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任务:从武者凡人长生成仙 第241节
《玄阴真煞秘典》(上部)。
这是一门极为精深的功法,其核心正是以月华淬炼真血,并融合独特法门,将天地阴煞之气转化为至精至纯的“玄阴煞元”,用以锻体、凝魂、施展神通。
其中关于月华凝练真血的部分,比《太阴真魔经》更加系统、完善,效率高出数倍。
而煞气转化煞元的法门,更是精妙绝伦,远胜《凝煞化元诀》!
只是,这玉简中记载的,仅是上半部,功法止步于金丹期之前。
饶是如此,沈林也已心跳加速,眼中迸发出炽热光芒。
“有了这门功法,凝练真血的速度必将暴涨!
《混元真体诀》的修炼也能突飞猛进!
甚至强化神识,控制煞气的效率,也能提升!”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细细参悟。
然而,熟悉的震动感再次传来。
周遭石室景象开始变得模糊、扭曲,空间之力开始弥漫。
有了前两次经验,沈林已然镇定。
他迅速将玉简收入储物袋深处,同时心念传令:
“警戒。”
话音落下,白光笼罩。
传送再次开启。
第222章 七宝塔
白光散尽,脚下传来坚实触感。
沈林这回早有防备,落地瞬间《混元真体诀》灵元已流转周身.
右手虚按储物袋,左手捏了个防御法诀。
灵傀无声无息地上前半步,灰白眸子警惕扫视。
预料中的袭击并未到来。
反倒是一股久违的暖意,自四面八方悄然包裹而来,渗入四肢百骸。
那种玄阴界特有的、如附骨之疽的阴寒煞气,在此地竟荡然无存。
空气中流淌着一种干燥温和,甚至带着些许灵性的气息.
令人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说不出的舒畅。
四周显得颇为安静。
这片安静中却夹杂着数人难掩兴奋的高声议论,话语间满是不可思议:
“竟有此事?!”
“古籍残篇所述竟是真的!”
“这塔...莫非就是传说中的...”
沈林双脚彻底站稳,抬眼望去,也被眼前景象震得微微失神。
此处仍是一座广场,却比前一关精致许多。
地面铺着温润的灰白玉石,缝隙间隐约有灵光流转。
广场不过三十丈见方,四周笼罩着一层柔和的乳白色光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静谧而神秘。
此刻,广场上已有七八人分散而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广场正中央。
那里矗立着一座古塔。
塔高七层,通体呈暗金色,并非金属光泽,而是一种历经无尽岁月沉淀后的厚重质感。
塔身并非笔直,带着些许自然的弧度,檐角微微上翘,挂着几串早已褪色、却仍残留着灵力波动的铜铃,无声无息。
塔壁之上,雕刻着无数繁复神秘的纹路。
有日月星辰,有奇花异草,更有许多形态古拙、难以辨识的奇异生物,彼此缠绕交织。
最引人注目的,是古塔底层那扇丈许高的门户。
门扉紧闭,材质似木非木,似石非石,表面流淌着一层如水波般的淡银色光幕。
光幕不断荡漾,散发出稳定而玄奥的空间波动。
而在塔身高处,约莫第四层的位置,悬挂着一方暗金色的匾额。
匾额上的文字弯曲如蛇,结构奇古,绝非现今修真界流通的任何一种文字。
“那是...‘七宝塔’!”
一个略带颤抖、却又竭力保持着镇定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个身着玄色道袍的中年修士,正是先前在第一关广场道出“玄阴试炼”来历那人。
此刻他仰头死死盯着那方匾额,脸上混合着激动与恍然。
“七宝塔?”有人低声重复,目光灼灼。
沈林带着灵傀踏入广场.
他的出现引得周围几人侧目,目光在他身上稍作停留.
尤其在气息深不可测的灵傀上多看了两眼,但很快便移开,重新聚焦于古塔。
能走到这里的,哪个没有压箱底的手段或依仗?
惊讶也仅是一瞬而已。
沈林快速环顾四周,没有看到杨宏的身影。
倒是在广场边缘一处不起眼的阴影里,瞥见了那道熟悉又陌生的青灰色身影——“罗天恒”。
夺舍了罗天恒肉身的鬼修,此刻孤身而立,与所有人都保持着明显的距离。
他微微低着头,长发披散,看不清表情.
但那紧绷的身形和偶尔扫向古塔的冰冷戒备眼神。
“杨宏没通过第二关?不会吧?”
沈林心中闪过这个念头,随即自己又否定了。
尽管他看不惯杨宏在死亡之海上的临阵反水。
但不得不承认,对方神识强悍,手段繁多,更兼精通阵法之道。
第二关虽险,以杨宏之能,按理说不该折在那里。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猜测,广场边缘一处虚空忽地荡漾起来。
紧接着,一道颇为狼狈的身影踉跄跌出,正是杨宏!
此刻的模样与先前判若两人。
一身青袍多处撕裂,沾满灰黑污迹。
左肩至胸口有一道深刻的焦痕,皮肉翻卷,隐隐透出煞气侵蚀后的青黑色。
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虚浮不定,显然经历了一番苦战,伤势不轻。
杨宏落地后立刻稳住身形,目光警惕地扫过广场。
当看到沈林以及那具气息更显深邃的灵傀时,他瞳孔骤然一缩。
脸上掠过一丝错愕与难以置信。
随即眼神变得阴鸷起来,嘴角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默默走到一旁调息,不再看沈林。
陆陆续续,又有几道身影从虚空中被传送而出,个个带伤,气息萎靡。
一盏茶后。
广场边缘的虚空波动彻底平息,不再有人出现。
场中仅剩十三四人。
“嘶...都已经筑基了,第二关竟然还刷掉近半的人?这玄阴教的试炼,也太过严苛凶险了!”
沈林暗暗心惊。
对这上古大教,筛选传人的残酷标准,有了更深的体会。
众人皆站在古塔前,无人贸然上前。
只是低声议论着,猜测着,目光在塔身与那扇光门上不断游移。
“这位道友,”有人按捺不住,朝那玄袍修士拱手,“既知此塔之名,可否详说一二?也好让我等心中有个底。”
此言一出,众人目光齐刷刷聚焦过去。
玄袍修士沉吟片刻,似乎在努力回忆门中那些残缺不全的古籍记载,缓缓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