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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开局越女阿青 第620节

  本质上,它其实可视作一类特殊的尸解法,讲究先死后蜕,如蝉留皮换骨,躯质遁变,藏华阳于冥寞,稽神枢于幽馆,也就是“鬼仙”的品类,虽为修行之下第,亦正果也。

  往生在心不在身。

  然而,这条路终究是“依他起性”,将自我存在根植于外物之上。即便是最完美的“机械飞升”,仍是一种深刻的自我异化。

  虽得长生,实为长梦。

  形同大定,却非真醒。

  七魄司掌肉身感官、情绪欲望,上传过程中必然磨损殆尽,终至麻木;五感更因脱离血肉载体而几近消失,无所依凭。

  视之以“心镜”,听之以“灵波”,触之以“念动”,终究隔了一层,失了鲜活生趣。

  唯有三魂得以保全,却也为形所役。

  感知的渠道变了,感知到的“世界”也随之骤变,花香、微风、爱人的体温、痛彻心扉的悲伤……

  这些构成生命质感的东西,在“飞升”后都化作了冰冷的数据流。

  “根尘脱落,识性元空。”

  他们得到了“超脱”于凡人脆弱感官的“客观”,却也失去了拥抱世界全部的、主观的、充满瑕疵却真实动人的能力。

  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

  全局神经工作空间理论曾假说意识源于大脑内信息的“全局广播”,整合信息理论则试图用数学度量“Φ”来量化意识的强度。

  然而,当意识脱离了产生它的特定生物基质,这个“工作空间”何在?“Φ”值又将如何定义?

  一个运行在非生物载体上的信息聚合体,其“整合”的本质是否已然改变?

  赵青不知道它们确切的答案。

  因为很多人对此有着个人独到的见解。

  拓跋无愁昔日的人树双相、道通如一,战摩诃关于不死药篡改意识的质问,都代表着涉及到生命本质、形神关系的认知、思考。

  内中分寸,微妙难言。

  让自己勘破易,令众生勘破难。

  她所构想的“气态甲胄”乃至更进一步的“真气飞升”,其精义从不在于寻求另一个更精妙的“形”来承载,而在于“离形去知”,神入气中、气包神外,变化莫测,不拒万相纷呈。

  甲胄融魂跟真正的阴景炼形相比,还是差了一层,只具备了前半段的功行,无法复生,缺乏回骸起死之效,重新修出肉身来。

  正是“死魂受炼,仙化成人,生身受度,劫劫长存”,破顽空、摄断灭,无来无去。

  一者仅能“上传”,一者却兼具“下载”之径,心能转物,同于大通:万化冥合之中,仍保有一点灵明独耀,如如不动。

  它等若于完整的鬼仙之途,尸解之后,魂神澄正,穿墙过壁,隐现无常;附体还魂,专炁致柔,含光默默,更可重攀中上品仙第。

  阴元阴煞之气,幽冥真水、太阴真水,长生灮炁,则为此般甲胄适宜的质地,且最关键的是本命元气的纠缠、编织、映射之理。

  培养过大量元气生命、深切参悟透彻魂魄之秘,并已用真气阴阳爻链汇编过人类全部基因组的赵青,顺利攻克了这一系列的难题。

  现在,继传统的尼伯龙根“死人之国”公用复活锚后,她终于初步开创出了可容纳意识上传的真元类新式个人“云端”,能独立运作。

  到时候,批量生产的真气-神魂容器,在满足一定的基本条件下,即可让人“飞升”化作底蕴甚浅的鬼仙,获得自己的第二次生命。

  除了某种程度上的“延寿”外,此等“形解销化,依于气而立”的状态,于灾劫之中,几立于不败之地。天灾地祸,刀兵水火,于无形无相之灵体何加焉?是为极佳的避灾法门。

  千凶万毒,莫能消亡。

  至于大劫变化,洪炎四冲,亦无所碍。

  简要描述,即免疫绝大多数物理伤害,什么11级大地震,上百米高的海啸,极寒永冬,都没法奈何“幽灵”般的真气聚合体。

  在危机即将来临的状况下,不失为求生的上佳选择,比避难所、防核工事还要牢靠。

  只是,暂借了外来境界才修成的鬼仙业位,自然没法尽臻其奥妙,基本上只能利用它若干被动的特性,控制力低下,虽不至于浑浑噩噩,亦怀心塞神滞之危,需要后续的勤加锻炼,以及虚幻梦境的辅助、疏导。

