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重铸禽兽师荣光 第28节
就算现在加入了三一门,他最主要的力量只有一个——【无限制进化】。
现在白加黑进化需要四个条件:目标年龄≥5;累计进行五次生死战斗(0/5);以特定方法锤炼体魄100次(0/100);喂养(灵钢饲料)。
年龄并不是一个硬性条件,只是指发育进度或者说是实力,现在的白加黑已经达到了这个要求。
生死战斗听起来很吓人,但就是高强度的战斗,并不是说必须要白加黑面临生死危机,但要做到战斗后有所得。
接着就是锤炼体魄,这就需要曾肃这个主人来了,特定方法已经在曾肃的脑海里,这是专门为白加黑打造的方法,只能对白加黑使用。
最后的灵钢饲料不用着急,当然有时间和精力还是要将材料收集一下。
将这些东西在脑海中仔细过了一遍之后,曾肃明白自己如今要干什么。
“我们进行第一次锤炼体魄吧!”
他看着白加黑开口说道。
白加黑也顺从的来到了主人面前,眼睛定定的看着主人。
‘来吧!主人我准备好了。’
曾肃深吸一口气,调动身体之中的炁凝聚于手掌之中,随后向着白加黑击打而去。
这可不是随意的动作,每一次拍打、每一分炁的灌注,都精准地对应着白加黑体内某一条经脉、某一个穴窍,这是专门为白加黑打造的一套锻体法门,天生契合,完美归一。
这就是无限制进化的不讲道理之处。
曾肃还为这套锻体之法取了个名字叫【百炼决(白加黑版)】。
“百炼诀”的修炼很枯燥,甚至可以说很痛苦。
曾肃的手掌拍在白加黑身上,每一次看似轻柔,实际上却暗含着一股穿透性的炁,那炁会透过皮肤、透过脂肪、透过肌肉,直接作用于骨骼和经脉。
白加黑每次被拍打的时候都会龇牙咧嘴,疼得直哼哼,但它从来不躲,它知道主人是在帮它变强,而且是那种实打实地、一步一步地变强。
“忍住。”曾肃一边拍打一边说,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还有三十六下。”
百炼诀不仅仅是在锻炼白加黑,也是在变相的锻炼他这个主人,如果他本身的实力不够的话,根本无法为白加黑锻体。
白加黑咬着牙,发出一声闷哼,硬生生扛住了。
曾肃的手掌再次落下,这次炁的强度比之前更大,拍在白加黑的肩胛骨上发出沉闷的“嘭”声,像是敲在一面厚实的皮鼓上。
白加黑浑身一颤,四蹄在泥地上犁出四道浅浅的沟痕,但它没有后退一步。
曾肃深吸一口气,他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但必须要继续,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最后一掌落下,白加黑终于撑不住了,庞大的身躯晃了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它的身上冒着腾腾热气,汗水和炁一起从皮肤毛孔里蒸腾出来,在冬日的冷空气中凝成一团白雾。
曾肃也累得不轻,一屁股坐在白加黑旁边,靠在它暖烘烘的身子上大口喘气,他也不被耗干了。
“今天的量够了。”他拍了拍白加黑的肚子,“明天继续。”
白加黑哼了几声,用鼻子拱了拱他的手,意思是“知道了知道了”。
一人一猪就这么靠在一起,看着后山头顶的天空。
太姥山的天空比大青山的更高、更远、更蓝。这里的山也和大青山不一样,大青山的山是雄浑的、粗犷的,太姥山的山是秀丽的、灵动的。
曾肃闭上眼睛,任由山风吹过脸颊。
————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三个月的时间,曾肃在三一门的生活也步入了正规。
除了用百炼诀帮助白加黑和自己修炼之外,其他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三一门的绝学——《逆生三重》上。
这三个月里,他每天都抽出时间研读逆生三重的功法典籍一字一句地琢磨,一招一式地推演,也去请示过门内的师兄师叔,甚至连左门长都去问过一遍。
这些人都给他了详细的解答,但同样的和左门长的意思一样,不要轻易去尝试逆生三重,失败的几率非常之高。
其实三一门的功法本身并不复杂,甚至可以说比曾家的感兽诀还要简洁明了,但其中蕴含的道理,却深奥得让人望而生畏。
逆生三重,顺化血肉为生,逆炼周身归炁。以凡躯逆行天道,褪血肉、化筋骨、归先天,是为逆生。
第一重:逆行炼化表层肉身,道炁融于皮肉,刀兵难伤,邪祟不侵,自愈肉身小伤,强筋骨、壮气血,脱凡胎之劣。
第二重:脏腑、筋骨、精血尽数逆行淬炼,半化为炁。肉身莹白如玉,水火毒物难侵,断肢内脏皆可再生,肉身强横,近乎金刚不坏。
第三重:复返先天,形神骨肉尽化先天一炁,弃有形凡躯,聚散随心,万法不沾,术法自溃。
逆生三重,每一重都是一个台阶,每一重都是一道坎。
曾肃不是不能练,他是不敢去练。
因为左若童说得对,他的炁太“硬”了,如果他强行修炼逆生三重,就好比让一头大象去走钢丝——不是走不了,而是每走一步都要付出比常人多十倍、百倍的代价,随时可能摔得粉身碎骨。
而且就这三个月得时间里,他亲眼看见好两个弟子因为修炼逆生三重而出了岔子。
其中一个叫周平的师兄,是三门中的老人了,资质不错修炼逆生三重快十年,已经摸到了第二重的门边。可就在上个月他在冲击第二重的时候炁走岔了,整条左臂的经脉全部崩断骨头碎成了渣,左若童亲自出手才保住了他的命,但那条胳膊算是废了,一身修为也送了大半。
还有一个叫陈远志的师兄,比曾肃早来半年,资质中等偏上修炼逆生三重一直很稳,前几天终于下定决心冲击第一重,但就在关键时候体内的炁忽然失控,五脏六腑全部移位。
似冲师叔给他灌了三天三夜的药才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曾肃还去看过他。
当时陈远志躺在床上面如金纸,嘴唇发紫,连说话都费劲。他看见曾肃,勉强挤出一个笑:“小师弟,你怎么来了?”
