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第23节
只是紫女还是不够给力,即使自己那般撩动她的心弦,也不过让天魔策中的阴癸派任务进度之变成了百分之二而已,反观补天阁的任务,似乎要更容易一些。
杨彻思索着,不知不觉间已经走远,走到了韩王宫的灯火不曾照耀到的地方,走着走着,他突然急行两步,来到宫墙下,解开了腰带,随着就露出了一阵舒爽的表情。
有就是在这时,杨彻突然感觉到胯下一凉,似乎有一缕若有若无的杀气盯在那里。
盯在那里?杨彻猛地向身侧看去,这一看不要看,直接大惊失色。
孽缘啊!杨彻一声哀叹,赶紧闭上了眼睛,随即又睁开,似乎想要在证明方才看到的都是幻觉。
但再次睁开的眼睛看到的却是相同的一幕。
只见在不远处的墙脚下正蜷缩在一道身影,竟然是那位在不久前当街刺杀相国张平的女刺客。
只是此时的女刺客没有了之前的凶悍霸道。
杨彻看到了破裂的披甲,捏着面具吹落在地上的手,还有横在膝前的剑,惨白的脸色,嘴角溢出的鲜血,凌乱的头发……
不知为何,在女刺客的身上,杨彻竟然看到了一种破败的美,此时的女刺客,犹如一个被摧残的娃娃一般,美丽而残败,惹人心怜。
明明是很惨的女刺客,杨彻最先看到的竟然是美,是另类的诱惑,心中甚至生出一种狠狠欺负她,将她蹂躏,肆意欣赏那份破败的美。
不对劲,很不对劲,我竟然这么变态吗?
不对,都是天魔策的原因,是天魔的意志影响到了我。
我是一个好人。
只是好人遇到这种事情,又该怎么办呢?
当然是将她带走了,谁能拒绝受了重伤,失去反抗之力的惊鲵呢?
“别怕,我是一个好人。”杨彻走向了面前的女杀手。
惊鲵面无表情地看着杨彻,没有怒斥,没有求饶,就那么静静地看杨彻,只是就在杨彻来到她面前的瞬间,一道剑光向杨彻刺出,但被早已经有了准备的杨彻灵巧躲过。
一口鲜血在惊鲵口中绽放,她已经没有气力刺出第二剑了。
惊鲵昏迷前最后的一缕视线看到杨彻向自己伸出了手。
他大概会扭断我的脖子吧?这是惊鲵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
不得不说,惊鲵还是将杨彻想的太过残暴了,当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推己及人,若是换一个位置,她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第37章 爱美之人
杨彻将惊鲵抱起,只觉得手臂间的重量很轻,一点也不像在不久前还在众多甲兵的环绕下,刺杀韩国国相张平的绝世刺客。
“遇到我倒是你的幸运。”杨彻看着怀中安静得犹如睡着的美人,那张精致而深邃的小脸还是那么动人。
也就难怪连堂堂信陵君也会被这张脸给魅惑到。
也难怪这张小脸的主人能够拿下当年让三代秦王都无可奈何的信陵君首级。
她并不妖艳,但那张清净如水的静怡美,虽然缺乏对人视觉上的冲击,但却是越看越有味道,直到心神沉沦之时,才会让人突然发现,原来她的美似水,初看平静,却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让人溺死其间。
杨彻收拢心神,辨别一下方向,脚下运起轻功,飘渺无定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之中。
惊鲵从来不做梦,她白天没有所想的,夜间也没有什么所思的,她更没有在意的东西,所以自从十二岁杀了第一个人之后,她就没有做过哪怕一个梦。
只是,这一次惊鲵做有了梦。
她梦到在自己面前,竟然出现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竟然要当着自己的面解开腰带,她出剑了,但却没能刺中那个男人……
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
惊鲵猛然从睡梦中醒来,看到的却是一层层柔和的灯火,仿佛整个人都置身在暖暖的光晕之中,身下是柔软的床褥,似乎还有一层淡淡的清香。
这里是?惊鲵一双幽深安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自己的那一剑好像失败了。
这时,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肋骨处传来,一声闷哼,那是对疼痛的忍耐,不过,她到底是罗网最精锐的杀手,疼痛虽然难忍,但她自始至终,都没让自己发出哪怕一丝的惨叫。
只是肋骨的疼痛让她的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更麻烦的是,她只感觉到周身的经脉之中有一股霸道绝伦的真气在肆意冲荡,破坏着她的经脉。
身上的疼痛让从昏迷中醒转过来的惊鲵找回来昏迷前的记忆。
“是他?”惊鲵转动脖子,只看到在不远的一张书案前,有一青年坐在那里,手中奋笔疾书,正在书写着什么,只是突然他又停了下来,眉头微锁,似是遇到了难以解决的问题。
除了任务目标之外,惊鲵从来不关注不相关的人,从小到大,她没有亲人,更没有朋友,只有一个又一个的任务目标,但今夜,她却记住了杨彻。
当然,她之所以记住了杨彻,并不是因为她躲在韩王宫宫墙下的角落时,无意看到了解开裤子的杨彻,而是因为那在寒夜中绽放的桃花。
那一幕的惊艳同样也落在了她的眼睛中,连带着也就记住了杨彻这个人,更准确的说,她是记住了寒夜中绽放的桃花,然后顺带记住了杨彻这个人。
