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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开局越女阿青 第618节

  指挥的是一位以防守坚韧著称的老将,报告里信誓旦旦“至少坚守七十二小时”。

  结果?夏弥只是站在阵前看了看,似乎对那地形有点不满意,轻轻跺了跺脚。言灵·谛听分析结构,言灵·撼地微调应力点。

  然后,整段峡谷,连同上面的工事、炮兵阵地、藏兵洞,就像被顽童踢了一脚的沙堡,优雅地、缓慢地,却又无可阻挡地……滑下了山坡,变成了一堆掺杂着惨叫和尘烟的、颇具后现代艺术风格的废墟。

  说好的七十二小时?七十二秒都没撑到。

  那位老将最后被从碎石堆里扒出来时,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份写满防守计划的羊皮纸,表情凝固在“这不合兵法”的巨大困惑中。

  教皇陛下在专列上收到战报时,只是捏碎了又一个琉璃杯,然后更起劲地往地图上插代表援军的小旗子,仿佛在玩一场极其投入的沙盘游戏,只是对手总是不按规则出牌。

  第二次,是在富庶的伦巴第平原边缘,依托科莫湖构筑的水陆联防体系。

  教廷这次学乖了,不再迷信固定工事,而是充分发挥内线机动优势,将残存的炽天铁骑和斯泰因重机旅混编成数个快速打击集群,配属了造价昂贵的“雷霆牙”——一种高速重机枪,还有最新型号的“爆炎”开花炮。

  再加上南十字军的炮艇在湖面游弋,火力交叉,堪称立体防御的杰作。

  计划很美:利用高机动性的单位,不断从侧面骚扰、切割夏军战线,发挥炽天铁骑的冲击力,打一场漂亮的弹性反击战。

  理想丰满,现实骨感得硌牙。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细细的雨丝。

  水滴在离地百米处被赵青的意志重新塑形,冻结成亿万枚牛毛细针般的冰晶,带着凄厉的哨音垂直落下,化作了一场针对精密机械的、覆盖方圆数十公里的饱和式打击。

  一小时后,湖畔的景象堪称工业文明的哀歌:炽天铁骑的关节缝隙被冰针卡死,变成了昂贵的钢铁雕塑;斯泰因重机的蒸汽管道千疮百孔,哀嚎着吐出最后一口白汽;

  “雷霆牙”的枪管结满了霜花,扳机冻得比忏悔者的心还硬;湖面上的炮艇更惨,甲板成了溜冰场,水手们抱着桅杆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眼睁睁看着夏军的先锋部队踩着冰面,如履平地般走了过来,顺手缴了械。

  教皇收到这份“水陆并败”的战报时,据说沉默地喝光了一整瓶圣库藏酒,然后开始用红笔在地图上接连画叉,叉掉了那些刚刚派出去、还在半路上颠簸的援军番号。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尝试,是在通往翡冷翠的最后门户——圣天使桥。

  这里是教皇国经营百年的要塞群核心,桥头堡密布,城墙厚达二十余米,地下的隧道网错综复杂,囤积了足够支撑一年的给养和弹药。

  守军是重新整编的圣座卫队,装备精良,信仰坚定,发誓与桥共存亡。

  从皮亚琴查到里米尼,临时征调的列车炮沿着铁路线排开;对岸的滩头埋设了数不清的、号称连龙踩上去都得脱层皮的地雷。

  枢机会更是拿出了压箱底的宝贝:原罪机关正在秘密开发的普罗米修斯Ⅲ型试验机,采用了和炽天使相似的神经回路系统,纸面数据战斗力超过初代的三倍,一共才造出五台原型机,全拉了上来。

  经过测试,单体的普罗米修斯就能轻易摧毁一支装备了战车和重炮的军队。

  为了激励士气,教皇甚至把自己婚生的次子、年仅十五岁的胡安·博尔吉亚推上了前台,让他成为了其中一台“古洛诺斯”的骑士,宣扬“圣座与子民同在”的决死之心。

  除此之外,密涅瓦机关前代总长、传奇机械师银之克鲁泽的作品“赫拉克勒斯之胄”,昔日炽天骑士团团长的专用武装,精神反噬十倍于普通甲胄的“屠龙者圣乔治”,这两台体型超标的古式甲胄,也被派上了战场。

  驾驭它们的骑士是先前完全无名、突然就冒出来的诡异存在,竟无丝毫过往的痕迹,可那样超群的骑士,早该脱颖而出才对!

