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种田的,你成灵植仙君了! 第290节
随后方才反应过来,“云雾灵酒?”
徐烟凝点点头,视线也同样注意着不远处的刘城。
在灵酒长老陡然升起“云雾灵酒”还有什么要说的疑惑时,徐烟凝反倒释然笑道。
“酒师叔如此热衷,不如先听听相公关于酿酒心得不迟。”
“反正此事也和相公有关。”
灵酒长老本还心生疑惑,见得徐烟凝这般说,他听着耳里也是越发心痒难耐。
且说那边刘城走到酿酒陈设边,许多灵酒弟子在那专心酿造灵酒。
有临近的弟子看到刘城,顿时便认出来,忍不住面色激动起身。
刘城微笑摆摆手,示意不用多礼。
灵酒峰弟子有不少都到过玉竹峰跟随刘城学习酿造灵酒,对刘城也极为熟悉。
旁侧不少弟子都面露激动之色,但都被刘城安抚下来。
到后面刘城索性笑道,“你们安心酿酒,我且在旁看看你所学成效。”
刘城这般说后,效果果然显著。
虽然不少弟子见到刘城依然激动,但却很快转变为专心酿造灵酒。
希冀能在刘城面前表现。
而刘城也的确认真看了一会儿,对于一些不足之处也一一指出。
言语中也多有教导和传授酿造之意。
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得,于是灵酒弟子们酿酒热情更高,愈加专心守着自己面前的酿酒陈设。
刘城一路缓步走过,对那些仿制玉竹峰上的酿酒陈设,且设施更加牢固专业。
因为先前和徐烟凝商议的分步操作,这些酿酒陈设也做了明显区分。
比如有专门处理青玉竹的,煮制酒糟的……分工明确,各有陈设。
“这云雾灵酒的酿造之要,乃是每一步骤都不可有所疏漏……”
“你们对其所酿造步骤都掌握得极为娴熟,但不代表就能就此松懈……”
……
“云雾灵酒之醇香的妙诀……”
……
不仅灵酒弟子们听得认真,便是那边灵酒长老也听得频频颔首。
他此时已经得到徐烟凝的传授的完整配方,已能独自酿造云雾灵酒。
对于刘城所说也感受更深。
同时与自己平常的灵酒酿造作了一一对比,恍然有拨开云雾之感。
灵酒长老感慨道,“听完城少爷一席心得,老夫大有茅塞顿悟,连灵酒之术也似有提升。”
徐烟凝便只是面露浅笑,一对儿眸子却并未离开不远处那侃侃而谈的刘城身上。
片刻后,灵酒长老方才意犹未尽收回视线,又转头问及徐烟凝。
“宗主,先前所说……”
徐烟凝道,“相公近日又创更醇香的云雾灵酒。”
“更醇香的云雾灵酒?”灵酒长老神色讶异。
徐烟凝点点头,“以相公言语,大约是精炼云雾灵酒,谓之二炼……”
没等酒长老回过神来,徐烟凝已继续道,“精酿配方我稍后再传于酒师叔。”
“……嗯。”
被徐烟凝所言惊住的酒长老一时间思绪纷呈。
片刻回神后,他面色更见陀红,真如酒至酣处,喝到浓醉一般。
即便徐烟凝还未将那精酿配方完全传授于他,他已经频繁点头。
望向不远处的刘城,已不知用何等言语形容。
“城少爷于这灵酒之道当真是……当真是吾辈楷模。”
酒长老再看刘城,如观绝世美酒,好似得闻灵酒秘典,喜不自胜,奉为敬仰。
……
以至于刘城安抚完那些热情的灵酒弟子后,刚刚走到徐烟凝身边,就被酒长老那堪称火热的眸子锁定。
他略有不适,酒长老这如同嗜酒如命的醉汉模样,比起先前追问那所谓青罗丹的热情更甚。
直到刘城徐烟凝并行下山时,酒长老都还送至极远,依依不舍。
若非因为徐烟凝言之,“酒师叔止步,峰内灵酒酿造可还需酒师叔看管督促呢。”
只怕酒长老还会将他们送出更远,甚至恨不得跟随而去。
酒长老虽未有过多言语,但那热情堪称热衷的举动,只差执弟子之礼了。
便是此时还在峰首驻定,以目送之。
云雾之上,徐烟凝和刘城并肩而行,轻轻笑道,“相公对酒师叔的态度似乎有些疑虑?”
刘城点点头,面色古怪,“就是……就是感觉酒师叔过于热情了。”
“……嗯,妾身刚刚将二炼的云雾灵酒配方传给了酒师叔。”
“便是如此,也不至于此。”刘城摇头,又感慨了一句,“酒长老不愧为姓中有‘酒’对这灵酒还真是痴迷啊!”
……
从灵酒峰出来之后,顺着云海而下,徐烟凝和刘城又到了器阵和丹峰二峰。
器阵峰峰头不高,形象也并未突出,未有什么特色。
但刘城甫一靠近,便能感触到整座峰头被阵法包裹。
于那阵法之中也好似有云雾遮挡,难窥其内。
而又几乎是徐烟凝他们一走入器阵峰,器阵峰郑峰主便已飞出殿宇到峰外相迎。
“这郑师叔于阵法果然有些造诣。”刘城心中感慨。
他当时以神识游历宗门,且还是远远望之,走马观花,倒还未有这般清晰的感触。
此时身入器阵峰,才能更加感触到其内阵法气息浓郁。
且峰内峰外也可谓是天壤之别。
峰外峰头未有奇特之处,但峰内怪石嶙峋,犹如阵法而立。
又有轻雾薄尘,山林密布,好似疑阵遍地。
似是察觉出了刘城的疑惑,徐烟凝笑道,“宗门阵法造诣可称大师的也就两位,郑师叔便是其中一位,另一位是王……”
说到这里,徐烟凝摇头,“那位不说也罢。”
刘城却心中了然,当时护宗大阵被解,便有一位王姓阵法师被徐烟凝抬手于千里斩杀。
“郑师叔专研阵法,造诣颇深,因为峰内多设阵法,不仅是用于研究,也是供其内弟子学习。”
“而宗门护宗大阵也由郑师叔护持和负责运转。”
刘城轻点其头,而这时那郑峰主已然迎了过来。
很显然,这器阵峰外的阵法也顷刻间便能提醒那郑峰主。
“宗主。”
“城师侄。”
徐烟凝和刘城也一一见礼,“郑师叔。”
郑峰主叫郑平,面容宽长,笑起来很是爽朗。
他与徐烟凝说了些话,又顾着刘城,转首笑道,“城师侄可是鲜少到器阵峰,由师叔领着你,好好走走。”
刘城想了想,且不论先前幼时他是否到过器阵峰,或是娘亲在时,有无领过他来,记得不甚清晰。
因而便是说刘城首次到器阵峰也并不为过。
于是,刘城也笑道,“如此,就叨扰郑师叔了。”
郑峰主连连摆手,“不叨扰,不叨扰。”
“城师侄和宗主联袂而来,师叔高兴还来不及,唯恐招待不周。”
这般说着,郑峰主已领着刘城二人往器阵峰殿宇走去。
这一路行来,也有不少阵法迹象,都一一被郑峰主领着前行,并未有丝毫阻碍。
不得不说,若非有人领路,想在这器阵峰进出还真有些困难。
甚至修为差些的,只怕会被深陷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