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开局越女阿青 第597节
“……一对三十,那名身穿神怒II型的骑士力战而死,但最后他引爆了动力核心,红水银火焰照亮了叶尼塞的冰原,把直径五十米范围内的一切可燃物都燃烧殆尽,连有着神怒I型甲胄防护的尼古拉亲王也不例外。”
校长刻意停顿,让震撼在寂静中发酵。
“事后人们一直疑惑,神怒II型的自爆怎么会有那么大威力……直到几年之后神怒II型开始装备神怒骑士团的时候,这个秘密才被揭晓。神怒II型拥有两个动力核心,这是世界上第一具拥有两个动力核心的机动甲胄。而它爆炸的时候,威力是神怒I型的五倍以上。”
他目光炯炯地扫视全场:“那么,基于这个原理,我们是否可以思考——既然双动力核心的爆炸能摧毁强大的甲胄和其保护的目标,为何我们不能直接将这种毁灭性的力量,制造成更便于使用、成本更低廉的武器呢?”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学生都屏息凝神,仿佛在聆听神谕。
“今天,我将向大家展示几种……基于类似理念,但更具‘针对性’和‘普及性’的新式武器!”罗曼校长打了个响指。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从讲台后方传来,一辆满载货物的轨道车登场,徐徐停下。
掀开上覆的帆布,便露出了几个遍布曲折铜管的小型球体,一具结构复杂、连接着燃料罐和喷枪的设备,几根粗短的、带握柄的金属管,数个圆筒状、带有压力阀的装置。
“这些,”校长指着这些武器,“是我们根据一些……‘突如其来的灵感’,连夜赶制出的原型。我们暂时称它们为——‘铁拳’单兵破甲弹、‘火焰喷射器’以及……‘温压战斗部’。”
他拿起一根“铁拳”,将小球嵌入其后部的凹槽锁定,开口解释道:“看,它的原理很简单。外置动力核心,在超负荷工作状态,300%的蒸汽压下,爆发性地驱动,外泄的红水银蒸汽急剧膨胀,可以为其搭载的分离式超口径聚能破甲战斗部提供惊人的初速度,且并无一般火炮的后坐力!一个受过简单训练的平民,都有可能用它从侧面或后方,摧毁一台价值千金的机动甲胄!”
他又指向那具火焰喷射器:“而这个,利用双动力核心并联加压,将混合了粘稠剂的燃烧红水银喷射出上百米!甲胄可以防御子弹、炮弹破片,但持续喷射的、附着性极强的数千度高温,会让内部的骑士变成烤鸭!”
最后,校长拍了拍那圆筒状的温压战斗部:“至于这个……它模拟了神怒II型双核心爆炸的部分原理,通过两次爆炸,第一次扩散燃料云雾,第二次引爆,抽空范围内的所有氧气并产生极致的高温高压……”
“所谓变革,必然是摧枯拉朽的!”引用了彼得罗夫的名言,罗曼校长手臂猛地挥下:“现在,让我们看看这些新式武器,在面对真正的机动甲胄时,能发挥出怎样的威力!”
“理论需要实践的检验!”
他微笑着打了个响指,示意西泽尔把两台甲胄运送上来,宣布:“‘金刚猛士’与‘转轮王’将分别加挂一套‘铁拳’无后坐力炮和实验型火焰喷射器,由两位勇敢者操纵,去测试场攻击设置的几个废弃甲胄移动靶……”
“而作为对勇敢者和探索精神的最高奖励,”他一字一顿地宣布,声音在寂静的讲堂里回荡,“如果你能成功驾驭神怒II型,并有效演示新武器的威力,我不仅会把你在这门课上的成绩提升至最优,你将直接获得竞选明年‘校长奖学金’的资格,并获得……更进一步接触‘真实’与‘核心’技术的机会!”