  唯有枢机卿们知晓,“骷髅地”暗中出了什么力:骑士舱内,或许本就空无一物,驱动它们的只是被禁锢的古老残响。

  近百年来,堆积在密涅瓦机关废弃仓库里的甲胄,都被重新启用了。

  它们绝大部分都是用于验证技术的原型机,全世界独有一台,试制出来后机能不尽如人意,或寻不到适配的驾驭者,就直接放弃了,动力核心被拆除,在铁架上陈列。

  如今,这些甲胄依旧没有多余的天赋骑士来驾驭,人比装备更多的状况从未改变,只能把经验丰富但年老体衰的退役老兵、甚至是一些猩猩、熊罴之类的实验体,统统塞入其中,用生命和疯狂换取几分钟的混乱火力。

  听上去有点匪夷所思,但在拥有神经接驳技术的前提下,与冷静的头脑和智慧相比,沸腾的兽性本能和攻击欲望,有时候反而是操控这类不完善杀戮兵器的“优势”。

  参谋们再三保证,这里必将成为“温泉关”的再现,绝对能够坚守一周,足以让各国使节将“教廷仍在浴血奋战”的消息传遍西方,激发起新一轮的“十字军”圣战热情。

  结果温泉关没等来,倒先等来了“温泉”。

  字面意义上的。

  夏军前锋抵达圣天使桥时,正值黄昏。

  残阳如血,映得那座千年石桥像一柄横亘在台伯河上的烧红烙铁。

  桥对岸,教皇国的旗帜还在风中猎猎作响,旗面上金线绣的十字架亮得刺眼,仿佛在向即将到来的敌人炫耀:

  看啊,我主的威光,尚未熄灭!

  然后,那威光就真熄了。

  ——被一口“温泉”浇灭的。

  没人看清那口温泉是怎么冒出来的。

  只记得当时地面忽然鼓起一个包,像有人在地底下打了个嗝,接着“噗”的一声,滚烫的泉眼撕开柏油路面,喷出一道十几米高的水柱。

  水柱里还掺着硫磺味,活像某位脾气火爆的神明在泡澡时打了个喷嚏。

  第一口泉眼只是个开场。

  紧接着,第二口、第三口……

  短短几分钟,圣天使桥前的防御纵深就变成了一片咕嘟咕嘟的露天浴池。

  地雷被泡成了汤圆,列车炮的钢轮陷进泥浆里,活像一群年迈的犀牛在沼泽里跳芭蕾;

  那些刚从仓库里拖出来的原型甲胄,关节缝隙里灌满热水,蒸汽阀门发出销魂的呻吟,仿佛一群迟暮的角斗士在洗集体桑拿。

  最惨的是“古洛诺斯”。

  胡安少爷刚把炮弹顶入炮膛,握住了手中的巨刃,还没来得及喊出那句“为了圣座!”,整台机体就“噗通”一声给跪了。

  并非泉水倒灌,普罗米修斯的密封性值得信赖,而且,它的体型也足以让蒸汽核心得到安全的保护,不至于浸泡在“杂烩汤”中。

  但它仍然遭遇了严重的损毁。

  不知何时,西泽尔驾驭的炽天使已然深入了要塞群的核心,剑光震爆激昂,收割着一具具甲胄的电缆,嘲讽般的声音传开:

