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从崂山道士镇杀诡异 第349节

　　“我这样算不算把责任强加给别人？”苏黎向身旁的孔夫子询问道。

　　“不算，”孔夫子回答，“你只是在用自己的责任去影响他人，与强加相去甚远。而且，你在将责任转嫁他人时，还借助了媒介。现在解除能力，我带你去看看那些大人物是如何诞生的。”

　　苏黎闻言，在王阳明难以言喻的表情中解除了能力。随后，他跟随孔夫子，在无限的梦界中畅游。

　　孔夫子对苏黎说：“大多数大天尊并不惧怕类似的产子手段。因为他们的法力生生不息，你让他们产子也只会消耗他们的法力，而无法触及他们的本源与责任。只有当你能够分裂他们的本源与责任时，你才算是在大天尊中崭露头角。”

　　据说，斗姆元君曾是大天尊，但因生下七子，责任与力量被分散，境界从此跌落，再也无法恢复。如果苏黎能让大天尊从本源上分裂，让他们也跌落境界，他或许能成为与湿婆、玉帝同级别的高手。

　　正是怀着这样的期待，孔夫子邀请苏黎一同见证诸位大能的诞生。梦界浩瀚无垠，时间与空间在这里同时发生、同时存在。若无大天尊引路，任何人进入都会迷失其中。

　　孔夫子在前引路，开口问道：“斗姆元君诞生于龙汉时期，你可曾了解过五劫之说？”

　　“我身为道士，自然知晓五劫之说。天地之数，分为五劫：东方始于子时，称为龙汉，乃初始之劫；南方始于寅时，名为赤明，为成就之劫；中央始于卯时，曰上皇；北方始于午时，为开皇，这两者均为住持之劫；西方始于酉时，终于戌时，名曰延康，乃灭劫。”

　　五劫分别为龙汉、赤明、开皇、上皇、延康，相隔四十一万亿年之久。而元始天尊，正是龙汉劫时期的传奇人物。相比之下，玉帝的年龄也仅仅两亿多岁。

　　“斗姆元君的诞生，便是在龙汉时期。她由元始天尊的阴炁所化，又由太乙元君演化而来，辅助玉皇上帝管理星斗群真。”孔夫子解释道。

　　苏黎闻言，发出轻声的疑惑：“元始天尊为何要主动分化自己的力量呢？”

　　“那是因为有些责任会相互冲突，有些则不适合自身承载。元始天尊分化斗姆元君，原本是想让她自由成长，最后再收回这份力量。然而，斗姆元君却察觉到了这一点，主动生下紫薇、勾陈二子，摆脱了元始天尊的控制。这种事，在历史上并不罕见。”

　　关键在于是否成功，玉帝与真武便是最好的例子。真武自以为独立，却在未来的某个时刻被收伏。

　　而孔夫子之所以知晓如此多的秘密，是因为他同样是龙汉时期的古老存在。在那个时代，世界重启一次所需的时间更为漫长。

　　为了更快地积蓄实力，当时的大天尊们联手缩短了世界的重启周期。早期的元会，几千年甚至几亿年才会重启一次。

　　“元始天尊本身，也是由老子结合天地初开时的精气，一气化三清所化。老子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承载了太多的责任。他是最初在这片战场上捡漏的，拿到了很多他消化不了好处。”

　　“战场？”苏黎好奇地问道。

　　“无和主神之间的那场大战，创造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是无为了引诱主神而设下的诱饵。主神对这种特殊世界的信息极为感兴趣，曾派遣众多强者前来探查，却全军覆没。战争结束后，我们发现了这个地方，得到了传承。不得不说，无的手段真是高明，即使是一个诱饵，也让我们受益匪浅。”

　　“那庄子是否记录了当初大战的场景？”苏黎更加好奇这一点。

　　据说主神是由无限中的无数大天尊参与，共同联手探索未来的道路。

　　孔夫子轻轻摇头，当年那场战斗，绝大部分强者都躲起来避难。但凡是冒头的，全部都被席卷了进去。

　　他当年身子都不是大天尊，仅仅是普通的天仙修士。也是在获得主神死亡的传承后，才逐渐有了如今实力。

　　“当时主神想要将无限变成有限，结果被无先一步容纳。算了…总之你以后绝对不要去探寻那场战斗的信息。即使后来的留下图像，只要看上一眼你便可能被他们吸取力量，卷入那场必死的大战中去。”

　　孔夫子似是回忆起了什么，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随后他指向正前方说道：“到了。”

　　苏黎压下心中好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名女子正在玉池中沐浴。突然间，池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华池。

