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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开局越女阿青 第430节

  “王惊梦和林煮酒最初的谋画,自然是让巴山弟子在敌朝充当高级别的内应,以减少秦军在连灭韩赵魏三朝后,继续征伐楚燕齐三朝时的阻力,让天下更快地一统,伤亡的民众更少。”

  “不过,发生了谁都没能预料得到的元武、郑袖等人背叛,反过来灭了自己国家的大功臣,让巴山剑场和王惊梦这个名字,几乎都从秦境中被抹去,原本打入外朝的巴山残部,自然不可能再向先前的规划那般行事。”

  “王惊梦、林煮酒、嫣心兰、李观澜,那些巴山剑场的灵魂人物,他们心中的理想,是要看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王朝诞生,天下一统,再无征战,万民得以安居乐业,修行者的世界越发鼎盛……”

  “既然以元武、郑袖为首的秦人主动放弃了巴山的帮助,转而变成了巴山剑场门人们的最大仇敌,那么并不比秦弱上多少的大楚王朝,又为何不能成为我们新的起点,以此为根基,来推动着统一天下各朝呢?”

  “这么说来,楚帝让你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顶级权贵,将朝政国务尽交予你处理,如此信任,也是认同了巴山残部们的理念与计划?”赵青神色严肃,开口问道:“这件事情,除了楚帝之外,还有哪些人知道?”

  赵香妃轻轻摇了摇头,鬓角的发丝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她说道:“最初,陛下愿意接纳我们,更多是因为我们的实力和对秦的仇恨,能够为他带来秦国的情报,以及对付秦国的方法。”

  “然而,日久生情,陛下在深入了解我的身世来历后,不仅没有因我所怀的别样心思而生出间隙,却完全相信我的品格与德行,推心置腹,用真挚的情感打动了我的内心,一步步让我成为了一国之后。”

  “所谓的远大理想,说到底不过是空虚之物,很容易就被现实的利益给裹挟、吞没,否则巴山剑场当年也不会出现那么多无耻的叛徒,唯有人心与感情本身,方可作为连通一切的桥梁……”

  “现下巴山剑场能在我朝愈发壮大,究其原因,是陛下相信我不会对大楚作出任何不利之事,而且没有人能比他对我付出得更多,所以真正地将我视为了大楚的栋梁,将国家的未来寄托在了我的身上。”

  “郑袖背叛了王惊梦,反手覆灭了巴山剑场,于是成为了秦王朝的皇后,地位名望权势均达到了顶点;可我现在就已经是大楚王朝的皇后,甚至完全有篡权自立的能力,自然不会因为利益而作出这样的事情。”

  好一场惊天豪赌!听得此言,赵青也是心中微讶,感叹于楚帝的手段确实高明,将个人情感与国家利益如此巧妙地结合在一起,胸襟与气度非常人所能及。

  这无疑是一场以人心为筹码的豪赌,而楚帝显然赌赢了赵香妃的心,将她这个原本可能是最大的隐患,变成了如今大楚最坚实的盟友和支柱,双方从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到了这近乎代理皇帝的地位,若要想给出更大的筹码,就唯有突破八境启天的机会了,对于一个真正的巴山剑场修行者来说,这恐怕比起皇位还要重要得多。

  “至于知道我其实是巴山剑场门人的……除了楚帝外,还有几位你我的同门,楚皇宫中的几位重臣,如方才那名皇城军统领,以及我这些年来培养出的嫡系势力高层,他们都是可以信赖之人。”

  赵香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继续补充道:“那些新加入这一重大计划的人物,都经过了我和陛下严格地筛选,对大楚和巴山剑场的未来充满信念。在关键时刻,他们都将会是我们最坚实的后盾。”

  “而除却真正的核心成员,巴山剑场在楚境的势力,虽然在这里不断扩张发展,却并不知晓他们有着我和陛下的庇护,明面上仍是以另一名巴山弟子‘公输直’作为领袖,且跟昔年长陵的旧权贵门阀有着许多联系。”

  “如此甚好。”赵青闻言,眉头稍展:“保持计划的隐秘性至关重要,毕竟,楚国内部同样暗流涌动,不乏有秦国的暗探和心怀不轨之人,你一外朝出身之人居此高位,更是让许多皇子愤恨不已。”

  “实际上,以元武、郑袖的谍探能力,肯定早已查出了巴山残部在楚境逐渐壮大的情况,甚至很可能派人渗透了进来。”赵香妃边飞边谈,脚下的风景迅速变换:

