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我能分解世间万物 第90节

　　“好。”洛羽也有些担心秦越人，于是两人一起飞往了郑国。

　　说来也巧，当两人回到郑国时，正巧赶上秦越人和敖曦开门看诊。

　　25年时间过去，秦越人已经41岁了，但其容貌看起来只有20岁出头的样子。

　　一旁的敖曦，两人走之前只是10岁女童，25年过去，看起来竟长大了不少，有14，5岁窈窕少女的感觉了。

　　“雪儿，你们龙族生长不是很慢吗？怎么你这堂妹25年能长4，5岁呢？”

　　“若是一直在龙宫中，不接触外界自然成长的话，我们龙族差不多百岁才相当于你们人族的一岁，然龙族一旦入世，接触红尘，就会成长的非常快，想来敖曦这25年里应当是见识过不少生死离别，心境得到了淬炼，这才会成长的比较快。”

　　洛羽闻言恍然大悟，原来龙族的成长也与心性有关。

　　二人在空中看了一阵秦越人和敖曦给病患诊治后，都露出了满意之色。

　　“越人如今的医术已经比我强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洛羽感叹道。

　　洛羽对自己有很清晰的认知，他在医学一道并无天赋，能有所成就，全靠时间积累，再加上对神通术法和炼丹的感悟。

　　相反秦越人不愧是初代扁鹊，他在医道上的天赋堪称前无古人，便是医道之祖岐伯也有所不及。

　　就在两人准备下去的时候，突然一辆马车停在了济世堂门口，马车中下来一位中年男子。

　　男子排在队伍最后面，等轮到他的时候，他坐到秦越人的对面，秦越人仅是扫了此人一眼便道：“阁下身体康健，并无不妥之处，还请不要耽误其他病患。”

　　男子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身行礼：“稷下学宫大夫邹衍，前来拜访扁鹊阁下。”

　　“稷下学宫邹衍？可是齐国前两年建立的那个稷下学宫？”

　　“正是。”

　　秦子越若有所思看了一眼这名男子，转头对敖曦喊道：“师妹，关店！”

　　敖曦点头应是，和等待的病患一一说明情况，随后关上了店门。

　　而此时，邹衍和秦子越已经来到了新郑城最大的新郑酒馆。

　　此酒馆乃是郑国王室中人所建，能来此地喝酒的，要么是王公贵族，要么是有才有名的名仕，再不济也是家产颇丰之人。

　　秦越人并不是第一次来新郑酒馆，只是每次前来都会有种极其特别之感，他总觉得自己和此地格格不入。

　　调整了一下心情后，秦子越拱了拱手问道：“不知稷下学宫的大夫找吾有何事？”

　　“我奉命邀请扁鹊阁下出席岁末腊祭。”

　　“岁末腊祭？那是什么？”秦子越好奇的问道。

　　“是稷下学宫年末大典，届时大祭酒出场出题考核众人，得到大祭酒赏识者，可荣获博士称号。”

　　秦子越闻言突然想起了师父曾与他说，齐国未来会有让医家登堂入室之机，师父说的就是这稷下学宫吗？

　　想到这儿秦子越下意识便想答应，但他又想到了什么，沉默片刻后说道：“腊祭……在下答应邀请，不过阁下可否一并邀请家师？”

　　邹衍略有些为难说：“恐怕不行。”

　　“为何不行？难道家师不够资格吗？”

　　“当然不是，医家创始人洛神医的名号在我齐国的王宫贵族可中与仙神无异，只是据在下所知，洛神医与敖神医已然失踪多年，两位神医离开之时皆已百岁高龄，怕是已经......”

　　“那在下也不去了。”秦子越听到这儿面色一沉果断说道。

　　邹衍一脸震惊，问道：“这可是稷下学宫邀请，阁下难道不知含义？”

　　“吾重名利，更重吾师，阁下言语失当，辱及吾师，吾自不会与......”

　　“好了，越人，不知者无罪。”洛羽的声音突然响起，下一瞬他和敖雪竟出现在了桌前。

　　看着凭空出现的两人，邹衍大吃一惊，他很快想起传说中这位医家创始人洛神医是能沟通太上老君的。

　　如此神人，有些神异手段也是正常。

　　而秦越人见到25年不见的师父，激动的双目通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弟子拜见师尊，师尊可安好？”

　　洛羽扶起秦越人道：“为师的情况如何你应当知晓，为师没事，只是遇到一些事情，事情解决为师便回来了。”

　　对秦越人来说，洛羽这个师父与父母无异，他7岁拜师，之后便一直跟在师父身边学习，他的一身本事皆是师父所授，可以说没有师父就没有如今他。

　　师父不在的这些年，他无时无刻都在担心，尽管他知道自家师父不是凡人，却也始终放不下心。

　　如今看到师父归来，秦越人这才会情难自禁。

　　而一旁的邹衍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之后，连忙起身说道：“先生神仙手段，在下佩服。”

