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世修仙：我能固定天赋 第525节

　　“又一位……九千年杀劫将至，圣人万劫不灭，我等却要在劫海中挣扎求生，何其不公。”

　　话音落，另一位手握龟甲的老者摇了摇头，龟甲上裂纹密布，显露出不祥之兆：

　　“大道至公，却也无情。圣人与天地同寿，与道同存，我等纵有大神通，终究不得超脱，难逃劫数轮回。”

　　众人沉默，周身气息低沉，虽为一方霸主，却在岁月与劫数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每当圣人出世，他们便会扼腕叹息，那叹息中，有羡慕，有嫉妒，更有对自身命运的无力。

　　他们都在与劫赛跑，每隔九千年，便有一次杀劫落下，一次比一次凶险。

　　上一次杀劫，三千客中便有近百位大能陨落，这一次，不知又有几人能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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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月流转，十万个春秋过去。

　　天地间的气息渐渐变得压抑，原本澄澈的天穹开始变得灰暗，大地震动，江河倒流，星辰偏离轨道。

　　一股无可阻挡的毁灭力量弥漫在天地之间——纪元之末，已然来临。

　　九天十地，五方天穹，五大圣人的身影同时浮现。

　　他们周身道韵流转，眼神淡漠如冰，没有任何犹豫，抬手间便开始破灭天地。

　　青木道人一剑斩出，无尽森林化为飞灰，山川崩塌，生灵湮灭。

　　火德道人执掌先天神火，大地化为焦土，江河蒸腾，万物成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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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所过之处，一切都在毁灭，包括所谓的圣人道统、圣人弟子。

　　那些曾经顶礼膜拜圣人的修士，此刻在圣人的毁灭之力面前，毫无反抗之力，瞬间化为尘埃。

　　昆仑仙岛之上，那位背负长剑的青衫老者悬浮于半空，看着这一切，眼神平静无波，没有愤怒，也没有恐惧。

　　他看着五大圣人无悲无喜地毁灭一切，看着那些曾经依附圣人的生灵被无情抹杀，缓缓开口，声音传遍天地：

　　“无量量劫已至，为纪元大破灭，至公无私……这便是圣吗？”

　　话音落，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纵万劫不灭，与天地同寿，却失了本心，沦为傀儡，这般长生，又有何意义？”

　　“纵万劫不灭，也并非我所求！”

　　老者一声大喝，周身气息暴涨，将毕生修为凝聚于长剑之上，剑身爆发出璀璨的光芒，朝着最近的一位圣人斩去。

　　剑光划过天穹，却在触及圣人道韵的瞬间，轰然碎裂。

　　老者身形一震，嘴角喷出鲜血，身形开始消散，他却毫不在意，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声音依旧洪亮：

　　“我之大道在于本心，纵死亦无憾！”

　　话音落，身形彻底化为飞灰，消散于天地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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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心界之中，一片混沌的空间里，陈胜盘膝而坐，身前悬浮着一扇镇压寰宇的心门。

　　他身着道袍，周身没有任何威压，却仿佛与整个心界融为一体。

　　五大圣人破灭天地的气息，青衫老者慷慨入灭的意志，都清晰地传入他的感知之中。

　　他眼眸之中，原本的淡漠渐渐褪去，浮现出些许复杂的情感。

　　陈胜缓缓抬手，轻抚心门，细细感知着天地的状态，感受着自身与大道的联系，心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险些，便浑浑噩噩合道一生了。”

　　道化的严重性，南极仙府的古籍中早有记载，此前的陈胜，便是道化的最佳写照——他是道，道却不是他。

　　那时的他，以身合道，却失了自我，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只能随着天地规则的轨迹运转，最终在纪元破灭中，与天地一同湮灭。

