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谁能比我更不择手段! 第64节
徐北路私下寻到陈易,将一个不起眼的灰色储物袋塞进他手里,脸上带着惯有的笑容,压低声音:
“陈师弟,点点数,五千整。
何师兄说了,合作愉快,下个月照旧。”
陈易神识一扫,数目无误,点点头:
“有劳徐师兄,代我谢过何师兄。”
拿到灵石,陈易没有耽搁,趁着夜色,依次秘密拜访了姜小路、孙正元和叶珊珊。
在姜小路那简陋却火光熊熊的炼器室外,他将一个同样制式的袋子递过去:
“大哥,这是你的那份。”
姜小路接过,掂了掂,只说了两个字“妥了”,便收起袋子,继续抡起铁锤,叮当之声再起。
在孙正元雅致些的小院里,孙正元接过灵石,脸上露出笑容,拍了拍陈易肩膀:
“四弟办事就是利落,这下,购置那件心仪已久的法器,总算凑够大半了。”
在叶珊珊飘着淡淡药香的居所,她接过袋子,打开看了一眼,俏脸上笑容更盛。
她亲昵地捏了捏陈易的脸颊:
“还是四弟最可靠,这下师姐我看中的那套羽衣有着落啦。
下次坊市有新到的胭脂水粉,师姐给你也带一份。”
陈易哭笑不得:“三姐,我用不上那些……”
“傻弟弟,以后可以送人嘛。”
叶珊珊狡黠地眨眨眼。
整个过程简洁高效,四人都有默契,只确认数目,不多言其他。
三人拿到这每月固定多出的一千二百五十块灵石,心中的石头也都纷纷落地。
同时,也对陈易这个负责中转和具体联络的四弟,信任和亲近感又增加了几分。
自此,这条隐秘的财路开始稳定运转,每月一次,风雨无阻。
……
加上队长职务的正常月例、灵田的常规管理费,陈易每月可支配的灵石收入,已经稳定在了一千七百块以上。
比他干爹张九歌赚的还多的多。
当然,这事陈易没告诉张九歌,一是怕牵连张九歌,二是怕对方不让他干。
对于搞灵石这件事,陈易只有一句话:
“你不赌不要让我不赌。”
这可是一千七百块灵石,这个数字,对于一个练气中期的外门弟子而言,堪称巨富。
陈易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暗道:
“总算短期内不用为了灵石而发愁了,这灵石还得是这么赚才有意思。”
手握巨款,陈易没有丝毫囤积的意思,反而更加冷静。
“这些灵石,来路不正。”
他抚摸着储物袋,心中警醒,
“必须尽快把它们变成我自己的实力,修为、功法、丹药、法器……
唯有实实在在的力量,才能压得住这份横财。”
陈易的首要目标,无比明确,青元丹。
他没有冒失地在一家店铺大量采购,那无异于在告诉别人:
“我有钱,我是傻子,快来查我。”
陈易先是带上了一顶帽子,半遮住容貌。
然后如同寻常弟子般,在不同的街区、几家信誉尚可的中小型丹药铺流连。
“掌柜的,青元丹怎么卖?”
在一家百草阁,他刻意改变声线,沙哑地问道。
留着山羊胡的掌柜抬眼看了看陈易,慢悠悠道:
“一百五十五块下品灵石一瓶,概不还价。客官要几瓶?”
“价格比别处贵些……先来一瓶看看成色。”
陈易故意讨价还价,最后磨蹭着买了一瓶。
在另一家丹鼎轩,他又换了个说法:
“听闻贵店的青元丹灵力醇和,不易产生丹毒,特来求购两瓶。”
如此这般,他在四五家店铺里,陆陆续续,成功购得了十瓶青元丹,总耗一千五百灵石。
看着储物袋里瞬间缩水一大截的灵石堆,纵然早有准备,陈易还是感到一阵肉疼。
“一千五百块……以前得攒多久。”
但他很快坚定心神,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有了这些,修炼速度至少能快上一倍。”
采购完毕,他没有立刻返回宗门。
而是装作继续闲逛,专挑人多眼杂的摊位区转了几圈。
又突然拐进一条小巷,七绕八绕,甚至动用了一丝轻身术,最后在一处隐蔽角落静静待了片刻,神识全力展开,仔细感应周围。
确认没有任何可疑的气息后,他才取下帽子,慢悠悠的走在大街上。
他陈易主打的就是一个谨慎。
第68章 崔小月之死,无影剑小成
陈易购买完丹药返回住处时,他又见到了一个熟人,苟东溪。
此时的苟东溪,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显得有些灰头土脸,眉宇间带着烦躁。
陈易心中一动,主动迎了上去,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
“哎呀,这不是苟师兄吗?好久不见。”
苟东溪见到陈易,先是一愣,随即想起对方如今身份不同,也不好再摆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别喊我师兄了,如今你的修为高过我,我当喊你师兄才是。”
“哎,哪里话,我与师兄当初情投意合,喊师兄是应该的,不过,师兄这是……”
“唉,别提了,晦气!”
陈易立刻顺势邀请:
“相请不如偶遇,前面有家不错的酒肆,不如一起喝两杯,师弟我做东,听师兄说道说道?”
苟东溪正心烦意乱,有人请客解闷,倒也乐意。
两人来到一家普通酒肆,几杯灵酒下肚,苟东溪的话匣子就打开了,满腹牢骚倾泻而出。
原来,他虽因其父苟磊逃过了严厉的宗门惩罚,但崔大山那边却没那么容易罢休。
最后达成的妥协是:苟东溪必须负责崔小月后半生的基本照料费用,每月至少支付一块灵石,直到崔小月自然死亡。
这笔钱虽不多,但如同跗骨之蛆,时刻提醒着他那桩丑事,让他颜面尽失,心烦不已。
“一块灵石是不多,可他妈的要给一辈子,想想老子就憋屈。”
苟东溪灌下一大口酒,愤愤道。
陈易静静听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他等苟东溪抱怨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同情和一丝推心置腹:
“苟兄啊,你的难处,师弟我明白。
每月一块灵石,看似不多,可经年累月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关键是,这口气咽不下去啊。
崔小月如今那样,说句不好听的,活着也是受罪,还拖累着苟兄你。”
苟东溪闻言,酒意醒了几分,看向陈易:
“陈师弟,你这话的意思是……”
陈易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
“师弟的意思是,若是那崔小月……真的因为伤病太重,不幸意外去世了。
到时候,苟兄你已经照顾了她两年半了,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外人谁还能再说什么?这每月的负担,不也就自然而然地没了?”
苟东溪瞳孔微缩,拿着酒杯的手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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