  如果没能抵达观神坐照、明月耀空的心灵天人交感,神气交融一体的先天境界,这种鬼仙的输出、战力,是远不及同阶活人的,甚至和民俗志异传说中的普通鬼怪相去无几。

  其中的弱者,或许只能飘来飘去,吓唬些心志不坚之辈,制造出阴风阵阵、鬼火摇曳的景象,想要移动稍具质量的物体都颇为费力,毕竟浮在空中没有支点可言。

  不过,毕竟已然沾了个“仙”字,绝非孤魂野鬼可比,纵初入此境、未能纯熟驾驭新形态的稚拙阶段,亦无需担忧烈日煌光,寻常雷霆正气、阳刚气血的伤害。

  只要不是硬接太阳真火、星辰射线等专灼神魂的术法,却也是安全无虞。

  及至功行稍深,或隔断内外封穴锁息,或御物持续加速,宛若低阶飞剑袭杀,威势则大有增长。

  可于一念之间,化入凛冽罡风,隐于潺潺流水,藏于金石脉络,周遭草木竹石皆可为暂居之“庐舍”,亦是惊怖非常的潜行手段。

  至于续航问题,除了真气运转之际的自充能和神意采撷外,还能借助诸多外物,若有适配的功法,接入低压电源也可补充能量。

  是的,随便拉根5V的充电线就行。

  总的来说,基于此原理的大规模轻松“尸解”之法,诞生出的鬼仙,本质上相当于赵青的眷属,其效果近似天凉祖山不死药之于衍生的木瘿太岁。

  即用某种方式,提前实现了九境长生的能力。

  可以让她逐步验证破境的道路。

  “材料我给你留了一百份,初期按图纸上来即可,”赵青心念微动,指尖一缕先天真气流溢,时而凝若金刚,折射万象;时而散若朝雾,弥伦六合,“三天之内,要见到成果!”

  “三天?!”

  佛朗哥教授几乎要跳起来,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滚圆,乱发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下意识地想争辩,想阐述这其中的荒谬——即便是涉及到这等机动甲胄神经接驳系统最基础的改动,从图纸到实装也需以月计,更何况是这种闻所未闻、将“气”作为基材的构想。

  “三天!一百份!你当这是熔铸标准件吗?这是……这是颠覆机械学的造物!”

  片刻的恍惚后,佛朗哥猛地灌了一大口酒,咬了咬牙:“没有实体!没有确定的边界!连最基本的应力分析都无法进行!你让我怎么设计结构?怎么保证出力稳定?”

  “怎么……怎么他~妈的让它动起来?!”

  “共鸣率已经调整完毕,穿戴上你就亲身体验了。”

  赵青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将那缕幽蓝的真气弹掷而出,绕了个弯,迅速附着在了佛朗哥后背上,缓缓渗透没入了他的脊柱深处:

  “学会利用这全新的感知……”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嘛?”

  佛朗哥犹疑地伸手向后摸去,未能发现任何实质性的物件,可他却没有注意到,自己脸上那些因酒精和熬夜产生的颓废与疲惫,竟在瞬息间消融隐去,精力开始全面恢复。

  “试穿炽天使时人会昏沉过去,这是神经回路重新链接的必要过程,‘气态甲胄’也一样。”

  “形者,生于无,住于有,散于虚。”

  赵青淡淡开口:“先喊人过来吧。从机械师到研究神经系统的专家,从医生到杂役,备好肾上腺素、胎盘蛋白,设定仪表矩阵的测量标度……记住,现在,你既是研究者,也是实验体!”

