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为火影献出心脏吧！ 第99节

　　柱间有表演的成分在，但担忧也是认真的。

　　前不久纲手学走路时不慎摔倒，磕破了腿。那时柱间便留意到，她伤口的愈合速度只和普通孩童无异。也就是说，纲手并没有隔代继承自己无印治愈的体质。

　　体质没能遗传，那木遁呢？

　　柱间心里暗自焦急，也只能耐着性子等纲手再长大些，能自行提炼查克拉后再做确认。

　　他嘴上总说要把纲手培养成忍界最强的忍者，实则只是嘴上说说。

　　在忍者的修炼上，他从没有半点强迫纲手，只想给她一个无忧无虑、安稳幸福的童年。

　　令人泪目。

　　柱间撸起袖子，“可恶！小纲手，既然好的不学，那以后就只能做赌桌上的对手了！”

　　“赌！赌！赌！”

　　还不知赌为何物的纲手没心没肺地起哄道。

　　千手扉间看着这一幕，不禁扶额，小纲手没有遗传到隆之的稳重，反而把大哥的不着调给遗传去了。

　　千手一族，未来会变得怎样呢？

　　甚尔走到千手贤雄身旁，故作记性不好的模样问道：“贤雄，你去年抓周抓到什么了？”

　　正常小孩2~3岁能记住熟悉的人、常玩的地方，但都是碎片化模糊印象，可能过个两天就会自己忘记。但忍界的小孩，不仅生长速度快，从一岁开始，就开始拥有记忆的能力。

　　即便是去年发生的事，也能被牢牢记住。

　　千手贤雄老实作答：“甚尔叔叔，我抓到了书卷和武士刀。”

　　比起侄女纲手，千手贤雄规矩内敛得多，完美承袭了扉间的性格。冷静理智，完全没有孩童该有的稚气，一点也不可爱。

　　“书卷和武士刀啊，很不错。”

　　甚尔笑眯眯望着贤雄那双异色瞳孔，心底却思考起来。

　　抓周是世俗迷信，可在忍界这种充斥超自然力量的地方，迷信有时也能映照宿命。科学的尽头是玄学，玄学的尽头便是神学。

　　看着纲手抓起骰子，再联想到她往后的人生轨迹，甚尔已然信了三分。

　　同理，抓起书卷与武士刀的贤雄，是否也预示着，他未来会兼具顶尖科研天赋与强悍的忍者力量？

　　引人遐想。

　　“唉，你说得也对，确实该教小纲手一点好的。”

　　柱间的视线在贤雄和纲手之间转了转，遗憾地叹气。

　　贤雄这样，才是大人们心中的好孩子。

　　他和纲手极为亲近，甚至比当时隆之刚出生时还要亲，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隔代亲。柱间隐隐觉得，自己离世前若是没能教会纲手赌术，会成为爷孙间最大的憾事。

　　就在这时。

　　甚尔已经绕到纲手身后，蹲下身轻轻按着她的肩头，看向千手兄弟二人。

　　“其实……抓起骰子也不是什么坏事。”

　　兄弟二人闻声转头看来。

　　纲手仰着小脸，一双懵懂的眼睛望着甚尔。

　　甚尔缓缓开口问道：“假如你们坐在一个餐桌前，发现前面有餐巾的时候，你们会选择左边的餐巾还是右边的餐巾呢。”

　　莫名奇妙的问题，却引起兄弟两的思考。

　　柱间不假思索答道：“自然是右手边，我习惯用右手。”

　　扉间却另有见解：“左手，世间向来以左为尊，大名也是如此。”

　　“你们的答案都不算错，但正确的答案是跟从首先动手拿起餐巾之人。”

　　“假如地位最为尊贵之人率先拿起右边的餐巾，那么其他人就得跟着拿起右边的餐巾。如果拿的是左边，那么所有人都会拿起左边的餐巾。他们非得这么做不可。”

　　“这就是所谓的忍界。”

　　“试问，最先定下任务酬金高低的人是谁？是谁最早划定任务的价值？是世人共同约定，还是自由博弈催生而来？”

　　“其实都不是，答案是由能够拿起餐巾的人物来决定的。这个忍界的规矩就是非左即右。无论任何时代，这个世界的动向都只会如同这些餐巾一样。

　　“而这名能够拿起餐巾的人物，必须是一名受到万人尊敬的角色。并非任何人都可以胜任。例如没礼貌的人或者崇尚力量之人就会被排除在外，因为他们不被人认可。”

　　“抓周也是一个道理。”

　　“骰子也好，火影御神袍也罢，孰高孰低、孰尊孰贵，不由物件本身，只取决于选择它的人。”