  “时隔三年,我再次回到了翡冷翠,回到了这个禽兽聚集的地方!”语带悲凄的笑意。

  而后,甩了甩剑上的血与机油。

  像甩掉一场旧梦。

  他的身后,古洛诺斯的胸腔护甲破开一个大洞,沉重的金属心脏化作了碎片。

  贵族子弟和野兽的尸体横陈在地,跟碎裂的铍青铜齿轮搅在一起,像一锅被煮过头的合金炖肉,热气腾腾地冒着信仰的焦糊味。

  死伤的数目难以计量。

  ——至此,教廷的“迟滞作战”彻底成了“吃滞作战”:吃弹、吃水、吃瘪,吃得满嘴泥浆。

  最让守军感到崩溃的,还是教义中“光之弥赛亚”的降临,那个笼罩在无穷辉光中的神使,手提燃烧着的圣剑,挥斩而出,于是天地间陷入熊熊火海,涤荡了积淀百年的罪业。

  圣座卫队、枢机会私兵,顷刻间全灭。

  教皇的专列,在收到这最后一封战报时,终于彻底沉默了。随行的西塞罗大主教也喟叹道:“看来,神今晚站在东方人那边。”

  经此一役,教廷高层停止了那种悲壮而无效的“填油”战术,专心致志地……逃亡。

  顺带一提,被红地毯迎接着入城后,西泽尔在坎特伯雷堡寻到了几封特意留下的信件。

  ……

  从战略角度看,这位教皇陛下的应对堪称教科书式的迟滞作战典范——若能成功拖延夏军脚步哪怕三五天,或许就能为翡冷翠重整防线、为查理曼和叶尼塞等观望的邻国注入信心、乃至直接出兵干预赢得宝贵时间。

  即便每一步都算得精准,可偏偏……他面对的不是凡俗的军队,而是一群行走的天灾。

  双方的差距,是蚂蚁与滚烫铁蹄的差距,是烛火与烈日争辉的差距,不可逾越!

  于是,层层设防、步步为营的精妙战略,都变成了令人啼笑皆非的、通往翡冷翠的武装大游行,沿途还附赠了海量的“军需补给”。

  铁之教皇这波硬撑,没拦住敌军半步,反倒成了贴心的“运输大队长”,把教廷积攒多年的家底一点点拱手奉上,每一次组织反抗,都只是让清剿工作更彻底、更顺畅。

  也难怪赵青没急着追剿他,留着这位“慷慨献宝”的教皇,反倒能省不少功夫。

  毕竟没人比他更懂怎么把分散的残兵聚到一起,再整整齐齐送上门来,免了搜寻之难。

  不必担心枢机卿们选择将其罢免,打断这番顽强抵抗,只因教廷已经找不到合适的替代者了,且谁也不愿被钉上历史的耻辱柱。

  ……

  地下120米。

  密涅瓦机关辖地,叹息之墙前。

  黑色的机械门上蚀刻着巨大的六翼猫头鹰。

  越过这道分隔天堂和地狱的坚壁,便是世间每个机械师都想要拜访的圣地:“鹰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灼烧味,这是长期大量地燃烧高燃素煤的气味沉聚,但更多的还是刺鼻的硝烟与未散尽的酸性清洗剂味道,并混杂着某些影金属过热挥发后的辛辣。

  再怎么“慷慨”地运货上门,教皇也绝不可能将这座翡冷翠的最高技术宝库与工业母巢,完好无损地留给东方的“异端”。

  彻底的、毁灭性的破坏指令早已下达。

  目之所及,一片狼藉。

  无数粗大的蒸汽管道被暴力截断,如同被斩首的巨蟒,兀自喷吐着最后的高温余息;悬挂在穹顶之上的巨型天车轨道扭曲变形。

  一些车间和仓库有明显爆破和焚烧的痕迹,焦黑的残骸诉说着临别时的疯狂。

  几台负责维护的大型工程机械臂,有的被炸断了基座,歪斜地耷拉着;有的则被自身的重量压垮,瘫在冷却凝固的金属熔渣里。

  仿佛史前巨兽的骸骨。

  但没有人预料得到,胜利的推进速度竟远远超出了教廷最悲观的预估,时间如此紧迫。

  许多庞大的、根植于地基的超级熔炉、万吨水压机、合金锻造平台,根本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彻底摧毁的。它们只是被强行停机,陷入了沉默,等待着新的主人来决定其命运。

  实际上,相关的……一部分人,那些盘踞在翡冷翠阴影中的大家族,嗅觉敏锐的权力者们,早已察觉到了风向的逆转,通过秘密渠道递出了橄榄枝,存了改旗易帜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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