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好凶 第458节
我挺强迫症的,我必须写完这一本,我才能开下一本。
事情其实很简单的,就是这么一个心路历程。
只不过途中的弯弯绕绕实在太多了,说实话我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每个月都固定约一次心理医生。晚上根本睡不着觉,去年九月开始,长期服用安眠药才能睡得着。
目前也攒了一些稿子,现在二十五万存稿,三十万的时候就开始发,一天一万+,发一个月然后恢复正常更新水平(4000到5000+)。
隔了那么长时间没写,说实话心里挺悬的,因为跟当时的心境不一样了,对于剧情的规划,对于角色的想法都不一样了。
而且说实话,我其实看不太懂当时自己写的大纲……太乱了,东一句西一句的,只记得一些关键内容。
所以估计会有一部分吃书,人设问题我尽量圆,但是也尽量吧。
因为我跟两年前已经不一样了,思想,经验,技术,理论,各个方面都有了变化。
还有最重要的心态。
我估计不会有当时动不动心态爆炸的事情发生了,但是也没好到哪儿去,因为那会儿很纯粹,这会儿说实话‘利益熏心’。
我很难找回当时自己的心态,不过当时挺摆烂的,所以不找回其实也行吧……
重新开始写之前,我基本上重新写了份大纲,废稿也存了挺多的,因为本来没打算继续写长了,想着结尾算了。
但是第一本书啊,还是放不下,就认认真真的推敲好几遍,最后把后面的情节给敲定了。
我打算用接下来的字数,来彻底锻炼一下自己的写作能力,等下本书认真地冲着成绩去。
嗯……我觉得断更两年还能跑回来写书的,甚至两周年还能发个单章纪念的,放在整个起点也足够炸裂了吧。
这些咱们暂且不论,我的确欠个道歉。
抱歉。
再有个两周左右吧,攒够稿子就开始更新,我们还是正文见吧。
——雨落。
第275章 我来的不是时候?
一阵茉莉清香在鼻尖氤氲,耳畔是窸窸窣窣着均匀而不失节奏的呼吸声。
许守靖缓缓撑开眼帘,目光涣散,怔怔地注视着天花板,似乎尚未将意识从梦境中拉回。
漆黑的瞳孔迟迟未聚焦,随着本能而游离,模糊朦胧的视线中,忽而闯入一抹白如初雪的曲线。
“……?”
一团软玉温香盖在身上,脖颈间传来细微的温热呼吸,撩拨着许守靖的神经。
过了好半晌,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许守靖的瞳孔微微一缩,墨黑的眼眸倒映出苏浣清恬静的睡颜。
哦……对哦,昨晚我好像和浣清……
记忆的片段在脑海中回溯,昨夜月华如练,怀中的小猫低声嘤咛,带着不似她平日性格的羞赧与炙热。
许守靖伸手轻抚苏浣清散乱的青丝,指尖轻柔,动作缓慢,眼神中涌动着沉淀到底的安心。
“嗯……”
柔顺的发丝从指间滑落,尚在安睡的苏浣清蛾眉微蹙,朦胧的双眸缓缓睁开。
在看到许守靖那张熟悉的俊秀脸庞后,清澈的眸子荡漾起了一阵涟漪。
“——”
她没有开口说话,在愣了半秒后,猛地把眼睛给闭上了,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许守靖怔了一下,眨了眨眼睛,显然没太懂是什么意思。
片刻的静谧后,他感到趴在身上的娇躯微微耸动,那双纤细如柔荑的小手从他后脑勺探来。
轻轻一勾,倚靠了过来。
苏浣清就这样挽着许守靖的脖子,趴在他的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她也没有继续闭眼假寐,长长的睫毛不时拍在许守靖的耳侧,眼神专注而沉静地注视着他。
“怎么了?”许守靖探出手,搂紧了苏浣清。
“没什么,换个姿势。”苏浣清慵懒地轻哼,嗓音不带一丝情绪波动,一如既往,摸不透她的心思。
许守靖轻抚她的脸颊,还以为她是因为初经人事,还没能从少女到女人的转换中适应过来,不由得出声安慰:
“第一次都这样,可能会有点不适应,后面慢慢地就习惯了。”
苏浣清偏过螓首,目光如清澈映水,隐约还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你跟师父也是这样说的?”