他到底要做什么?惊鲵心中疑惑,却并无太多的担心。
现在她还活着,只要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至于别的,都没有比活着更重要,只有活着的杀手才有价值。
杨彻并不知道惊鲵已经醒了,此时的他正在思考补天阁计划。
惊鲵当街对张平的刺杀,对他的触动极大,那可是一国国相,竟然被刺杀了,在这个侠刻可以以武犯禁的世界,权势,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强大。
姬无夜死于卫庄剑下,信陵君被惊鲵背刺而亡,魏国朝堂被黑白玄翦搅得血雨腥风一片。
在天行九歌剧情开启之初,因鬼兵劫饷一案,一连几位负责此案的重臣被夜幕刺杀。
惊鲵的突然出现,让杨彻对武功的需要更加迫切,如果在得到花间游之初,他还抱着游戏人间的态度,那么在惊鲵展现出的十步之内人尽敌国的凶悍时,他的态度就变了。
连秦王政都差点陨落在八玲珑剑下,他若是继续浪荡下去,未免太辜负上天给予他的机会。
延续着之前的思路,杨彻将目标投向了补天阁,补天阁眼下是最合适的选择。
补天阁,魔门之中的刺客组织,传绝绝学补天道,擅隐藏契机,行刺杀之事,以杀道行天之道,取天知道,损有余以补不足之意。
“杀手组织,必须有杀手,若是自己培养,我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所以只能借鸡生蛋,而在韩国,精锐杀手尽入夜幕麾下,借鸡生蛋,行不通,必须找出另外一股会武功,但横行不法,有成为杀手潜力的力量,这种人,在新郑就有一种。”
杨彻思索着,在竹简上写出‘黑道’两字。
新郑很大,夜幕虽然权势滔天,但天空之下,亦有夜幕懒得触及的地方,那就是黑道力量。
七绝堂、毒蝎门……杨彻书写着自己所知道的黑道势力,寻找着可以下手的目标。
当然,要收伏这些人,将其作为组建补天阁的班底,武功是最重要的,所以我还需要蛰伏,尽快提升功力。
杨彻从思索中收回心神,只觉得一道视线正在看着自己,这才意识到原来是惊鲵醒了。
“你醒了?”杨彻转过头迎上那道视线,含笑问道。
惊鲵看着杨彻,不知为何,她从杨彻的笑意中想起了另外一个人,离舞。
离舞的笑也是如此,恨不得在笑时展现出自己所有的魅力。
杨彻的笑虽然没有那么刻意,但让人看到的第一印象却是美,其实才是笑本身的意义。
一个很漂亮的‘目标’。惊鲵在心中想到,没有将杨彻当然男人,而是当成了目标,当成了一个她接下来需要‘战胜’的目标。
“是你把我带回来。”惊鲵道,她不是在求证,而是在陈述一件客观的事实。
杨彻打量着面前哪怕抱了一路,但此时依旧在惊讶他的女子,第一时间感觉到是对方的耿直。
你是女杀手啊,这个时候不是应该问是不是我救了你吗?
用简简单单的一个‘救’字,将自己摆在弱势的位置,岂不是更能激发杨彻身为男人的保护欲。
所以,惊鲵到底是怎么行美人计的?
“除了我之外,还能有别的人吗?”杨彻反问道。
惊鲵似乎只是为了确定这件事情,在问完这句话后,就直接闭上嘴了,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属于杨彻的床榻上。
“我需要你给我治伤。”不知过了多久,不知惊鲵都想了些什么,惊鲵竟然向杨彻提出了要求。
只是,这符合你现在的身份和处境吗?
你不是应该好奇我到底是什么人,救你又是有何居心吗?
你这种冷漠的态度,让我很难办啊,还有,你这是求人为你疗伤的态度吗?
杨彻无语地看着一点也不将自己当外人的惊鲵,很想打开对方的脑壳,看看里面的东西到底是怎么长的。
第38章 将天聊死的美艳杀手
杨彻无论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惊鲵在这种情景下还如此冷静,还能理直气壮地让他为自己治疗伤势。
你一个被救的病残神气什么?
只是,他怎么可能会明白惊鲵的想法,心思复杂人看什么人都心思不简单,如何能够看到心思简单的人在想些什么。
更何况杨彻还是一个穿越者,其心思之复杂,更是超出常人,至于惊鲵,也非一句常人能够形容的。
在惊鲵看来,杨彻既然将她救回来,必然对她有所图,既然杨彻对她有所图,她可以寻求杨彻的帮助并活下去,至于杨彻对她到底有什么图谋,这根本就不是她需要思考的问题。
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的现状,她无力改变自己面对的一切,既然无力改变,又何须去想。
她虽然不读书,并不知道在道家的《庄子》有‘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德之至也’的话,但她的经历和性情让她行事早已经达到了这一境界。
至于事后杨彻索要的东西,她若是能给那就给,若是不能给,众所周知,不想报恩最好的方法就是恩将仇报。
作为一个纯粹的杀手,她没什么大智慧,但因其心思简单纯粹,反而能够看清许多事情的本质。
“不是,你就不好奇我是什么人吗?”杨彻问道。
“不好奇。”惊鲵回道。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救你吗?”杨彻追问道。
“不好奇。”惊鲵依旧平静。
“你就不好奇我怎么将你带回来的吗?”杨彻不甘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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