　　池中渐渐生出九朵金色的莲苞，经过七日七夜的孕育，玉池中的光芒愈发炽烈，直冲九华天中，最终化作了九座大宝楼阁。在这些楼阁中，九位圣子逐一显现。

　　“看上去似乎并没什么特别之处。”苏黎评价道。

　　“关键在于观察责任的诞生与分化过程。”孔夫子补充道。

　　话音未落，孔夫子突然伸手，轻轻一拍苏黎的后背。苏黎身形微微一颤，感到自己身上似乎多了许多负担，他仿佛已经融入到了斗姆元君的角色之中。这正是庄周梦界入梦的能力。

　　对于生孩子的体验，苏黎在回收分身时已经有所感受，因此并不觉得新奇。但斗姆元君诞生九星的过程，却让他有了截然不同的感受。说是生子，其实更像是分裂。

　　他感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在一点点流失，就像逐渐失去了视觉、听觉、嗅觉一样，而失去责任与本源的那种失落感更是难以言喻。这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深深的失落和空虚。

　　就好像午间小憩，醒来时却发现黄昏已至，亲人、宠物都已不在，只留下几盆随风摇曳的花草，而这些花草还是仇人所赠。九子，就如同这些花草一般。

　　苏黎猛地从梦境中惊醒，他意识到进入强者的梦境其实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尤其是这位强者的实力远在他之上的时候。

　　“怎么样，有所体会了吗？”孔夫子问道。

　　“难受！”苏黎简短地回答道。

　　随后，他的身形开始分裂，出现了两个苏黎，他们各自自言自语着。

　　“我掌握了适应于进化的能力。”

　　“我掌握了送子的能力。”

　　然而，苏黎很快又将这两个分身收回，他感到自己分裂后反而变弱了。

　　“这些能力似乎没什么用。”苏黎评价道。

　　“这是我们希望你将来能够掌握的能力，希望有一天你能对敌人使用。未来，你一定会用到的。”孔夫子大笑着说道。

　　“跟我来，现在我要带你去看看我现在希望你掌握的能力。能不能让你拥有对付大天尊的实力，就看接下来的表现了。”

　　苏黎满怀好奇，紧随孔夫子其后，心中暗自揣测着他所提及的东西。

　　此番两人并未在空中飞行太久。梦界虽浩瀚无垠，却也有着明确的区域划分。他们此刻已置身于龙汉劫时期的梦境之中，孔夫子正欲带苏黎领略的，正是那个时期所孕育的梦境。

　　“玉晨之精气，九庆之紫烟，玉辉焕耀，金映流真，结化含秀，苞凝元神，寄胎母氏，育形为人。”孔夫子缓缓吟诵着这段文字。

　　它源自洞真大洞真经，详尽阐述了上清灵宝天尊的起源，他乃老子之玉晨精气与九庆紫烟融合而生。

　　“接下来，你好好体验一番。”言罢，孔夫子又是一拍，苏黎瞬间感受到了两道力量交织融合的奇妙感觉。

　　他的思绪尚未完全沉浸其中，便又被孔夫子拉着前往下一个地点，那里正是太上老君的诞生之地。太上老君的本质源于气，一散则为气，聚则成形。

　　道德天尊、玉皇大帝、南极长生大帝……苏黎目睹了众多强者的诞生过程。

　　“你从中领悟到了什么？”孔夫子问道。

　　“这些强者，似乎并非由母胎孕育而生，而是天地自然之力汇聚，孕育出灵性。”苏黎并非愚钝之人，自然能够捕捉到孔夫子想要传达的信息。

　　“正是如此，他们这样做是为了从后天转为先天。许多强者都是从外界来到这个世界，为了在未来享受这个世界一劫实力翻倍的待遇，才选择化身为这个世界的先天生灵。我并非要告诉你这些，而是想让你思考，当你发现这一点后，能如何利用它？”

　　孔夫子循循善诱，他本可以直接给出答案，却选择让苏黎自己去探索。这正是孔夫子的教育之道，因材施教，引导而非灌输。

　　“我也去寻找一份先天之精，转化为这个世界的本土生灵？”苏黎若有所思地说道。

　　“并非如此，但这种能力仅凭观察与个人努力是无法掌握的，必须借助外人的辅助！接下来，我将在实战中传授于你。”

