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穿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群 第184节
待到所有人都看到了自己凭虚御空的姿态之后,李同才慢悠悠飞回了城主府。
第二天,消息传遍了整个白云城。
只是短短一夜的功夫,整个白云城都动了起来,所有人都在寻找传言中的“奇文”。
那些原本被冷落在一旁的木牌,如今变成了所有人都趋之若鹜的宝贝!
老人、青年、妇人、孩子,识字的不识字的,全都围在那些木牌前,有人逐字临摹,有人用小刀刻在竹片上带回家,还有人直接对着那些文字跪下来磕头。
“你瞧这行字的笔画走向,就是跟其他牌子的不一样……”
“这我怎么看得懂?俺又不识字!”
“不识字回去问!你儿子不是上过私塾吗?让他帮你念!”
一个月后,终于有一个人从奇文中学到了第一个法术——地煞七十二术之担山。
当那个八岁的小娃娃单手托着磨盘大的石头从街头走过,整座白云城都沸腾起来。
三个月后,又出现了第二位、第三位成功者。
有人能隔空取物,有人能在水面行走。
而袁公的法术也在忠实地完成它的任务,将这些人学会的法术同步到了李同的身上。
李同能清晰地感觉到,每多一个人学会一门法术,他的灵台就多出一份同步的领悟。
就像袁公承诺的那样,每当有人从他这里学会法术,他就能同步掌握对方学到的内容。
白云城奇文的事情越传越远,有行商的存在,地域的间隔轻而易举就被跨越,其他地方的人听闻了白云城奇文的传说,纷纷打点行装,朝着白云城而来。
世间凡人众而仙人寡,人人都想成仙,却无入门之法。
如今成仙机缘就在眼前,又有谁愿意错过呢?
即便是远在京城的皇帝,也忍不住派人来到白云城一探究竟。
之后又过了几个月。
不知不觉间,已经有十一个人习得了天书法术,李同也彻底掌握了十一条天书法术。
而最让他在意的,是昨天夜里被某个城中老秀才习得的煮石之术。
老秀才是个不起眼的小老头子,平日里沉默寡言,独来独往,和左邻右舍也没多少来往。
谁也没想到,他会成功习得法术。
若不是有袁公的法术在身,李同也想不到这么个屡试不第的老秀才竟然悟性过人!
这种人居然看不上进士,这朝廷多少有点离谱了。
不过这跟李同没关系。
他不在乎老秀才,只在乎老秀才学会的煮石之术。
七十二地煞术之一的煮石术,其实就是传说中的炼丹术。
李同的运气还是很好的,天书法术一百零八条,第十一条就抽中了他想要的炼丹术。
炼丹术到手了。
葫芦随时都可以准备。
就等丹炉和神火到位了。
第186章 百花灾年
神笔马良世界,百花村。
百花村里没有花,就像老婆饼里没老婆。
事实上,百花村不仅没有花,连草都少见。
村里村外,目光所及之处,净是一棵棵枯死的树。
树干焦黑皴裂,枝丫朝天伸着,像一只只干枯的手在向天空乞求雨水。
树下是龟裂的田地,土块硬得像石头,一脚踩上去硌得脚底板生疼。
今年的旱灾比往年更甚。
去岁好歹还下了两场雨,地里能勉强种些耐旱的庄稼,虽说收成不好,但也不至于饿死人。
可今年从开春到入夏,滴雨未下。
溪水早就断流了,村口那口老井也见了底,打上来的水浑浊发黄,带着一股土腥味。
李同躺在干涸的河床边一块被太阳晒得滚烫的大石头上,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透过稀疏的枯枝望着头顶那片万里无云的天空。
蓝得刺眼,晴得让人生厌。
他翻了个身,把被烤热的那半边脸换到阴凉的那一侧,叹了口气。
妈的,连个树荫都难找。
他偏过头,目光越过几棵枯死的柳树,落在不远处的河床上。
那里蹲着一个瘦削的身影。
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粗布短褐,袖口短了一截,露出细瘦得能看见骨节形状的手腕。
他蹲在干裂的河床上,手里捏着一根干枯的树枝,正低着头,在地面上专注地画着什么。
马良。
李同的邻居,百花村出了名的孤儿。
从小吃百家饭长大,村里人看他可怜,东家一顿西家一碗,就这么把他拉扯大了。
这两年闹旱灾,收成一年不如一年,地主还要涨租,村里人自己都吃不饱饭了,自然也没多少余粮能分给马良,这孩子便日渐消瘦下来,脸颊凹陷,颧骨突出,唯有那双眼睛还是亮的。
李同躺在石头上看了他一会儿,坐起身来,朝那边喊了一声:“马良,又画什么呢?”
