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开局越女阿青 第515节
很快,导弹顺利发射升空,尾部喷出炽烈的火焰,划破长空,直奔那片璀璨如银河的天幕镜阵而去。然而,就在它正常飞行的某一刹那,恰巧被几道琉璃色的星光擦过,金属外壳立即被熔融斩碎。
“见鬼!”
第七舰队指挥室里,雷达兵看着屏幕上导弹信号消失的轨迹,“它被……切成了七块?难道是激光?但我们的红外监测显示,那些镜面根本没有高温反应,反而寒冷如冰!”
更可怖的是,在第一波剑光将导弹拆解之后,残留的碎块尚未散开,就又遭遇了第二轮、第三轮自动攻击,进一步化作了无数炽白半熔融的金属颗粒,在红外雷达的图像中,竟正好排列成了个汉字,“退”。
指挥室内,一片死寂。
“这……是什么?”一名军官喃喃道。
上将的拳头缓缓攥紧。
“这已经不是人类能理解的战争了……”
与此同时,盲龙缓缓抬头,尽管它没有眼睛,但它的“视线”感知却穿透了地层,望向天空,对这一幕完全了然。
赵青微微一笑,伸手轻敲它体表的符文重甲,接着掏出了几袋新鲜的肉食。
“再等等。”她低声道,“很快,这里就会热闹起来了。”
既然危急事态已成了明面上的状况,国际间即将陷入恐慌,那也就没必要遮遮掩掩,而是尽情展露实力为佳,心情确是舒畅。
“喂!”夏弥却总有种被晾在一边的感觉,在水王核心再过几会就炼化、实力必可迎来暴涨的时刻,地位仍是这般平常,她想了又想,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得活跃下气氛,成为队伍中的焦点才行!
“师傅,我……我要跟你打个赌!”夏弥跺了跺脚,结果又忘了疼,几乎被剑意刺伤,“等下,”她穿上靴子,继续道:“就赌,接下来谁的战斗表现更佳,拿到mvp!”
“可以呀!”赵青眨眨眼:“可你能赌上什么呢?空手套白狼可不是好习惯哦。”
……
某条位于东~京大学后门的狭长街道,一座曾经是“黑天神社”,现在已经改建的社区教堂,比较小比较破旧,因为近期天气持续异常、出行困难,那些浅信徒泛信徒便减少了做礼拜干义工的次数。
但对于信仰虔诚者来说,灾难将近,正是他们祈求神佑、坚定信念的时刻。
教堂内,昏黄的灯光摇曳,映照出几排略显陈旧的木制长椅。牧师山本一郎站在祭坛前,双手合十,低声诵念着《圣经》的章节。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对抗着窗外肆虐的风雨。
虽说赵青在不断凝水成冰,但空中弥漫着的水汽浓雾毕竟太多,要尽数转化,尚需一定的过程。
“主啊,在这动荡不安的日子里,求你赐予我们平静与勇气,让我们的心灵成为避风的港湾,让爱与希望如灯塔般照亮前行的道路……”
风声呜咽,雨滴敲打着彩绘玻璃,发出细碎的噼啪声,教堂里零星坐着几位年迈的信徒,他们或闭目聆听,或低头默祷。
就在这时,教堂的门被轻轻推开。
冷风裹挟着雨丝灌入,烛火摇曳,几位老人忍不住咳嗽起来。山本一郎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材挺拔的老者缓步走入,黑色风衣上沾着雨水,银灰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打扰了,各位。”老者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FBI特别调查组,例行检查。”他从怀中掏出一本证件,黑色封皮上烫金的徽章在灯烛下泛着冷光。
转眼间,整个教堂的氛围骤然一紧。
牧师山本一郎微微皱眉,显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联邦探员”充满疑虑。但老者只是微笑着,目光却越过他,径直走向了最后一排长椅,目光锁定在角落里一个低着头的老人身上。
那老人穿着朴素的灰色外套,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似乎正专注于手中的《圣经》,身形高大,却刻意佝偻着背,像是想要融入阴影之中。
“上杉先生。”老者站在长椅旁,微微俯身,语调轻松得像是老友重逢,“方便出来聊聊吗?”
……
第610章 陷入与入侵(5K)
雨水顺着教堂彩绘玻璃的纹路蜿蜒而下,将圣像的面容分割成班驳的光影。上杉越缓缓合上手中的《圣经》,指节微微发白。他抬起头,浑浊的黄金瞳在昏暗的烛光下如同即将熄灭的炭火。
“FBI?”他嗤笑一声,嗓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纸,“你们美国人什么时候连东京的社区教堂都要管了?”
昂热没有回答,只是将黑色风衣的领口微微拉高,挡住从门缝灌入的冷风。
他目光扫过教堂内几位惊愕的老人,最后定格在上杉越佝偻的背上。
而后,昂热抬起手,轻轻按在上杉越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却让后者浑身一震——那是“时间零”领域扩张的触感。
仿佛下一秒,他的动作就会被无限放慢,而昂热的刀锋会精准地刺入他的心脏。
“跨国合作的公务,耽误不了太久。”他的日语流利得近乎刻薄,指尖轻轻敲击着镀银手杖,发出规律的“嗒、嗒”声,像是倒计时的催促。
上杉越沉默片刻,终于缓缓起身。
他的动作很慢,就像每一根骨头都在抗拒,但昂热知道,这只是伪装——这个老混蛋的肌肉线条依旧紧实,藏在灰色外套下的躯体仍能爆发出堪比纯血龙类的力量。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堂。
雨势稍缓,但天空依旧阴沉如铁。街角的自动贩卖机亮着惨白的光,映出上杉越皱纹深刻的脸。
他摸出一包皱巴巴的“和平”香烟,叼了一根在嘴里,却没点火,只是任由雨水将烟草浸透。
“昂热,”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雨声淹没,“你终于来了。”
“R本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就知道你会来。”他吐掉湿漉漉的烟,黄金瞳微微亮起,“……能搞定最近的出国机票吗?”