  “但他们最多也就探查到公输直为止,因为真正的核心情报,我们隐藏得极深,从不透露给下属的势力成员,只有高层之间互相知晓……即便查到了些许线索,也绝不会想到我和楚帝之间的关系。”

  “那……楚帝对巴山剑场的其他人,也是如此信任吗?”赵青沉吟片刻,又问道。

  赵香妃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深邃:“陛下对巴山剑场的其他人,自然不可能像对我这样完全信任。毕竟,他们并非楚人,且有着自己的目的和打算,人心隔肚皮,谁也无法完全保证他人的忠诚。”

  “像我这样出身于赵王朝,师父却是楚人的巴山弟子,终究只是极少数……不过,陛下懂得如何驾驭人心,也懂得如何平衡各方势力,让巴山剑场在为大楚作出贡献的同时,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如此说来,楚帝对巴山剑场既是利用,也是合作?”赵青若有所思地说道:“你的师父是红鲤吧?据我所知,她现在应该正在秦皇宫内生活,身份是一名浆洗衣物的普通老宫女……”

  “师父居然还活着?”这一次,赵香妃是真的震惊了一会,而后脸上泛起了喜悦之色,她以为她的师尊早在元武登基前那数年的腥风血雨之中死去,未曾想到,对方居然一直隐匿在长陵的皇宫里。

  “她原本是巴山剑场安置在皇宫里,负责暗中守护元武安全的人,为了主持变法的元武不被其他皇子剌杀……后来遇上了那场大变,就趁机传出了死讯,深入潜伏了下来,欲伺机而动。”

  “原来如此。”赵香妃心中的疑惑豁然开朗:“她老人家修为境界不在我之下,之所以长年累月默默地隐匿于秦皇宫深处,自然不会是因为没法逃离险地,而是为了近距离打探到一些关于元武、郑袖的密事。”

  “或许,在潜伏的同时,她也时刻关注着我在楚王朝境内的动向与发展,通过一些传入深宫的只言片语,来分析解读外界的局势变化……但可惜原本负责跟师父联络的巴山弟子,多半已经身亡……”

  赵青点了点头,看得出对方追忆师父的怀念之色,于是提醒道:“不过,红鲤既然能在秦皇宫里平安无事地过了好些年,这就说明她的潜伏极其到位,没了跟接头人联络交流的需求,反而安全无豫……”

  “因此要和她重新取得联系,还得等到合适的时机,不能轻举妄动。”

  “我明白。”赵香妃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激动情绪平复下来,“师父的安危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急切而让她陷入危险之中。”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疾速飞行,不消片刻,便来到了楚都北部区域的一个数千顷的湖泊上空。

  只见湖面波光粼粼,水天一色,岸边则耸立着一座又一座的法阵,许多像是从远古时代遗留下来的巨大石柱,看似随意摆放,实则暗含玄机。

  “这个湖泊是皇室直属的宫廷御造工坊,‘神匠工坊’的所在之地,匠师的技艺在大楚境内几可说首屈一指。而湖边这些关卡考验,则是陛下为了选拔年轻才俊而设立的。”

  赵香妃降落在了湖边,指了指那几片神秘的法阵:“但凡是我朝宗派、家族的年轻修行者,年龄在二十五岁以下,能够顺利地通过十三道法阵的首名,即可进入湖中的邻星楼,获得一柄新炼出的极品宝剑‘玉湘’。”

  “在闯关的过程中,我们巴山剑场对其中的年轻人也均有所考察,若是品性优良、天资聪颖,正好可以吸纳进我们的势力中,作为新鲜血液来培养。这也是我们扩大在楚境影响力的一种方式。”

  环顾四周,注意到这一系列法阵循序渐进、在蕴藏难度的同时亦考量着修行者们对五行阴阳变化、符文回路和剑技上的创新,赵青亦是赞了一句:

  “如此看来,楚帝对于修行者的培养也是下足了功夫。”

  根据她最近搜集到的信息,这片沿湖而设的试炼地,就相当于秦王朝那边岷山剑会的长期持续召开版,每闯过一关,根据年龄、修为的差异,都能在邻星楼处取得其对应的奖赏。

  而且比岷山剑会更加公平的是,无需背景和推荐名额,也不必担心错过时间,只要能找得到这个地方,有着真材实料,便有着通过的机会,可说是楚之俊才扬名立万的最佳场所。

  实际上,当此之时,虽然在不久前才举行了一场震动郢都的军用符器竞标大会,万众瞩目,但仍有几名三境四境的年轻人在石阵间不断闯荡,尝试破解阵法变幻的玄奥。

  两人说着,已经来到了湖边的一处石柱前。

  赵香妃从怀中取出一块晶玉令牌,注入真元,而后将其对准了石柱间的某一处,轻轻一旋,令牌上闪烁出的五色辉光,立刻折射出去,与石柱上的符文相互呼应,形成了一道道复杂的光路。

