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谁能比我更不择手段! 第266节
“喵呜——!”
通灵猫速度虽快,但在被灵压先制、且如此近的距离下,终究未能完全躲开,被一根追魂针擦过后腿,带起一蓬血花,身形顿时一滞,发出一声痛叫。
而陈易的身影,已如鬼魅般一个加速,在通灵猫受创迟滞的刹那,大手一探,精准无比地捏住了其后颈,将其整个提了起来!
另一只手闪电般取出一根禁灵锁,三两下便将挣扎不休的通灵猫捆了个结实。
禁灵锁上身,通灵猫身上的灵力波动迅速被压制、隔绝,变得萎靡不振。
从开口到擒猫锁灵,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一气呵成!
一旁的林动看得眼神一凛。
“师兄怎么突然出手了?”
虽不明其深意,但他对陈易的判断向来信服,身体已本能地进入戒备状态,气机隐隐锁住殷九娘,预防其任何异动。
殷九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直到通灵猫被擒拿锁住,她才反应过来,又惊又怒,脸色煞白。
她强自镇定,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愤慨:
“崔前……前辈!您要抓奸细,去找真正的奸细便是!
来找妾身作甚?妾身只是一介在此开店谋生、孤苦无依的妇人罢了!”
她再次举起手中那张淡黄色的传音符箓,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妾身与镇守此坊市的筑基修士也有些交情,前辈如此行事,未免太过失礼!
还请速速放开我的灵兽!”
陈易一手提着被锁住的通灵猫,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目光如刀,直视殷九娘:
“殷道友,你那亡故的道侣,可是御兽宗的筑基修士。
仅凭这一点,我说你与御兽宗有染,将你列为可疑之人带回宗门审查,有何错处?”
他语气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况且,你不会天真地以为,一个被宗门打发到这种偏远坊市镇守、近乎流放的筑基修士,其份量……
能与我这个青云宗刑法堂的副堂主相提并论吧?”
陈易逼近一步,声音压低,却字字诛心:
“还是说……殷道友你,并非什么未亡人,而是那位镇守修士私下收纳的……侍妾?
所以才有这般底气?”
陈易一般不说废话,一旦开口,往往直指要害,杀人诛心。
这番话,不仅点明了她无法洗脱的出身嫌疑,更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那点可怜的人际关系幻想。
甚至用极其侮辱性的词汇打击她的尊严,瓦解她的心理防线。
......
第274章 二阶御兽师传承
“你……!”
殷九娘被这番话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握着符箓的手都在发抖。
巨大的羞辱感和冰冷的现实让她几乎失控。
但最终,理智压倒了愤怒。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所有情绪,缓缓地将那张淡黄色的传音符箓收了起来。
脸上强装的镇定彻底消失,只剩下疲惫、屈辱和认命。
“前辈……说吧。”
她的声音干涩无比,“要我这个无依无靠的妇人……干什么?”
陈易见状,知道火候已到,脸上重新露出那副平淡中带着些许欣赏的笑容:
“崔某就喜欢和殷道友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
他不再绕弯子,直接道:
“殷道友上次曾提及,你故去的道侣,乃是御兽宗的筑基修士。
想必……他留下的遗物中,应该包含完整的二阶御兽师传承吧?”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师兄弟二人对此颇感兴趣。
不如,殷道友行个方便,将这份传承借我二人一观,如何?”
殷九娘惨然一笑,眼中最后一丝光彩也黯淡下去:
“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陈易笑容不变,语气却意味深长:
“当然,选择权一直都在殷道友自己手上。
是现在就被崔某以奸细之名废去修为,拖回青云宗地牢慢慢审问,还是继续留在此地做自己的生意,都在道友一念之间。”
殷九娘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睁开,已满是无力。
“传承在此,还望前辈遵守诺言。”
说完,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古朴的淡绿色玉简,放在桌上。
陈易拿起玉简,神识沉入其中,快速浏览。
里面确实记载了从一阶到二阶的完整御兽知识,包括灵兽鉴别、契约法门、培育心得、配合战法等等,体系完整,正是他想要的二阶御兽师传承。
确认无误后,陈易将玉简递给旁边的林动:
“师弟,时间有限,你尽快将其内容拓印一份吧。”
“哦,好!”
林动这才从刚才那一连串的言语交锋和局势变幻中完全回过神来,连忙接过玉简,取出空白玉简开始专心拓印。
他心中此刻充满了对师兄的佩服。
师兄不愧是师兄!
这一套连招下来,兵不血刃,在不引发正面冲突的情况下,白嫖到了一个完整的二阶御兽师传承。
他仔细回味着陈易的步骤。
先正常完成千年陨铁的交易,麻痹对方,让其放松警惕;
然后突然发难,借助青云宗官方身份,给对方扣上一个难以辩驳的奸细嫌疑大帽子,占据道德和法理制高点。
接着以雷霆手段制服对方最具威胁的灵兽,消除武力反抗的可能。
最后持续施加语言压力,精准打击对方的身份痛点、关系痛点、尊严痛点,彻底瓦解其抵抗意志。
每一步都环环相扣,在各方面精准打击对方的痛点,让对方除了屈服,看不到任何其他希望。
“看来,我要跟师兄学的,还有很多啊……”
林动专心拓印传承玉简时,包房内一片寂静,只有微弱的灵力波动和玉简接触的细微声响。
殷九娘面色灰败地站在原地,看着被禁灵锁捆住、萎靡在地的通灵猫。
又看看陈易那平静无波的侧脸,心中充满了屈辱、恐惧以及一丝侥幸。
对方似乎只求传承,并未立刻下杀手。
待林动拓印完毕,殷九娘这才鼓起最后的勇气,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和试探,盈盈一拜:
“二位前辈……传承已然取走,可否……放小女子一马?
妾身……无以回报前辈大恩。”
她姿态放得极低,对二人的称呼也从“道友”变成了“前辈”,自称也从“在下”换成了更显卑微的“小女子”“妾身”,只求能平安度过此劫。
陈易闻言,脸上那冰冷的锋芒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和煦的微笑,仿佛刚才欺负寡妇的行为从未存在过。
他语气轻松地说道:
“殷道友这是说的哪里话?道友多想了。”
他摆了摆手,“在下怎么会真的抓殷道友呢?
不过是例行公事的问询罢了,如今误会澄清,自然无事。”
他话锋一转,笑容更盛,“况且,你我之间,不是还有那金樱子酒的交易未完成吗?
崔某可是期待得很。”
这变脸之快,语气转换之自然,让殷九娘心中寒意更甚,却也让她看到了一丝生机。
她连忙顺着台阶下,脸上挤出感激的笑容:“前辈说笑了,交易不敢当。
待那金樱子酒酿成,妾身定然精心准备一壶最好的,亲自奉与前辈,以谢前辈今日……高抬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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