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什么叫一句话拓宽四命途? 第514节
“各位,一万年太久,我们只争朝夕。”
大大怪微微直起身,电子眼的光芒像是变得更亮了一些。
小小怪、沙兵、打工仔、参谋,他们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同样的姿态,像是在完成一个不需要指令的仪式。
“先生。”
他们的声音叠在一起,像是被同一阵风吹动的风铃。
“只争朝夕!”
林父站在走廊拐角的阴影里,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被一群自动机兵簇拥着的背影上。
小小怪他们是被二老带出来的,林思把他们放在房间里,如果没有命令,他们是不会自己出来的。
而二老作为林思的父母,自然是有驱动他们的权限。
“我儿有此志向,大丈夫当如是也!”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前方的林思听到,又像是在对身边沉默的林母说。
林母没有说话。
她站在林父旁边,目光同样落在林思身上。
这半个多月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家那个会向她撒娇的儿子,那个会笑嘻嘻的说“妈,我想吃把子肉”的儿子,那个如今只能坐在轮椅上的儿子,
突然有一天被星神看中,突然有一天成为了仙舟将军备选,突然有一天有了想要改变这个世界的想法。
她想不明白,但她也知道,有些事情不需要想明白。
她现在只想抱抱自己的儿子,告诉他,别太累,他还有妈妈在。
走廊的灯光在地面上铺成一片柔和的光域,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发出轻微的响动。
林思听到声音,微微偏头,
“妈?”
他还没来得及说更多,林母已经走到他面前,弯下腰,伸出手,轻轻地抱住了他。
另一个角落,一个狂野爆炸头正靠在墙壁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半凉的咖啡。
他看着林思和林母之间那个短暂的拥抱,看着林思重新坐直身体、目光落回窗外的星空,看着那些自动机兵们依然安静地围在他身边。
他的目光有些复杂。
他曾经也是一个父亲。
但他与他的女儿走散了。
在那个混乱的夜晚,在反物质军团入侵黑塔空间站的那一天。
女儿生前曾经跟他开玩笑,建议他烫一个夸张的爆炸头,这样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认出他。
但当时的他没放在心上。
灾难爆发后,女儿在混乱中想找到他,却在人群里辨认不出父亲的身影,最终没能逃过那一劫。
痛失女儿之后,他才彻底践行了女儿当初那个玩笑式的提议,烫了一头硕大蓬松的爆炸头,并且拉着空间站里其他有类似经历的研究员入会,成立了这个“爆炸头小社团”。
他喝了一口咖啡,目光落在那片安静的星空上,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有些光生来为了照亮黑夜,还有一些光只负责让人记得黑夜究竟有多深。”
灾难最荒唐的一点是它连毁灭都具有某种短暂的美感。
有些人相信灾难只要够远就不再是灾难,但灾难真正来临的时候,并不是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备。
反物质军团袭击空间站那一战,留下了大量虚数能量残留。
那些虚数碎片不会直接伤人,但会打捞、回放死者的记忆与执念,制造幻境,把人的内心遗憾具象化,形成一处被称为“寂静之墟”的封闭虚数空间。
前不久,有一个小灰毛来帮忙处理那些幻象,爆炸头在那片空间里见到了自己已经死去的女儿的幻像。
虚数残留读取了他的思念,造出了女儿的幻影。
但那终究只是幻影。
虚数可以复刻记忆,却不能复活逝者。
执念可以造出圆满的幻影,但幻影不是真实。
小灰毛解决了那些幻象之后,他本来已经决定离开黑塔空间站,不再面对那段关于已逝女儿的过去。
但今天.....
他把那杯半凉的咖啡放在窗台上,没有喝掉最后一口。
然后他转身,朝着走廊另一端走去。
他的步伐比来时快了一些,像是做了一个决定,又像是正在赶赴某个他已经拖延了很久的约定。
他决定留下来。
不是因为那些虚数幻象消失了,不是因为他已经放下了那段过去,而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
如果他走了,他就永远没有机会重新成为自己女儿心目中的那个父亲。
如果他选择逃避,那他就和那段被虚数复刻的记忆没有任何区别。
他得留下来。
总有人要去记住黑夜有多深,也总有人要去试试,自己能不能成为照亮黑夜的光。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第437章 银枝也来空间站了!
“这位先生。”
一位红发骑士正站在空间站的月台中央,身姿挺拔如松,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我确实在认真地询问一个庄严问题”的郑重,目光落在林思身上。
“请问您是否承认,纯美的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林思刚刚被大大怪推着轮椅来到月台,还没来得及看清情况,就听到了这个问题。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位红发骑士,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一位纯美骑士会和公司员工在一起?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飞快地回答。
“我承认。”
他可不想和纯美骑士进行一场“决斗”。
根据他从各种渠道了解到的信息,和纯美骑士争论“伊德莉拉是否美貌盖世无双”,通常只有一个结果:对方会以一种极其认真的态度、极其坚定的逻辑、极其漫长的论证,直到你承认为止。
银枝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微微欠身,像是在完成某种礼节性的确认。
他旁边的公司员工,一位穿着深色制服、手里拿着数据板的男人,看着这一幕,嘴角也微微抽了一下。
他连忙上前一步,递上自己的名片,
“林思先生。”
“我叫维利特,负责您所购买的歼星舰运输。”
林思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指了指银枝的方向。
“这位?”
维利特轻轻叹了口气,
“我们在运输歼星舰时遭遇到了大型真蛰虫群,是这位纯美骑士帮助我们摆脱了困境。”
他顿了顿,然后从腰间取下一个银白色的储物装置,递到林思面前。
“林思先生,这里面就是您所购买的两艘歼星舰。”
林思接过储物装置,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抬起头。
“这不是有歼星舰吗?你们怎么还会被真蛰虫群困住?“
维利特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这是规定”的无奈。
“不不不,先生,这是您的商品。”
“我们只负责运输,没有使用权限。”
银枝听到这里,上前一步,身姿依然挺拔,声音带着一种“我有话要说”的认真。
“维利特先生,在自身性命受到危险时哪怕是骑士也明白,不徒手而亡的道理。”
林思也点了点头,像是在赞同银枝的说法。
“是的,就算这可能是公司的规定。”
“但你们自身若是遇到了危险商品不也一样送达不到我手中吗?”
维利特闻言,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种“确实如此但情况比这复杂”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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