,恐怕最多也就能再活个二十来年了”
她轻轻咬了咬陈易的耳垂,呵气道:
“等他一死,夜凌云没有了依靠,到那时三姐便可与你……背地里……”
她话未说尽,但那未尽之意,在暖昧的喘息与昏暗的光线下,已昭然若揭。
陈易闻言,心中那点因怜惜和欲望而升腾的火焰瞬间被浇灭了大半。
只剩下一种冰凉的清醒。
他看着叶珊珊近在咫尺的脸,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没有温度的笑容,声音平静地吐出几个字:
“三姐,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贱婊子。”
陈易这话极重,极尽侮辱。
叶珊珊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掠过受伤、羞愤,但奇异的是,竟没有多少意外。
她反而像是被这句话刺激,眼中燃起更妖异的光,与陈易贴得更近,几乎唇贴着唇:
“哦?那你不喜欢吗?”
陈易盯着她看了几秒,眸色深不见底,最终,缓缓地、清晰地答道:
“喜欢,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喜欢三姐这种贱人。”
长夜未尽,酒意未散。
那一层名为底线的窗户纸在被无情捅破后,反而催生出一种更加肆无忌惮的亲密。
第二日,当洞府顶端月光石的光芒模拟着白昼亮起时,石床上一片狼藉。
陈易与叶珊珊除了最后一步,几乎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亲密。
此刻,两人都已穿戴整齐,只是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暧昧未散的气息,以及一丝淡淡的、事后的疏离与倦怠。
陈易盘膝坐在床边,已然进入修炼状态,五行混元功缓缓运转,仿佛昨夜那场荒唐的纠缠从未发生。
他面色平静,气息沉稳,唯有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复杂。
叶珊珊在一面模糊的水镜前,整理着微乱的发髻和稍显褶皱的紫色宫装。
她从镜中看着陈易专注修炼的背影,眼神变幻不定。
沉默良久,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幽怨:
“小弟,三姐我把能给你的,几乎都给你了。
身子虽留着一道枷锁,可心……你就……都不肯给三姐一个承诺吗?”
上一篇: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