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好凶 第512节
苏浣清见他一反常态的纠结模样,心底很是好奇:
“你我皆涅槃修士,身穿重甲不如法衣傍身,何况外形如此冗余,若是穿上怕是连步法都用不出来了,有什么可惜的?”
许守靖目视着远方,轻叹了口气,缓缓摇头:“浣清,你不懂,机甲是男人的浪漫。”
“姐,你不懂。”苏凌也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
“苏师姐,你不懂。”纪盐也深以为然。
“……”苏浣清。
——
在苏浣清寻思要不要关苏凌禁闭的时候,一名身着凤裙的女子领着一帮莺莺燕燕自过道走来。
女子一袭墨绛红裙,内衬米稠织锦,其纹路如青羽毕方神鸟,腰系暗红丝带,勾勒出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身姿;乌发高高挽起,发间点缀着金钗,钗尾轻晃,若翎羽生辉;眉眼如水,眼神却锋利如刃,好似轻蔑地看待世人,就像一只高高在上的神鸟,不愿低下高傲的头颅。
在路过长河苏氏隔间之时,女子下意识往里瞥了一眼,在看到许守靖的瞬间,黛眉轻蹙,立刻转过头,带着身后的师妹们想要离开。
脚步抬起,却即将越过隔板时猛然驻足,她像是忽而想起什么似得,转身望着苏浣清,嘴角微微勾起,眼眸闪烁,讥讽地道:
“没想到昔日的冰玉仙子,也会堕落在男人的怀里。”
螓首微抬,语气嘲弄,视线居高临下,话到最后隐有一股轻蔑之意。
隔间之中,方才还在瞎聊的苏氏弟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苏凌更是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在看到天凤斋这一行人来者不善,便默默后退了几步,决定当一个小透明。
方才一退,却发现纪盐与其他弟子,早已十分识趣的背过身去,假装在聊着一些有的没的,就像没看到前面正在发生的事情。
“……”苏凌。
许守靖眉峰微蹙,也觉得对方态度不好,从位子上起身,往前一步将苏浣清拦在身后:
“这位师姐,你认识我家浣……”
话音未落,‘清’字尚未出口。
墨绛红裙的女子瞥了许守靖一眼,旋即露出厌恶至极的眼神:
“我在和苏浣清说话。”
“……”许守靖。
第304章 曲夜凛!
这种被女修当面讨厌的感觉,许守靖总觉得有点既视感。
好像……秦萱冰也这么干了。
不过那丫头是个百合花,她的厌恶更近似一种……嗯,最喜欢的师姐被牛走了的悲愤。
可面前此女子眼中的厌恶,许守靖能很清楚的感受到,那是一种‘排斥’,对异性存属同一空间的拒绝。
许守靖有点无语,正打算说些什么,苏浣清忽而起身,清澈的眸子一眨不眨地落在墨绛红裙女子身上。
那墨绛红裙的女子又嗤笑了一声:“原以为你苏浣清与我是一路人,没想到也不过如此,到头来还是被男人给哄骗了去。”
许守靖眯起了眼睛,忽然露出一抹危险的笑容。
不说话还真把我当哑巴了?
他可以忍受对方的冷嘲热讽,也可以无视对自己的眼神攻击。
但他受不了当着自己的面,去贬低自己的女人。
碰我逆鳞是吧?
许守靖笑容灿烂地朝隔间门口走去。
他才刚刚迈出一步,衣袖传来一股阻力,回首一看,发现苏浣清拉住了自己。
许守靖不解地望着她。
苏浣清沉默片刻,转首望向墨绛红裙的女子,蛾眉微蹙,却是迟疑道:
“我认识你吗?”
“……”墨绛红裙女子。
许守靖眼神微怔,旋即瞬间破功,气都顾不上生了,肩膀轻颤,连忙转过头去憋笑。
这算什么?
你以为争锋相对的对手,其实根本就不记得你了?
许守靖心里知道,以苏浣清的性子,她这话绝不可能是刻意挑衅,是真的不记得了。
偏偏这样的无心之举,意外效果拔群。
墨绛红裙女子在短暂的愣神之后,俏脸肉眼可见的染上酡红,咬牙切齿地道:
“苏浣清,你……你!”