　　孔夫子身上的肌肉骤然膨胀，他挥出一拳，将苏黎从龙汉时代猛然击回了开皇时代。孔夫子展示着他的肌肉，准备因材施教。

　　苏黎尚未及反应，孔夫子便已跨越无数时空距离，出现在他面前，紧接着是一记重拳。苏黎只能在慌乱中伸出右手抵挡，结果再次被击飞。

　　孔夫子的力量，并不比苏黎强。他的力气在归一几个可能性之后，又得到了翻倍增长。只能说这条道路，确实逆天的强。

　　更何况苏黎在与外来者的战斗后，单纯的力量已难以对他构成威胁。因此，孔夫子的攻击看似凶猛，实则对他未造成丝毫伤害。

　　待苏黎适应了孔夫子的速度后，他准备反击。苏黎做出了一个明显的蓄力动作。

　　“师如父，小棍受，大棍避。”

　　苏黎的话音未落，他的蓄力便被孔夫子打断，身形一僵，完全放弃防御，再次被孔夫子结结实实地击中。虽然无痛无伤，但这种无力还手的感觉让苏黎倍感憋屈。

　　这便是大天尊级别的战斗，不以暴力和法力论高低，而是以大天尊的责任来约束对方。若非切磋，孔夫子有诸多方法封印苏黎。

　　苏黎立刻意识到，要战胜或反抗孔夫子，不能再依赖已学的神通法术。他必须转变思维，以一个能贯彻责任的天仙身份来思考问题。

　　“首先，第一步是反击孔夫子。”

　　苏黎暂时抹去了自我意识，仅由身体本能来战斗。当孔夫子再次出拳时，他依旧只能艰难地伸出双手防御。

　　“即使是死物，也会受到我们的影响。”孔夫子道出了一个不合常理的事实。无论是死是活，都得受他们支配，这才是大天尊的能力。

　　苏黎被击一拳后恢复了意识，同时也明白自己的计策对孔夫子无效。

　　“我都成了死物了，您还能当我师父？”苏黎忍不住抱怨。

　　“这便是天仙与大天尊之间的差距。你可以用责任去影响别人，而我们则是将责任强加于他人。放手施为吧，又不是让你击败一位大天尊，而是让你能与之周旋。想想你刚才所见的诸神诞生，从中汲取智慧吧。”

第450章 大幕拉开

　　“夫子对你的要求确实颇为严苛，届时你只需缠住一位大天尊即可。即便是同为大天尊，也鲜有人能对付夫子。”苏黎的陪练对象换成了孟子。

　　相较于孔夫子，孟子显得更为和善，也更容易应对。

　　至少苏黎有信心和能力去反抗他，而不必像面对孔子时那般拘谨。

　　孟子主张性本善，强调仁、义、礼、智，并倡导效法先王，如尧舜等圣贤。这体现在责任上，便是苏黎被孟子完全掌控。

　　“我便是先贤，所以你应效仿我。”孟子说话时，伸了个懒腰，苏黎也随之效仿。

　　“你是先贤，我亦是先贤。”

　　相比之下，孟子的能力更易被克制。苏黎分出化生婴儿，以共同意识将自己推举为先贤后，孟子效法先王的主张便失去了效力。

　　当然，孟子还有杀招“取义”未用，但此时并无必要，因为彼此相性不合。取义重点在于一个取字，已经藏起来的舍字。

　　若孟子将责任对自己使用，他可以舍去法力、生命力，来换取结果。比如舍去一根头发，换取生命力瞬间恢复。

　　若是对敌人使用，那就是让敌人每朝着自己目标前进一步，就得舍去力量甚至是生命力。

　　苏黎对孟子的责任非常克制，苏黎根本不怕舍。就是舍去了，也能很快恢复，甚至适应。

　　苏黎发现大天尊之间的战斗少有绝对的强弱之分，而是根据彼此责任的差异，隐隐呈现出相互克制的趋势。当然，像湿婆那般强大的存在，便无所谓克制与否了。

　　“虽然我已带你适应了与大天尊的战斗节奏，但我们希望你掌握的东西，你仍未掌握。绝大部分大天尊虽无法杀死你，但却能将你困住。关于我们之前提醒你的事情，你准备得如何了？”

　　“已有一些进展。”苏黎答道。

　　“好！”孟子大喜，“我们可以通过强加责任于你，将你暂时困住。但一旦我们离开，你也有办法脱困。若我们想要真正封印你，便只能借助各种能量与阵法。”

　　例如苏黎当初遇到罗睺时，被扰乱方位，上下左右皆被颠倒，其中一个方向被剥夺，这实则是一种封印手段。当然罗睺比较特殊，即使是同为大天尊，被他的手段盯上，也很难讨着好。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擅长封印，像罗睺那样精通封印的并不多见。例如南极长生大帝和紫薇帝君，他们利用雷霆或星力布置阵法，将人封印在星空或雷霆之中。

　　若是遇到后者这种情况，苏黎新学的技能便能大显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