  随后,她一脚踢开了地上的电闸。

  小型蒸汽炮骤然吼叫,蓝紫色的电火花闪灭着导向远处,数不清的电机开始隆隆作响。

  “明白了。”佛朗哥嘶哑地低吼一声,接着打开了扩音器,纵声高呼,“各部门准备!别愣着了!给我动起来!新的项目,工资加倍!”

  刹那间,整个鹰巢仿佛一头被电流刺入脊髓的钢铁巨兽,从垂死的沉寂中猛地抽搐、苏醒过来。

  幽暗的穹顶之上,残存的照明系统过载般爆发出刺目的白光,将每一个角落的尘埃与狼藉都照得无所遁形。

  短暂的死寂后,四面八方传来了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金属工具碰撞声、机械门开启的震荡,以及夹杂着惊疑与亢奋的呼喊。

  白袍的技术人员、满身油污的工匠、甚至一些抱着记录板的文员,纷纷从藏身的角落、从尚未完全毁坏的车间里涌出。

  如同被无形鞭子驱赶的工蚁,奔向中央圣所那片明亮的区域。

  ……

  与此同时,鹰巢之外,翡冷翠的地面上。

  阳光正明媚,天气好得不像话,仿佛昨日的硝烟与血色从未在这座圣城上演。

  甚至有不知名的白色小鸟在崭新的断头台间跳跃,发出清亮而愉悦的鸣叫。

  然而,圣彼得广场,拉特兰圣约翰大教堂前,乃至维斯塔神庙的遗迹旁,经由施夷光的督造,一座座新的火刑架在醒目的高处被竖立起来。

  它们所用的木材,不乏从被砸毁的贵族包厢、被查封的裁判所库房里拆出的名贵橡木与乌檀,此刻却只作为焚烧的燃料。

  投降的橄榄枝尚未枯萎,审判的火焰已然升腾,肆意吞噬着那些曾自以为聪明的投机者,那些在旧时代如鱼得水的权贵,那些试图以财富和谄媚在新秩序中换取一席之地的“前朝余孽”,散发出焦臭的气味。

  他们被剥去了象征身份的华服,仅着灰色赎罪袍,脖颈上挂着列明罪状的木牌,躯体在铁链的禁锢下扭曲,声嘶力竭地辩解,祈求宽恕,声音却被木材爆裂的噼啪声淹没。

  火光摇曳,映照着广场上无数张麻木、恐惧、或带着隐秘快意的面孔。

  “你投诚≠我接受”

  立场的灵活转变,掩盖不了灵魂底色中沉淀的罪孽,洗刷不掉记忆深处凝固的血污。

  她和赵青根本就不在意孱弱罪人的感受。

  过河拆桥?激化矛盾?舆论指责?惧而反抗?能奈何得了两人分毫吗?

  那些在火光中哀嚎的,不乏来自博尔吉亚、美第奇、奥尔西尼等显赫姓氏的成员。

  他们曾是一个庞大体系的核心部件,一个个以血脉和联姻编织的、成员数以万计的庞然大物。在这个体系内部,绝大多数人自出生起,便被视作维护家族荣耀的工具与可增值的财产。

  这些人被卷入一场无尽的内耗,在“优胜劣汰”的冰冷信条下,一个人的价值被严格量化。

  一旦被认为失去了价值,便会面临无情的“淘汰”,其命运轻则被边缘化、“报废”,重则如同冗余的资产被“回收”,“卖出去”以换取利益。

  家族内部的晋升通道,对于旁系而言,卷得太厉害,如同在刀锋上跳舞。许多人在这种无休止的竞争中彼此倾轧、践踏,其实就没有机会感到何为发自内心的、不被功利计算的快乐过。

  整个体系内部充溢着社达法则,一切行为皆由功利驱动。

  细究起来,很多人也是受害者,被这架贪婪的机器异化、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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