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重铸禽兽师荣光 第2节
第二章 无限制进化
当时他蹲在猪圈边上,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地待了好半天。
他是个程序员,前世天天跟代码和界面打交道,也喜欢看些网络小说,看到这个光幕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这他妈是个系统?”
他尝试用意念去控制那片光幕,光幕果然随着他的意念收放自如。
他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来研究这个他称之为“无限制进化”的能力,搞清楚了它的基本规则:
第一,他能看到任何兽类的详细“数据”,包括品种、当前阶段、潜力评级、可进化路线。潜力评级从E到S,目前他见过的最高的是曾庆安养的那头种猪,潜力评级D,但年龄太大了,错过了最佳进化时机。
第二,他可以通过满足特定条件,让他的御兽“进化”。进化会显著提升兽类的能力,甚至可能衍生出新的特质或能力。不同的进化路线需要的条件不同,有的简单有的复杂。
第三,进化的次数似乎没有上限,但每一次进化需要的条件都会更苛刻,而御兽的最初天赋也会影响到进化的品质。
第四,他只能对自己的御兽使用这个能力。
搞清楚这些之后,他坐在猪圈边上,看着漫天飞雪,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前世玩过不少养成类游戏,知道这种“进化”系统的可怕之处。
普通的禽兽师只能靠选育和训练来慢慢改良兽类,一代一代地迭代,效率极低,这也是禽兽师在异人界之中垫底儿的主要原因。
而他可以直接让兽类“进化”,一步跨越几代甚至几十代的选育成果。
如果他能在未来的二十年里,把禽兽师手段和自己的“无限制进化”结合起来,养出一批真正意义上的异兽——
那曾家这个在异人界垫底了两百年的家族,未必不能在即将到来的大风大浪里,搏出一条生路来。
重镀禽兽师荣光就在今朝。
“肃儿!肃儿!你在哪儿?”
远处传来奶奶的喊声,曾肃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站起身来。
“奶奶我在这儿!”他推开门回应道。
刘花看见曾肃,脸上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板着脸走过来将刚才找出来的棉袄给曾肃裹上。
“我的大乖孙,虽然你现在本事学的不错,但是这大冬天的棉袄都不穿,要是冻坏了你让奶奶怎么办。”刘花话语中没有半点责备,只是浓浓的关心之意。
听见奶奶的话,曾肃感觉心里暖暖的。
“奶奶,我知道了,以后都把棉袄穿上,不让奶奶着急。”曾肃伸手将自己身上的棉袄整理好。
刘花满意地点了点头,自己这个大乖孙,怎么稀罕都不够。
接着刘花看向了屋子里面的另一个存在,一头有四五百斤的大壮猪。
对,是壮而不是肥。
一般来说一头猪长到四五百斤就会很肥,但是这头猪却是壮实的很,甚至能够看到身体上的肌肉在膨胀。
“哎呀,【白加黑】这是又长壮实了,我大孙就是有本事。”刘花说道,伸出手在白加黑的脑袋上摸了一把。
白加黑也乖顺的将脑袋低了下来。它就是一年前的那只猪崽,经过曾肃一年以来的喂养和培育,现在它的潜力评级已经来到了E+,不过还没有进行第一次进化。
白加黑小的时候脑袋上只有一个小白点,结果现在长大了,直接变成了整个脑袋都是白的,身子却是纯黑的,所以曾肃便给它取了这个白加黑的名字。
虽然没有经过进化,但是现在的白加黑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够对付的了,
俗话说一猪二熊三老虎,现在的白加黑就算对上一只猛兽之王老虎,也能战而胜之。
而且曾肃早就准备好了为白加黑进行第一次进化,只不过还差一些材料,已经拜托爷爷帮忙准备了。
“奶奶你先回去吧!我还得给白加黑疏通一下穴窍。”
“好吧,不过要快点回去,家里饭都弄好了。”刘花点了点头,而后便转身走了。
曾肃一直等着奶奶的身影消失过后才回过头,上一次虽然也有亲人,不过并没有享受到爷爷奶奶照顾,这一世他完整享受到了亲情。
不过他很明白华夏社会将会遭遇难以想象的动荡灾难,想要安稳度过只有依靠力量才能保证。
等曾肃回到家的时候,曾庆安正坐在堂屋里等着自己的大孙子。
桌上摆着三个木盒,一个粗瓷坛子,还有两个袋子。
“你要的东西。”曾庆安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物件,“赤铁砂、骨粉、老酒泡了三年的黑豆,还有那几味药材——你确定这些玩意儿能让猪变得更壮实?”
