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好凶 第611节
许守靖默默吞咽唾沫,干笑着打招呼:“前辈,早啊……”
安迟染夜斜睨着他,眼神不善,语声冷冷:
“本皇让你对染曦好点,你就是这么做的?”
“……”许守靖一脸无辜,觉得自己委屈死了。
他其实什么都没说,是那姑娘自己脑补的……
安迟染夜拉开一张木质长凳,衣袍曳地,一双修长美腿随意交叠,玉足悬在半空,像猫尾巴一样轻轻一挑。
她眸光沉沉,嗓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危险的静怒:
“我警告你,别把你那些……莫名其妙的嗜好灌输给染曦。”
“……”许守靖。
安迟染夜顿了顿,视线偏向一旁,继续道:“小姑娘很单纯。要是你真想被骂,本皇不介意多费几句口舌。但你别带坏她。”
我TMD……
许守靖表情绷不住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没那方面的嗜好……我很正经的。”
安迟染夜挑眉,目光一顿,就像是……在茫茫草原上看到了一头突然开始裸奔的珍奇野兽。
“……我的话就那么难以置信吗?”
安迟染夜淡淡道:“你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难以置信,这点……让本皇很难以置信。”
“……”许守靖。
行吧,你赢了。
他也拉开长凳,缓缓坐下,一脸无语道:
“前辈,我有正事要问。”
安迟染夜轻瞥了他一眼,抱起了柔荑:
“说吧,如果不让你问,我也不会出来。”
许守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如果说……有一个人,是双生神魂……”
话还没说完,安迟染夜眸光一顿,似有所觉,语气带着诧然:
“你知道你师尊有伴生魔魂了?”
“……”
早知道不绕圈子了。
许守靖被噎得不轻,忍不住道:
“前辈,您别钓我鱼了。我就想请教一下——如果魔魂被唤醒,想要镇压,或者分离出来,有没有可能?”
“分离?”
安迟染夜勾起唇角,眸光轻挑,像是在俯视一个幼稚的孩童:
“你听那名字就该明白,‘伴生魂’本就是并蒂双莲,同源共生。你若强行切割,只会双双重创。”
许守靖瞳孔微怔,似乎从她的语气中捕捉到什么关键,试探道:
“这么说来……镇压,还有机会?”
安迟染夜轻挑眉,语气意味不明:“的确有机会。”
许守靖面露喜色。
“不过我不打算告诉你。”安迟染夜微勾唇角,毫不留情地补刀。
“……”许守靖。
安迟染夜望着他阴晴不定的表情,唇角一挑,悠悠道:
“我让你考虑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许守靖叹了口气,抬头认真地望着她,语气微苦:
“前辈,你知道那只是在为难我。”
安迟染夜眼神一凝,嗓音低缓,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柔压:
“我只是让你给染曦一个名分而已,有那么难吗?”
许守靖沉默半晌,认真道:“如果有一天,我和染曦真的到那一步,不管有没有前辈的叮嘱,我都会给染曦名分。”
安迟染夜目光灼灼,静静注视着他,没有说话。
许守靖目光坦然,丝毫不躲避视线。
良久。
安迟染夜轻叹一声,眉梢微敛,摆了摆手:
“罢了,你不愿就不愿吧。”
她顿了顿,语气仍淡,却终究软了几分。
“但你要记得,你答应过本皇,要对染曦好。”
“这是自然。”许守靖轻笑一声。
安迟染夜偏过头来看了他几眼,忽而唇角轻轻一勾,慢悠悠道:
“想要镇压魔魂……其实不难。”
她语气顿了一拍,望见许守靖一脸期待地看向自己,似笑非笑地补了句:
“让本人赢过魔魂就可以了。”
“……”许守靖眉角抽搐。
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就没有别的办法?”许守靖稍作斟酌,偏头问。
“靠外力,倒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安迟染夜缓缓靠向椅背,指尖轻敲桌面,唇角那抹笑容慢慢浮现。
她忽而止住话茬,饶有兴致地望向他,一字一句地慢道:
“给你个提示——你真正该请教的人,不是我。”
许守靖微是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安迟染夜却不愿再多说了
那双妖异的紫瞳,在这一瞬渐渐褪去神色,光芒仿佛落入夜海,只留下轻飘飘的一句:
“想想你之前是如何平息那魔族炼魂功法的。”
许守靖愣在原地,顿了一息,恍然瞪大眼睛。
“前辈……”
他猛地转过头。
迎上的,却是一双干干净净、懵懵懂懂的水光眸子。
安迟染曦站在那里,神情茫然,像是刚从梦里醒来。
——
厢房内,灯火尚亮,木格窗外风掠帘影。
炉上茶香尚浅,案几边摆着一摞古卷,尚未合拢。
许守靖轻轻推门而入。
床榻上,一袭白裙的赵扶摇盘膝端坐,眉目沉静,仿若置身事外。
他靠近几分,见她气息绵长、心神沉定,便没有出声。
刚欲落座,一手握杯,还未来得及抿茶,榻上那位静如雪山的女子,忽然缓缓睁开凤眸。
“方才,有谁来过?”她看着许守靖,嗓音温淡。
许守靖微是一愣。
东皇漓展开领域的不过一瞬,城中任何一人都没能察觉。
本以为摇摇尚未在恢复期,没想到居然能有所感知。
许守靖抿了口茶,语气轻松地答道:“东皇漓。”
赵扶摇蛾眉微蹙,“那个救过你一命的玄夜境?”
许守靖笑着点头。
赵扶摇缓摇螓首,语声平静:“她虽然救你,但显然有所图谋,能不信就不信。”
许守靖正要开口,她却话锋一转,淡声补了一句:
上一篇:洪荒散修,从终南山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