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种田的,你成灵植仙君了! 第219节
刘城的神识分身再度被一阵轻微的反震,追魂刺抽出。
这一次追魂刺并没有因此而破碎,相反……刘城极为兴奋。
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成功刺中了那天心宗主。
果不其然,下一刻,原本端坐在主位上沉思的天心宗主蓦然感觉神魂一颤,好似被什么叮咬了一般,又好似不小心碰触到了一个极尖的东西。
如果只是身体之类,自然不会有什么感觉。
但这是神魂,即便只是一丝叮咬,那也让天心宗主额头一紧,两侧跳动不止。
天心宗主双拳随之一握,咬牙吸了一口冷气,一股阵阵的异样疼痛让他尤为难受。
这神魂疼痛之感极为突兀,虽然不至于特别强烈,但是天心宗主却的确感觉到了自己一直以来为突破结丹而专门修炼的神魂似乎出现了一丝不同寻常。
蓦然间,他好似想到什么,顿时面色大变。
那震骇的神色甚至还超过了先前那丝神魂阵痛。
他倏然起身,阴沉的脸色瞬间有些惊疑不定,“怎会如此?”
而后他环顾四周,随着先前那几个天心门人离去后,主殿中已然只剩下他一人。
除此之外,便是侍立在主殿外的弟子和仆役。
他额头两侧仍旧在无规律的急速跳动,天心宗主抓着台面,强行压制住神魂中那一丝丝的抽搐。
他咬着牙,“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心下隐隐怀疑,这只是一种身为结丹修士的直觉。
而且他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的神魂会突然出现这种状况。
然而他放出神识将主殿内反复查探后却仍旧一无所获,越到最后,即便以他的心性,神色间也不禁出现了一丝慌张。
最终他稳住心神,准备凝神修补神魂,一边也朝主殿外传音道,“召……灵医。”
在天心宗主这般惊疑不定之时,旁侧如同虚无一般的刘城再度扎下了追魂刺。
追魂刺扎入幽蓝光影之中。
这一次追魂刺没有破碎,也没有扎入天心宗主的神魂。
天心宗主亦没有丝毫察觉迹象。
刘城瞧了瞧那完好无损的最后一根追魂刺,想了想终究没有再度扎出。
此次试验,虽然没能像先前扎天心少主一般,引得这天心宗主神魂受创,疼痛难耐。
但是在接连破碎了数根追魂刺后,也终于成功在这天心宗门神魂处扎开了一个口子。
这便是极好的消息了!
有了这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还会远吗?
特别是这追魂刺扎开口子后,刘城再以追魂刺扎这天心宗主也只会变得更容易了些。
等到天心宗主完全沉溺到维护神魂后,此消彼长之下,刘城也知今日想要再度成功扎中第二次已经有些希望渺茫。
甚至还可能会导致这最后一枚追魂刺的破碎,得不偿失。
念及于此,刘城也将追魂刺收入神识之中,随后飘忽着飞出了天心峰主殿。
……
随着天心宗主自行调养了一番,那股神魂的抽搐果然急速减轻。
但他仍旧能清晰的感觉自己并未完全恢复。
也是这时候先前那个被他留下性命的天心宗灵医已经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宗主……”那灵医弓着身子,面色已然极为消瘦。
他的精神并不好,不知是因为天心少主的身死而担惊受怕,还是因为心忧自家的儿子和未来。
天心宗主冷冷地看了那灵医一眼,若非这灵医是宗门老人,对宗门还有些作用,且是天心宗唯一拿得出手的灵医大师。
单只是没有将自家儿子治疗好,他就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至于这灵医的儿子?
呵……
天心宗主心头一冷,我儿子都死了,你儿子怎敢活?
且一同去服侍我那可怜的孩儿吧……
灵医不敢看天心宗主冷漠的眼神,也不敢多想太多,只是颤颤巍巍地俯身道,“宗主召老夫前来……”
未等灵医说完,天心宗主已经斟酌着开口道,“你以灵医之术帮我查一查……”
“我适才感觉神魂有恙,你与我确认一番。”
听到这里,那灵医瞳孔一缩,倏然抬头。
此时他原本就已经很是消瘦的眼眶,其内的眼睛更是如同缩成了针尖。
“这……”
“休要废话,速速检查。”
“喏……”
灵医浑身哆哆嗦嗦,最后还是成功施展了灵医之术,探查了天心宗主身上的病症。
……
灵医老脸上莫名的抖动,神色极为惊疑和古怪。
他枯瘦的手掌兀自有些颤抖,其心头翻江倒海,倒不知是盈着何种情绪。
灵医声音干涩,话如卡在了喉咙之中。
终于,灵医还是嗫嚅地说出了一句,“宗主,你神魂确有损伤。”
天心宗主眉头一皱,倒也没什么意外,反倒是唬得那灵医哆哆嗦嗦将口里后续的话一股脑说完了。
“和先前少主的情形……略微类似。”
“不过症状较轻。”
“宗主只需加强神魂修炼,慢慢即可复原。”
听罢,天心宗主神色始才一松,继而他也随之反应过来。
什么叫和先前少主的情形类似?!
天心宗主脸色一沉,面色不善地看着那灵医。
那灵医骇了一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宗主……我……”
天心宗主紧紧盯着那灵医片刻,方才问了一句,“你可知这症状是何缘故?”
灵医暗自腹诽了一句,灵魂受创不是与人斗法留下的,便是自己修炼作的,甚至是……某些不可告人的隐疾所致……
反正无论什么缘故,也只有自己才知道。
老夫只是灵医,又不是先知,什么都知道。
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敢问宗主,最近是否在修炼神魂?”
天心宗主点点头,“我时有修炼神魂,按理说不应当。”
灵医道,“事无绝对,突然有此变故,或与此有关。”
天心宗主凝眉深思了下,心下也有些将信将疑,但是这修炼的神魂之术自是没必要和这灵医细说。
但这般神魂出现症状,也确实有可能与他现在修炼的神魂之术有关。
最终他想着到时且仔细推敲一番才是,于是天心宗主挥挥手,让那灵医退去。
“如此……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那灵医顿时如蒙大赦,从主殿中退了下去。
……
灵医走入自己屋中,翻开先前记载天心少主的病录本,大约看了半盏茶工夫。
翻到最后一页已呈现空白。
灵医压着那页空白,嘀咕了一句,“这父子……”
他心头隐隐有不好的猜测,这猜测他自不敢在主殿中和天心宗主说起。
现在屋中只有他一人,他思虑片刻,随后又取了另一本灵医病录。
缓缓记下今日天心宗主的病症,以备不时之需。
灵医病录(宗主病症)
宗主病录一:
今日查宗主病症,确认神魂有损。
初步怀疑是宗主修炼的神魂功法所致。这自是对宗主的说辞。(此句划掉)
以老夫对这种神魂病症的经历(少主是唯一特殊的一例神魂病症,还治疗失败),以及多年来从事灵医术的直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