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好凶 第585节
肯定哪里人多就往哪里去。
可今天这街上情况,明显不给面子。
这也难怪,从八荒帝墓回来,直到今天,不止天涯虞氏没消停过,九洲各宗也多数闭门不出。
一个是因为疯魔院的‘突然’退出,让同为主办方的天涯虞氏和剑皇谷措不及防。
这云山论道还尚未结束,需立刻处理的事情挤压成群,眼看过几日就要开展「宗门讲法」,不赶紧打点好,只怕会耽误日子。
所谓「宗门讲法」,就是各宗长辈,轮番讲述自身之道,一者促进九洲各宗的交流,二者以惠小辈道途明理。
受邀前来的都是大门大派,很看重脸面,自然不可能随便说两句糊弄,他们要备课……
这也就导致,除了方才遇到的高玄墨外,一路上都没怎么见到人,想演都没地方去。
走着走着,不自觉就来到西川港口。
港口正值开市,比起玄青街行人无疑要多不少。
许守靖眯眼远眺片刻,立刻就看到几个稍微眼熟点的身影,赶紧示意南宫潇潇开搞。
“哼嗯~”南宫潇潇撇了撇嘴,闭眸沉息片刻,瞬间进入状态。
远远地,就看到赤霄门修士在一小摊边挑苹果。
许守靖拉着南宫潇潇凑过去,装作没看到他们,顾自对话。
“师父,你看着苹果真红,要不要买一些回去?”
“嗯,为师也想尝尝呢~”
许守靖就递过灵珠给小商贩,随手拿起一枚红彤彤的苹果,凑到南宫潇潇的嘴边。
南宫潇潇轻咬一口,微微咀嚼,似在品味,淡淡地道了句“尚可。”
接着便踮起脚尖,在赤霄门弟子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轻轻吻了下许守靖的脸庞。
许守靖毫不在意,笑呵呵地牵着南宫潇潇离去。
“啪塔……”赤霄门弟子全体石化,手中苹果无声滚落。
就这样干掉一处之后,二人又立刻来到一家异域服饰的小店。
店内有不少女修正捻着异域小短裙,在自己身上比划,调侃旁边的姐妹,要不要穿给她的道侣看,立刻惹来对方一阵脸红,嗔怪道:
“不知羞!”
嗒嗒嗒——
宛若一阵疾风呼啸而过。
南宫潇潇在店内转悠几圈,惹来几名女修侧目后,顺手拿起一件半镂空的薄纱红裙,回眸轻笑,嗓音流露着几分魅惑:
“靖儿,晚上,为师穿这件给你看好不好?”
“……”很好,这是换角色定位了是吧?
许守靖一阵牙疼,却还是佯作无事,轻笑道:
“都听师父的。”
言罢,又挑了几件布料少得可怜的亵衣,跑去前台给店家结账。
二人风风火火的来,又急急忙忙的走。
店内的几个小女仙一脸懵逼,不知所措地呆在原地。
就连结完账的店家都一阵恍惚,如在梦境,久久不能回神。
这……这究竟是个什么关系?
就这样,许守靖贯彻游击战术,一直到日申初刻,才把港口一整条街扫荡完毕。
那些趁着宗门师长无暇顾及跑出来闲逛的小辈,经过许守靖与南宫潇潇轮番轰炸,或惊或惧,堪称心理阴影。
怕是要不了多久,许守靖的风评就要从‘好熟女’变为‘好师长’了。
届时,恐免不了一番路人的阴阳怪气。
让许守靖没想到的是,途中居然也遇上了曲夜凛与天凤斋的一众女修。
南宫潇潇不认识曲夜凛,职业素养拉满,本能地就要开演。
许守靖却没有配合,只是无语地望着曲夜凛。
他对这个女人有点头痛,在她面前大概率是演不下去的,干脆想拉着南宫潇潇离开。
“怎么了?”南宫潇潇轻蹙俏眉,不明所以。
许守靖沉默无言。
曲夜凛眯着秋水长眸,望着许守靖如避虎狼般逃走的背影,红唇勾起弯弧。
“许守靖,你可真幼稚。”
许守靖脚步一顿,也没转头,不耐烦地留了一句:
“你爱怎么说怎么说。”
言罢,拉着满目茫然的南宫潇潇离去。
曲夜凛在后方笑得前仰后合,天凤斋女修面面相彪,总觉得她们的大师姐怪怪的,自从八荒帝墓回来之后,就一直不对劲……
——
薄幕小雨渐稀,暖阳朦胧,透过云层,淋在巷角檐下。
一袭朴素白裙的冷艳女人独自撑伞,静静伫立,那双灿若星辰的美眸盈水涟漪,目光始终落在那道身着黑袍的少年身上。
她轻抿薄唇,目光流露着几分复杂,说不出心中滋味,只身站在雨巷。
直到那熟悉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女人才如梦初醒,她伸出葱白玉指,轻轻划过水润薄唇,目光怔怔。
良久,微垂眼睑,转身离去,不留只言片语。
巷中一声轻叹。
第341章 红颜知己!
天初晴,云过阳。
许守靖将油纸伞收起,随手扔进琼玉阁。
南宫潇潇狐眸幽怨,这都已经陪着许守靖演一整天了,连半口饭都没吃上。
她松开挽着许守靖的手,叹了口气,无语道:
“小靖子,你说搞这一出真的有用吗?你这样做,那些宗门就不会在意伶扶玉,转而去说是你的问题?”
许守靖沉默半晌,笑容自嘲:“杯水车薪。”
“……?”南宫潇潇一愣,旋即有些炸毛的顿足。
都没用你还拉着我在这忙活一整天?
不知道很羞人的吗?!
眼瞅南宫潇潇目光不善,大有一副想一口咬上来的气势。
许守靖却浑不在意,眼睑微垂,自顾自地说:
“人们只会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事情,我所做的这些,最多只能成为改变一小部分人想法的契机,但那些已经思想定型的老家伙,又怎么可能单因此事而改变。”
话到此处停顿,他轻叹一声,道:
“或许会有一些人,认为错都在我。也会有一小部分的人,对师徒之间的关系产生新的想法。但,主流方向的意识,终究不可能因此而改变。”
南宫潇潇微怔,渐渐静了下来,狐眸微眨,欲言又止,终是悄声问道:
“……既然都知道,又为何一定要做这些呢?”
许守靖侧眸睨了她一眼,稍作思忖,洒然轻笑:
“潇潇,你说,对于师父那样的女人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南宫潇潇微愣,下意识想道“我怎么知道”,可话到嘴边,却是抿了抿唇:
“可能……是选择。”
许守靖看着她不语。
“你们之间……她可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南宫潇潇垂首看着鞋尖,眼神飘忽,嗫嚅道:“她需要别人帮她选择。”
许守靖闻言沉默,片刻后,微微摇首:“我已经帮师父选择太多次了,这一次,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做了,最后的选择权,交给师父自己吧。”
南宫潇潇顿时气急,冷哼一声,偏过螓首,不想搭理他了。
许守靖心感好笑,脸上却不动声色,长叹道:
“我只是想向师父证明,我说的话不是虚言……至于以后,就看师父了。”
他望着街头檐角,那皱巴巴的纸皮灯笼,在风雨中微微颤动,语气很轻:
“……我想让她安心。”
南宫潇潇受不了了,小粉拳捶了下许守靖的肩头,愠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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