　　洛羽点点头，并未多言，只是与敖雪一起坐下，一副静静倾听的模样。

　　邹衍刚要继续开口，突然街道上传来了快马飞奔之声。

　　“哒哒哒！”骑兵疾驰，一阵鸡飞狗跳。

　　“竟是骑兵？”邹衍瞳孔一缩，这可是大事的征兆。

　　很快，消息从小道传来。

　　魏国陈兵数万意图攻韩，韩国向诸多国家求援，其中就包括了郑国。

　　只是郑国不过弹丸小国，哪里敢招惹经过李悝变法之后强盛的魏国，当即拒绝了。

　　“唉！三家分晋之后，各国之间摩擦不断，天下危矣！”邹衍忍不住感叹道。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顺应变化即可。”秦越人随口说道。

　　邹衍眉头一皱神情不满，说：“自夏商而来，天下分封诸侯，未有一家统一，何来分久必合之说？阁下还是专心看病吧，天下大事，可不是这般简单。”

　　秦子越放下茶杯看了一眼自家师父，见师父点头这才说道：“夏朝首创家天下，以家天下统一公天下，此乃传承一统。商以祭一统天下，此乃敬天祭祀一统。周以礼一统天下，诸侯国莫不行周礼，此乃文化一统。”

　　这番从文明角度的论点令邹衍耳目一新，不过他还是反驳道：“而今诸侯国中有哪位的德行和才能，能与三代圣王相提并论？如何能一统天下？”

　　“无他，弃分封者，可为天下新主。”一直保持沉默的洛羽说道。

　　邹衍听到洛羽的话，一时有些失神，茶水冷却也不知。

　　“邹大夫，我等先行一步。”

　　待他回过神来，洛羽，敖雪，秦子越早已下楼。

　　邹衍望向窗外语气严肃的说道：“阁下，在下会解决你们师徒之事。”

　　说完邹衍回想起刚刚突然出现的洛羽，这位医家创始之人，明明须发皆白，脸上却不见有皱纹，他与秦越人身上都有种很奇特的气息，那是超然物外，看透世情的睿智与洒脱。

　　邹衍思索良久，将师徒二人的言论一一记下，此言论万不能流传，毕竟涉及各大诸侯国，若是让王公贵族知晓怕是会来找麻烦。

　　“回去让淳兄分析分析，若此言有理，那么必先做好准备了，届时入仕废分封的诸侯国也不是不可以。”邹衍在心中想道。

　　邹衍口中的淳兄，自然就是稷下学宫第一任大祭酒淳于髡。

　　“堂倌，结账。”

　　......

　　很快，腊祭之日到来。

　　稷下学宫的请柬不久前已送上门。

　　洛羽和秦越人师徒二人在接到请柬后便一起出发去往了齐国。

　　一路上洛羽传授了秦越人土遁和爬云之术，以秦越人炼气化神大成的修为，施展这两个法术赶路正正好，想来到了齐国法术也就入门了。

　　可惜，秦越人的天赋都在医道上，学习法术过慢，眼看时间就要来不及了，洛羽只能自己抓着秦越人，带他飞到了齐国。

　　两人在临淄休整一晚后，翌日租了辆牛车，一起前往稷下学宫这座当世最高的学术殿堂。

　　至于说马车，那可不是平民百姓能乘坐的，要有官身才行。

　　牛车沿着铺满大雪的官道缓慢行驶，沿路，随处可见衣衫褴褛的乞丐。

　　到达稷下学宫大殿场前，除了一辆辆马车，牛车，周围还有形形色色之人。

　　“长生法，我有长生法进献！”老头神情痴呆，喃喃自语，重复念叨着这句话。

　　“弟子长跪不起，求大祭酒垂怜，授予在下长生法！”冰天雪地中一名青年长跪不起，从周围的积雪来看，青年已长跪多时。

　　很快，青年晕倒，被卫兵拉走。

　　稷下学宫有一处高大阁楼。

　　阁楼八角，色呈朱红，共分七层，顶层为大祭酒办公之所，此楼名为天问宫。

　　窗外，雪花飘落。

　　窗内，热气蒸腾。

　　楼内站着一名身着素衣，胸有五彩飞龙刺绣，头戴高冠，腰挂银钩，须发皆白的老人。

　　老人望着形形色色的方士，以及苦苦哀求，以期有入宫资格的布衣，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之色。

　　那些追求神通和长生的方士来稷下学宫绝对是来错了地方，这里并没有什么长生之法。

　　“咚咚～”身形高大的黄巾力士前来敲门。

　　“大祭酒，受邀之人已到齐。”

　　“让他们进殿吧！”

　　大祭酒淳于髡整理衣冠，静坐等候。

　　大祭酒的护卫名为黄巾力士，取之上古广成子神仙的护法之名，当然，在这里只是练了气血之道的武者。

　　闲着无聊，大祭酒拿出一方朱红大印，此印纹路古朴，底部有“召神劾鬼”大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