西泽尔微微抬起了头。
……
“瞧瞧,这动员效率。”
风格古雅的校园里,葱葱茏茏的月桂树下,夏弥在雨中悠然漫步,通过全频率真空之蛇望着讲堂内的景象,咂了咂嘴,“一晚上,‘种子’就播撒开了,‘托梦’不愧是最经典的手段。”
“某种意义上,混血种天然比普通人多了个可黑入的精神程序后门,很容易定向制造‘灵视’,嵌入对方的深层记忆中,难以忘却。”赵青淡淡开口:“从而形成思想钢印。”
“奥丁最基础的、给死侍配备的‘万圣节’面具,就运用了这其中的原理……”
“‘铁拳’、喷火器、温压弹等装备,虽新罗马、查理曼、维亚纳诸国未见,但教皇国的密涅瓦机关或许早已初步发明出来,并投入了生产。”她补充着道:“可成熟程度的差异、具体的杀伤性数据,绝对是弗如远甚。”
“不得不说,红水银这种热值超5GJ/kg,比热容和膨胀系数亦同样出众的东西,真是过于力大砖飞,让本地工业体系的发展略过了许多细节,既拉高了上限,却又因此显得……粗犷,留下了大量尚未开拓的空间。”
“类似的,大夏联邦的技术体系也颇有些意思,诸如夔龙马等……”
赵青顿了顿,掏出了份完整的军队部署图:“以距马斯顿十几公里外的一条深山隧道为攻防目标,十字禁卫军将和夏国主力军开战,双方预计参战的人数,高达十二万人。”
“夏军的指挥官,是被誉为‘大夏龙雀’的监国公爵楚舜华,现任夏皇同父异母的长兄——按理来说,这支楚姓混血种,就是对应着楚子航、楚天骄的那个家族,在本世界线里,楚家千年以来一直是大夏的皇室。”
“私下里有种传闻,说楚舜华的父母预见到西方的壮大,于是决心‘制造’一个能够掌握命运的孩子。巫女的领袖‘星见’把诡异的幽暗之力注入了那孩子的身体,皇帝则注入了皇朝的气运,所得的孩子便是楚舜华。”
“听上去有点意思。”
夏弥问:“那隧道是怎么回事?”
“为了进攻东方,洞开夏国的大门,马斯顿这些年来伪装成中立国,实为暗地里挖掘开凿能助列车翻越高加索山的隧道,靠着源源不断的货运后勤支援,让军队稳步推进、蚕食,直抵边境要塞龙城,将其攻克。”
“楚舜华显然发现了这一点,明晓了敌人的谋划,决定不惜代价予以拔除。”
“在锡兰战争爆发四年后,东西方真正的力量即将在马斯顿附近交锋、血战……”
“原来如此。”夏弥若有所思。
“到时候,正好让我手头上的学生版‘圣~~战军’对外亮一亮相,”赵青淡淡开口,“否则,观夏军那边的装备水平,哪怕战斗意志再强,敢于牺牲,也很难战胜得了有着大量长程火炮和炽天铁骑的十字禁卫军……”
她当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东方人被侵略者在战斗中肆意屠~戮,绝对要来次“神兵天降”。
“青姐,你又观察了西泽尔一夜,历经了梦境探幽,应该发现了些新的东西吧?”
小施在边上插口道:“让他去引领变~革的目的,也没有先前所言那么简单?还有心灵层面的意义?涉及到那串‘钥匙’的变化?”
“不错,”赵青点了点头,“我是在验证一个重要的猜想,执念,这无明杂染,究竟在命运因果螺旋线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若将描述命运的某个关键变量,视作一种相互作用力般的存在,它肯定也有着像G之于引力、k之于电磁力那样的基本常数,几个决定其大小的要素,且离不开时空坐标系的框架。”
“如果一系列事件的主观概率不因观察顺序而改变,那么这些事件就被认为是可交换的。de Finetti巧妙地证明,这一假设在数学上等同。”
“围绕着相关的态射和函子,能初步推演出黑洞、奇点、虫洞之类的特殊构造……”
“甚至,它也可被多个角度描述,拥有经典力学、相对论、量子场论等不同适用性的模版……”
“当然,我们首先得讨论理清最基础的经典版本,佛家的因缘、业力、果报体系,为其提供了极佳的参考,毕竟尼伯龙根等炼金迷宫的缔造,就相当于秽土法界的运用变幻,但必须要标准化,给出近似公式……”
“你的意思,是改变西泽尔内心执念的数值和某种属性,从而反作用于他所受世界命运的眷顾,以此来对整个体系进行定性、定量解析?”小施问。
“差不多吧。”
赵青想了想:“此外,我亦注意到,他的身上有两个来源不同的赐福,或者说契约,需要测试一番它们被履行的条件,从而追溯更深层的信息。”
“这跟‘钥匙’的特性有关联吗?”夏弥眨了眨眼。
“关系很大。”赵青回答:“除非真是运气好被什么所谓的世界意志、神选中了,否则,要想成为‘主角’般的人物,定然是多个重要条件叠加的结果。”
“而根据我的深入研究,西泽尔的特殊性,起码有七成是源于这两个契约,两成半源于他的独特血脉,包括紫瞳这一‘魔鬼’的眼睛,只有半成左右属于他的自我、本真,无视死亡、世事皆虚的心境。”
