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种田的,你成灵植仙君了! 第55节
为避免被人瞧见,刘城脚底略转,青木灵剑便如知他心意一般,极为顺畅的掉转剑身,而后飞速带着刘城返身回转后山。
宗主峰上,此时徐烟凝似乎略有所觉,微抬其头,看了一眼空旷的天空。
下雪了!
……
刘城浇灌完九叶灵参果,施了灵肥,做完了药植催化和灵气滋养加速,打理完其余灵植。
稍微整理了一下法衣,自那小路下了后山,到了宗主峰。
此时一路的人流早已稀少,远远能看到飞梯石阶上宗门大殿热闹喧嚣的场景。
小白狐狸蜷缩在刘城怀里,只敢露出半只眼睛,偷偷瞧着比后山大了不知多少的宗主峰。
小毛猴在刘城身后跳跃穿梭,时而隐于灌丛,时而攀爬到茂密的树枝上。
随着最后一位弟子姗姗来迟,飞梯下除了刘城已无云雾宗门人的身影。
刘城独自拾阶而上,仰头眺望着隐约因为这场大雪而起了冰雾的宗门大殿。
云雾缭绕的宗门大殿,宗门殿钟随之敲响了三声。
三年一度的宗门比斗正式开始举行!
刘城如同局外人一般远远观看,隐隐约约能看到大殿内热闹的景象。
这种场景让刘城陡然想起当日徐烟凝初登宗主的时候,他也是这般在人群,低调沉默,毫无存在感。
直到那个女子宣布和前宗主之子结为道侣……
实则宗门大比,练气中期的弟子已经足够有资格参加,但是鲜少有灵植弟子参与。
即便是练气后期的灵植弟子也大多不擅长比斗!
而且比斗的目的一般是争夺第一获得奖励或者是凭实力由外门进入内门。
甚至通过这场宗门大比,可能被其他长老瞧中收为亲传。
诸如此类的目的和念想……
而凭刘城的身份,这些都跟他没有多大关系。
以他此时的现状,他亦不是其中的任何一种参与者。
因而,这场宗门大比,他的的确确只是个局外人、旁观者。
静静地站了一会儿,隐约能看到人群中的徐烟凝,那女子一如既往的光彩夺目、白衣胜仙。
他能看到底下弟子们眼神里的惊羡。
喧闹声鼎盛之时,他就悄悄的离开了。
此间的热闹似乎与他毫无关系,而后他便回到后山,继续安心的灵耕。
之所以选择下山,到宗主峰,来观一下宗门大比的启礼活动,或许是潜藏在内心深处的参与感。
更因为这一天同时是徐烟凝一月将来的日子。
但是很显然,遇到宗门大比且宗门各种事务,繁忙的徐烟凝定然是分身乏术的。
刘城觉得,他来宗主峰已算履了每月之期。
因而刘城对今日徐烟凝的到来是并不抱多大希望的。
如此到了下半夜,月上中天,山峰隐约开始积满白雪之时,刘城扶着门,张望了一眼积雪映照月光的山路和大雪飘洒的夜空,其上空空如也。
他合上竹门,准备闭门睡去。
深夜之时,一道白影匆匆而来,月下落仙子,踏雪了无痕。
此时白雪已落满竹屋的屋顶,屋檐上积满了雪花。
徐烟凝见得大门紧闭,最终幽幽叹了口气,准备转身回转宗主峰。
就在这时,刘城开了门。
大雪下,白雪近不了那身白衣,屋里屋外,两人相顾无言。
……
刘城陪着徐烟凝站在屋檐下,不知何时,大雪渐渐平复,些许雪花如絮,目见可数。
月光映照白雪,整个夜空都有些锃亮。
徐烟凝开口轻启道,“相公对宗门比斗没有兴趣吗?”
刘城摇摇头,“那倒不是!”又想了想道,“终究还是有些好奇的!”
