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什么叫一句话拓宽四命途? 第237节
他点开了一家三口的群聊,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妈发的,一个“晚安”表情包,。
他又翻了翻,发现这大半个月里,他们一家三口在群里说的话加起来的确不多。
不是不想说,是没什么可说的。
他忙,他们也忙,各忙各的,偶尔发个表情包确认一下对方还活着。
他准备问问老爹老妈在哪,他想去看看二老。
大半个月没见了,再加上未来自己说的那个可能性.....
“全家不接。”
他嘀咕了一句,退出聊天框。
这个点,老爹老妈大概还没醒。
他现在打电话过去,要么是吵醒他们,要么是没人接,决定晚点再说。
然后他想到了另一件事,头发。
这一头白头发,要是直接出现在老爹老妈面前,他们肯定要问。
问了他就得解释,解释了他们就担心,担心了他们就要去找景元将军,找景元将军就.....
他想了想那个画面,觉得还是不要让事态发展到那一步比较好。
“得看看能不能染回去。”
他自言自语,伸手抓了一缕头发拉到眼前看了看。
白,很白,不是那种“染的”白,是那种“从里面白出来”的白。
如果能染回去,那最好。
如果染不回去,那之后在二老面前表现出一副“叛逆期所以把头发染白了”的样子,撒撒娇,糊弄过去。
反正他才十八岁,正值叛逆的年纪,染个头发怎么了?
很正常。
他不太想说关于自己染上了虚无这件事。
不是不想让他们知道,是不想让他们担心。
他妈要是知道他染上了虚无,估计会当场请假飞回来,然后抱着他哭。
他爸要是知道,估计会沉默很久,然后去书房待一整天不出来。
他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在膝盖上。
虽然他没跟任何人说,
但景元将军那天用命途能量检查他身体的时候,肯定是看出来了。
这种事,瞒不过一位令使。
但将军没提,他也没提。
他不提是不想让将军担心,将军不提大概是不想让他有压力。
也可能,将军看出了这黄金轮椅能压制虚无。
“对了,阮·梅女士.....”
他想起那天将军说的话,天才俱乐部第81席,生命科学领域的天才,
将军没提这件事,或许也有另一种可能,这位阮·梅女士或许也对‘生命染上虚无’这件事有解决办法?
“毕竟是天才嘛,有办法也合理。”
他点点头,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然后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黑塔小人们还在转圈,还在喊“黑塔女士举世无双”。
“算了,时间还早。”
他拿起眼镜,戴上,
“打会游戏再说。”
眼睛一黑,又一亮。
“今天玩玩这个拯救世界的副本!”
(家人们,我得整理一下翁法罗斯的剧情,下午再更两章)
第195章 刻律德拉
“我已至,我已见,我已征服!”
光历3867年,圣城奥赫玛。
刻律德拉站在云石天宫的高台上,蓝白色的头发在风中飘动,她个子不高,但站在那里,像一座山。
台下的尸山血海中,一位位身影起身,向那高台之上的小小身影颔首致意,宣誓忠诚。
“赴死者向您致敬!”
断锋爵拉比努斯朝着她点头,声音沙哑但坚定。
铠甲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
一个,两个,十个,百个,千个,他们向高台上那个小小的身影颔首致意。
“赴死者向您致敬!”
刻律德拉居高临下地望着众人,小手一挥。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空旷的云石天宫上却传得很远。
“诸位,僭主伏诛。”
“这只是凯撒的第一步,也是奥赫玛的第一步。”
三位僭主的同盟被她击溃了。
最后一颗人头落地的时候,雨停了,风吹散了硝烟,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身上。
她看向站在人群前方的一个身影,冬霖爵塞涅卡,灰白色的头发挽成低髻,面容冷峻,双手交叠在身前。
“冬霖爵,汝代我请命运爵、金织爵一同,安抚奥赫玛的民众。今日起,凯撒会为奥赫玛带来公正!”
塞涅卡颔首。
但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像是有很多话想说但都咽了回去。
她虽然会在一些地方与刻律德拉意见不合,并且时常会当面反驳她,
但此处是君主的仪式,作为臣子,哪怕她不愿意自称她的臣子,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提出不同的意见。
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八个字。
“愿征途永不失公正!”
塞涅卡转身,朝着云石天宫外走去,步伐很快。
命运的圣女缇里西庇俄丝是能稳住民心的重要一环。
哪怕凯撒的手上沾满鲜血,她也必须要说服她们,为凯撒的征途献上一言。
刻律德拉看着她走远,目光移向另一边。
断锋爵拉比努斯和剑旗爵海瑟音还站在原地,等待着她的命令。她抬起手。
“断锋爵,剑旗爵,三位僭主的军队,若有服从,尽数接纳,若有反抗,就地斩杀!”
“是!”
拉比努斯和海瑟音同时颔首。
云石天宫在场的战士们全都向她颔首致意。
凯撒厌恶高过她的人,头颅低于她的王冠。
所以,向她的致意,只需颔首致意即可。
这是她立下的规矩,没有人敢违背,也没有人能违背。
刻律德拉站在高台上,看着那些人一一散去。
那些遍地的尸身也被尽数打扫干净,血迹被清水冲刷,石板地恢复了本来的颜色。
凯撒不介意为他们立起墓碑,即便他们是僭主的追随者。
同为君主,即便她不可能成为僭主,但愚氓之人的愚忠,也是值得称赞的精神。
她可以在战场上杀死他们,但不可以在他们死后侮辱他们。
她缓步走进浴场。
云石天宫的每一处,她都曾丈量过。
每一块砖,每一根柱,每一道拱门的弧度,她都记得。
上一篇:斗罗绝世:我写日记,你们不对劲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