一连说了好几个‘你’,却愣是再说不出其他字来。
在墨绛红裙女子身后的师妹们见状,连忙簇拥到她的身旁,其中一人对苏浣清冷冷喝道:
“苏师姐,妄我们以前敬你为同道,没想到你终究也和俗人一般无二。”
“我们曲师姐之前还念叨你,没想到如此薄情……”人群中一个身材娇小的小师妹附和。
“你忘记当年瑶京府一战之缘了吗?”甚至有小女仙开始拂袖抹眼泪,俨然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许守靖直接被她们这反应给整懵了,我嘞个百合军团……难道我想错了?
还真是秦萱冰2.0Plus,这群小女仙都迷恋上我家浣清了?
不是,姐们……这我老婆啊,怎么又整的好像是你们被牛了一样?
许守靖瞳孔地震,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浣清,好似在说‘你桃花怎么快比我都多了?’
苏浣清这会儿显然没工夫搭理许守靖,她颔首思忖了片刻,清眸恍然,似有所悟:
“曲夜凛?”
“是又如何?”曲夜凛抱起手臂,一副冷嘲热讽的模样。
许守靖忍不住凑到苏浣清身边,低声询问道:“你真认识?”
苏浣清点了点头,沉吟道:“还记得当年我为师尊求药游历九洲吗?”
“记得。”许守靖应声道。
如果苏浣清没有外出游历,那就不会到玉凉洲,甚至可能都遇不到自己。
除了找寻自己这个存在与否都是未知数的天罚血脉之外,也是为了找寻能够让伶扶玉延命的天材地宝,龙鳞回天草。
只是没想到两者皆在玉凉洲,甚至去拿龙鳞草的时候自己就搁旁边看着。
“我游历昆筠洲时,曾与她有过交手。”苏浣清出声道。
许守靖若有所思,好奇问道:“那为何会忘记?”
苏浣清瞥了眼在那冷眼以对的曲夜凛,低声说道:“她当时假扮男装,加之与现在的模样有所差异,一时未认出来。”
“……”许守靖。
看到许守靖和苏浣清在那贴着说悄悄话,似乎一点也没把自己当回事,曲夜凛目光渐冷,声若寒冰:
“果然,那日所见的冰玉仙子,只不过是镜花水月。本以为你我同道,今日一看,也不过沉迷男色的一寻常女子罢了……我们走!”
言罢,似乎不愿再多看面前的狗男女一眼,领着一众师妹抬脚离去。
那些个天凤斋的仙子,在离去之前,还狠狠地瞪了许守靖一眼,似乎对这个人的存在颇为厌恶。
一眨眼,如白驹过隙那般,方才还把隔间塞满的莺莺燕燕,此时已不见踪影。
当了好半天小透明的苏凌,这会儿才敢冒出来,仿佛经历了一场恶战,使劲拍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姐夫,姐,这天凤斋的仙子太吓人了。”
“——”许守靖很是无语地看着他,你在那边装鸵鸟,连你半点戏份都没,有什么可吓的?
他此刻也没心思陪苏凌耍宝,转头望着苏浣清,好奇地问:
“浣清,你和那个曲夜凛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会真喜欢你吧……因爱生恨?觉得我把你抢走了?”
闻言,苏浣清眼神疑惑地看着他,螓首微摇:“我与她只有一面之缘,并无深交,谈何因爱生恨?”
见许守靖还想要问什么,苏浣眼神略显无奈,微顿片刻,干脆一次性全说了,省的他瞎问,道:
“我不知她为何执着于我,可我对她的确没太多印象,只记得女扮男装和战前报上的名字。”
“你当时就看出来她是女扮男装了?”许守靖眼神微怔。
苏浣清眨了眨眼睛,神情透露着疑惑,反问道:
“我如果穿上男装,你会看不出来我是女人吗?”
“……”许守靖。
也是,如果不用幻术系的术法遮掩,或者跟武侠小说里一样,搞个易容术什么之类的。单穿一个男装,怎么可能让人忽视性征,靠衣服识别性别?
啪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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