马良抬起头来,那张瘦削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李哥,你看我画得怎么样?”
李同跳下石头,踩着干裂的泥土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
低头一看,河床的黄土地上画着一只鸟。
线条简单,却格外生动,翅膀舒展,像是正要起飞的样子。
“不错。”李同诚实地评价了一句。
马良笑了笑,又在那只鸟旁边添了几笔,画出一片云。
李同在他身边坐下,随口问道:“昨晚又梦见啥了?”
“没啥。”马良不好意思地抬手擦了擦嘴角,“梦到吃了汤饼和饴糖。”
李同挑了挑眉,语气揶揄:“就这?”
马良歪着头想了想,摇了摇头:“别的……没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出息。”李同撇撇嘴,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梦都梦了,就不能梦点好的?汤饼饴糖算什么?你就不能梦见自己当了皇帝,每天山珍海味吃不完?再不济梦见自己成了大财主,买地买房娶媳妇?”
马良被他拍得往前一栽,差点趴在地上,稳住身形后也不恼,只是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汤饼和饴糖就挺好。”
在马良朴素的认知看来,汤饼和饴糖就是世上最好的东西。
汤饼管饱,饴糖甜嘴,这世上还有比这两样更好的东西么?
李同翻了个白眼,正想再数落他两句,却见马良又低下头,一边画一边低声道:“而且……要是真能有吃不完的汤饼和饴糖,那村里的叔叔婶婶们就不会饿肚子了。”
李同一愣。
他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说什么,远处却突然传来了吵闹声。
李同和马良同时抬起头,对视一眼。
马良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不安,他丢下手里的树枝,站起来朝村子的方向张望:“好像是村子里……”
“走。”李同已经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回去看看。”
两人沿着干涸的河床跑回村子。
还没进村口,声音已经越来越清晰。
男人的叫骂声、女人的哭喊声、孩子的啼哭声,还有沉闷的推搡和东西摔碎的声响,混成一片。
李同拨开村口那棵枯死的老槐树的垂枝,眼前的景象让他脚步一顿。
村中央那块空地上,围了一大群人。
穿着粗布衣裳的村民挤在一起,前排的几个中年男人正涨红着脸跟对面的人对峙,但脚步却在小幅度地往后挪。
后方有几个妇人蹲在地上,怀里搂着孩子,低声啜泣。
而人群对面,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人正站在人群前方,手里甩着一本账册,唾沫横飞地嚷嚷着什么。
他身后站着七八个穿着短褂、腰间别着棍棒的护院,一个个横眉竖目,满脸凶相。
地主家的狗腿子,不是蔑称,这货就是姓“苟”,至于名字就无人知晓了。
“今年年成不好,谁家不是这样?”一个老农梗着脖子道,“再宽限几个月,等秋后——”
“秋后?”狗腿子冷笑一声,翻开账册拍了两下,“去年你也是这么说的。秋后秋后,秋到哪儿去了?你倒是说说,去年秋后你交了多少?连一半都没凑齐!老爷心善,已经给你们宽限一年了,今年再拖,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上一篇:斗破:内卷修炼,卷哭萧炎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