　　此般失我，合道不过是镜花水月，即便有下一世，也难以窥得更多玄妙。

　　好在陈胜早有谋划。

　　先是玉景宫传道，将道统散播此界，为一界道祖，以修行众生为锚，牵引自身本源。

　　其次，分出五个圣位，以鸿蒙紫气为引，让弟子证道，求减做空，为自己留下一线生机。

　　这两大谋划，如同两根救命稻草，让他在纪元终结的末尾，终于挣脱了几分束缚。

　　感受着天地之间的劫气，陈胜心中明白：

　　“二十万载，纪元终结，我要死了！”

　　“朝得道，夕死可已！”

　　“值了！”

第450章 第五世终结

　　此刻，陈胜闭上双眼，细细感受着自身的状态，虚空之中，三条法则缓缓流淌，彼此交织，相互融合。

　　真实法则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散发着恒定的光芒，虚幻法则如同一团流动的雾气，变幻莫测，心灵法则则如同一汪深邃的湖水，容纳万物。

　　三条法则渐渐汇聚成一颗残缺的道种，道种之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却依旧散发着强大的道韵。

　　“真实、虚幻、心灵……”

　　往日的朦胧，此刻浮云顿散，陈胜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明悟：

　　“我终于悟到了，这便是法则！”

　　他如今的状态，和真正的法主，终究还是不同。

　　真正的法主，是执掌法则，为法则之主，法则为其所用，随心而动。

　　而陈胜，却是将自己变成了法，与法则融为一体，虽能发挥出法则的极致力量，却也受法则束缚，不得自由。

　　这是取巧之法，有诸多弊端，难以长久，稍有不慎，便会再次陷入道化的困境。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陈胜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他已经悟了。

　　下一世，这一步已经拦不住他了。

　　他并未起身，只是头颅微抬，视线仿佛穿透了心界的混沌壁垒，直刺外界天穹，那目光跨越了无尽时空。

　　“接下来，便是最后一件事——散！”

　　刹那，异变陡生！

　　陈胜周身骤然爆发出亿万道璀璨的金红霞光，霞光之中，无数细密的光点如星屑般升腾而起，那便是他分化而出的念头。

　　这些念头甫一出现，便带着磅礴的生命气息与法则威压，与寻常修士的阳神念头截然不同。

　　寻常阳神念头多为灵体虚化，而这些念头刚一成形，便有晶莹的血肉纹理在其中流转。

　　更有三道隐晦的法则光晕萦绕其上，正是真实、虚幻、心灵三大法则的雏形。

　　它们既是阳神所化，承载着陈胜的部分灵智与意志，亦是肉身精华所凝，流淌着他的血脉。

　　这便是合体，阳神、肉身、法则三者完美融合，不分彼此。

　　每一道念头都堪称一尊微型的陈胜分身，甫一现世，便发出细微的嗡鸣，与天地大道隐隐共鸣。

　　下一刻，这些亿万道念头如同决堤的洪流，簇拥着金红霞光，猛地冲破了心界的壁垒。

　　而后便如漫天飞蝗般，朝着茫茫大虚四散而去，宛如一场横跨天地的流星暴雨。

　　引得下方山川震颤，江河翻涌，万千修士抬头仰望，眼中满是惊骇与茫然，不知这天地异象究竟为何。

　　道台之上，陈胜缓缓收回目光，感受着那些念头与自身的微妙联系，心中暗道：

　　“也不知道此次尝试，能成功几分？”

　　“马上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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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流逝，随着纪元破灭，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来得毫无征兆。

　　下一刻，整方心界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彻底笼罩。

　　那不是寻常的能量冲击，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也没有撕裂天地的霞光，反而是一种极致的“寂静”。

　　这股力量如同一面横贯古今的无形明镜。

　　镜光流转间，竟将陈胜的诸多意识，包括那两大陷入沉睡的本尊，都映照得纤毫毕现！

　　“意识映照……”

　　陈胜心头刚升起这四个字的念头，便感到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从意识深处炸开。

　　由于他已经合道，这股力量远比他上一世遭遇的破灭之力恐怖无数。

　　上一世的攻击尚且停留在肉身与阳神层面，而此刻的抹杀，却是直抵意志根源！

　　显然，那位渡劫道君早有准备！

　　“合道者，只能以法则意志诛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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