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谁能比我更不择手段! 第207节
“啊——!”
“什么东西?!”
“妖兽!有妖兽!”
靠近的几名低阶修士猝不及防,瞬间被锋利的螯肢贯穿,或被蛛丝缠裹,惨叫声戛然而止。
大厅内顿时乱作一团,桌椅翻倒,杯盘碎裂。
“奇怪,坊市里怎么会有妖兽潜进来?!”
“师弟!我的师弟被它杀了!
孽畜!”
“别慌!一起出手!
这妖兽气息不过一阶后期,我们人多!”
短暂的恐慌后,一些有经验的修士开始呼喝集结,法器光芒亮起,准备围攻。
就在此时,一声沙哑刺耳、如同夜枭般的狂笑骤然响起,压过了所有嘈杂:
“哈哈哈哈——!”
笑声未落,一道黑袍身影如同鬼魅,凭空出现在青狼蛛宽阔狰狞的背甲之上。
来人正是陈易。
他手持一杆黑气缭绕的长幡,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筑基期的灵压毫不掩饰地弥漫开来,让所有练气修士感到呼吸艰难,灵力滞涩。
“听好了!”
黑袍老者用苍老而霸道的声音喝道,“本座天蛛老祖,今日路过此地,缺些酒钱。
识相点,都把储物袋交出来,否则,死!”
“这里可是青云宗管辖的坊市!
大胆魔修,竟敢在此放肆!”
一名衣着华贵、显然是某个修仙家族子弟的年轻修士又惊又怒,厉声喊道,
“诸位同道,魔修人人得而诛之,我们一起上,除魔卫道!”
“聒噪。”
陈易看也不看,手中阴魂幡轻轻一摇,五道散发着痛苦与怨恨气息的阴魂呼啸而出。
为首的厉魂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瞬间穿透那年轻修士的护体灵光,从他胸口一穿而过!
年轻修士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转为极致的恐惧与茫然,眼神迅速黯淡,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气息全无。
“老祖说话的时候,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插嘴?”
陈易阴冷的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现在还有谁想试试老祖的手段?”
“筑……筑基魔修!”
有人颤声惊呼。
众人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也被筑基期的威压碾碎。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除魔卫道的热血迅速冷却,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
陈易的神识早已锁定人群中的莫达和张狂。
他看着二人吓得面无人色,心中冷笑,但并未急于动手。
他要将这场杀戮,伪装成一次纯粹的、贪婪的劫掠.......
而这二人只是恰好在场的倒霉鬼,而非特定目标。
第217章 击杀墨达、张狂二人!
“老祖我今天心情不算太坏,不想多造杀孽。”
陈易放缓了语气,却更令人心悸。
“现在,乖乖把你们的储物袋都交上来,放在地上,我便放你们一条生路。
否则……”
他顿了顿,筑基期的神识如同冰冷的潮水,笼罩了整个酒楼大厅,每个人都感觉仿佛被毒蛇盯上:
“我就数三个数。三声之后,还没动作的,一律杀!”
他的声音陡然阴冷下来:
“另外,老祖我的神识盯着你们呢,谁敢偷偷传讯……
哼,老祖第一个送他上路。
到时候就算青云宗的长老来了,死的也是先报信的,活下来的可是别人。”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众人侥幸的心理。
是啊,就算传讯出去,执法队赶来也需要时间,这魔头足够把在场所有人杀好几遍了!
谁愿意当那个出头鸟,用自己的命去换取别人的生机?
“前辈……在、在下的储物袋……”
一个面色惨白的散修率先崩溃,哆哆嗦嗦地解下腰间的储物袋,扔到面前空地。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第三个……求生欲压倒了一切。
法器、符箓被收起,一个个储物袋被扔了出来,在地上堆起一小堆。
莫达和张狂混在人群中,脸色煞白,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两人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同样低着头,动作麻利地解下自己的储物袋扔出,甚至比旁人更显恭顺,生怕引起那恐怖老魔的注意。
轮到他们所在的区域时,陈易故意让青狼蛛靠近一些,阴魂也在他们头顶盘旋。
莫达和张狂吓得魂不附体,几乎要瘫软在地,连声道:
“前辈饶命!储物袋在此!晚辈绝无别的心思!”
然而,就在张狂将储物袋脱手扔出的瞬间——
陈易眼中厉色一闪,猛地暴喝:
“大胆小辈!竟敢暗中掐诀,想偷袭老祖?找死!”
话音未落,隔空一掌拍出!
浑厚的筑基真元凝聚成一道无形掌印,结结实实地印在张狂胸口。
“噗——!”
张狂连惨叫都未能发出,胸口瞬间塌陷,眼珠暴突,鲜血混杂着内脏碎片从口鼻中狂喷而出。
身体像破布袋一样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软软滑落,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师弟!”
莫达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肝胆俱裂。
但他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动作,两只冰冷的阴魂已经一左一右扣住了他的肩膀。
森寒的魂力侵入经脉,让他动弹不得,灵力冻结。
“怎么?”
陈易阴森的目光落在面无人色的莫达脸上,“你也有份?也想偷袭老祖?”
“不!不!前辈明鉴!晚辈不敢!
是……是我师弟他鬼迷心窍!他死有余辜!死有余辜啊!”
莫达涕泪横流,为了活命,毫不犹豫地咒骂起刚刚死去的同门。
“哈哈哈哈!说得好!”
陈易放声狂笑,笑声中充满了讥讽与残忍,“贪生怕死,卖友求荣,倒是颇合老祖我的胃口!”
莫达脸上刚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
下一秒,陈易笑声骤停,冰冷吐字:
“不过,老祖我讨厌废话多的人。”
阴魂幡黑光大盛,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
莫达脸上的表情瞬间定格,一道模糊的、挣扎惨叫的虚影从他天灵盖被强行抽出,“嗖”地一下没入了幡面之中。
他的肉身则迅速干瘪下去,生机断绝。
眨眼之间,姚广朽那两名嚣张跋扈的弟子,便已魂飞魄散,身死道消!
酒楼内一片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恐惧。
所有人都低垂着头,瑟瑟发抖,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陈易大手一挥,将地上所有储物袋卷入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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