曾肃走过去,一样一样地检查了一遍。骨粉是虎骨磨的,细得跟面粉似的;黑豆泡在酒里,颗颗饱满,散发着一股醇厚的药香;赤铁砂颗粒均匀,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金属光泽;药材是人参、鹿茸和枸杞。
这些东西品质全都是上品,特别是虎骨,还有赤铁砂,这可是堪比黄金的东西。
把每一样东西都检查完之后,他调出系统面板查看了一下[铁棘饲料]已经可以制作,白加黑进化的最后一环完成。
曾庆安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你到底要干什么?神神叨叨的,连爷爷都瞒着。”
“孙儿自有用处,爷爷您等着看效果就行了,一定会给您一个大惊喜。”曾肃也没解释。金手指系统这东西也解释不了,等到时候安一个天生异能的名头就可以了。
“那爷爷可就等着看呢!”曾庆安笑着说道。
“爹,你太惯着肃儿了。”
一边的曾润祖都有些吃醋的说道,他从小经历的是严格教育,没少挨老爹的打。结果现在长大了依旧是一样,对于曾肃的待遇他太羡慕了。
“滚一边去,我大孙子的事情你少多嘴。”曾庆安对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曾肃没理幺爸的醋意,把桌上的东西一样样收好,抱着东西就往后院走。
曾润祖还想跟上来,被曾庆安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
“行了,你大侄子有正事要办,你少掺和。”曾庆安端起茶碗,声音不咸不淡,“做你的事去。”
“知道了,知道了……”曾润祖无奈地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嘴里嘀嘀咕咕的,“我这都多大了,还把我当小孩。”
走了两步曾润祖又转过身来说道:“对了爹,大伯他们让你去祠堂议事。”
“你刚才怎么不说。”曾庆安听见这话赶紧站起了身,去祠堂议事肯定不是小事儿。
而曾润祖则是挠了挠头,有点尴尬的说道:“刚才忘……忘记了,这才想起来!”
听到这话曾庆安那是一肚子的火,身形一闪手中的烟杆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敲向了曾润祖的头。
但是曾润祖身上冒出了黄色的炁,整个人像一团面糊一样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躲过了老爹的烟斗攻击。
成功躲过老爹的攻击后,曾润祖连忙摆了摆手:“爹,我是怕了你了。还有猪没喂呢,我喂猪去了啊!”
话毕曾润祖一溜烟儿便跑走了。
“这个兔崽子,真是没个正形。”曾庆安收回了烟斗,穿上了棉袄向祠堂的方向走去。
冰雪打在脸上很冷。
第三章 进化
曾家祠堂里已经坐了一圈人,村长曾庆德是个六十出头的老汉,精瘦一双眼睛却很亮。
他见曾庆安进来,主动让出了主位——论辈分曾庆安是他堂弟,但论嫡支身份,曾庆安才是曾家正儿八经的族长。
村长负责处理曾家庄日常的事务,而族长则主导一切。
“庆安,你坐这儿。”曾庆德说。
曾庆安也没推辞,在祠堂正中的太师椅上坐下来。
屋子里生着一盆炭火,火光照得每个人的脸忽明忽暗。他扫了一圈在座的人——曾庆德、几个年长的族老、两个在外头跑过生意的晚辈,还有一个他没想到的人。
“润国?”曾庆安微微皱眉,“你不是在保定府当差吗?怎么回来了?”
曾润国是他本家的侄儿,早年间去保定府投了军,后来又退了伍,在城里做了个小官。这人三十出头,方脸膛,浓眉毛,一看就是个能办事的。他站起身来,神色有些凝重:“叔,我这次回来,是有要紧的事跟你们说。”
“说。”
曾润国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摊开放在桌上。众人凑过去一看,是一张手绘的地图,画的是大青山方圆百里的地形,上面用红圈标出了几个地方。
“我在保定府的时候,结识了几个道上的朋友,”曾润国皱着眉头说道,“他们前些日子传信给我,说大青山的那窝土匪,最近不太平。”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大青山的土匪,曾家庄的人都知道。那窝匪首姓马,人称“马王爷”,手下少说有百十号人,常年盘踞在鹰嘴崖上,靠打家劫舍、烧杀抢掠过活。
不过曾家庄跟这窝土匪之间倒是一直相安无事——一来曾家庄偏僻,二来庄子里的人多少会些手段,不是普通农户那么好欺负的。
早年间马王爷也派人来曾家庄收过“保护费”,被曾庆安用几只“发疯”的猪给打发了,那波人被猪在山上追得抱头鼠窜,马王爷就知道这庄子不好惹,从此再没来过。
“马王爷那窝人,这两年越做越大了,”曾润国继续说,“听说又招了几十号流匪,加上原来的,怕不是有两百多号人。人多了,要吃要喝,偏偏今年大雪封山,山下运不上粮来,他们能抢的地方都抢过了,附近几个村子已经遭了殃。”
“你的意思是,马王爷要来打我们曾家庄的主意?”曾庆德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曾润国点了点头,“马王爷现在被逼得没办法了,年前要是弄不到粮食和银钱,他那两百来号人非哗变了不可。所以——”
“所以他要来曾家庄搏一把。”曾庆安替他说完了下半句。
祠堂里陷入了一阵沉默。
炭火噼啪作响,偶尔有一两片雪花从门缝里飘进来,落在青砖地面上,很快化成了水渍。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族老才颤巍巍地开口:“咱们曾家庄虽说有禽兽师的手段,可那都是传下来的老黄历了。现如今庄子里真正练过家传手段的,满打满算也不过八个人,真要跟两百来号土匪硬碰硬怎么可能打得过,而且土匪手里可是有着火器的。”
“硬碰硬么?”曾庆安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劲儿,“咱们曾家庄能在山里立两百年的户,靠的不也是拳头,有啥可怕的。”
他转头看向曾润国:“那窝土匪,最快什么时候到?”
曾润国沉吟片刻:“大雪封山,他们的路也不好走。我估摸着,少则三五天,多则七八天,等雪稍微小一些,他们必定会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