“虽然这样说,可某种意义上,最后的个人特质部分,才是最具决定性的砝码。”夏弥不知联想到了什么,轻叹着开口:“可他对妹妹的情感依旧很深。”
“这就是关键了。”
赵青神色肃穆:“执念可分为三,是为贪、嗔、痴,又可作黑、白、红三色:孤独绝望的黑化、渴求纯净的白化、燃尽自我的红化。”
“要抵达这三条路线的尽头,以执念染浊尘世,进而接触到命运织线的编纺,就至少得选择一种。”
当然,不可能某人执念很深就干涉影响世界级的命运,这里面必然隐藏着超乎想象的转化法门。
有极高“地位”,能洞察万物虚实的至尊情绪失控了,才会释放出无边伟力,换作路边小孩,只能在地上打滚、嚎啕大哭,没半点作用。
“孤独?绝望?”夏弥心中微讶。
这是她无比熟悉的两个词汇。
……
第676章 孤独的热寂,鲶鱼怪(4K)
雨丝落在月桂叶上,溅起细碎的凉意。
伴着风与雷,在夏弥感知的边界内外无声飘洒,如同她过往绵延数千年的时光。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
她不禁想起了黑王尼德霍格——作为一切恐惧的终极,祂的归来誓言本身,不就是孤独与绝望的巅峰演绎吗?没有盟友,没有同伴,惟有足以淹没星辰的恨意与寂寥。
那是连死亡都无法终结的、黄泉深处常伴的冰冷,被无与伦比的力量裹挟着,当祂遮蔽天空的膜翼再次扫过世界,阴影之下,万物皆将堕入永恒的黑暗深渊。
毫无疑问,在已知的所有存在中,这位黑色皇帝正是绝望的象征,而祂也恰恰对命运有着最不可思议的操控力,相当符合。
她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
看遍了人间的朝生暮死,王朝换了一茬又一茬,她却始终像个局外人,连个能真正说上话的同类都少得可怜。
有时候坐在高楼顶上看车流,觉得自己像隔着一层玻璃的幽灵,热闹是别人的,只有数着年轮时,才想起自己还活着。
日积月累之下,当孤独值沉淀到一定程度,真的凝聚成了某种可以触摸的实质,似乎就诞生了能看清命运支流、世界线分歧的特性,而非是天生就具备拥有。
这大概就是高阶龙类的血之哀吧,越强大,就越孤独,越孤独,也就强大。
强大得像一堵隔绝一切的墙,也孤独得像一堵无人问津的墙。
仿佛你在世界的尽头呼喊,声线撕裂了云层,却被风卷走了所有回响,世界不理睬你,自顾自地喜怒哀乐,慢慢转身离去。
你竭力想抓住点什么,比如一片飘落的叶,一声短暂的问候,却都在指缝间化作虚无。
“原来……这就是命运啊!门扉开在哪,哪里就充溢着悲伤与彷徨,如月下转瞬即逝的幽昙,梦中潮起潮落的星海,死人之国里逐光的木舟……”
夏弥轻声开口,雨水沾湿了她的发梢,眼神里带着点恍然大悟的怅然。
“其实,就严格的深层定义而言,孤独也不仅仅是一种情感那么简单。”
赵青淡淡开口:“衡量它的导数,正是意识感知中的主观信息熵、主观时间流速的乘积,否则,又怎能成为执念染浊的三原色之一?”
“当孤独臻达类似于‘热寂’的境界,孕育出与世界剥离的、极致的清醒,就获得了侵染现实的力量,能够撬开窥探命运的缝隙。”
“现在,我才明白,我之所以迟迟抓不住命运的真谛,恰恰是因为我从未真正孤独过,断尽了无明,执念皆作幻影,走的是另一种方向相反、本质截然不同的修行流派。”
就像没了电荷的中微子,自由自在地穿梭在分子原子间,却永远理解不了电磁力的存在,怎么样都无法跟后者共鸣、作用。
不是境界未到,而是路线上的差异。
漫步在道与法海洋边的沙滩,先行者的创作与构想、世间的无穷奥秘,就如贝壳般俯拾皆是,时刻生出的由衷喜悦,又哪里能被孤独感覆盖呢?
“混血种和龙类的‘血之哀’,是宿命已在冥冥中注定的迷茫,却也能反作用于命运本身。先陷入命运织就的罗网,被缠上挣脱不得,便可尝试拽着它拖向自己所需的方位……”
那些肩负着沉重命运的人,往往也正是最孤独的。不像她,随时可脱身离开,抛却这方世界的影响,超拔于五蕴因缘之外。
因为太过“轻盈”,近乎于不再承受命运引力的幽灵,赵青经过详加推演,明晓自己若想掌握这一关键能力,就必须另辟蹊径。
比方说,以己意代天心,用中六气阶段的内宇宙干涉外界,又或者,利用已知的“沉重者”拨弦。
此为善假于物,借力御法之道也。
“说起来,我倒是知晓种测算孤独与绝望数值的法门。”夏弥沉默片刻,忽然开口:“虽然是看不见的情绪,但它依旧可以量化——使用精神元素构成的砝码称重,原始且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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