“——”许守靖就说不出话来了,一副嗓子里卡了核桃的模样。
见他这副狼狈的模样,苏浣清嘴角勾勒起一抹微不可察的浅笑,只停留了短短一瞬,很快又恢复了惯有的那副清冷模样。
“放心,我没事。”她歪过脑袋,轻轻倚靠在许守靖的肩窝。
许守靖眼神微怔,不明所以道:
“突然间这是怎么了?”
往日里,以苏浣清的性子极少主动亲昵,他还以为是身份的转变太过突然不习惯,下意识想要寻求安慰。
“什么怎么了?”苏浣清微挑眉梢,似有些莫名其妙。
“就是,突然抱上来啊。”许守靖一脸茫然,一副「问题不在我在你」的样子。
“我没有突然抱你。”苏浣清睨了他一眼。
“……?”
苏浣清蛾眉微蹙,对许守靖这副茫然的样子很是不满。
在她看来,许守靖这话问的很奇怪,都已经是这样的关系了,抱抱怎么了,还需要别的理由?
苏浣清静静地盯着他的眼睛,良久,藏在薄被下的玉足微微弓起,轻轻蹬了他一脚,低声道:
“我不能抱吗?”
说着,搂着许守靖脖子的柔荑还示威似得更紧了几分。
“……”
许守靖就不说话了,他觉得自己的道侣可爱得过分,怕再多说两句,会忍不住翻身过去把她就地正法。
……倒也不是不行,但主要是已经在这躲了一整夜了,估摸着楚姨她们也该消气了,再不去露个脸也说不过去。
现在再开一局,恐怕到晚上也出不了房门。
许守靖干咳了一声,强行换了个话题:“咳……我在苏都估计只能再待个几日,之前与虞姨有过约定,恐怕需要去云敖洲一趟。你和我一起吗?”
苏浣清思索片刻,摇了摇头:“三江码头刚刚开设,大哥因此事忙得不可开交,我脱不开身。”
许守靖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今时不同往日,苏都既然走了一条和从前截然不同的道路,作为长河苏氏的一员,无论是苏仁还是苏浣清,都有肩负这份责任的义务。
再怎么说,在这种特殊时期,把所有事情全都扔给苏仁一个人处理,这么残忍的事情……
呃……我好像还真干过。
许守靖略显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当初大璃妖劫的事件刚结束,龙玉门也是正处于百废待兴的状态,按理说少门主应该留下来整顿门内秩序,结果他却拉上门主楚淑菀跑路了。
走之前还顺手把龙玉门的龙涎叶摘了个精光。
不过这还算不上什么大问题,毕竟逵道当过那么多年的门主,想压住底下那些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真正让人担心的是大璃朝堂,在妖劫过后,大璃颇有些千疮百孔,正是需要一任手段狠厉的帝王来镇住场子的时候。
然而自己把女帝直接拐走了,那一堆烂摊子都甩给了心智尚不成熟的小姨子。
哎,也不知道玉凉洲现在究竟怎么样了……朝廷命官基本上下换了个遍,新官当中但凡有个王莽,难以想象以仇云儿那点心计要怎么压得住。
想到此处,许守靖叹了口气,未免有些担忧。
如果只是如此那倒也还好,毕竟只是凡俗朝堂之事。
可如今,整个九洲都有了变数,妖神暨丹出世了。
千百年来,妖族与人族互相制衡,彼此之间不能说秋毫无犯,但总归算得上相安无事。
妖神如果在玉凉洲又催动了一场妖劫出来,那尚才被鬼妖祸乱过的大璃,还有剩余的国运可以渡过这一劫吗?
“怎么了?”
看到许守靖一会儿叹气,一会儿沉思,苏浣清抬手抚平了他皱起的眉峰。
许守靖恍然回神,状若无事的笑了笑:
“没事,别担心。”
苏浣清没有深究,既然许守靖不愿意说,她也不会继续问。
只淡淡地‘哦’了一声,便继续靠在许守靖的肩头上假寐。
这一刻的静谧,弥足珍贵。
毕竟,分别的日子已然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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