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落求生:我肝成了不朽金仙 第655节
终于,在第一百零八拳落下时,东面山脊上的一百零八面旗帜同时炸裂,旗杆碎片四溅,旗面化作飞灰。
黑幕如被抽走了骨架的帐篷,轰然坍塌。
东方阵眼,破!
东方阵眼一破,其余阵眼立刻失去了联动支撑。
西方阵眼已被赤鳞与灵鲫联手摧毁,南方阵眼的铜鼎被玄鲤镇压,北方阵眼的铜镜孤立无援。
金凰儿再无顾忌,五色灵光全力输出,一道粗大的五色光柱直直射向铜镜。镜面在光柱的冲击下寸寸碎裂,十二名金丹修士被光柱击中,吐血倒飞。
北方阵眼,破!
四方阵眼尽数被破,九幽封天大阵彻底崩溃。
黑幕消散,鬼火熄灭,阴煞散尽,铜镜碎裂。
阳光刺破乌云,照在北冥之巅的冰岩上。
数百名玩家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昏迷,有的吐血,有的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无能为力。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个游戏只进行了9期的村子,会冒出来这么多狠人,足以困杀16级仙人的大阵,就这样被破了!
莲台上,阴九幽面色铁青。
他缓缓站起身,九幽魔钟悬于头顶,钟身的符文大放光芒。
他抬起手,准备敲响魔钟进行最后一搏。
苏陌仰头看着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的乌龟壳碎了,现在轮到你了。”
他一步踏出,法相天地全力施展,身躯化作十丈巨人,一拳砸向莲台。
阴九幽终于敲响了魔钟。
铛!
第333章 造化青帝息
钟声如九幽之怒,声波化作实质的黑色涟漪向苏陌席卷而去。
苏陌的拳头撞上声波,拳风与声波僵持了一瞬,随即声波被拳风撕裂,拳头继续砸向莲台。
阴九幽面色大变,他急忙将九幽魔钟挡在身前,魔钟迎风便长,化作丈许方圆,将他和莲台罩在其中。
苏陌的拳头砸在魔钟上,钟身剧震,裂纹从之前那一道细缝处迅速蔓延,眨眼间爬满了整个钟身。
阴九幽喷出一口黑血,魔钟轰然炸开,碎片四溅。
莲台失去支撑,从空中坠落。
阴九幽脚踏虚空,稳住身形,低头看着下方五人。
他的身形依旧隐藏在黑雾中,看不清具体情况与面部表情,但他的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疲惫:
“你们赢了。”
紧接着,阴九幽身后出现一道传送大门,无视雷鹰村其他玩家,化作一团黑雾直接消失在了其中。
他消失的速度很快。
苏陌五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几乎是瞬间离开,这让苏陌颇为可惜,毕竟实力这么强,身上的那些东西也绝对珍贵。
……
雷鹰村。
暮色如铅,沉甸甸地压在西面的荒原之上。
东方凌找到阴九幽的时候,他正靠在一截断裂的石柱上,半边身子浸泡在暗红色的血泊里。
那血已经不再流动,而是开始凝固,边缘处结出一层暗紫色的薄膜,像冬天池塘上初结的薄冰。
阴九幽的左胸有一个拳头大的贯穿伤,从正面能看到后面的荒草。
伤口边缘不是整齐的切割,而是撕裂与焦灼的混合体。
三根肋骨从皮肉中刺出,断口参差不齐,露出的骨茬被鲜血染成深红,又在空气中微微发白,像野兽的獠牙。
肺部从伤口处隐约可见,那本该是饱满的鲜红色的组织,此刻却塌陷干瘪,呈暗褐色,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从伤口处吹出几个血泡,然后无声破裂。
他的左臂已经完全断离,断口在肩膀下方三寸处,参差的肌肉纤维像被扯断的麻绳一样垂落下来,有几根还在微微颤抖。断臂落在两丈外,手掌朝上,五指微张,像是在向天空索取什么。
他的右腿从膝盖以下粉碎性骨折,小腿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向外翻折,骨头碎片从皮肤下刺出来,白色的骨茬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肉碎屑。
脚掌还连着,但已经失去所有支撑力,像一块破布一样拖在地上。
他的脸上没有血色,嘴唇是青灰色的,像涂了一层铁锈与石灰的混合物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散大,虹膜上那曾经锐利的光芒正在一寸一寸地熄灭,像一盏灯芯燃尽的油灯,最后一点火苗在风中忽明忽暗。
他还在呼吸,但那已经不能叫呼吸,那只是胸腔的一种惯性起伏,每一次抬升都伴随着喉咙深处发出的湿渌渌的,咕噜咕噜的声响。
那是血液倒灌进气管的声音。每一次下降,都会从嘴角溢出一些暗红色的、已经开始凝固的血块。
东方凌蹲下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颈动脉。
搏动还在。
极其微弱,极其缓慢,像一面被水浸泡的鼓,再也敲不出声响。
东方凌见状心情不悦,同时也意识到吉祥村绝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不然自己麾下的这一员大将,又怎么可能遭受如此恐怖的伤势。
随后,东方凌施展自己所学习的一种术法。
造化青帝息。
是木行神通中最接近“造物”级别的存在。
它不是修复,不是治疗,而是重塑。
直接从本源层面,把已经死去的、正在死去的、即将死去的组织,重新“长”出来。
但这神通的代价是施术者自身的生命本源。
以己之木,燃彼之春。
东方凌没有犹豫,这么好用的一把刀,他不会放弃。
