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种田的,你成灵植仙君了! 第408节
也都尽数被喝完了。
“喝得真不少!”他喃喃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再回头时,就看到那头大黄狗妖早就蜷缩在屋内的一角昏昏欲睡,那滴酒未剩的酒杯便倾倒在它毛茸茸的腹下,呈现着滚落的姿势。
夜色已经笼罩了整座岛屿,只有夜雾中的月光还泛着点点光明。
岛屿外的天河有些水波清亮,却覆盖着层层的浅雾,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荡起圈圈波纹。
……
唐湾林夕回转竹屋的时候,不知是一路行来夜风的吹拂,还是他本身的原因,那股酒意便缓缓散去。
他走到落苏居住的地方,驻足良久,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想起在不久之前,落苏急冲冲的回来,头也不回的冲进了屋内,而后大门紧闭。
他反复敲门,在门外询问,不知过去多久,木门开启,落苏的情绪有些低沉,眼红红的,好似受了打击。
“阿爹!”
“阿哥有娘子了。”
……
后面的日子,落苏又继续跟刘城学习灵耕。
她神色间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刘城偷偷瞥了一眼,也松了口气,继而也暗想到,当日落苏也只说了一句旁人的话,双方的交谈毕竟还算正常。
特别是落苏还有跟刘城歉意道,“是落苏说错了话,阿哥不要放在心上……我会跟那些叔伯们说清楚的。”
“嗯……”刘城也不知道回应些什么。
之后几日,落苏也极为安静的跟着刘城学习灵耕之法,只是偶尔会有些发呆。
在刘城跟落苏讲解完某一样灵植时,落苏却突兀的问了一句,“阿哥想从天雾出去,是急于想回去见娘子吧?”
刘城言语一滞,然后便神色自然道,“是呀!”
“阿哥娘子一定很漂亮吧?”
刘城脑海中浮现徐烟凝的身影,他神色也温柔下来,轻声道,“很漂亮。”
落苏嘴唇微不可察的咬了咬,脸部侧了侧,有些避开了刘城的视线。
“真想见见阿哥的娘子。”
“会有机会的。”
落苏忽然有些释然,神色间似乎也坚定了几分。
“我一定会帮阿哥找寻到出去的路。”
“嗯……好!”
……
落苏走了,刘城站在灵田下,目送着小姑娘的身影渐渐远去。
他抬头看着空中依然笼罩着的天雾,似乎隐约着能看到云雾山,看到阳光推散晨雾时,竹屋外俏立着的那道白色身影。
他心中突然有些急切起来。
天河这段时间已经平静下来,那些灵鱼聚集的现象也在减少,天河渡往返于渡口的频率也降低了。
刘城一头扎入河水中,继续追寻着那条金色迷幻鲤的踪迹。
天空上那浓郁不化的天雾不间断的流转着,不时地触及着河面,偶尔会有几条灵鱼翻腾跃入水中的声音。
天雾中有淡淡的影子掠过,远远似乎能听到隐隐约约的歌谣声。
哗啦!
刘城从河底里冲出,让刘城不得不感慨的是那条金色迷幻鲤果然滑溜,他依然一无所获。
不过回转居所时,倒是很快就迎来了青玉竹的丰收。
这是刘城在陌生的天河之地第一次收获灵植。
依然是这给刘城带来最多惊喜的青玉竹。
“收获一株极品青玉竹,获得……”
“额外获得些微灵根滋养。”
……
随着刘城的神识而出,一株株的青玉竹被他接连收获。
无数的灵气和修为涌入他的体内,让他体内的灵气如同枯井一般很快便被填充,甚至焕发出了些许剧烈的波动。
伴随而来的便是他体内的灵根微热,有微微青意溢出,于他体内绽放。
刘城隐约感觉自己好似触及到了什么,但是等到他回过神来,却又好似什么也没有。
就在刘城这般患得患失之间,体内的灵气重新归于平静,灵根也渐渐平和下去。
“果然……总还是差些什么。”
刘城叹了口气,距离他从那头石龟下来,他原本受损的修为已经恢复。
筑基九层的境界早已稳固。
但似乎想要迈入那一步,还有些急切……
不,或者说,在冥冥中偶有触及却仍有模糊。
筑基九层到结丹,这一步看似极近,实则天壤之别。
刘城对如何结丹并不算陌生,相反,早在他筑基之后,便已经开始渐渐接触关于结丹的知识。
若说筑基是以体内灵气为基,形成筑基灵台。
那么结丹者便是以筑基灵台为根,糅合体内筑基灵气,灵气化液,凝结成丹。
这看似只是一个转换的过程,却并非那么容易,是一种境界的飞跃,和体内灵气根本的转化。
刘城也曾问过已经成功结丹的徐烟凝,“娘子是如何结丹的?”
徐烟凝并无藏私之意,她跟刘城说起她结丹的过程,谈及结丹修行的感悟。
“当日我闭关结丹,久不得其门路。”
“后我以神识凝实,以修行的剑意为辅,运转所修剑诀……”
“随后我便以体内灵气破开那道屏障,拓开视野,开其道路,不啻于洞开另一处天地……”
“最后液成金丹,成就体内一枚剑丹,始迈入结丹境。”
徐烟凝的一番话说得刘城心驰神往不已。
但徐烟凝很快又提醒刘城道,“不过……相公与我不同。”
“我专修剑诀,因而一心凝聚金丹,结成的也是剑丹。”
“而这结丹,不仅有真丹和虚丹之分,更有修行之道之别。”
“真丹和虚丹自不必说,虚丹为假,看似迈入结丹境,实则却依然未曾窥破结丹,灵气化液,灵台结丹,有形而无实。”
“唯有真丹,凝液成丹,金光灿灿。”
“而至于修行之道,如那丹修者,以体内为熔炉,用灵气作催化,于那筑基灵台上在体内仿造炼丹……”
“丹成之时,则是金丹结成之日。”
“又如那阵修之道,不仅外置阵法,更以体内筑基灵台为阵基,号令灵气为阵兵,制体内为一处阵法,酝酿凝聚阵法之丹。”
“还有灵酒之修,酿其灵气为酒,酿一炉不醉金丹……”
“器修、法修……诸般修行之道,皆有各自金丹之道。”
说到这里,徐烟凝也转言道,“相公修灵植之道,可是要结灵植之丹……又或者,相公还善炼丹、还能酿酒,更能制傀……”
“相公若要结丹,可曾想清楚自己要走何种修行之道,结何种修行之丹?”
“所谓结丹,实则也是修士关于自身修行之道的选择。”
“唯有坚定不移的走自己的修行之道,以大毅力和大魄力凝结修行之丹,才能结成真丹。”
刘城听完,也下意识问了一句,“可有以诸多修行之道凝结一处的金丹?”
徐烟凝迟疑了下,才缓缓点头,“有!”
“妾身刚刚跟相公所说,只是专修之道的结丹之法。”
“实则结丹之法有千变万化,并不局限一种。”
“自然也有杂糅诸道,结成金丹的途径。”
“不过相比起单修一道结成的金丹,这般途径要更难些。”
“且所修之道太过驳杂,更易结成虚丹。”
“当然,若真能结成这般金丹,自然要远胜诸多专修之道,能于此比拟着也仅有剑丹等少数特殊金丹。”
“诸如灵植之丹,丹道之道……皆只是有益于自身修行之道,于境界或者说斗法上,却是略有欠缺。”
“不过……妾身对于这等结丹之法却也所知甚少,倒不好跟相公提点太多建议。”
刘城了然的点了点头,对于徐烟凝所说的结丹之法大致也心中有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