  随着光路的折射与交汇,原本平静的湖面上泛起了一圈圈涟漪,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轻轻搅动着湖水,紧接着,那些发光的符文最终汇聚成了一道耀眼的光门,揭开了隐匿法阵的一角。

  两人穿过那道光门,眼前的景物骤然有了巨大的改变。

  只见一座座精致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湖中的许多岛屿上,彼此之间以横跨百丈的廊桥相连,每一座都散发着独特的韵味,简直就像是华丽无比的行宫。

  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一座矗立在湖心的巍峨塔楼,共有三十三层,高达百丈、气势恢宏的邻星楼,它仿佛是这片区域的中心,将所有建筑都笼罩在其威严之下。

  赵青在赵香妃的带领下,沿着曲折的廊桥与架设于半空中的复道前行,不时有身穿工匠服饰的人匆匆而过,他们或手持图纸,或肩扛工具,或推着装载材料的小车,每一个人都显得忙碌而专注。

  终于,两人来到了邻星楼的顶层。这里是一间宽敞的厅堂,四周摆放着各种珍贵的器物和摆件,布置得简约而不失高雅,几扇雕花窗棂半掩着,可以远眺湖光山色,令人心旷神怡。

  此时,厅堂中已经坐着几个人,他们或站或坐,气氛显得颇为凝重。居中的是一名军师模样、双鬓已经微白的中年男子,正是巴山剑场在楚境的明面领袖,公输直。

  此人出身于长陵旧权贵门阀,曾经和长孙浅雪有过一个共同的师父,但最后却和巴山剑场走得很近,成为了秦之变法的重要推动者。

  若是巴山剑场并未遭到背叛,原本秦王朝的两相之中,有一个位置应该是他的。并非是因为他的出身和修为,而在于他的直,在于他从来都是直述是非,从不说谎话。

  而在公输直的边上,则端坐着一名面容不过三十如许、眉宇间似有轻柔白云之意的青衫男子,一名身穿青色金纹长袍、散发出无尘无垢气息的中年男子。

  两人的修为均达到了深不可测、难以感知确认的地步,境界尚在公输直之上,见到赵香妃推门而入,带过来了一个新的伙伴,皆是起身相迎,先后自我介绍道:

  “道卷宗,真灵子;无垢宫,范无垢。”

  “情况如何?”赵香妃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九死蚕传人疑似在长陵现身,杀了一个当年的巴山叛徒,后续有追查到更多的细节吗?”

  ……

第536章 论事分工,航天快递(4K)

  “被杀的是长陵经史库的一名司库小官,名为宋神书,修为是真元如琼浆奔流、可以离体的三境上品,十四年前,他曾经卖友求荣,向秦兵马司供出了数名巴山普通弟子的藏身之地,致使其尽数身亡。”

  一名坐在公输直后面,身份地位显然比前三人差上一截,没资格自我介绍的披发修行者,听到了赵香妃的问题,率先汇报导:

  “据可靠的消息,神都监和监天司都验过宋神书的尸身,确认此人体内残留的真元曾被九死蚕啃噬过……那名九死蚕传人的修为很低,应该只有炼气境,但也不排除有所伪装误导。”

  “伪装误导?是九死蚕传人刻意表露出较低的修为,还是我们得到的消息可能有问题,亦或者,是有别的人用某种功法模拟出了九死蚕的特性?”

  赵香妃微微蹙起眉头,如柳叶般的眉毛下,一双明亮的眼睛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发问道:“诸位觉得王惊梦真留下了这样一名弟子吗?”

  “不好说。”

  公输直很中肯直接的说道:“我们得到的消息主要来自于夜枭的转述,这个人虽然同是元武郑袖的敌人,但未必跟巴山剑场站在一条线,所以可信度存疑,不排除是用于牵动局势的话术。”

  “另外,我跟随大哥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他有这样一名暗中教导的弟子,根本不曾有半点迹象……当时他尚处年轻,忙于事业,也没理由专门寻找、花力气培养一名传人,尤其是在瞒着郑袖的前提下。”

  “这不是我所了解到的大哥品格,他信任朋友,重视同门之谊,如果真有一名继承了他剑法功诀的传人,他肯定会光明正大地告诉我们……所以九死蚕传人若真的存在,应该便是郑袖在暴露真面目后,大哥临时的想法。”