他盘膝坐下,双手轻轻覆在阴九幽胸口上方,不触及伤口,只是,悬停,在那里。手掌与伤口之间,隔着大约一寸的距离,那一寸的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组织液的气味、以及死亡逼近时特有的那种,冰冷的、甜腻的腐朽气息,。
东方凌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缓慢,极其深沉,,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丈量大地的脉搏,每一次呼气都像是在数算星辰的运行。三息之后,他的呼吸与脚下的大地产生了共鸣,他能感觉到地下深处,那些盘根错节的古老根系,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频率律动,,像大地的血管,像时间的钟摆。
他的身体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
首先是皮肤。
东方凌的双手手背,从正常的肤色开始,渗出一层淡淡的青色光晕,。那不是外放的法力光辉,而是,从毛孔深处透出来的、从血液里涌上来的、从骨骼里长出来的,,一种本源层面的“木性”被唤醒。
青色光晕最初只是薄薄一层,像春天第一场雨后草叶上的露水反光。但随着他的呼吸深入,那光晕变得越来越浓,越来越亮,从淡青变成翠绿,从翠绿变成,碧玉般的深青,。他的双手不再是血肉之躯,而像是两块,温润的、半透明的、内部有光流淌的青色玉石,。
他的指甲也在变化。原本正常的指甲开始,伸长、变厚、颜色加深,,从透明的淡粉色变成深沉的墨绿色,表面浮现出,细密的、如同年轮般的纹路,。那些纹路不是刻上去的,而是从他身体最深处浮现出来的,那是他修习木行道法以来,每一次感悟生命、每一次与草木共鸣、每一次在生死边缘挣扎后留下的印记。
他的小臂上,青色的光晕开始向肘部蔓延,所过之处,,汗毛变成青翠的绿色,毛孔张开,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草木清香的青色雾气,。那些雾气丝丝缕缕,像春天清晨林间的薄霭,汇聚在他的双手周围,形成一个越来越浓的、,翠绿色的光茧,。
他的心跳开始改变。
不再是普通的、每分钟七八十次的跳动,而是,变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有力,,每分钟四十次、三十次、二十次。每一次心跳之间的间隔越来越长,但每一次跳动的力量却越来越大,大到东方凌能听见自己胸腔里那一声声,沉闷的、如巨锤擂鼓般的巨响,。
咚,咚,咚,
每一次心跳,都会有一股,温热的力量从他的心脏出发,沿着经脉涌向双手,。那股力量在他体内流动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在,改变颜色,,从鲜红色变成一种,带着金边的翠绿色,,像春天最嫩的柳芽榨出的汁液,在血管里缓缓流淌。
他的双目也发生了变化。
瞳孔从正常的黑色变成了,深邃的、如同古木年轮般的翠绿,,一圈一圈,层层叠叠。眼眶中隐隐有光芒流转,不是向外放射,而是,向内吸收,,他在以肉眼捕捉阴九幽体内每一处损伤的细节,每一处断裂的骨骼、每一处撕裂的肌肉、每一处正在凋零的细胞。
东方凌的双掌终于落下。
不是按在伤口上,而是,悬浮在伤口上方半寸处,,双掌与伤处之间隔着那层越来越浓的青色光雾。
他的手掌开始,极其缓慢地移动,,像一位匠人在抚摸一块璞玉,像一场春雨在亲吻一片龟裂的土地。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精确到极致的从容,,不是犹豫,而是“知道每一寸组织该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生长成什么形状”。
青色光雾从他的掌心渗出,像一条条,有生命的丝线,,缓缓地、试探性地向阴九幽的伤口延伸。
第一条丝线接触到伤口边缘的焦黑组织。
那焦黑的组织在青色丝线触及的瞬间,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它不是被移除,不是被替换,而是,被激活、被唤醒、被重新注入了“生长”的可能性,。焦黑的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裂纹下露出,鲜红的、湿润的、充满活力的新生组织,,像冬天的冻土下,第一株春草正在破土而出。
那是一种视觉上的奇迹。
,死亡正在被逆转。,
不是魔术般的瞬间恢复,而是一种,缓慢的、有序的、如同植物生长般的自然过程,,只是被加速了千百倍。
东方凌的双掌继续移动,青色丝线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终形成一张,覆盖整个伤口的青色光网,。每一根丝线都在做着不同的事情,有的在清理坏死的组织碎片,有的在引导血管重新对接,有的在刺激细胞分裂再生,有的在为新生的组织提供养分和能量。
阴九幽胸口那个贯穿的伤口,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
伤口边缘,那些,已经发黑、发硬、失去弹性的死肉,,在青色丝线的包裹下,开始,一层一层地剥落,。但不是掉下来,而是,从固体变成液体,从液体变成气体,,坏死组织在青色光雾中被分解成最原始的元气,然后被丝线吸收、转化、重新利用。
剥落之后,露出下面的创面。
那是一个,鲜血淋漓的、参差不齐的、直径约两寸的深洞,。透过创面可以看到断裂的肋骨、撕裂的胸膜、塌陷的肺叶。肺叶上有一个明显的破口,边缘是暗褐色的,有气泡在不断渗出,那是空气从破口进入胸腔的迹象。
上一篇:洪荒:重生镇元子,执掌地道
下一篇:西游:我能分解世间万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