昂热笑了。
那笑容像是冰刀划过玻璃,尖锐而冰冷。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当年那个懦夫啊。”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一支雪茄,用银质打火机点燃,烟雾在雨中凝成一道苍白的线,“说真的,以你的体能素质,不说游过整个东海,渡个对马海峡应该问题不大吧?”
上杉越的嘴角抽了抽,像是被刺痛了某根神经。
“呵,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活了一百多岁还能神气十足地拎着刀砍龙?”
他眯起眼睛,雨水顺着他的白发滴落,“我已经老了,昂热。我的时代早就结束了。”
“不,你的时代从未结束。”昂热盯着他,“只是你自己选择了逃避。”
上杉越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自嘲:“呵,你还是这么擅长戳人痛处。”他抬头望向阴沉的天空,“是啊,我逃了……逃了半个世纪。现在的我,只想找个地方安静地等死。”
“安静地等死?”昂热冷笑,“那你为什么还躲在教堂里祈祷?难道上帝能替你解决那些疯狂啃噬金属的鬼齿龙蝰?还是能让你避开即将降临的‘夜之食原’?有些事,不是躲就能躲过去的。”
上杉越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知道夜之食原?”他的声音变了,低沉而危险,像是沉睡的火山突然苏醒。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
昂热吐出一口烟圈,目光穿透雨幕,望向远处阴云密布的天空,“比如,皇血觉醒的标志,就是获得能够进入‘夜之食原’的烙印——这个烙印,是随着蛇岐八家的血脉流传的。”
上杉越的呼吸微微停滞。
他早就觉得这场雨不太对了——虽然不当影皇已经很久了,但对于夜之食原的传说,上杉越仍记得很清楚,暴雨和洪水把世界清洗,退潮之后新的城市矗立在大地上,它的名字是夜之食原。
“古书上说,”昂热继续道,“在‘夜之食原’对人类世界打开那一日,会有大潮洗过东京,而天空中的月……是黑色的。”
上杉越的黄金瞳彻底燃起,炽烈的光芒甚至驱散了周围的雨雾。他的背脊不再佝偻,肌肉绷紧,仿佛一头即将扑杀的猛兽。
沉默在雨声中蔓延。一只黑猫从垃圾箱后蹿过,爪尖踢翻了空罐头。
“……你果然是为了这个。为了白王的秘密而来。”
上杉越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解脱般的疲惫:“如果是别人,我会怀疑他的目的,怀疑他是想谋求‘神’的力量,但你不一样,昂热。你这一生都在屠龙……我信你。”
“我只是为了终结。”昂热淡淡地说,“终结灾难,终结龙族的阴影。”
上杉越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还是老样子。”他摇摇头,“那么,你想知道什么?”
“怎么进入夜之食原?”昂热直截了当。
上杉越再次笑了起来,带着几分讽刺,几分释然,甚至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你大概不会猜到,”他缓缓说道,“你现在就在夜之食原中。”
昂热的瞳孔微微一缩,但表情依旧平静。
他环顾四周——街道、教堂、自动贩卖机,一切都与现实无异,永夜之境昏暗的气氛也跟阴云密布的雨天相差无几。
唯有空气中的寒意忽然间十倍百倍地加剧了,简直让人怀疑这些雨点会被瞬间冻结:
“你说我们现在就在夜之食原中?”
暴雨打在那些近百年历史的木质和屋上,这些建筑的技术还是从江户时代流传下来的,工匠们在木椽之间铺设层层叠叠的瓦片,雨水顺着瓦槽奔流,在夜色中飞射出银色的抛物线。
如果说这地方是夜之食原,那么夜之食原倒未必是那么令人恐惧的地方,只是像被遗忘的角落那样令人有些感伤。
“你知道我是这个街面上所有土地的持有者,而我现在穷得就剩这块地皮了,可我宁可卖拉面也不愿意把这块地皮卖掉,你觉得这只是出于我的怀旧情结?”上杉越幽幽地说:
“我怀念二战时期的日本所以不想这些老宅被拆掉?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么?”
“以前我确实是这么想的,我想你年轻的时候虽然也有过种马的日子,但是老来也许会有点迂腐,怀念着二战时期你在日本黑道呼风唤雨的日子,顺便也就怀念旧日的东京。”
昂热并不否认自己对这个家伙的偏见。
“……还真是把我给看扁了……好吧的确有点这样的意思,尤其是把以我为名建立的‘黑天神社’,低价转让给教会的时候,那真是特别的……”上杉越自嘲地耸耸肩,伸手接住一滴坠落的雨珠:
“还是不谈闲话了,过于古老却无龙维护的尼伯龙根,其炼金迷宫的墙壁会随着时间流逝逐渐坍塌,打开通往现实世界的不稳定通道。”
“这条街就是通道之一,它恰恰处在现实世界和夜之食原的交口上。”
“不过,在过去的那些年里,我虽流着‘皇血’,仍旧只是能够感觉到夜之食原的存在,却找不到出入的方法,就像是表里两层的世界中存在着看不见的薄膜,无法触摸它,更不要说进去。”
“所以你一直守在这里,不是为了怀旧,而是在看守这个隐蔽的缺口?”昂热问。
“算是吧。”上杉越挠挠头,“虽然大部分时间我确实只是在卖拉面。”
“那么我确实得修正下对你的观感。”昂热叹了口气,掂了掂了衣袋中的那个亚述青铜匣,感受着钚球的重量:“不过,这次为什么就轻易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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