“白日间,我瞧见相公了呢!”
刘城有些讶异,他隔得那么远,在人群里也毫不显眼。
只能说徐烟凝修为不错,峰内弟子能尽收于眼吧!
“但相公似乎待了一会儿就走了,想来是对宗门比斗缺些兴趣吧!”徐烟凝略微遗憾的说道。
刘城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但似乎也不好说。
他总不能说,我的确对宗门比斗不感兴趣,就是去看看你而已!
这话貌似过于唐突了。
徐烟凝又道,“相公不用总待在后山,这几日的宗门比斗,相公多去观看下,对自身的修行也多少有些帮助!”
刘城似乎心中有事,只顾着点头,应了声,“听娘子的!”
随后他望着徐烟凝站在屋外,目视前方,姣好的侧颜在月光下越发娇艳,一时间怔怔无言,有些神思不属。
刘城法衣下的手轻轻地攥着,指尖摸索着袖间的玉簪,他暗自思忖着该以什么借口赠送出去。
也不知是刘城那句“听娘子的”还是他有些停留的视线让徐烟凝似有所觉,她脸颊悄然见红,但在那月光下却没有丝毫的痕迹。
只是她嘴里说的话题却变得越发飘忽不定起来……
直到临近晨曦的时候,刘城都没能找到合适的借口送出。
而徐烟凝已经飘然而逝,只留下刘城望着雾霾霾的天空,怅然若失。
……
第67章 见闻和知悉
第二天的宗门大比,刘城低调地夹在弟子中间,只远远地看了眼主台上的白色身影,静静地听着下面的议论。
“昨日公布的大比奖励有些寒酸啊!”
“这届宗门比斗果然办得不咋地!”
……
刘城暗自听着,似乎昨天错过了些什么事情。
而这边随着众多弟子聚集一起,刘城能听到的信息似乎更多,更全了,也更准确了。
“也不能这般说,新宗主已经尽力了!”
“尽什么力,那灵石自从少了后就没再加回去!”
“先前说什么物资处入不敷出,宗门暂有难处,假的吧!”
“我倒觉得灵石之事还有待商榷……”
“商榷啥?商榷再少你一枚凝气丹!”
“倒不像假的,前些日子回来的师兄也说了,宗门在外的产业本就无优势,又有临近其他的宗门抢占市场,步履维艰,这边新宗主上位,原本的经营多番受阻,更是展不开!”
“宗门确实出现了经营困难,新宗主只怕也很无奈!”
“我倒是听说宗主为了宗门的修炼物资常常亲自出外寻觅,甚至宗主峰的修炼物资都多有拿出来补贴物资处呢!”
“真的假的,新宗主会这么做?”
“我亲眼所见,而且李师兄也能佐证,前前……前次外出的时候就和宗主碰过面呢,宗主还曾勉励过李师兄!”
“我倒是听说宗门的灵酒也卖不出去了!”
“还有,还有,最近灵植弟子们收获减少,宗门怕是连自给自足都快不行了!”
……
“听你们这么说我怎么觉得这宗门岌岌可危,都快要倒了一样!我怎么毫无感觉!”
“你常常闭门修炼,不关心此类事情,怎会知道!”
“所以,这次比斗奖励也是新宗主勉力凑齐的不成?宗门已经这般困难了吗?”
“肯定,但凡能让我们看到的东西都这般寒酸了,想来其内早已糜烂不堪了啊!”
“越说越离谱,宗门经营困难有可能,新宗主出外寻觅物资补贴物资处我相信,你说宗门连自给自足都不成了,宗门比斗后就要垮了……也太危言耸听了吧!”
……
听着这些或真或假、或真实或夸张的议论,刘城若有所思,再抬眼看着台上的徐烟凝,眼神隐有担忧。
而等着台上某个长老在徐烟凝示意下宣布比斗正式开始后,刘城听到的、见到的又开始有所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