整个三一门就曾肃的年纪最少,所以大家都叫他小师弟。
“来看看师兄。”曾肃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
陈远志挣扎着想坐起来被曾肃按住了。他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声音虚得像一缕烟:“小师弟,你说咱们这么拼命修炼,图什么?”
曾肃没有回答。
“我爹送我来三一门的时候,跟我说,好好修炼,将来出人头地。”陈远志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练了大半年什么都没练明白。前两天那一下,差点把自己的命都练没了。”
他转过头,看着曾肃,眼眶有点红:“小师弟,你说我是不是不适合这条路?”
曾肃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陈远志的肩膀:“师兄,路是人走出来的,这条路走不通,换一条就是了。”
陈远志怔了怔,然后笑了,笑得有些苦涩。
“换一条?”他摇了摇头,“换了路,我还是三一门的弟子吗?我真的不甘心啊!”
曾肃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知道,这个问题不是他能回答的。
陈远志被家人接回去了,人是彻底废了,这辈子恐怕就只能当个普通人了,这就是三一门一部分弟子的现实。
逆生三重,玄门第一。这个名号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到的。
所以他开始重新思考一个问题——逆生三重,真的适合他吗?
或者说他真的需要逆生三重吗?
他有感兽诀,有白加黑,有“无限制进化”。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已经足够他走出了一条与众不同的路。
“真的要放弃逆生三重吗?”
这个问题在他的心头萦绕,作为一个穿越者他知道逆生三重可能无法通天,但是不可疑问的是逆生三重是整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术法技艺之一,就这么放弃实在是让人不甘心。
三一门人之中有很多人因为修炼逆生三层出了岔子,导致身体残疾甚至送命的,但是依旧有门人前仆后继。
而且不会逆生三重怎么算是三一门的弟子,如果他能修成逆生三重,那这外门弟子的头衔也能去了,这才能够真正靠在三一门这棵大树上。
这就是曾肃的盘算,很现实。
所以他继续研读逆生三重的功法,继续琢磨那些晦涩难懂的口诀,继续尝试将体内的炁往“柔”的方向转化。
但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除非他现在毁掉自己修行,再将白加黑给杀了,才能够将自己的炁梳理到最纯净的时候。
但怎么可能这么做?
第二十二章 白哥
除了修行之外,三一门的日子过得还算平静,但因为白加黑的到来,这平静的日子里多了不少热闹。
白加黑是什么?是一头七八百多斤重、浑身腱子肉、鬃毛比钢针还硬的异兽猪。
这样的存在出现在三一门里,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第一天,白加黑在听松院门口晒太阳,被几个路过的弟子看见,吓得差点从石阶上滚下去。
第二天,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三一门——新来的那个小师弟,养了一头怪物。
第三天,就有胆大的弟子跑来院门口看稀奇。
“这就是那头异兽?看起来也不怎么……”
那个“样”字还没出口,白加黑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清亮的猪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然后打了个响鼻,喷出一股热气,直接把那个弟子的头发吹成了鸡窝,还带着湿润的液体。
周围哄堂大笑。
那个弟子涨红了脸,捋了捋头发,不服气地瞪着白加黑:“你别得意,有本事出来比划比划!”
白加黑歪了歪脑袋,看了曾肃一眼。
曾肃正好从屋里出来,看到这场面,笑了笑:“师兄,你想跟它打?我可提前说好了,它下手没轻没重的,伤了你可别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