  “听上去相当合理,九死蚕传人是王惊梦在身赴长陵之约前,突然心生奇想,随手收下的徒弟。”赵香妃点了点头,赞同道:“否则早就收下的弟子,不可能过了十多年才只有二境炼气的修为。”

  “不过,传自幽帝的九死蚕神功,据说极其精深玄奥,且修行时极易出现差错,历代都有最为惊采绝艳的人物得到过这门功法,却无人敢于尝试……在没有师父指点的情况下,将此功修至一定境界,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真正的绝世天才,其表现往往超出大多数的想象,能够轻易做到一些被认为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道卷宗的那名青衫宗师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了下新来的赵青,边感叹边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固然,王惊梦的死有无数人亲眼目睹,不可能作得了假,但若是有其他的巴山剑师留存了下来,避开了那几年的残酷追杀,靠着相关的注解与言传身教,未必不能让一名世间罕见的天才成功习得九死蚕。”

  茅七层?叶新荷?总不会是师长络吧?听得此言,其余众人的心中闪过了那些被认为很可能至今尚幸存、暗中报仇雪恨的巴山宗师,不禁对日后联系上他们而抱有几分希望。

  “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天才,他们总是能创造新的奇迹,而真正的天才通常很擅长寻找、发掘自己的同类。”

  范无垢淡淡开口:“或许,这位九死蚕传人就是王惊梦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发现的一颗蒙尘的明珠。他虽未正式收徒,却以某种方式引导了这位传人,让其自行领悟九死蚕的奥秘。”

  “说起来,会不会只是郑袖等人放出的诱饵?”

  赵香妃眉头微蹙,提出了一个新的猜想:“毕竟,他们对于巴山剑场的残余势力一直未曾放弃过追捕,或许知道我们一直在寻找九死蚕传人,所以故意制造了这样的线索,引诱我们入局?”

  公输直思索片刻,缓缓说道:“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你我兼知,林煮酒被囚于大浮水牢,严相曾让人施计假劫狱,劫狱的人里面,甚至有一些便是被掩盖了污迹的巴山叛徒,希望能让人轻信,交付秘密。”

  “然而,林煮酒师兄并未上当。”赵香妃接口道,“在我方的通报帮助之下,他识破了那是一场局,所以没有将真正的秘密透露出去。”

  “正是如此。”公输直点头:“所以,我们也不能排除宋神书之死是另一场局的可能性。但无论是真是假,我们都必须去查,因为这是唯一可能找到九死蚕传人的线索。”

  “万一真的是王大哥留下的传人,我们岂能坐视不理?”

  “不错。”道卷宗的真灵子接过话头,轻摇羽扇,显得成竹在胸:“但这次的情况,与以往有所不同。九死蚕的再现,不仅仅是一个消息,它更像是一个信号,一个搅动风云的信号。”

  “若真是诱饵,那也得看看这鱼饵够不够大,能不能钓到咱们这条大鱼。”

  赵青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羁与自信:“况且,即便是陷阱,也总得有人去探一探虚实。巴山剑场的仇,不能不报;王惊梦、嫣心兰等人的遗志,不可不承。”

  赵香妃环顾四周,拊掌而笑:“说得好!无论是真是假,我们都得查个水落石出。九死蚕传人若真存在,便是我方对抗元武郑袖的一大利器;若是陷阱,也要让它变成敌人的葬身之地!”

  “不久之前,胶东郡郑氏门阀,有一名重要人物死于长陵附近,想必会牵制郑袖的不少精力,再加上近几日的那场剑会,这段时间,应该算是她的一个薄弱期,正是我们行动的大好时机。”

  “我会联系一些包括夜枭在内的长陵旧权贵。”

  公输直捋了捋胡须,沉声道:“他们虽然各有打算,但在对抗元武和郑袖这件事上,利益是一致的,或许能从这些人和鱼市处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范无垢轻轻点头:“我负责调用质子郦陵君手下的‘客卿’,让他们四处走动,推进郑袖支持郦陵君登上我朝太子之位的秘密协议,并在这个过程中探查对方势力的动向,收集相当线索,确认此事是否陷阱。”

  “至于我真灵子,就作为秦楚边境一带的接应,随时准备支援各方的行动。”

  道卷宗青衫宗师的眼神如同深邃的湖水,让人捉摸不透:“跟不知真假、尚未成长起来的九死蚕传人相比,还是鹿山会盟更为重要,关系到未来天下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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