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穿流主角的我加入聊天群 第122节
而且自己也死不了……
金手指啊……
聊天群啊……
其他世界的李同啊……
如果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我们都是同一个人的话……
那就请你们救救我吧……
意识朦胧之际,李同用最后的力气,在聊天群里发送了一条消息。
“救命。”
然后,他沉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像是沉入深海,四周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缓慢的心跳声。
李同的意识在黑暗中浮浮沉沉,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寒冷,只有一种奇异的、近乎于漂浮的轻盈感。
我死了吗?
他脑海中冒出这个念头,然后又自己否定了。
不会死的。
他有金手指。
虽然他一直否定自己作为穿越者的身份,但是在从聊天群里拿到各种道具之后他就知道,自己大概率就是穿越者。
他之前只不过是嘴硬罢了。
但是现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就是穿越者李同之中的一员。
既然都是李同,那事情就很简单了。
聊天群里那么多李同,各种各样的能力、道具、仙丹妙药,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死掉。
所以他不会死。
他这么想着,思绪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散。
眼前那片纯粹的黑暗中,不知何时浮现出了细碎的、斑驳的光影。
紧接着光影变成了一幅幅画面,在黑暗之中不停闪烁。
那是……记忆?
但那不是自己的记忆。
毕竟李同可不记得自己有穿过古装,而且记忆里的那个自己明显有点老了。
所以那是什么?
冥冥之中,一个声音告诉了他。
那是他的“前世”。
第125章 前世(上)
××年间,宋金交战,世道混乱,妖怪横行。
天下祸事四起,但这一切和少林没太大关系。
藏经阁的午后总是格外安静。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翻动,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有人在低声读经。
阳光从半开的雕花木窗间漏进来,在青砖地面上投下一道斜长的光柱,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浮沉,像是被遗落在时间里的碎金。
李同坐在一面书架前,手中握着一卷《大般涅槃经》,正逐字逐句地对照着另一卷手抄本,用朱笔圈点校勘。
指尖翻过泛黄的纸页,带起一缕淡淡的檀木香。
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如今他的身份是少林的俗家弟子。
说是弟子,实则他的年纪比寺里许多僧人都要长几岁。
当年战乱流离,他辗转流落至此,方丈慈悲收留,让他打理藏经阁,这一待就是十几年。
这藏经阁里藏着的不仅是佛经,还有许多南来北往的客商、游方道士、江湖豪客随手寄放或遗忘的手抄本。
有医药方子,有地理杂谈,有诗文选集,甚至还有一些……不宜明说的东西。
李同正在校对一篇关于开穴活血的手抄本,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蹬蹬蹬直冲上来,带着一股子莽撞和急切,听得李同微微挑眉。
脚步声在门口戛然而止,紧接着一个身影猛地推开门,探进半张脸来,满脸是汗,气喘吁吁:“李师兄!李师兄!”
李同头也不抬,手中的朱笔没有停顿:“君宝,这都第三十四次了,你难道还没看清现实吗?”
来人正是张君宝,少林俗家弟子中最年轻的那个,也是出了名的不安分。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额角还沾着一片枯叶,袖口上蹭了一道灰痕,整个人活像刚从哪个山沟里滚出来一样。
张君宝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李同面前,弯着腰直喘气,眼睛却亮晶晶的,兴奋道:“师兄,这次不一样!我听人说,若有心意相通之人同修双修之法,便能永结同心,至死不离!你快帮我找找,有没有这种书?”
李同终于放下手中的经卷,抬起头看向他。
少年的眼睛亮得灼人。
李同无奈叹气,起身走到书架另一头,从第三层的隔板间抽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将册子丢向张君宝。
张君宝手忙脚乱地接住,低头一看,只见封皮上写着三个大字——房中术。
“此乃道门双修之法,需要男女心意相通,情意……”
李同话没说完,张君宝已经“师兄谢谢你!”地喊了一声,转身就跑,脚步蹬蹬蹬一路下了楼,比来时还快三分。
李同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摇了摇头。
“……需情意相投,水到渠成,最忌心浮气躁。”
他重新在书架前坐下,将那卷《涅槃经》翻到刚才中断的那一页,继续用朱笔圈点。
藏经阁重新恢复了安静。
日影缓缓西移,光柱从青砖的一角滑到了另一角,尘埃依旧在光线中缓缓浮动。
临近傍晚时分,楼下又响起了脚步声。
这次比中午慢了半拍,带着几分有气无力,听着就像是整个人被抽了筋骨一般。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门被推开,张君宝耷拉着脑袋走进来,手里捏着那本《房中术》,有气无力地往李同面前一放:“师兄……我来还书。”
李同从经卷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少年蔫得像霜打的茄子,头发比中午更乱了。
他把书放在桌上之后,就趴在李同旁边的桌面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双眼无神地望着窗外渐沉的夕阳。
李同拿起那本书,手指熟练地滑过书脊,将它插回书架第三层原先的位置,随口问道:“怎么,这次又不行?”
张君宝闷闷地“嗯”了一声。
李同坐回自己的位置:“郭姑娘怎么说的?”
“她……她说……”张君宝的声音闷在胳膊里,“她说这种事情要和喜欢的人做。”
李同挑了挑眉:“郭姑娘不喜欢你?”
“不可能!”张君宝一拍桌子,“我能感觉出来,襄儿对我是有意的!”
李同反问:“那她为何……”
“……啊啊啊啊啊!!!”张君宝急着抓耳挠腮。
李同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唇角微微勾起。
张君宝察觉到他的笑意,顿时一脸悲愤:“师兄你还笑!我都快愁死了!”
“愁什么?”
“为何襄儿就是不肯与我双修?我查过书上说了,此乃增进情意之道,她对我分明也有情意,为何就是不肯呢?”
李同站起身来,将手中的经卷随手卷成筒状,走到张君宝身边,“啪”地一下敲在他脑门上。
“痛!师兄你做什么!”张君宝捂着额头往后缩,瞪大眼睛看他。
李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平静:“还不开窍?”
“开什么窍?”张君宝揉着额头,“像你说的那样认清现实?现实就是我喜欢襄儿!不论她今日怎么待我,我明日还是会去找她,后天也是,大后天也是!”
李同沉默了片刻,语气缓了下来:“现实是,即便郭姑娘心悦于你,但她看到你这副傻乎乎的莽撞模样,也会心生退意。你越是急切,她越不敢靠近。”
张君宝张了张嘴,又闭上,低头揪着桌面上翘起的一角木刺。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抬起头,眼睛又亮了起来,带着一点贼兮兮的光:“师兄,我听说你入门之前……是江湖上有名的四处留情的奇男子。你可否指点师弟一二?”
话音未落,李同手中的书卷又高高举起。
“痛痛痛——师兄我错了我这就走!”
上一篇:斗破:内卷修炼,卷哭萧炎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