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好凶 第599节
你要说别的,他肯定都无条件相信虞知琼。
但这方面……信她不如信朕是秦始皇。
主要这女人前科有点多,每次调戏得那么起劲,结果给自己搞上火了,要认真了……转头来个“靖儿,姨还没准备好。”、“靖儿,别逼我好吗。”、“靖儿,霜儿怎么办?”
调戏之前怎么没见你提?
仗没打之前,那叫一个口无遮拦,什么话都敢说。
等给对面惹火了,披甲上阵,准备提枪入洞了,你来一句“对不起,家里有事,我不打了。”
你倒是走的潇洒,那他这边枪怎么办,折了?
虞知琼盯着他看了半晌,眸光闪烁,玉足一挑,倏地在许守靖眼前掠过,又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重新拿起筷子,夹起酱牛肉,慢条斯理地送入口。
“你爱干不干,我又不是稀罕上你的床。”
语气太过自然,反倒让人摸不准心思。
许守靖微微一怔,眉峰挑了挑,半晌才试探道:
“……你来真的?”
虞知琼睨了他一眼,都被气笑了:“就差投怀送抱了,你还想怎样,给你跳支艳舞助兴?”
“以前又不是没投过。”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
许守靖被噎了个正着,脑袋蓦地开始发热,旖念顿起,一阵口干舌燥。
他战术性端起酒杯凑唇,结果盏中滴酒不剩,尴尬一笑,抬眸看向虞知琼。
虞知琼看得好笑,轻嗤一声,夺过酒盏满上,又推了回来。
许守靖僵硬地端起,盯着盏中浮梅看了好一阵,最终还是没忍住出声问道:
“怎么那么突然?”
“这不正合你意吗?”虞知琼头也不抬,随手夹起,神情淡然,不以为意。
许守靖内心恍惚,突然有一种不真实感,沉默片刻,又问了句:
“娇娇怎么办?”
好嘛,这下位置调转了。
“你当霜儿真傻吗?”
虞知琼手中竹筷微顿,斜眸睨了他一眼,淡笑道:
“那日在堂会上,我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这么久了,她会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她只是心里怕,一直不敢问罢了。”
许守靖顿时一噎,竟无言以对。
如果不提也还好,可这么一说,他还真有点印象。
好像……是有那么几次,娇娇看到自己和虞姨在一起,马上就变得不对劲。
即便虞姨不在,只是当面提起,娇娇也会忽然变得很安静。
又一次甚至还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委屈地噘嘴,什么都没有问。
虞知琼望着他,悠悠然道:“不过,我也不怪你。这阵子你头上顶的事太多,的确没空搭理我们这些事。”
“……呃,倒也不至于到那个程度。”许守靖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尴尬。
“你太谦虚了,你师尊几天不搭理你,整个人都跟丢了魂儿一样,哪儿有空管我这个旧人。”
“……”许守靖。
虞知琼放下筷子,抱臂托胸,美腿轻轻交叠,蛾眉微挑,若无其事地问:“前阵子你不是说,解决完疯魔院的事,就打算带着霜儿回玉凉?”
许守靖微愣,缓缓点头:“嗯。”
“虞氏这边要交接的事情太多,我是不可能跟你走的。”虞知琼眯着眸子,眸光带笑落在他身上。“不如趁你还在的时候,让你得手算了,省得你一直惦记。”
“……”许守靖嘴角微抽,这话说得,搞得好像自己多色胚一样。
虞知琼扫了眼窗外月色,起身抚平裙褶,拉起许守靖的手,轻声催促:
“走吧,回驿馆。”
许守靖还有点懵,语气迟疑:“……现在?”
“你还想要几时?我很忙的,借你一晚知足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许守靖表情绷不住了。“我是说……太突然了,没有一点酝酿。”
“那你还想要怎样?”
虞知琼停下脚步,回眸看着他,笑吟吟地道:“给你整点仪式感,趴你怀里,娇滴滴地说‘姨好喜欢你,快要了我吧’?”
“……”
许守靖果断闭嘴,不敢再吭声。
——
朝光透过雕花窗格,洒下一片温金。
榻上凌乱,云纹黑袍垂在屏风上,一角还挂着昨夜急切脱下时的褶皱。海棠色华裙掖在被褥里,锦带滑落,缠着一件只剩残边的肚兜,混着细碎衣裳铺了一地。
许守靖醒来时,脑子还有些发沉。怀中锦被还留着些许体温与残香,依稀昭示着昨夜的缱绻。
他掀开被子坐起,肩背间几道红痕在阳光下隐约泛着光,如猫爪印般,凌乱却清晰。
不远处的梳妆台前,虞知琼正坐着。
她披着一件浅色纱裙,未系腰带,衣襟松散,侧身朝外,一条腿轻轻搭在妆凳上,膝侧露出大片莹白。
阳光落在她肩头,那身形宛若白玉雕成,半隐半现。
许守靖盯着那抹身影看了许久,心头像是被什么拨了一下。
只觉得一股燥热从脖颈往下窜,仿佛昨夜释放未尽的火气又有重燃的征兆。
铜镜中,她的视线似有若无地扫过,嘴角一挑,唇畔泛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
“呼……”
许守靖紧闭双眼,将被子一把拉过盖头上,就好像这样能够阻断那股暴戾。
“就一点都忍不住?都看一晚上了,还没看够?”
那软糯得恰到好处的嗓音,在耳边游丝般缠绕。仿佛隔纱挠心,瘙痒难耐,却始终摸不到里。
许守靖捻起被角,把脑袋探了出来,却见她缓缓走来。
步子极慢,像是刻意拖长。
阳光掠过裙褶,纱裙半透,肌理间的柔韧与曲线,分毫不差地映入眼帘。
她就这么走到床前,微垂螓首,嘴角噙笑,丝毫不做任何遮掩。
那两团红润宛若熟透的果实,就那样晃悠悠地在他眼前轻轻颤动,似乎就等他探头咬下
“咕噜……”
许守靖咽了口唾沫,下意识错开眼,却直接被虞知琼两指轻轻勾住下颌,扭也扭不动。
四目相对,鼻尖几乎相贴,几乎能感觉到拍在脸上的湿濡气息。
她轻舐红唇,眸中仿佛藏了火,指尖顺着他胸膛缓缓划下,似笑非笑:
“不是说,要让我下不了床?怎么,不行了?”
“……”
这谁受得了?
许守靖猛地掀被而起,直接将人拖回床榻,撕下她身上最后一层薄纱。
虞知琼笑如银铃,原本还欲拒还迎按住他脑袋,可没过几息,脸色骤然一白,倒吸一口凉气:
“你疯了!”
“你逼得!”
“就逗你一下,你真往死里折腾我?”
“我没打算给你后悔的机会。”
——
日上三竿。
金灿斜阳透过檐角,洒在西湘驿馆石阶前。
许守靖倚在廊下,肘撑桌沿,枕着手背,眼皮耷拉着,呼吸绵长,像是随时能睡过去。茶盏搁在手边,半凉不动。
不远处,苏凌、纪盐一伙人正围着玩筛子,骰子撞击瓷盅,丁零哐啷。
有弟子悄声问:“许师兄那是怎么了?论道那几日天天比赛,也没见他累成这样过……”
“别问。”苏凌和纪盐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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