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种田的,你成灵植仙君了! 第210节
刘城揉了揉小白狐狸白绒绒的毛发,随后便盘膝坐在青石上,凝神闭眸间,神识也随之飞出。
……
第177章 天心少主身死
天心峰。
“哗啦!”
屋内惯例响起了东西被推倒、摆乱和破碎的声音。
而后便是浓重的喘息和重物落地的声音。
华贵的宅院外,照顾这间宅院主人起居的侍从仆役远远离开,瑟瑟发抖。
“你去。”
“不,今天到你了,你去。”
……
宅院外的人你推我我推你,能看得出他们脸上的惊恐。
对于那间宅院也如同畏之如虎狼,惊之如弓鸟。
终于,按规定轮到的那人不得不壮着胆子走近那所宅院。
走到宅院门口时,她整个人还是保持着瑟瑟发抖,脸色惨白。
似乎那间宅院里有什么大恐怖一般。
而实际也是,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这间宅院的主人性情越发暴戾,喜怒无常。
走进这间宅院的人多是非死即伤。
此时服侍这间宅院主人的侍从仆役都不知道换了几波。
女侍走入了宅院,宅院单从外看去,华贵异常,其内却满目狼藉,破碎不堪,好似遭受了打砸破坏。
更残留着血腥味和令人作呕的腐败之气。
屋内的光线也晦暗不明,女侍忍耐着浑身不适,低着头,开始清理。
突然,屋内好似有一道身影蓦然起身。
惊了那女侍一跳。
那女侍将眼看去,就看到屋内站着一个披头散发、满脸毫无血色,苍白狰狞的男子。
那男子眼眶深陷,眼眸赤红,整个人恍如从地狱出来爬出来的恶鬼。
他神态疯疯癫癫,举止也尤为怪异,痛苦时如野兽般嘶吼惨叫,面目扭曲,口涎鼻涕混于一处。
暴戾时似恶鬼索命,凶残至极。
想起先前那些同伴们的遭遇,女侍身上抖得更厉害了,颤抖着声音唤了一声,“少……主。”
那疯癫的男子却恍若未闻,整个人恍恍惚惚,跌跌撞撞。
……
某一刻,那男子狂性大发,猛拍脑门,张嘴仰头嘶吼惨叫。
一对赤红眼眸狰狞欲出,整张面目扭曲到如麻绳一般。
他猛然奔跑,撞击屋内陈设,枯瘦如鬼爪的双手癫狂般拍击、推翻、轰碎屋内的物事。
那刚刚才瑟瑟发抖清理了屋内大部分的女侍此时更是整个人惊恐异常。
彭的一声!
那疯癫男子如推翻、抓拽杂物一般,凶狠地将那女侍轰然推倒。
甚至还想进一步撕裂那女侍的身子。
“啊!”
伴随着极致的惨叫和哭泣声。
那女侍一身污血,推门而跑。
屋外的月色突兀的打在那癫狂男子的脸上,让其显得越发狰狞、可怖。
真若那索命的恶鬼,夜间爬出来的鬼魅。
屋内的男子再度发疯,那女侍逃得性命,原本远远站在宅院外的其他几个侍从仆役此时也愈加惊恐。
顿顿纷纷逃窜,不敢再靠近那宅院半步。
对其惊恐异常。
甚至还隐隐传来些许声响,“少主……又疯了!”
“快跑,少主疯癫要弑人了。”
……
于是那屋外的人跑得便越发无影了。
不消片刻,这所宅院附近,辐射极远,甭说是人了,连鸟兽的踪迹都没了。
实在是这宅院的主人一旦发狂疯癫,当真是生人勿进,碰触即死啊!
而那宅院疯癫愈狂的狰狞恶鬼,只顾着仰头嘶吼惨叫,痛苦异常,却并未追出那所宅院。
似乎那男子全因自身的痛苦,只想将眼前的一切都破坏,如此才能宣泄他那种残损灵魂的疼痛一般。
但却没有再多的精力去顾忌屋外。
这也是那些宅院伺候的侍从仆役经过无数次惨痛教训后总结的保命经验。
虽然面对着疯癫的少主,他们有百般不愿前来的理由。
但是地位低下的他们也并没有拒绝的机会和实力。
眼见得屋外的众人全跑了,屋内的那男子越到后面,他整个人越发力竭和痛楚。
屋外月光清冷,好似极为冷漠的外物,静静地看着这所宅院,和那疯癫欲狂的男子。
而屋内,如同摆阵的灯火也只剩下了一些残损的灯柱。
更有那疑似残留法器气息的物事摆置了一连串,此时也如同化作了地上的尘埃,只剩下黑灰。
唯有那疯癫的男子头顶泛着青幽幽的神魂香。
神魂香亮着,便能护着那灵魂早已残损至尽的男子不至于顷刻间魂飞魄散,神魂寂灭。
可依然也只是吊着那一口气,最后残损的命。
不知何时早已来到这间杂乱宅院的刘城,他的神识分身飘忽着,无视了屋中的场景,甚至对于那疯癫男子头顶青幽幽的光亮也不置一顾。
反倒是接二连三的扎出一次次的追魂刺……
而这一夜,月华清冷,山峰孤寂。
屋内悬浮的神魂香熄灭,天心少主自此身死。
……
那一日,虽早有预料,但陡然闻听噩耗。
天心宗主大发雷霆,一连杀了数人。
那宅院外原本已经侥幸逃得了性命的侍从仆役最终还是成了那天心少主的陪葬,尽数被抓回灭杀了。
整个天心宗,也因为天心少主的死亡而陷入了诡异和压抑的古怪状态。
天心宗主清理完宅院的人和事后,整个人也阴沉着脸,充满了阴郁和杀意。
……
二十三日。天晴,月凉如水,无风。
是夜,接连追魂。
天心少主,陨!
……
病录二十三:
(空白)
……
神识回身,刘城松了口气。
随后就看到旁侧三只小家伙已经呼呼大睡。
刘城轻抚着小白狐狸柔软的白色毛发,看着天边清冷的月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
面部如流水般涌动后,一张贴面的青色面具便将刘城脸部覆盖。
瞬间,他整个人的气质和形态也随之发生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