　　甚尔动作轻柔地揉了揉纲手的小脑袋：“我很看好纲手，她的骰子会变成餐巾，而她也会成为那个第一位拿起餐巾之人。”

　　第一位拿起餐巾之人……

　　甚尔的话语在众人心头久久回荡。

　　木叶至圣先师的话，依旧给人以哲学的思考。

　　扉间陷入深思，第一个拿起餐巾的人可以是指火影，也可以是指火影以外的人。

　　纲手懵懂无知，只觉得师爷好帅，同时她也听出来，甚尔师爷是在夸她。

　　甚尔师爷夸她，甚尔师爷好；扉间二爷爷教训她，二爷爷坏！

　　于是，纲手起哄道：“甚尔师爷好！扉间二爷爷坏！”

　　贤雄心里酸溜溜……

　　明明甚尔叔叔才夸他拿起刀与书很不错，怎么转头又夸起纲手侄女会第一个拿起餐巾……而且餐巾到底是什么，他完全弄不明白。

　　只知道似乎是很高级的赞美。

　　即便早熟如贤雄，这般深奥的哲理，对年仅两岁的他来说还是太过晦涩。

　　而听得最受用的，当属千手柱间。

　　前面听不懂，中间听不懂，唯独最后一句听懂了——甚尔看好小纲手。

　　这么说来，教纲手赌术并非坏事。

　　小纲手自会证明，第一个抓起骰子的人，照样能成为了不起的忍者。忍者修行该受的苦，有自己的木遁替她扛着，根本用不着她遭罪。

　　“好！说得好！”

　　柱间的声音打破沉寂，当即朝纲手招手：“纲手，快过来。爷爷教你玩骰子，既然选了它，就得把骰子玩成同龄人里最厉害的才行！”

　　——一生要强的木叶人。

第91章 大蛇丸的早年是孤独的（5K）

　　纲手抓周之礼暂且告一段落。

　　甚尔的话大大的提振了士气，但不管怎么说赌博都不是什么好习惯。

　　最终在水户、隆之、公主的共同反对下，柱间暂且作罢。从明目张胆的教纲手玩骰子，变为课余放松时间教纲手玩骰子。

　　纲手又哭又闹又是撒娇耍赖。

　　但家庭投票呈现3:2的票型，她怎么不情愿，再怎么独得柱心，也只能接受这样的安排。

　　而为了能如愿跟着爷爷学玩骰子，平日里贪玩的纲手，真就硬生生收了魔丸心性，当场学习就变得格外刻苦起来。

　　公主的礼仪课、父亲的医学常识课、爷爷的忍者历史课、奶奶的查克拉提炼课……

　　不让孩子输在起跑线的火影一家。

　　甚尔将这样的转变看在眼里。

　　也不知道从小被鸡娃的纲手会不会将她的天赋真正开发出来，突破未来的上限。

　　纲手本身的忍者天赋其实并不差。

　　只是未来因为战后恐血症缠身，又喜欢嗜赌，荒废了大把修炼时光，才在木叶三忍里显得是最弱的那一个。

　　但她天生拥有顶尖的查克拉精准掌控天赋，能练成阴封印的没有笨蛋。

　　甚尔回忆起来。

　　如果他没有记错，纲手拥有火、雷、土、水、阳五种查克拉属性。

　　但凡多用点心思，学一些大威力忍术，凭借医疗忍者的独特优势，别说同为三忍的自来也和大蛇丸，就是猿飞日斩也未必是她的对手。

　　上限强影，本质菜逼。

　　说的就是纲手这种。

　　甚尔并不是因为压抑了才如此关注纲手。

　　身为火影的孙女，又是大名的外孙女，双重尊贵身份加持，让纲手自出生起就站在了木叶的顶点。

　　深谙挟天子以令诸侯之道的甚尔，心里很清楚，手里握住这样一个地位尊贵、天赋出众的孩子，是他日后拿捏木叶的又一大保障。

　　千手扉间当初选定三代火影时，是否考量过猿飞日斩是纲手师父这层关联，尚且不好说。

　　但猿飞日斩在四代火影的人选抉择上，最终选定波风水门、舍弃大蛇丸，必然深思过漩涡玖辛奈的分量。某种意义上，玖辛奈就是握在波风水门手中的“天子”。

　　首先，水门出身平民，纵然实力、智谋、心性全都无可挑剔，天生适合执掌火影之位，可背景终究太过单薄。

　　他能顺利成为火影，最核心的关键，在于他作为九尾人柱力的丈夫，掌控着后柱间时代，“木叶的核武器发射器”。