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旁门左道就是这样的 第32节
哗啦!
一时间,所有阴神,无论是完整的,还是缺胳膊断腿的,哪怕只剩一个脑袋的,也都都跟王权涌入第一层门户。
等诸阴神进入第一层后,又有新阴神进入大厅。
这新来的阴神修士看到大厅一个小伙伴也没有,只觉得毛骨悚然。
他退出大墓,惊恐喊叫:“祸事了!祸事了!”
“大墓出现大恐怖了!”
“里面的人,全都死了。”
什么?
外围一群阴神懵逼、愕然。
“不可能!”
“里面常驻几百个阴神高手,他们征战大墓数年,怎么会死?”
一个阴神冷笑:“我盏茶时间前才从里面出来,那会还有好多人呢,怎么会突然没了?”
他不信,一头进入大墓。
不过几秒钟,他就出来,惊慌失措:“真没了!”
“一个人也没了!”
诸多阴神不信,然后相约一起踏足大厅。
等进去后,他们惊恐的发现:镇压大墓的大厅,只有墙壁上的道经散发光辉,除此之外,以前的人都消失不见了。
几百个阴神高手,以及一名本体降临的强者同时悄无声息消失?
这一刻,所有修士都毛骨悚然。
第27章 阴神、阴德
很多修士心慌,甚至阴神不稳。
能在短时间内,让几百个阴神、以及一位本体降临的修士悄无声息消失的手段,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大墓....怕是出问题了。”
“各位....咱们跑路吧!”
诸多阴神修士恐慌不安,准备跑路。
而就在此时,大厅突然颤抖一下。
下一秒,足足三分之二还多的阴神直接逃出大墓。
剩下的阴神,一部分是瘫软了,忘记怎么跑路了,还有一部分仗着实力强大,观察大厅变化。
然后,他们就惊讶的发现,这大厅面积大了一圈。
在密密麻麻的道经中,多了一韭菜叶宽的空白区域。
这一幕,让他们惊喜、疑惑。
惊喜的是:
大厅扩张,代表可以在上面雕刻描绘更多道经。
疑惑的是:大厅为何扩张?
“我来这大墓四五十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大墓扩张。”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是那个本体降临的修士,斩杀了好多次第十层的大将军导致的?”
此时,被吓坏的阴神修士们也缓过神来,他们连忙通知逃走的阴神。
很快,几乎所有阴神都进来,大家密密麻麻凑刚诞生的空白区域观看,不断猜测、讨论。
最后,大家一致认为,这东西,应该是本体降临的修士搞的。
貌似也只有他们这种强者,才有能力弄出如此变化。
少许,大厅再次轻微动荡,又多了一韭菜叶宽度的空白。
众人惊叹:“看来那个本体降临的修士,就是厉害。”
“莫非他又杀了一次大将军?”
然而,有阴神反驳:“不可能!”
“对方都没出来重新进去,他怎么就又能杀大将军一次?”
“而且,每年都有人能击杀大将军,但,也不曾增加大厅面积啊!”
众人狐疑。
而就在此时,有阴神突然看向第一层门位置:“看.....”
诸多修士扭头,他们看到第一层门口略微扭曲一下。
数百个阴神以及一名本体降临的修士,簇拥了一个阴神修士出现。
嗯?
情况不对啊!
不该是所有阴神簇拥本体降临的修士吗?
怎么....反过来了?
诸多修士直勾勾看向被簇拥的阴神。
那个阴神面部笼罩烟雾,他们看不真切。
“各位,刚才大厅扩张了!”
“这跟你们是不是有关?”
众人询问。
本体降临修士咳嗽一声:“不是跟我们有关,而是跟这位道兄有关!”
他指点王权阴神:“这位道兄,掌握了可以永久性清理邪恶的渡人经,他永久性清理一头邪恶,这大墓的威能就永久性降低一点。”
“最后反馈表现出来,就是大厅扩大了。”
此话一出,诸多阴神愕然。
他们看看王权,又看看本体降临的修士,感觉不可思议。
永久性削弱大墓威力的人,只是一个普通的阴神修士?
不可思议。
此时,有阴神修士开口:“渡人经是什么?我们能不能学?”
本体降临的修士笑了:“掌握万卷道经,有机会从那个小册子中学会渡人经!”
此话一出,诸多阴神立刻闭嘴,不再想【渡人经】了。
他们都是正统修士,知道有道经限制的功法,一般人不能随意修行。
如果贸然修行,下场都不太好。
此时,王权行礼:“各位,我就此别过!”
本体降临的修士犹豫下:“道兄,明日还来否?”
王权点头:“来!”
“从今以后,我每天晚上进来一次!”
此话一出,跟他去第一层的诸多阴神欢喜:“多谢道兄!”
“如果道兄经常来,要不了多久我们就有机会彻底推平这座大墓,从而把现实界的建筑映照过来。”
“到时候,咱们这个据点更加稳固。”
王权点头,然后念头流转,下一秒,阴神凭空消失。
就在王权离开第二层世界后,诸多阴神询问、讨论王权的【渡人经】。
最后,还是本体降临的修士咳嗽一声,把王权在一层的手段说了下。
众人听闻后,唏嘘感叹:“如果我当年努力一下,学会万卷道经,或许也有机会掌握渡人经!”
其他阴神修士纷纷点头。
本体降临的修士苦笑:“掌握万卷道经的修士很多。”
“可是,又有几个能领悟渡人经?”
众人闻言,更是对渡人经没兴趣了。
此时,有阴神眼珠转动:“既然这位的渡人经能永久性清理邪恶,我们是不是想办法让他多清理点邪恶?减弱大墓威能?”
本体降临修士摇头:“渡人经损耗法力巨大,除非大家给他提供补充法力的药物,否则....他一天也不过是清理一个邪恶而已。”
众人闻言,打了个哈哈,再也不提这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